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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人迷成为他的遗产后(近代现代)——顾与肖

时间:2026-03-24 09:05:30  作者:顾与肖
  那不是他认识的柏里,似乎更像是与他初见的柏望。
  可在自己眼皮子底下长大的柏里,又是什么时候成为了这副模样呢?
  周砚梨有一瞬间甚至不敢去想,生怕自己会将十余年前的灾难重演一番。
  在周砚梨陷入对过去的恐惧中时,会议室的门被推开了,最先走出来的正是柏里,可面对迎上去的窦抒夏和陈水烟,柏里却是连一个眼神都欠奉,直接带着许以头也不回地消失在他们的视野里。
  “这小子什么意思?故意不理人?”
  窦抒夏朝着柏里的背影挥了挥小拳头,但其他几个人都没说话,似乎已经意识到了不对劲,而周砚梨则更是沉默。
  紧接着,是钱总送孟允琛走了出来,然而孟允琛并没有直接离开的意思,反而径直走向了周砚梨。
  周砚梨装作若无其事般仰头看向神情严肃的孟允琛,似是想听听看他还有什么话想说。
  而孟允琛就那样深情地望着周砚梨那双漂亮且坚毅的眼睛,一字一句道:“我不会放弃你的。”
  还不等周砚梨开口,陈水烟和窦抒夏就打算冲上去跟孟允琛理论一番,结果前后被叶阑景和薄也拿下,直接捂着嘴扔到了人群之外。
  作为当事人的周砚梨并不惧怕孟允琛这句不知是威胁还是表白的言语,只是冷冷道:“孟总请慢走。”
  孟允琛见到周砚梨这副冷淡的反应,已经不足为奇,反而勾唇一笑:“你不会天真地以为,柏里愿意做这个出头鸟,只是因为他从小喊你一声哥哥吧?”
  周砚梨皱了皱眉,不明白孟允琛究竟是什么意思。
  “我不知道柏里以董事长的身份,力排众议做出收购你们公司的决定,究竟要承受多大的压力,我也并不关心,不过——”孟允琛抬起手想要抚摸周砚梨的脸,却被后者躲开了,他垂首轻笑一声,又再次望向周砚梨,“仔细想想也难怪,毕竟是为了你,付出多大的代价都值得。”
  话毕,孟允琛并没有在这里多加停留,他知道自己在周砚梨的朋友之中,并不是那个受欢迎的人。
  “小梨?你还好吗?”
  陷入沉思的周砚梨听到薄也的声音回过神来,才轻轻摇了摇头,不过又很快开口补充道:“我晚上要回一趟柏宅。”
  还禁锢着陈水烟的叶阑景腾出了一只手,推了推自己反光的眼镜,仍然心有疑虑:“总感觉柏里这小子有点危险啊,回去没关系吗?”
  薄也对今天出现在公司的柏里也有这种感觉,附和地点了点头,低声询问道:“要不要我陪你一起?”
  “再怎么样柏里也是我看着长大的孩子,不会出什么事的。”周砚梨婉拒了大家的好意,露出一道极浅的笑容,“难得的休息日,你们可不要因为我浪费掉了。”
  既然周砚梨都这样说了,其他几位成员也没再勉强。
  几个人刚打算离开,谁知正碰上姗姗来迟的闻昭。
  “你又跑我们公司外边蹲点啊!”
  窦抒夏对这个成天挖周砚梨新闻的记者也没什么好脸色,刚要开骂,就被薄也给拉住了。
  闻昭对窦抒夏的态度早就习惯了,并没有理会他的恶言相向,而是直奔周砚梨而去:“孟允琛和柏里都走了?他们俩最后谁掌控了局面?”
