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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情直男但招惹四个龙傲天!(穿越重生)——石见砚

时间:2026-03-24 09:02:07  作者:石见砚
  花拾依理好袖口,转身便往殿门走去。
  叶庭澜跟至身侧,轻轻扯住他袖口:
  “先吃点东西,再回殿搬东西——”
  “没胃口。”花拾依蹙眉,抽了抽袖,没能抽动,“……还不如取些治腰疼的药来。”
  叶庭澜瞧着他抗拒的模样,心里像是被什么轻轻攥了一下。
  每次一下床,便是不认人了。
  夜里还蜷在他怀里的人,此刻连袖口都不让碰。
  从观澜殿至落英殿终不过几里路。
  一个时辰一过,观澜殿院前,花拾依正倚在廊下摇椅上,手边搁着半个西瓜,银匙挖下一角红瓤,送入口中。
  午后骄阳落在他眉眼间,闲闲淡淡,扫过来殿的天璇天珝二位仙君。
  苏若瑀见着他并不意外,“花师弟。”
  “师姐好。”
  相比之下,江逸卿步履从容,目不斜视,径直往殿内走去,从他身侧掠过时,恍若未见。
  花拾依眼皮未抬一下,银匙挖下一块西瓜,送入口中。
  夕阳一寸寸沉下去,余晖将廊下竹榻染成暖金色。
  花拾依侧卧在榻上,不知何时睡着了。
  他醒来时,天边只剩一线残红。
  眼皮还未完全抬起,手先往旁边探去——摸了个空。
  他睁开眼。
  竹榻边立着个人,手里捧着另外半个西瓜。
  “唉……”花拾依瞧见江逸卿手忙脚乱放下那半个西瓜,眯了眯眼,“天珝仙君若是喜欢水果,观澜殿内还有许多,尽管拿去吃。”
  “咳。”江逸卿收回手,袖口垂落,遮住那半截沾了瓜汁的手腕。他绷着脸,目光落在别处,“那便谢谢了。”
  廊下寂静。
  晚风拂过,花拾依靠在摇椅上,不知何时又阖了眼,像是又要睡过去。江逸卿立在原地,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良久。
  他终于转过身来,面向摇椅上的人。
  “你与叶师兄——”江逸卿顿了顿,喉结微微一动,“即要成婚了。”
  话音落下,四下愈发安静。
  “恭喜你,恭喜你们。”
  花拾依睁眼,“真难得。”
  江逸卿看着他:“今日我便只说祝福的话——还有你们成婚那日。”
  他说完,顿了顿,像是在等什么。但花拾依只是扫了他一眼,然后悠然望向别处。
  他却急了,终于开口:“我能看出叶师兄是真心爱你——不顾门第,不顾身份,也要将你娶进门。”
  “……”
  “那你呢?”
  他盯着摇椅上那张脸,目光像要把人看穿。
  “你也爱叶师兄吗?还是说——踏进叶家的门,从此往后高枕无忧便够了。”
  江逸卿盯着花拾依那双现在看谁都一样疏冷的眼睛,心里明白他自苔衣镇回来,什么地方就不对了。
  他都能察觉到,叶庭澜怎会不知。
  偏偏——叶庭澜心知肚明,却仍甘之如饴。
  花拾依听罢,只当他又是一番嘲讽。
  摇椅轻轻晃了晃,他偏过头,弯了弯唇角,似笑非笑:“像我这种人,怎配得起高枕无忧。就算站在高处,不还要被你这种人问一嘴——配不配么?”
  江逸卿心口像被什么堵住,喉结动了动,半天才憋出一句话来。
  “以前是我脾气臭,小心眼——”他顿了顿,语速又快又急,“除了最开初,是你不对,其他事情都是我找你的不是,但是!但是……你现在,这副模样……到底是怎么回事……”
  花拾依终于正眼看他:“别这样,也别承认自己错了。你应该继续找我的不是才是——这才是你。”
  语罢,他又指了指自己,轻扯唇角:“为你们这些人所不容,这才是我。”
  江逸卿心口一悸。
  “你们”——
  他正欲开口问,这个“你们”究竟是指哪些人。是单指他江逸卿,还是连同叶庭澜,连同这观澜殿上下,连同整个清霄宗?
  话到喉间,还未出口——
  “你们在聊什么?”
  一道温润嗓音自廊庑那头传来。
  叶庭澜踏着暮色走近,素色衣袂在晚风里轻轻拂动。他手里提着一盏灯笼,暖黄的光晕在脚前铺开,将廊下照得亮了几分。
  花拾依闻声抬眼,看向来人。
  “……没什么,”江逸卿摇头,几乎是失神落魄地扭头转身,“我先走了。”
 
 
第88章 结局(上)
  暮色渐深, 廊下灯笼光晕铺在青砖之上,将二人身影拉得绵长。
  叶庭澜瞥了眼江逸卿未远的背影,转眸看向花拾依:“腰还疼么?”
