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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勾手他就上了(近代现代)——令舒

时间:2026-03-24 09:03:29  作者:令舒
  “一个人?你不害怕吗?”
  两个人走的都是正确的道路,所以走出去的速度很快并且没有什么别的阻碍,但就是因为两个人走的越快安瑟心里就越纠结。
  身边人的靠在自己身上,无论是尺寸还是温度,都让人留恋。
  安瑟不自觉放慢步调,想尽量延长两人相处的时光。
  江虑浑然不觉,他现在就和跟着走的玩偶没什么区别,毕竟不仅仅是步调跟着安瑟,连整个人都不自觉的依靠他。
  “我怕什么怕。”面对安瑟的疑问,江虑又开始硬气起来,居然他现在的确很怕沉浸式的鬼屋,但是看恐怖片的话他还是游刃有余,“恐怖片只是电影而已,鬼又不会从电影里面爬出来。”
  “我害怕。”
  江虑从来没料到安瑟会说这样的话。
  偏偏安瑟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像带了一道钩子,轻轻柔柔地勾住江虑的心。
  轻而易举。
  江虑很想相信他的鬼话,但是他可没忘记踏出鬼屋的关键就是安瑟,他现在要是怕鬼的话,那现在算什么?
  “撒谎。”
  江虑一针见血,浑然不信安瑟刚刚说的害怕两字。
  安瑟将握在江虑腰侧的手收的越来越紧,眼看着不远处有隐隐约约的光亮袭来,他留恋地嗅了一口江虑发间的味道。
  馥郁的兰草香蔓延在鼻尖。
  人和香味一样都没办法在记忆中散去。
  安瑟握住他腰的动作实在是太过于明目张胆了,江虑没有往深处想,他耳边隐隐约约听到如哭泣般的哭声,还以为是进入到鬼屋的高。潮npc面对面吓人点,他眼睛虽然看不到,但是嘴巴还是张得开的:“你的手怎么回事,是有什么恐怖的东西吗?你别吓我啊……”
  “没有什么可怕的东西,马上就要到了。”安瑟瞥了一眼旁边张牙舞爪的NPC,选择快速走过,无论是从不发还是从表情都能看出一点害怕的感觉都没有,这人甚至走过NPC旁边的时候连余光都没给NPC一点。
  可偏偏就是这样的安瑟说出的话,却和他的行动天差地别:“另外,我刚刚说的都是真的,我很害怕这些,所以我也想和你一起看。”
  “一起……壮壮胆子。”
  这是妖精吧?
  即使听过无数次安瑟的声音,但这次的声音偏偏和之前有所不同。
  他的尾音刻意拉长声音,偏向沙哑的嗓音,配上周围昏暗的环境,就像中世纪的信徒诚恳的向神明阐述自己的信仰做再认真不过的祷告。
  只是这位信徒显然忽略掉那句撒谎的真相,反而将自己的目标转向了欺瞒神明身上。
  江虑如果是神明的话绝对不是一位警觉的神,毕竟他不觉得这位信徒话语有什么不对,并且心里生出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罪恶感。
  “行,那我们回去一起看。”
  “好。”
  两人一前一后穿过最后一个房间,属于太阳的温暖光线散在不远处的出口处,断断续续的钢琴声,恐怖的尖叫声,小丑的狂笑声都被抛之脑后。
  江虑眼睛虽然被捂住,但是安瑟的手阻挡不了细碎的阳光进入,江虑拉了拉安瑟的手臂,示意他把捂在眼睛上的手拿下去。
  安瑟从善如流的放开,江虑从黑暗的环境挣脱,猛然接触到阳光时第一反应是眯了眯眼,然后迫不及待的想往外面走。
  安瑟跟着江虑的脚步走,两人的影子不断拉长,然后重叠起来。
  安瑟的目光从来没有任何改变,他的眼神仍然停留在江虑身上。
  如影随形。
  难舍难分。
  —
  “我看看,下一个项目就玩……”
  “摩天轮。”
  “啊?”江虑含着冰淇淋的勺子,说话有点含糊不清,“摩天轮,你确定吗?”