  陈水烟眯起眼睛盯着闻着味儿就来挖新闻的闻昭,语气也极其不善:“你倒是比我们更关心公司的存亡啊。”
  闻昭一门心思扎在周砚梨这里,直接屏蔽了窦抒夏和陈水烟的冷嘲热讽,只专注地等待一个回答。
  对于当红乐队的成员们杵在公司大门门口跟一个娱乐记者掰扯不清,大飞实在看不下去,直接了当道:“公司被柏里收购了,如果你还想知道更多信息,可以等之后的新闻发布会。”
  闻昭却还是不死心,拉住了周砚梨的胳膊,紧张道:“那柏里怎么说?”
  “你放尊重点。”薄也冷着脸将闻昭的手拍开,“这跟你没关系。”
  眼瞅着Farbenrausch一行人就要上车了,闻昭紧跟在后边喊道:“周砚梨,你不能相信柏里那小子!”
  然而,他的声音最终还是被隔绝在了车门外。
  大飞先将几个队员带回了宿舍,等他把周砚梨送回柏宅时,整栋房子都黑咕隆咚的,看上去似乎并没有人在。
  大飞不免有些担心,在周砚梨下车前喊住了他:“不然还是回宿舍住吧,柏里现在是柏氏集团的董事,每天忙得焦头烂额,可能晚上都顾不上回柏宅住,你自己一个留在柏宅也没有意义。”
  周砚梨只是笑着摇了摇头,跟大飞道了别后,径直往柏宅的方向走——他就是直觉认为,柏里今天一定会出现在这里,因为他一直在等着自己,而今天就是再次相见的契机。
  周砚梨在房门口扫了脸,滴地一声,门锁便弹开了,看来柏里并没有因为周砚梨近来刻意的疏远,而把他的人脸识别删除,周砚梨心里一时间不知该作何感想。
  其实柏里应该算是个没有安全感的孩子,毕竟他从来都不知道自己的妈妈是谁,而那名义上的爸爸也不曾给予过他任何温情,柏里之所以没能变成一个冷血无情的人,大概也要多亏周砚梨毫不吝啬的照顾,但那样的照顾实则极为有限,因为连周砚梨自己都不懂得该如何爱人。
  周砚梨轻叹了一口气,他没想到自己试图用柔和的方式跟柏里道别,却换来了他更为偏执的停留,甚至不惜收购下自己的公司,也不愿意彻底断了自己和他的联系。
  周砚梨一时搞不清楚自己是该庆幸有一个人如此满怀热诚地为自己付出,还是该担忧到底该怎样将这段不应继续的关系彻底切断。
  他迈着沉重地步伐再次迈进了柏宅,整间房子就像方才在门外看到的那样,并没有任何一丝光亮,仿佛一间巨大的牢笼,再次将周砚梨禁锢其中。
  周砚梨摸黑走到玄关处换鞋,还没来得及开灯,便听到客厅沙发处的方向,传来一声低沉又危险的声音:“你舍得回来见我了?”
  柏里坐在黑暗中背对着周砚梨,似乎已经等了他好久好久。
  周砚梨没回应,只觉得面前突然飘过一阵疾风,下一秒,自己的手腕便被人直接攥得生疼。
  柏里直接将没有防备的周砚梨压在玄关处的鞋柜上,几乎贴在他的唇边质问道:“你不是不要我了吗?嗯?”
  周砚梨的后背因为划过了鞋柜的尖角而疼得浸出一丝冷汗,他极力克制着,冷静地迎上了柏里那道黑暗里道不出情绪的目光:“你在等我吗?”
  柏里的声音像是沉默太久没有开口那般有些沙哑:“你今晚会来,不就是想见到我吗?”
  周砚梨有些受不了向来心直口快的柏里突然在这里拐弯抹角,有些无奈道:“我们能不能坐下好好说?”
  尾音在静滞的空气里消散了几秒后,柏里才不甘心地放开了对周砚梨的桎梏。两个人一前一后来到了沙发旁,但柏里只旋开了一圈昏暗的顶灯,坐下来后垂着个头,也不吭声了。
  “都是你计划好的吗?”
