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万人迷成为他的遗产后(近代现代)——顾与肖

时间:2026-03-24 09:05:30  作者:顾与肖
  许以迟迟没有动作,他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指令,一脸茫然地盯着柏里,机械性地重复着他刚才的话:“玫瑰花?九百九十九朵?送去周先生那里?”
  柏里伸了个懒腰,懒洋洋地瞧了许以一眼:“有什么问题吗?”
  “你,敢问小少爷,你以什么由头和身份送呢?周先生可是公众人物,玫瑰花又是有特殊含义的,怎么可以随便送人……”
  “谁说我随便了!”柏里一听可不乐意了,直接站起身来,举着周砚梨的照片,不服气道,“还有谁比我更有资格送我哥玫瑰花!”
  许以瞧柏里那副憋不住秘密的样子,狐疑地打量了他一番,试探道:“哟,小少爷,听你这意思——你跟周先生,有情况了?”
  许以一直都知道柏里对周砚梨的心思,不过直到柏里坦白要和孟允琛竞争Farbenrausch所属公司的经营权甚至所有权时,两个人才开诚布公地谈及这件事,毕竟许以做事向来以公司的经营和利益为根本,无论从哪方面来看,收购那家仅仅靠Farbenrausch来支撑的公司,实在不是什么明智之举。
  而让许以愿意倾尽全力站在柏里这边鼎力相助的前提,便是坦诚和信任。
  虽然许以也花了些时间给自己做心理建设,好让他在公开支持柏里后,不会因为几方相争而输得一败涂地,不过按照当前的局势来看,胜利者是他们。
  至于周砚梨那里是否接受柏里作为自己的伴侣,虽然许以并不关心,但他敢肯定的是,柏里一旦表白,那么从周砚梨那里得到的答案只可能是否定,除非柏里想要效仿他爸爸的混蛋行为,对周砚梨进行强制囚禁——依照许以对柏里的了解,在知道自己深爱的小妈究竟有多么被迫招蜂引蝶的情况下,他一定能干得出这种非常人所能理解和接受的事情。
  不过事事有例外,许以或许可以姑且认为,周砚梨就是柏里的例外。毕竟柏里对周砚梨至少是真心实意的,那么凭着这点情谊,没准柏家还能破天荒的在绝代前出现一个大情种也说不定呢。
  但这些个猜测,许以是断然不会跟柏里面对面探讨的,毕竟老板和打工人中间多少还是隐隐有一道跨不过的鸿沟,许以也不想给自己找麻烦,万一柏里这孩子比他爸爸的变态程度还有过之而不及,到时候自己还得昧着良心给这家伙收拾烂摊子,只是又要可怜周砚梨了。
  “你站在那里两个眼睛滴溜转来转去,在盘算些什么呢?”
  许以回过神来,正见柏里用一种极为危险的眼神审视着自己,他连忙收敛起了自己八卦的欲望,清了清嗓子,正色道:“没什么,如果您确定要送九百九十九朵玫瑰花到周先生的休息室,我现在就去办。”
  柏里盯了许以半天,最后来了一句:“你是不是觉得我太幼稚?”
  许以望着柏里那副无辜的表情,愣是半天没憋出来一句话。
  于是,柏里自问自答道:“我也是第一次谈恋爱,没有什么经验,不管是老套的还是新颖的,我全都想给他。”
  “……谈恋爱?”
  许以瞪着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柏里,就差没说出来,你是不是自己误会了什么?
  周砚梨诶,他怎么可能答应跟柏里谈恋爱!
  许以顿时觉得头大,自家小少爷也太敢往自己脸上贴金了吧,难不成他昨晚已经得手了,所以才会这样大言不惭!
  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事儿啊,周砚梨摊上他们父子俩可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虽然许以内心仿佛在做过山车一般跌宕起伏,但表面上还是一副波澜不惊的模样,淡定道:“您是说,您已经跟周先生确认恋爱关系了?”