  他刚刚好不容易出了鬼屋,心理阴影远超身体上受到的伤害。
  江少爷从来不是亏待自己的人,他一旦出去玩,主打一个没福硬享,正巧一出鬼屋不远处就有一个冰淇淋售卖摊,为了弥补自己心理上受到的损伤,他斥巨资买了一个乐园ip的冰激凌。
  冰激凌的价钱虽然远超外面的价格,但好在价格和它的重量成正比,江虑用一个纸盒子托着,用勺子一勺一勺的挖着放进嘴里,很是享受。
  江虑游玩的想法已经固定,他正要说下一个项目玩过山车的时候,安瑟偏偏在这个时候出声,他不禁有点疑惑。
  “嗯,我想玩摩天轮。”
  安瑟盯着江虑嘴角的一点白,强迫性的让自己转移了视线,但说话语气实在认真。
  摩天轮并不在江虑的必玩项目之内,毕竟这个乐园主打的是刺激魔幻,比起那种高高在天上转来转去速度慢得像乌龟一样的浪漫项目,江虑更青睐于极速冲刺类的刺激项目。
  像摩天轮这种,并不在江虑的考虑范围之内。
  他显然没想到刚刚在鬼屋里一身正气,天不怕地不怕的安瑟竟然要玩这个项目,他把嘴巴里面的冰激凌咽下去,调侃道:“没想到你喜欢玩这个项目,怎么感觉和你这个人有点割裂。”
  “哪里割裂。”安瑟即使转移视线但是仍然忽视不了江虑嘴角的冰激凌,他如坐针毡,江虑却浑然不觉,甚至朝着他越凑越近。
  江虑靠近他的原因并不是为了分享,而是觉得安瑟喜欢这种项目简直跟小孩没什么区别。
  但安瑟本人和小孩区别还是挺大的。
  江虑有意无意地扫过安瑟凸显出来的腹肌,调侃道:“啧啧,没看出来,你还真是童心未泯。”
  “我说的不是这个。”江虑靠他靠得越近,那股冰淇淋的牛乳甜腻味道也瞬时盘旋在鼻尖,并且有愈演愈烈的趋势,安瑟即使没有去尝冰淇淋也知道绝对很甜,他声音有意让江虑深聊,最好靠他近一点深聊:
  “你刚刚说我很割裂,我喜欢玩这个,哪里和我很割裂呢。”
  “唔。”安瑟突然问出这个问题,’割裂‘这两个字虽然是江虑说出来的,但要说为什么,他也说不出什么理所当然,但看着对方的脸心止不住开始燥热起来,对待燥热的最好方式当然是冰镇下来。
  于是,他又往嘴里塞了一口冰激凌,想把心里泛起的燥热压下去:“你这样的精英,难道不喜欢玩解密这种高难度的闯关类游戏,或者过山车这种释放天性的刺激类游戏吗?我只是没想到你居然喜欢玩摩天轮这样慢悠悠的有戏,感觉和你整个人不太符合。”
  “我倒是觉得挺符合的。”
  安瑟看着江虑鼓起来的腮帮子,以及因为在冬天吃冰而开始逐渐泛红的嘴唇,眼睛极慢极慢的眨了一下,喉结滚动。
  “毕竟我喜欢温水煮青蛙。”
  江虑不明白这怎么和温水煮青蛙搭上了联系,他只觉得自己嘴边冰凉,正准备伸手擦掉的时候,对方朝他俯身。
  “嗯?”
  安瑟的手指划过脸颊,最后停在了他的嘴边。
  在江虑的注视下,指尖勾起他嘴角残留下来的冰淇淋痕迹。
  一抹白色的牛乳停在他的指尖,显眼且暧昧。
  毕竟是从自己嘴角上弄下来的,江虑突然觉得有点不好意思,他正准备拿出包里准备的纸巾递上去给他擦拭。
  下一秒,在他的注视之下,安瑟将指尖上的那点白抹在了自己嘴唇上。
  嗯?
  嗯??
  他这是在?
  江虑瞳孔一颤,正准备递出去的手停在中间。
  安瑟似乎不觉得这样的行为有什么不对,他甚至冷静地评价:“好甜。”
  “好像,有点甜的过分了。”
  
 
第46章 暧昧同居的第四十六天
  这么甜的话, 你为什么还要吃?
  这是我的冰激凌啊!
  而且,而且还是从……
  江虑脑子已经乱了,他的视线从手上的冰淇淋和吃掉冰淇淋的安瑟本人之间来回转换, 似乎不相信安瑟刚刚做出的事, 但偏偏面前人就是做出了那样的事, 这样的反差实在太大,有些话在嘴巴里面支支吾吾说不出来。
  安瑟注意到江虑慌的不行的眼神,没有安慰没有解释,反而若有所失地补充:“但是你……选择的这个味道挺好吃的。”
  安瑟后半句话轻的要命, 但是那句’you‘倒是清楚得不行。
  饶是江虑已经拼命暗示自己不要多想, 但还是不由自主得觉得安瑟说的好吃, 不只是单指冰激凌。
  疯了。
  简直疯了。
  怎么能这样。
  “怎么了?”安瑟挑眉问他,好像自己刚刚做出的动作并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还能怎么。
  受到很大冲击的江虑呆滞垂眸,呆滞递出手里的冰淇淋, 声若蚊呐:“我不是那么小气的人,你要是想吃的话, 我可以分你的, 所以……所以你别……”
  “别什么?”
  安瑟双臂抱胸,眼神沉静,没有任何躲闪。
  手臂肌肉线条的弧度透过大衣露出,这让江虑平白无故的想到刚刚在鬼屋里, 就是这样的手捂住他的眼睛, 握住他的腰, 指引性地将他带出令人害怕的地方。
  如果没有刻意想, 那江虑可能会把刚刚的事情忘掉,但是偏偏想起来,那不容易压下去的耳热就开始席卷整个身体。
  江虑察觉到自己身体变化, 垂下头深吸一口气,大脑里重复回播安瑟对自己做出了行为,语气生硬地说:“别吃我嘴巴旁边的。”
  “另外,你想要吃的话。”他把手里的冰淇淋再度朝着安瑟的方向递过去,一字一句认真道,“这里不是有很多吗?”
