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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人迷成为他的遗产后(近代现代)——顾与肖

时间:2026-03-24 09:05:30  作者:顾与肖
  而眼下,他居然梦想成真了。
  “我要……我好想要你,一直都想……”
  柏里亲昵地蹭了蹭周砚梨的鼻尖,轻柔的吻随之落下,像是小心翼翼地呵护着某件无价的易碎品,他的舌尖湿润了周砚梨的唇瓣,在周砚梨方才流血的伤口处反复舔舐,然后才不紧不慢地撬开了周砚梨的唇齿,与他无处可藏的舌头肆意交缠起来,节奏越来越快,几乎让身下之人无法呼吸。
  柏里能够清晰地感受到周砚梨的身体变化,被剥夺了氧气的周砚梨不自觉地开始扭动起腰肢,被禁锢在头顶的双手也蠢蠢欲动,挣扎着想要获得一丝喘息。
  除了在柏望留下的影片里,柏里从来没见过这副模样的周砚梨。而影片毕竟还隔着屏幕,无论如何都没有亲眼将周砚梨这诱人的姿态看进眼底来得更为直接。
  柏里不由勾了勾嘴角,终于在周砚梨濒临崩溃的节点,放过了他已经红肿的唇瓣,得意的气息随之喷洒在周砚梨的嘴角,带着少年人的傲然,居高临下地欣赏着满脸涨红的周砚梨,连他那双漂亮的眼睛,此时都已经不可抑制的生理性反应而蒙上了一层朦胧的水汽,正可怜巴巴地望着柏里。
  柏里情不自禁地低下来头,在周砚梨的眼睛上留下蜻蜓点水般的亲吻,与此同时,一只手已经灵活地解开了周砚梨的衬衣纽扣,露出大片白里透红的肌肤,他垂眸吻了上去,唇齿所到之处,立刻染上了一块明显的红痕,像是柏里在周砚梨的身上终于烙印下的某种所属的标记。
  柏里的唇瓣极为滚烫,触碰在周砚梨那仍然有些冰冷的肌肤上,不禁让周砚梨本能地瑟缩了一下,可柏里偏偏要周砚梨熟悉自己的温度、接纳自己的亲昵,于是,他又不由分说地在同样的地方留下了更重力道的吻痕。
  周砚梨本以为自己的身体在经过柏望长达十年的玩弄之后,早就不会被任何轻易的挑逗引起如何敏感的反应,可在柏里一次又一次试探性的讨好和引诱下,他的身体竟然不自主地想要迎合。对于这样的变化,周砚梨不禁有些怨恨自己,他死死地摇住自己的下唇,不想发出任何对柏里来说可以称之为鼓励的声音。
  然而,柏里似乎看出了周砚梨故意的克制,还以为是他因为对自己起了反应而害羞,不由埋在他的颈窝间,调笑道:“小妈,你在床上的任何模样我都见识过了,难道还有什么没能挖掘出来的更诱人的姿态吗?”