  周砚梨的语气出奇得平静,明明柏里的横插一脚连他都觉得震惊,可是在柏里面前,他却没有表露出来分毫。
  而柏里只是淡淡地望了周砚梨一眼,一副理所应当的态度:“我说过,我会接管公司。”
  周砚梨张了张嘴,却没开口问什么,他心里其实很清楚,柏里想要在短短一个月的时间里,同柏氏集团的董事会抗衡,需要付出多大的代价,而这几乎不可能完成的事情,竟然真的应了柏里许下的承诺实现了。
  周砚梨一时搞不清楚柏里这样做,究竟是为了什么。
  “你,做过评估吗?我们公司目前只有我们乐队仍在活跃,虽然钱总也在这十年间试图推出不少团体,但都没什么水花,最终都不了了之了,我知道钱总这次的目标是公司上市,那……”
  柏里听着周砚梨那些拐弯抹角的话,直接打断了他:“你这是在质疑我的决策失误吗?”
  “我不是那个意思。”
  柏里却不想再听周砚梨说些无关紧要的事情,只是冷冰冰道:“你以后都不会在公司见到钱总了。”
  “你……”
  “怎么?像这种纯为了利益压榨员工的老板,难道你还想要继续见到他吗?”柏里转过头来瞧了周砚梨一眼,看着他那张脸,实在发不出火来,顿了顿才继续道,“我给了他一笔钱,还有一沓他偷漏税的证据,然后给了他唯一的选择,既能免去牢狱之灾,又能得到后半辈子无忧的补偿,他当然会感恩戴德地接受。”
  “你爸爸在世的时候,顶多也只是投资Farbenrausch,依靠我们的名气做一些代言而已,柏氏集团不涉及娱乐圈的事务,你刚当上董事长就破例收购我们公司,董事会那边……”
  “你到底在担心什么?”还不等周砚梨把话说完,柏里突然倾身扣住周砚梨的手,将他压在沙发里,一双鹰隼般锐利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你是不想见我,还是更希望其他人跟你们公司合作——比如,孟允琛?”
  “跟孟允琛有什么关系……”
  周砚梨动了动胳膊,试图从柏里的束缚中挣脱,可反而惹恼了他:“打从孟允琛的公司跟柏氏集团针锋相对起,他对你的觊觎就从没停止过,如今我爸一死,他更是猖狂,处心积虑接近你,你敢说自己一点都没觉察吗?我求你不要答应他、不要见他,可你为什么置若罔闻!如果我晚到一步,你是不是就向他妥协了?你就那么想跟我撇清关系吗!”
  “柏里,你冷静点……”
  周砚梨从没见过这样的柏里,虽然极力保持着冷静,但声音还是难免有些颤抖。
  “你爸对我有恩,我本来只想把你托付给许秘,安安稳稳送你出国生活,远离柏氏集团的勾心斗角,可现在你执意要留下,我就不能眼睁睁看着你冲动行事,你背后有多少双眼睛正死死地盯着你,一步走错你可能就会一无所有……”
  “呵,是吗?现在又是一场恩人托孤的戏码了?”