  一阵风涌过,卷起落叶。
  落叶沙沙声灌入耳朵里,乐园欢快的音乐在耳边连绵不断,旁边有很多人说话,但是江虑已经把别人说话的声音排绝在外。
  他看着安瑟。
  安瑟轻笑一声,没有接过他递过来的冰淇淋。
  蔚蓝色的眼睛看着他,熟悉的炽热感围绕周围,江虑莫名有些呼吸不过来,他想移开眼神,但是安瑟的视线仍然落到他的脸上。
  落到他的,嘴角上。
  “江虑。”
  江虑的名字被说出来,这两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的时候恍若呢喃。
  江虑第一次觉得自己的名字说出来会这么暧昧,他的耳膜被敲击着,心也被狠狠拉扯着。
  他那边的小动作多,饭安瑟的视线从来没有改变,被这样的眼神看着,江虑实在觉得不舒服,他只觉得对面越来越危险,而他生出了起身离开的心思。
  就在他准备起身的时候,手腕突然感到一阵拉力。
  这样的拉力把他下一步意图想做的动作停止下来,江虑刚刚直起的身子又坐了下去。
  只不过,坐的位置并不是刚刚原有的位置。
  安瑟并没有放开江虑的手,长椅上的两个人位置拉近,无论是哪都紧紧挨在一起。
  江虑僵硬的有点不知所措,丝毫没有注意安瑟的那双看似平常的手也似乎在微微发颤。
  “你叫我名字做什么?”江虑实在不喜欢有人叫他全名,不喜欢的原因有很多,其中更重要的是叫全名之后,总觉得会有别的不好事情发生。
  “我是想告诉你。”安瑟顿了顿,藏在心里的话即将呼之欲出,但是看着对方略带惊慌意味的脸,安瑟不得不把那些更过分的咽了下去,他语气认真,无比认真:
  “我觉得你嘴边的比较甜。”
  “所以我想尝尝。”
  明明是冬天,江虑却总觉得手里的冰淇淋烫的惊人,勺子上的冰淇淋液不断往下面滑,落到江虑的掌心上彻底融化。
  融化的冰淇淋甜腻,粘人。
  极其浓郁的牛乳味刺激着江虑的神经。
  江虑无法抑制的回想起安瑟朝着自己伸过来的手,以及淡然自若的吃下嘴边的东西。
  更奇怪的是,当他深究自己情绪的时候,并不觉得厌恶,而是觉得震惊。
  安瑟说出来的话实在大胆,江虑不敢细究他的意思,只能像闷葫芦一样闷闷道:“这根本不是一码事,你做出这样的事情来应该对我说……”
  “或许我应该说,抱歉。”
  江虑说完那句话之后,安瑟从善如流的说了’sorry‘。
  但这句抱歉显然不够真心,至少江虑没有从他的抱歉言辞中感受到一点抱歉的意味。
  甚至,他的眼睛里充满了侵略占有,那种势在必得地意图呼之欲出,江虑很想忽视掉,但他知道,他根本忽视不掉。
  冰淇淋在融化,纸盒子开始变软。
  江虑不喜欢冰淇淋融化的甜腻,他皱了皱眉,正想着应该怎么处理手上的东西的时候,安瑟接过了冰激凌。
  手上的黏糊感消失,但是炽热感却如影随形,安瑟顿了顿,说出刚刚没有说完的话:“还是我应该说,多谢款待。”
  对方深蓝色的瞳孔浓得几乎偏向于黑色调,黑色的瞳孔莫名让人联想到深夜翻涌过来的大海,江虑疑心如果他不退后的话一定会被大海淹没。
  被大海淹没的感觉,绝对不好受。
  他心里是这样想的,行动也是这样做的,江虑听到安瑟这样说了之后整个人就像触电一样不自觉退后,他真的很想认为对方在开玩笑,但他说话时的认真已经从瞳孔里显而易见。
  这明显不是开玩笑的态度。
  “是不是?”
  江虑一味的想要后退,但忘了对方是一个坚定的前进派。
  当他的意思已经摆地足够明显的时候,是绝对不会让江虑缩进那个名为回避的壳里。
  安瑟问他的时候是想要个答案,江虑发现自己的语言系统就像钻进了一条死胡同里面,他拼命的往后退,而安瑟朝着他不断逼近。
  两个人的博弈越来越近。
  如果安瑟愿意放他一马的话,那他绝对跑向远方,然后消失的无影无踪。
  但现在的问题是,安瑟不愿意放过他。
  他就这样一步一步的靠近他,把自己的意思摆到明面上,迫切的想要知道对方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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