  花拾依望着他, 只觉这罪祸魁首竟问得这般坦然。
  廊间一时寂然,他偏过头去:“疼死了。”
  叶庭澜缓步走近, 灯笼光影半明半暗,落在他侧颜。他垂眸望着摇椅上的人, 目光停在那截清瘦手腕上。
  “既已敷了药, ”他微微俯身,执起他的手, “可要回房, 我再为你揉一揉?”
  花拾依眼珠微转,仰头看他:“师兄,今夜莫再折腾我,可好?”
  叶庭澜垂眸,指尖仍扣着他的手腕, 神色淡淡。旋即俯身, 将他自摇椅中揽入怀中, 身形稳持。
  他低头, 气息轻拂发顶,一本正经:“我功夫尚浅,还需多练。”
  花拾依:“……”
  每逢他归宗, 叶庭澜便将他拘在观澜殿,一天一夜不得踏出半步,这般光景,难道还不够吗?
  观澜殿内日夜缱绻,香风绕榻, 旖旎光景,较之合欢宗,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曾以为叶庭澜心性清寡、不近声色,才是他最深的误判。
  次日近午,暖日透过雕花窗棂,漫进内室,软烟罗帐垂落半幅,笼着一室温软。
  花拾依自酣眠中醒转,伏在锦被之上,周身酸软,只懒懒动了动指尖。
  外间廊下语声隐约,随风飘入寝殿。
  叶庭澜的声音带着几分不耐,淡淡压下:“叔父,够了,不必再多言。”
  片刻后,清霄长老叶靖渊的声音沉沉响起,带着几分劝诫:“我皆是为你着想,庭澜。”
  再往后,语声渐冷,话不投机,两道脚步声一前一后,各自散去,显是不欢而散。
  花拾依卧于榻上,将这番对话听了十之七八。
  他微微动了动,想起身,却又倦意沉沉,只想再赖卧片刻。正迟疑间,殿门轻响,叶庭澜已迈步走入。
  花拾依当即闭了眼,敛了气息,佯装仍在熟睡。
  床沿微微一沉,叶庭澜在榻边驻足,垂眸看了他片刻,俯身轻轻在他眼睫上一吻,旋即直起身,缓步踱向一旁。
  ——
  时日辗转,清霄宗上下虽多有非议,叶家长辈几番阻挠施压,终究拗不过叶庭澜心意。待到吉期选定,十里红妆铺遍仙山,流云缀道,仙乐浮空,花拾依与叶庭澜,终在仙门百家亲眼见证之下,行过大礼,结为道侣。
  清霄宗大殿之前,白玉阶前香烟袅袅,四方仙门修士云集,观礼者立满云台。
  长空澄澈,仙鹤盘桓,殿角铜铃随风轻响,一派祥和盛景。
  一对新人并肩而立,衣袂相携,礼数周全。天地为证,仙宗为媒,自此生死同契,祸福与共。
  礼至半途,天际忽生寒气。
  方才还和暖清朗的天光,一瞬暗了下来。
  半空之中,结界撕裂之声锐响刺耳,一道冷冽剑气破云而下,直压清霄宗山门。
  众人尚未回神,云端已立着一道素白云纹身影,眉眼孤峭,冷傲如霜——正是如今执掌云摇宗的宗主,闻人朗月。
  场间顿时哗然。
  “闻人朗月!”叶靖渊当即按剑起身,面色沉厉,“今日乃清霄宗大喜之日,你破阵闯山,是何用意!”
  闻人朗月立在云头,目光淡淡扫过殿前行礼的二人,唇角只勾起一抹冷意,并不答话。他抬手结印,周身灵光翻涌,一股无形之力顷刻铺开,将整座观礼高台尽数笼罩。
  不过瞬息之间,在场众人无一察觉,已身不由己,坠入了一片镜花水月的幻境。
  幻境迷离,真假难分。
  天光恍惚,景致扭曲,人人眼中所见,皆被迷阵所惑,心神深陷,半点不觉异常。
  只见幻境之中,闻人朗月身形如电,长剑直刺,锋刃直指叶庭澜心口。花拾依身在阵中,眼底只映得那一道寒芒破空而来。周遭惊呼声四起,众人看得清清楚楚——长剑透胸而入,鲜血溅在大红喜服之上,触目惊心。
  “庭澜!”