  柏里冷笑了一声,突然附身直接吻在了周砚梨的嘴角,不过与其说是吻,更像是在啃咬、在发泄,夹杂着积压多年的渴望和不甘,甚至咬破了周砚梨的嘴角,也要浸着血腥的味道敲开他的牙关,不管不顾地长驱直入,让彼此的唾液交融,让彼此的鸿沟彻底被荡平。
  安静且漆黑的客厅里,只能听得见唇齿交缠的暧昧声音,几近疯狂的男人守住了最后一刻防线,喘着重重的粗气,缓缓支起上半身体,眼神却始终在周砚梨的脸上和嘴角处流连,望着那自己垂涎已久终于品尝到味道的柔软唇瓣,柏里那原本空荡荡的心却觉得越发得不到满足,他还想要索取更多。
  周砚梨惊诧的瞳孔里倒映出被欲望染红了双眼的柏里,停顿片刻,只听柏里哑着嗓子继续开口问道:“现在还把我当孩子吗?还是说,你就那么心甘情愿想要做我的小妈啊——”
  “柏里……”
  周砚梨的大脑一片空白,但这些日子以来挤压在他心底关于柏里的所有疑惑,似乎也在一瞬间得到了答案,可这个答案已经足够让周砚梨震惊到令他一时间无法思考。
  那个从小到大跟在自己身后,亲昵地喊着自己哥哥的孩子,竟然叫他“小妈”……
  原来他早就知道了一切,却还在自己面前装傻。
  原来自己一直心疼的小孩也跟其他所有人一样,贪图的不过是自己的身体罢了。
  紧接着,周砚梨听到柏里危险又痴迷的声音在自己耳畔响起,像是某种魔咒的低语:“你知不知道老柏那儿珍藏了多少你的影像啊?那可都是我少年时所有欲望的启蒙……我清楚地记得你什么表情是假装,什么表情是高潮。……我比我爸会的更多、更有情/趣,比他还要年轻有体力,会让你更加欲罢不能。”
  柏里一字一句将过去这十余年在周砚梨面前天真无害的伪装撕破,露出面具下那张比他爸爸还要残忍的脸,毫不掩饰地将那份对周砚梨的渴求表现得淋漓尽致,那一瞬间,周砚梨只觉得自己好像从来没有真正认识过这个几乎可以说是被自己亲手养大的孩子。
  周砚梨被柏里攥着手腕,脸色越听越铁青,甚至忘记了反抗,渐渐松懈了力道。
  而柏里却误认为,这是周砚梨对自己坦诚的表白的默许——或许自己在周砚梨心中还是有所不同的,比起孟允琛那个外人、比起自己爸爸那个只顾自己满足的大叔,年轻、亲近又善解人意的自己多少还是更有竞争力一些。
  柏里越想越开心,直接一把将周砚梨抱在怀里,整张脸都埋在周砚梨的颈窝间,动情道:“你真是我爸留给我最宝贵的遗产。”
  周砚梨微怔,听到柏里这样说,心里已经冷了一大半——原来,他不过是想用柏望拍摄下来的不雅视频作为最后的筹码,威胁自己向他妥协。
  果然,这个世界上从来都不存在真心。
  “你想做什么就做吧。”
  周砚梨的声音依旧清冷,听不出任何情绪,但被幸福冲昏了头脑的柏里却一门心思认定这是周砚梨对自己的邀请,他几乎不可置信地盯大了眼睛,心中大喜——耶斯!求爱成功!
  从周砚梨进门开始,他故意装出的冷酷顿时荡然无存,面对着自己从春心萌动起便痴想至今的周砚梨,他竟然一丝丝胆怯,仿佛再进一步,就如同是自己对神明的亵渎一般,开口时甚至都有些颤抖:“可……可以吗?”
  “不要就滚开……”
  正说着,周砚梨就使了几分力道,想要从柏里的束缚中挣脱出来,可是柏里怎么会放过这样的机会,当即又把人压了回去,这次的距离更近了,几乎是鼻尖贴着鼻尖,视线里的对方都已经失焦,更让柏里觉得自己简直是在梦里。
  这也确实是柏里十余年来无数次梦到的场景。
  他梦到赤裸的自己抱着同样**的周砚梨,在柔软的床榻上亲昵无比,等梦醒之后,他浑身都湿漉漉的,黏腻得难受,起初他还有些不好意思,床单被褥都换得勤了些,可越到后来,他越觉得那样如梦似幻的场景实在能令自己空虚的心大为满足,于是夜夜入睡前都看着自己偷偷藏起来的周砚梨的照片,然后期待着今晚会在梦中和周砚梨相依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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