  柏里被许以问得一愣,才后知后觉——万一周砚梨自己不想公开这段关系,自己岂不是又要惹他不高兴了!
  于是,柏里迅速绕了个圈子,试图把话圆回来:“第一次追人怎么不算第一次恋爱了啊?单恋也是恋爱的一种好不好……我就是想让我哥觉得自己特别幸福,我就是想让他每天都开开心心的。”
  许以瞅着自己小少爷那副纯情的模样,实在不忍心戳穿事实——你别总在周砚梨眼前乱晃,就是他最开心的事情了吧!
  只不过,男孩子嘛,总要在感情里受点挫折,不然要怎么成长?
  所以争辩了一番后,许以还是按照柏里的意思,精心挑选了九百九十九朵玫瑰花,华丽包装了一番,送去了Farbenrausch的后台休息室。
  而这一大束包含了爱意的玫瑰花在周砚梨眼里看来,简直就是一个巨大的定时炸弹。
  
 
第21章 晋江文学城首发
  Farbenrausch今天要拍摄美妆品牌Beauty的代言广告,为了不节外生枝,许以特意亲自跑了趟拍摄棚,然而他刚低调地瞒过一众忙碌的工作人员,转身出个门的功夫,就直接撞上了一个扛着拍摄机器的人。
  许以正要盘算着该如何解释自己鬼鬼祟祟的行为,就听脑袋上飘来一声轻笑,随之是他熟悉的声音带着些懒洋洋的挑逗:“需要帮忙吗?”
  许以脸色一沉,完全不想理睬对方,迈开步子就要往外走,结果一把被那人拽住了胳膊,直接打开不远处的安全出口门,将许以塞了进去。
  许以平时嘴皮子功夫还算厉害,处理事情也极其精明,然而在这种体力的比拼上可从来不占上风,那人直接卡着许以的肩膀,将他整个人抵在了冰冷坚硬的墙壁上,突然的撞击让许以不由闷哼了一声。
  等头晕目眩的许以反应过来后,不由低骂道:“滚远点……”
  “哟,这么凶啊。”闻昭对许以这副模样早就习以为常了,不怒反笑道,“你找我搜集钱总贪污受贿的资料时,可不是这种态度。”
  当时为了帮柏里顺利收购Farbenrausch的所属公司,许以确实从各个方面都下了不少功夫,而想要调查并牵制钱总那种人,挖到他的猛料的确不失为一种卑劣但有效的手段。柏里和许以深思熟虑过后一拍即合,直接找上了事事通闻昭。
  只不过一码归一码,许以对闻昭这个人还是没什么好脸色,更何况对于商人来说,过河拆桥这种行为早就司空见惯了,许以认为自己也并非什么善类,才懒得跟闻昭维系什么虚假的关系。
  许以的脸色越来越沉,冷言道:“我没工夫跟你闲扯。”
  闻昭只是单手钳制住许以,方才还挂在嘴角的笑容突然在某一瞬间凝滞,附身凑到许以面前,一字一句道:“回去转告柏里,别以为收购了Farbenrausch就万事大吉,盯着周砚梨的眼睛可不止他一双。”
  许以才不怕闻昭的威胁,上下打量了一番闻昭此时一身Farbenrausch工作人员的装扮,嘴角一勾调侃道:“我们家小少爷跟你可不一样——你跟在周先生身后这么久,不还是到现在都一无所获吗?周先生对于自己毫不感兴趣的人,才懒得垂怜一眼。”
  闻昭听出了许以这是在嘲笑自己,但他却不是那种能随意被三言两语激怒的人,甚至还能恰到好处地踩到令对方跳脚的尾巴:“你这话——不会是还在记恨我当时对你的主动无动于衷吧?”
  “闻昭!”
