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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人迷成为他的遗产后(近代现代)——顾与肖

时间:2026-03-24 09:05:30  作者:顾与肖
  听孟允琛的说辞以及从他的态度来看,他似乎已经不是第一次参加游轮派对了。
  后来,初出茅庐的柏里还是选择相信了孟允琛,在游轮排队的竞拍结束前,高价竞得了一个漂亮精致的男孩子,那孩子的眼神是那般清冷,恍若间,柏里仿佛看到了当年的周砚梨被迫站在聚光灯下,被所有贪婪的眼神欣赏打量,明码标价,然后便彻底在黑暗的泥沼里痛不欲生。
  尚未回过神来的柏里被一言不发的黑衣人带去了小男孩的房间,房门砰地一声关上,狭小的空间里,两双眼睛沉默地对视着许久,直到被一声敲门声撞破。
  “是我。”
  门外是孟允琛。
  柏里就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一般,赶紧打开了门,而孟允琛先是将刚才自己竞拍所得的女孩带了进来,而自己则紧随其后,迅速带上了门。
  柏里极为警惕地低声问道:“会有人监视吗?”
  孟允琛摇摇头:“这里出于隐私保护,不管是贵宾室还是关押孩子们的地方,都不会设有监控的。”
  “现在怎么办?”
  柏里盯着孟允琛,下意识将对方暂时划为了跟自己同一战线。
  而孟允琛没有直接理会柏里,而是领着小女孩坐在了小男孩的对面,微笑着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小男孩一脸戒备地看着孟允琛,并不答话。
  孟允琛耐着性子又继续问道:“你为什么会来到这里?”
  小男孩依然不说话,只是用倔强地眼神一眨不眨地盯着孟允琛。
  孟允琛似是早就料到小男孩会有这样的反应,不紧不慢道:“我想你该是个聪明的孩子,也知道自己可能会面临什么。”
  小男孩的眸子一沉,他怎么会不知道呢?当他站在台上时,那些被面具遮挡了脸却掩饰不了内心丑陋的男人,是用怎样虎视眈眈的目光盯着自己的呢?像极了自己的家乡打猎时,潜藏在树丛之中,伺机而动,一举将目标纳为囊中之物的势在必得,只不过唯一不同的是,自己从狩猎者变成了猎物。
  只是依然不说话,而是听着孟允琛继续道:“我们可以帮你——接下来你们要在这个小房间里,和我们两个叔叔一起度过三天,什么都不要听,什么都不必做,什么都不可说……等船靠了岸,我会送你们去一个安全的地方。”
  “你的条件是什么?”
  小小年纪的男孩似乎已经明白了利益交换的道理,不过孟允琛只是淡淡一笑,拍了拍小女孩的背,让她坐到小男孩身边。
  “这个女孩叫小蝶,她很害怕,离开这里后,我不可能一直陪着你们,你可以照顾好她吗?”
  男孩只瞧了小蝶一眼,然后又转向孟允琛道:“那我还有机会见到姥姥吗?”
  气氛短暂沉寂了几秒,男孩又再度开了口,他的声音有些稚嫩,但说出来的话却极为稳重。
  “我叫游翊,住在乡下和姥姥相依为命……这些天姥姥病得很重,我去城里买药的时候因为没钱被赶了出来,有个好心的叔叔帮我付了一个月的医药费,还送我姥姥去城里的大医院看病,他说只要我来船上表演就可以挣到更多钱,不光能抵消欠他的债务,还可以继续给姥姥治病,以后我们的生活也会得到改善。”
  柏里的眸子暗了下来,低声道:“你明知道是个骗局,但还是义无反顾地钻了进来?”
  “叔叔,生存很艰难,很多时候看似眼前有很多条路,但真正能走通的只有一个选择。”
  他选择要姥姥活下去,只是这么简单而已。
  “我能感觉得到你们两位叔叔似乎在做着与这艘船上绝大部分人思想相悖的事情,如果可以,我当然想走一条豁然开朗的道路,而非陷入绝境的死胡同。”
  话毕,游翊又意味深长地看向了躲在孟允琛身旁瑟瑟发抖的小蝶,眼底是与他那个年纪并不相匹配的深沉。
  四个人挤在一间狭小的房间里,算是安安稳稳地度过了几个难熬的夜晚。
  一门之隔,他们隐隐约约可以听到从其他房间传来的哭喊声、求救声,但那样凄厉的声音只会越来越激起男人贪婪的占有欲和丑陋的征服欲,成为他们变本加厉索取的催化剂。
  在某一个宁静的夜晚,游轮终于靠了岸。
  孟允琛提前跟柏里交代好后,分别带着自己的竞拍所得离开了游轮,上了各自秘书来接自己的车后,直到远离了游轮主办方追查的视线,才小心翼翼地来到了一处碰头地。
  “少爷,孟允琛的话可靠吗?”