  周砚梨顿时因为柏里的一句“小妈”而打了个冷颤,或许在柏里心里,这不过是个带着某种禁忌情趣的称呼,但这个称呼却时时刻刻提醒着周砚梨,他到底是以怎样的身份和立场,被迫承欢于柏里身下,甚至连自己的生理反应都在迎合他的入侵。
  这对于周砚梨而言,无疑是一种耻辱和嘲弄。
  更可悲的是,这样的耻辱还在继续,甚至一眼望不到尽头。
  柏里似是从周砚梨那一下的颤栗中得到了激励,便更加卖力地在周砚梨的身上耕耘,期盼着从他情不自禁的反应中索要更多。
  周砚梨没想到对于柏里这样一个正是血气方刚年纪的少年而言,居然有如此长久的忍耐力,两个人的欢爱顿时陷入了一场拉锯战,而比起时间的漫长,那不断被放大的满足感和充实感,才更让周砚梨觉得可怕——那是他在与柏望不清不楚的纠缠中,甚至利用各种各样的花式道具,都从来没有感受过的对欲望的渴盼,他直至今晚才发觉,原来自己也是有欲望的。
  在一片混沌之中,周砚梨已经被柏里扒了个干净,客厅的光线很昏暗,不足以让周砚梨看清柏里此时此刻的脸,这对于此时此刻实在无地自容的周砚梨而言,或许可以算得上是某种慰藉,所以,当柏里伸长了胳膊,企图越过筋疲力尽的周砚梨去开灯时,直接被周砚梨制止了。
  周砚梨虚弱地抬起一只手,堪堪搭在柏里的小臂上,周砚梨的手掌心已经因为剧烈的运动而跟柏里的身体一样滚烫,透过肌肤的接触,更是在柏里的心底燃起了一把更为旺盛的火焰。
  “别,别开灯……”
  周砚梨的声音划破安静的客厅时,连他本人都惊讶于自己的嗓音竟然已经沙哑到如此地步,方才被压制在咽喉里的喘息全部暴露无遗,那支离破碎的音节听在周砚梨的耳朵里无疑成为一道催情剂。
  虽然柏里放弃了打开刺眼顶灯的念头,但他还是将天花板那一圈暖光调至了最亮,他实在太想看清楚此时在自己身下混乱不堪的周砚梨了,没什么比亲眼所见更能让他觉得心满意足。
  周砚梨知道自己逃不掉了,便挫败地将方才搭在柏里小臂上的手,垂在了自己额头上,试图掩耳盗铃般挡住自己的视线,仿佛当下的一切都只是一场幻觉般的噩梦一样。
  柏里越看周砚梨那副害羞的模样便越是喜欢,他也不再勉强周砚梨直视接下来将要发生的更为脸红耳热的场面。
  柏里带着笑意一路从周砚梨的脖颈间吻至他精瘦的骨骼,舌尖顺着他**的轮廓试探性地描摹着,然后直接吸吮着顶峰,那一瞬间,周砚梨的身子果不其然地本能抽搐了一下,然后如同火山爆发般,涌出了更多滚烫的岩浆,而柏里却丝毫不怕自己的唇齿被灼伤一般,逆着岩浆流动的方向一路向上,然后将那座喷薄的火山直接吞入自己的潮水之中。
  “啊……”
  周砚梨只觉得自己浑身仿佛有电流穿过一般酥麻,带着隐隐地快感,激起他一阵又一阵越发汹涌的浪潮,他终于不可抑制地在柏里的逗弄下发出暧昧不清的呻/吟,成为柏里攻城略地的势头下最为满意的战利品。
  “够了……柏里,够了……”
  早就被柏里解放的双手下意识抵在柏里的额头上,试图推开仍然在吞吐的柏里,但柏里却笑着抬起头来,飞快地用沾满了周砚梨味道的舌头在周砚梨的手心里舔了一下,在再次埋下头之前,还不忘用言语戏弄着已经无力招架的周砚梨。
  “可我觉得,小妈看起来还没有尽兴呢……”
  周砚梨已经没力气再推开柏里,索性自暴自弃地任由柏里在自己身下胡闹,他只觉得自己仿佛被柏里一次又一次抛向更高处的云端,随着身体本能的痉挛过后,周砚梨的眼角溢出几行滚烫的生理性眼泪,他张了张嘴巴,最终都没能发出任何声音。
  柏里再度倾身而上,疼惜地用舌尖卷起周砚梨眼角的热泪,然后轻轻地吻在了他的眼睑处,柔声道:“准备好了吗?要开始了哦……”
  周砚梨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他几乎已经丧失了所有思考的能力,整个人宛若一汪春水般瘫软在柏里的怀里,眼神涣散而迷蒙。
  今晚的一切都来得突然,柏里又实在缺乏经验,只是凭借着本能,顺着早就嗷嗷待哺的小嘴巴喂了进去。
  “嗯……”
  在食指被吞下的那一刻,柏里分明看到周砚梨的眉头因为疼痛而微微蹙起,他当下也确定了至少在柏望去世以来,再也没有人像自己这样同他亲热,那一瞬间,柏里心底又是欣喜又是心疼,便放缓了手下的动作,再度附身趴在周砚梨的耳侧、眉间,轻轻地吻着他,试图帮他转移下注意力,还不忘柔声哄道:“我轻一点……这样可以吗?”