  许以的脸瞬间一红,他不知道从哪里来的那么大一股力气,直接将压制着自己的闻昭猛地推开。
  闻昭倒退了几步,盯着许以那张不知是被怒气还是因害羞而通红的脸,笑得更灿烂了:“我的确说过,自己喜欢周砚梨那一款的,不过偶尔换换口味也不是不行。”
  许以知道闻昭是故意言语戏弄自己,不知怎的,平日伶牙俐齿的他遇上更加不要脸的闻昭,偏偏就落了下风,他狠狠瞪了闻昭一眼,理了理自己方才因为争执而褶皱的西装,头也不回地走了。
  与此同时,Farbenrausch几名成员陆续回到休息室里,准备调整下状态,继续拍摄。
  走在最前面勾肩搭背的窦抒夏和陈水烟刚一推开门,一束巨大的玫瑰花就那样明晃晃地映入眼帘,惊讶之余,两个人甚至忘记往前迈步,直接堵在了休息室的门口。
  薄也跟了上来,见窦抒夏和陈水烟一动不动,不耐烦地冒出来一句:“你们俩干嘛呢?”
  “也哥,有情况啊!”
  窦抒夏一把抱过薄也的胳膊就往屋子走,另一只手则指向了茶几上的那一大束玫瑰花。
  “是粉丝送来的?还是咱们工作人员的追求者啊——”陈水烟此时已经凑到那束玫瑰花前,左瞅瞅右瞧瞧,愣是没看见留下任何信息的蛛丝马迹,“怎么都没有署名啊?”
  跟在身边的工作人员也一脸纳闷:“我们刚刚都在忙自己的事情,倒是听说有个全副武装的人抱了束玫瑰花进棚,但谁也没工夫注意……”
  旁边有工作人员建议:“要不去调个监控?”
  薄也皱着眉头,直接回绝道:“这种事要是闹大了,明天又该上头条了。”
  此时,叶阑景和周砚梨也回到了休息时,两个姗姗来迟的人望着休息室那一大捧烫手山芋,也是有点莫名其妙。
  周砚梨只是瞧了一眼,便坐在了化妆镜前,乖巧地让化妆老师帮自己补妆,透过镜子又漫不经心地扫了眼围在花前的几个人,还以为是自己忘记了什么,下意识问道:“好漂亮的花啊,今天是什么特殊的日子吗?”
  “周周,这才是可疑的地方——平白无故的,怎么会有一大束玫瑰花出现在咱们休息室里?”窦抒夏一脸严肃地坐在周砚梨身旁,一本正经地分析起来,“如果是粉丝送礼,至少会有个小贺卡之类的,而且他们进不了摄影棚,肯定会拜托飞妈转交,但是据可靠消息,工作人员看到捧着这束花进来的,是一个乔装打扮的人,是不是很刻意!”
  陈水烟也一屁股坐在了旁边的软沙发里,点点头附和窦抒夏,继续道:“而且这可是玫瑰花,我粗略估计一下,有九百九十九朵呢——这寓意,很难不让人浮想联翩。”
  周砚梨却不觉得有什么大不了的,只是淡淡猜测道:“说不定是哪位工作人员的追求者吧,你们不要搞得这么兴师动众,到时候人家一害羞都不敢开口承认了。”
  “都这么招摇了,我可一点没看出来对方会害羞。”陈水烟懒洋洋地翻了个白眼,修长地手指随意拨弄了一下花枝,“我都怕是咱们对家送来的定时炸弹,就差把这些花一支一支拔出来,检查一下底部到底有没有倒计时器了。”
  “你电影看多了吧。”叶阑景无奈地扶了扶额,又向着旁边的工作人员指挥道,“总之,来路不明的东西就不要留在我们的休息室里了,麻烦帮忙拿出去扔掉吧。”
  然而,工作人员刚抱上花,还没来得及走出休息室,房门就突然被打开了,迎面撞上的是闻昭那张脸,手里还抱着个相机,身上穿的居然是Farbenrausch工作人员的制服。
  窦抒夏一眼就不乐意了,直接从椅子上弹了起来,指着闻昭骂道:“你平时在巡演里扛着相机跟在周周后面拍实录也就算了,怎么我们来拍代言,你也要买通工作人员混进来啊!”