  四方仙门修士失声惊呼,叶家诸长辈面色惨白,叶靖渊更是目眦欲裂。
  幻境之中,叶庭澜身形微震,垂眸望着胸口染血的剑锋,缓缓倒了下去。
  无人看见,幻境遮蔽之下,真相反转。
  叶庭澜早有防备,身形斜掠,避开来剑,反手执剑,灵力贯刃,一剑径直刺入闻人朗月胸口。招式快如惊鸿,狠厉果决,半分迟疑也无。闻人朗月闷哼一声,脸色骤白,却强撑着未曾倒下,只挥手示意身后众人撤退。
  幻境不过刹那便散。
  迷障消去,天光重明,众人惊魂未定,一片混乱。
  花拾依身前,叶庭澜身子猛地一软,方才还挺拔沉稳的身形,骤然失了所有力气。他面色惨白如纸,唇角溢出血丝,一口鲜血呕出,落在花拾依衣襟之上。
  方才幻境里的一幕,竟在现实之中落了结局。
  叶庭澜双目闭合,气息全无,直直倒在花拾依怀中。
  方才满堂喜庆的大婚,转瞬便染了哀戚。仙乐骤停,香烟转冷,观礼诸仙神色惶惶,清霄宗上下寂然无声。
  一场大喜,硬生生沦为了丧礼。
  灵殿之内,寒气森森。
  千年寒玉床榻之上,安放着一具水晶棺,叶庭澜安卧其中,眉目依旧俊逸,只是周身再无半分灵力流转,气息尽绝。
  榻上寒气缭绕,护住肉身不腐,却留不住已然散去的神魂。
  花拾依依旧身着一身繁复艳丽的喜服,红衣簇锦,艳气森然。此刻他立在水晶棺前,面上一片静漠,眼底空寂无波,沉得教人不敢近前。
  江逸卿缓步上前,眉峰紧蹙,语声沉缓:“叶师兄身陨,事出突兀,此时我们所有人都切莫冲动。云摇宗势大,闻人朗月修为深不可测,此刻贸然寻仇,只会身陷险境。”
  一旁苏若瑀也开口相劝:“江师弟说得是。清霄宗内部尚未安定,各家长辈意见不一,你若是领兵出征,名不正言不顺,极易落入对方圈套。”
  叶靖渊立在一侧,面色冷沉,指节紧紧攥起。他望着棺中一动不动的叶庭澜,又看向身旁平静得反常的花拾依,沉声道:
  “闻人朗月用的是阴毒咒法,明攻暗害,此人不除,清霄宗永无宁日。”
  花拾依未曾理会江逸卿与苏若瑀的劝阻。
  他只轻轻抬眼,看向叶靖渊,嘴角微扬:“长老既有此意,那我便整备弟子,点齐兵马,攻向云摇宗。”
  江逸卿厉声拦道:“不可!”
  苏若瑀也上前一步:“你这般行事,与意气用事何异?叶师兄若在,也不愿你如此轻身犯险。”
  花拾依垂眸,目光轻轻掠过水晶棺中人,一言不发,转身便向外走去。
  三日后,清霄宗修士集结,剑气凌云,直奔云摇宗山门。
  待到云摇宗外,众人才发觉,云摇宗内部早已分裂,一分为二。
  一系以宗主闻人朗月为首,独断专行,手段狠厉;一系以宗门元老长老为首,不满闻人朗月把持权柄,暗中积蓄势力,两派明争暗斗,早已势同水火。
  清霄宗大军压境,云摇宗本应严阵以待,兵刃相见。
  可未等双方开战,云摇宗宗主一派便遣人送来书信,递到花拾依面前。
  使者躬身俯首,捧着一卷帛书:“我家宗主有令,愿献降书,还叶宗主一命,与清霄宗结盟,共伐长老一派。”
  殿内一片寂静。
  叶靖渊展开帛书,匆匆一扫,神色微变。
  消息很快泄露,云摇宗长老一派得知宗主率先归降,欲借清霄宗之力铲除异己,一时间人心惶惶。诸位长老权衡再三,不愿宗门覆灭,更不愿任人宰割,当即也遣人送来降书,俯首归顺,只求保全宗门。
  不过一日之间,云摇宗两派先后归降。
  昔日与清霄宗针锋相对的云摇宗,自此俯首称臣,奉清霄宗为尊,两宗结盟,一事尘埃落定。
  人人都以为,此事到此便算了结。
  无人知晓,这一切,本就在一场算计之中。
  云摇宗正殿。
  闻人朗月卸去宗主冠服,屈膝跪地。却脊背挺直,傲骨未折,眉宇间却压着一抹颓烈。
  “你想要的,我都给你了。”
  他伏身,抬眼仍锁着花拾依,“云摇宗归降,俯首称臣,清霄宗之令,我无有不从。只求你——放谪星一命。”
  花拾依缓步上前,停在他面前。
  下一瞬,他足尖轻点,稳稳踩在闻人朗月肩头,力道不轻不重,将他牢牢按跪在地,迫他仰头。
  花拾依垂眸看他,轻声嘲讽:“从前竟不知,你这般护短。倒是个情深意重的好兄长。”
  稍顿,他语气微冷:“你弟弟闻人谪星,三番五次寻衅辱我,步步紧逼。我便是将他碎尸万段,也是理所应当。”
  闻人朗月仰头望着他,冷峭的眼底藏着执拗:“你已挖去他灵根,废了他双腿,令他修为尽毁,生不如死。这般惩罚,早已够了。我求你留他一命……我母亲生他时难产而亡,父亲也随之而去,我在这世上便只剩这一个亲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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