  周砚梨自然是不会回答柏里的,但他不经意间流露出的表情已经出卖了自己。
  柏里莞尔一笑,又缱绻地吻在了周砚梨的鼻尖,一点点滑至他微张的唇瓣上,与此同时,又多加了一根手指的力道,周砚梨的身体明显一紧,但很快又在柏里的安抚下舒缓下来,而柏里瞄准了周砚梨放松的空档,极为顺利地又乘胜追击了一根。
  柏里的耐心完全超出了周砚梨的想象,向来在床事上处在劣势地位的周砚梨,还以为柏里会是一个比他爸爸的贪婪更加有过之而无不及的混蛋,可眼下来看,小小年纪的柏里竟然还很有服务精神。
  就在周砚梨秉着混沌的意识分心时,他只觉得身下突然一阵空虚,还来不及思考,湿润又温热的感觉便再度袭来,他不可思议地强撑着无力的眼皮,余光只能瞥见柏里正埋在自己的身下,那触感的来源便是方才还与自己纠缠不休的舌头。
  “柏,柏里……嗯……”
  周砚梨下意识地喊着柏里的名字,仿佛自己的意识和身体已经在欲望不断被满足的最高点彻底分离。
  柏里望着熟透的周砚梨,再也忍耐不住被压制已久的冲动,双手直接捞起周砚梨修长白皙的腿,一把扣在自己精壮的腰上,本想毫不犹豫地贯穿这个他朝思暮想的男人,但又实在心疼他那副破碎又柔软的模样,终究还是把持住了自己的欲望,一点点靠近周砚梨、拥抱周砚梨。
  只是仅仅如此,并不能让柏里得到满足,反而让他体内的火焰燃得更热烈。
  此时的周砚梨只能在模糊的意识里,呢喃着柏里的名字,或是发出断断续续的喘息。柏里将他整个人捞了起来,就着二人贴合的姿势,直接把周砚梨带去了楼上自己的房间。
  即便是走路时细微的动作,也会来回摩挲到周砚梨的敏感处,不禁让趴在柏里肩头的周砚梨时不时发出勾人的轻吟,许是周砚梨还留有最后一丝清明,不愿意在柏里面前狼狈得如此彻底,便下意识咬在了柏里的肩头,好阻止自己发出连自己听了都脸红的声音。
  几步之后,柏里安稳地将周砚梨放置自己柔软的床榻里,然后再度倾身而上,开启了新一轮令向来清醒的周砚梨彻底迷失的风暴。
  余音将近,柏里深深地埋在周砚梨的身体里,喘着粗气献上了自己再一次虔诚的表白:“是哥哥也好,小妈也罢——今后就让我好好疼爱你吧,周砚梨。”
  只可惜,被一波又一波的快感淹没的周砚梨,早就已经听不清柏里究竟在低语些什么,只能半阖着眼睛,透过氤氲的泪痕,迷离地望着将那个将自己牢牢抱在怀里的少年,最终还是长成了他爸爸的模样。
  
 
第20章 晋江文学城首发
  因为柏里一晚上精力旺盛的折腾,第二天醒来的周砚梨只觉得浑身都要散架了,不过身子还算爽利,大概自己昨晚昏迷的时候,已经被柏里抱去卫生间清洗过了。
  周砚梨艰难地翻了个身,摸索着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按亮了屏幕瞄了眼时间,心中不由惊叹居然已经这么晚了,好在今天没有安排什么通告,自己总算还能多赖一会儿床,勉强恢复一下被柏里那小子消耗透支的体力。
  迷迷糊糊之中,周砚梨就着那样的姿势又睡着了,一只手臂搭在被子外边,几乎吹落在地板上,那一头白金色的长发也随之如瀑般披散下来。
  等周砚梨再次醒来时,自己整个身体已经完全地被裹在了被子里,连那头有些凌乱的长发都极为顺滑地被梳理放置在耳侧,想必都是柏里那孩子在自己睡着的时候,小心翼翼为自己打理的。
  而此时此刻,柏里正抱着一盘刚刚煎好的牛排守在周砚梨的床边,旁边还配了一份意大利面和一枚溏心蛋,甚至还精心设计了摆盘。
  周砚梨睡眼惺忪地坐起身来,才看清盘子边缘处还放了一朵手工雕刻的胡罗卜花。
  “我自己做的早餐,尝尝吧。”
  柏里浑身上下只穿了一条沙滩裤,露出男大学生紧致的健身线条,腹肌的形状清晰又漂亮,随着柏里的呼吸上下起伏,然而更让周砚梨难为情的,其实是柏里身上那些分明是昨晚被自己咬伤或抓出的红痕。
  周砚梨下意识别过头去,没有吭声。
  柏里瞧他那副模样,故作不知情地低头瞅了眼自己的打扮,又再次抬头追着周砚梨调笑道:“怎么?害羞啦?”