  “当记者的,自然要想尽各种办法打入内部挖新闻啊——”闻昭不以为意,笑着瞅了眼那朵要被扔出去的花,又看了看坐在化妆镜前波澜不惊的周砚梨,“比如,这束来路不明的花,就足够我大做文章了。”
  薄也一把就抓住了闻昭的衣领,压低了声音道:“你又要胡说八道什么!”
  闻昭只是笑着举起双手,作投降状:“我写新闻从来都实事求是。”
  “也子。”冷静的叶阑景拍了拍薄也那只抓着闻昭的手,示意他放下,然后又看向了嬉皮笑脸的闻昭,“你看到什么了?”
  然而,闻昭却并没有满足休息室里那几双竖起来等待听八卦的耳朵,只是在唯有薄也和叶阑景能看到的角度,向周砚梨的方向投去了一道意味深长的眼神,虽然仅是如此,但也已经足够让薄也和叶阑景明白了他的意思。
  薄也突然一把从工作人员的手里夺过那束花,二话不说地就把它扔到了走廊里的垃圾桶里,顺便把休息室内一群等着看热闹的人也全部赶了出去,包括陈水烟、窦抒夏和闻昭。
  “喂,也子,要不要把我们也一起丢出去啊——”
  “也哥,你干嘛啊!”
  然而,陈水烟和窦抒夏无效的抗议全部被拍在了休息室的门外,而薄也这一系列迅速且直接的行动,也是在叶阑景的默认下进行的。
  此时,还坐在化妆镜前被留下来的周砚梨只觉得莫名其妙,瞅了瞅门外的骚动,又看了看脸色很差的薄也和叶阑景,默不作声地等待他们开口。
  叶阑景清了清嗓子,瞧了眼憋着怒气的薄也,无奈地在心底叹了口气,冷静地对周砚梨道:“周周……这花,好像是送给你的。”
  “给我的?”
  周砚梨眨巴眨巴眼睛,压根没想到这束高调的玫瑰花居然跟自己有关系。
  紧接着,薄也滚了滚喉咙,似是在考虑该如何措辞,才不至于显得对周砚梨太过严厉:“小梨,你有什么话想跟我们说吗?”
  周砚梨只是静静地注视着薄也和叶阑景,并没有回答。
  其实他完全对这束花的来源没有头绪,毕竟从小到大,周砚梨总是收到各种来路不明的礼物,最开始他还会心怀感激地收下并表达谢意,但后来礼物的尺度越来越大,有些完全是不怀好意的挑逗和恶趣味,让周砚梨只觉得很恶心,索性后来无论是谁送来的东西,他都一概不收。
  尤其当时柏望还在世,那个人的强烈占有欲也不允许周砚梨被其他人觊觎,所以很多东西早在送到周砚梨手里前,就被许以拦截了。
  周砚梨也不明白这束花怎么就成为了漏网之鱼,或许是因为柏望死后,那些人又开始猖獗了吧……至于柏里,看来他的威慑力还是因为他的年纪轻轻,而被可怜地忽视了。
  一时间,周砚梨突然搞不清答应柏里的背德要求,究竟是正确的选择还是冲昏头的错误了。
  就在周砚梨沉思的时候,叶阑景见他不答话也有些心急,便直接开口试探道:“柏里那孩子,真没对你做什么?”
  
 
第22章 晋江文学城首发
  许是没料到为什么一束花会牵扯到自己和柏里的关系,周砚梨在听到叶阑景的问题时,有一瞬间的失神,但他很快反应过来——原来这束招摇的花,竟然是自家那个臭屁小孩的手笔。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