  见周砚梨执意不肯回头看向自己,柏里只觉得他实在可爱,又因为了解他的个性,便不再勉强,只是把餐盘放在周砚梨的床头边,起身道:“我卧室里的独立卫浴有你的洗漱用品,你收拾好就快点吃吧,放冷了就太可惜了。”
  听罢,周砚梨这才转过头来看向了那份热气腾腾的煎牛排,而就在他动作的瞬间,柏里飞快地附身在周砚梨柔软的唇瓣上啄了一下,露出一副小孩般恶作剧得逞的淘气笑容,然后便在周砚梨的脾气发作前,一溜烟跑了出去。
  周砚梨望着柏里迅速消失的背影,又缩回了被窝里,用被子蒙住了自己的脸,一副受挫的无奈模样,又下意识用余光透过被子的缝隙,瞟了眼放在床头上的煎牛排,心绪复杂。
  怎么办,事情好像变得复杂了呢……
  不过,这种别扭的气氛并没有持续太久。
  傍晚时分,许以一通电话打给了柏里,催促他赶紧回公司处理要紧事务,再加上第二天周砚梨要继续随团演出,柏里便心不甘情不愿地将周砚梨送回了宿舍,自己也直接开车去了公司。
  于是,柏里第一次的约会计划直接就此泡汤。
  回到宿舍的周砚梨保不齐要被队友们刨根问底一番,但他表面看起来跟平时也没什么不同,情绪依然淡淡的,一如往常般淡淡忧郁的模样,实在判别不出他所说的话究竟是真是假。
  大家围在客厅里边看电视,边吃了点清淡的饮食,好为明天的上镜做足准备。
  窦抒夏一百个不放心,开门见山道:“柏里那小子真没为难你什么?”
  周砚梨从自己的碗里夹起了一根不知道是什么的草类,干巴巴地嚼了几下,反问道:“他一个孩子能为难我什么?”
  气氛突然间尴尬了几秒钟,明明知道柏里还是个孩子,不知道怎的,大家居然不约而同开始对他和周砚梨的关系想入非非,但很快便被各自胡乱否定了——柏里和周砚梨,怎么可能啊!
  在举行新闻发布会前,柏氏集团首先派许以来整顿公司内部,并且列出了一系列新的规划,而公司所属员工和团队的待遇也较钱总掌控时提高了不少。Farbenrausch的成员们因为要继续跑通告,只在线上听了个大概,其余的便等待由大飞专门转达了。
  “小少爷,你是不是有点高兴得太早了,只是收购了Farbenrausch所属公司而已,你作为董事长,需要操心的地方还多着呢。”
  许以刚一进柏里的办公室门口,便看见他将欲盖弥彰地把Farbenrausch的各种写真照片摆了满公司,当然最多的还要数周砚梨的个人特写了。
  柏里却不理他,认真地给摆着周砚梨出道照片的相框擦了个干净,才慢悠悠道:“事情都办完了?”
  “差不多吧。”
  许以见他那副样子,不由在心里狠狠翻了个白眼,只觉得他这个恋爱脑还能在一个月内对柏氏集团的董事会挑战成功,属实是个奇迹。
  “那你快帮我订九百九十九朵玫瑰,送去我哥的休息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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