  车里,许以先是瞅了眼柏里身边跟着的那个一言不发的小男孩,然后旁若无人般对着柏里所下的指令提出了质疑,毕竟孟允琛可是个在一堆老狐狸之中混得如鱼得水的家伙,柏里虽然资历好也有魄力,但毕竟年轻,万一再因为周砚梨的由头着了孟允琛的道儿,可没办法轻易收场。
  “有些话我之后还会亲自跟他问清楚,但眼下——”
  柏里微作停顿,一边不停地给周砚梨拨电话,一边抬眼看向了旁边始终保持沉默的游翊,似是想到了什么,便从许以胸口处的口袋里抽出来一个名片递给他。
  “以后要是碰上什么困难,直接打给这个叔叔。”
  许以:“……”
  为什么他还是十年如一日地逃不开养小孩的宿命!这孩子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游翊的小手捏着柏里递过来的那张名片,看着上面写着诸如柏氏集团许以之类的字样,然后抬起头来看向柏里,认真问道:“柏叔叔,我该相信你,还是该相信孟叔叔?”
  柏里望着他那双清澈的眼睛,滚了滚喉咙,给了他一个自由的答案:“凭你自己的直觉吧。”
  柏里没办法保证自己总在做对的事情,或许这一次,在这件事上,孟允琛比自己更可靠也说不定。
  车子一直在城区内外兜着圈子,而周砚梨的电话也一直未能接通。
  直至天将明时,柏里和孟允琛才再次碰了头——他们来到了另一处港口,有一艘不起眼的小船正停靠在那里,等待孟允琛的指示。
  待目送着载着两个孩子驶离的船逐渐消失在视线中时,柏里看向一脸云淡风轻的孟允琛问道:“你要把他们送去哪里?”
  “最开始,我想这些可怜的孩子应该回到自己的家,但很快我就发现自己错了,他们如果有家,怎么可能会出现在游轮派对呢?”
  孟允琛顿了顿,露出一个极为无奈的笑容。
  “当我在游轮上看到同一个孩子再次出现时,我才明白是我太天真了……后来,我资助了一处小渔村,那里大多是留守儿童,很多孩子自己都没见过亲生父母,但村子里的老人们和很多支教的年轻人都很友好,这样的关系最为简单纯粹,我便直接把从游轮上救下的孩子带去了那里生活。”
  柏里倒是没想到孟允琛这样一个在刀尖上舔伤口的商人,竟然会做这些多余的事情,一时有些意外:“你为什么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
  “因为我心疼砚梨啊。”
  面对一脸严肃的柏里,刚才还一脸慈爱地对着两个孩子诸多嘱托的孟允琛,突然笑眯眯地回过头来看向柏里,语气跟方才与柏里打配合时简直判若两人。
  “一码归一码,我不会把砚梨拱手让给你的。”
  被孟允琛这样猛地一提起,再加上从下船起就一直拨不通周砚梨的号码,柏里的心里顿时萌生出一种极其不好的预感——难道周砚梨已经被那群不怀好意的人接近了吗!
  他狠狠地瞪了孟允琛一眼,连一句有威胁性话都来不及撂下,便转身拔腿往停靠在港口百米开外的车边跑,根本什么都没交代,就直接把驾驶座的许以赶下了车,自己将油门踩到底,直奔Farbenrausch的宿舍扬长而去。
  
 
第40章 晋江文学城首发
  一大清早,火急火燎的柏里就直接拿了备用钥匙,硬生生闯进了Farbenrquschh的宿舍,直奔周砚梨的宿舍,动静大到让宿舍内几个人还以为家里突然进了贼。
  首先是随意套了件真丝衬衣的陈水烟,睡眼惺忪地抄起房间里叶阑景摆在一旁的键盘作为防身的武器,就直接光着脚几步往外冲,刚想寻着声音给入室行窃者当头一击,就见一张熟悉的脸转了过来,直接出现在自己眼前。
  “柏里?你发什么疯!”
  陈水烟压根没看清柏里那副阴沉的模样,就听柏里可怕的声音直接质问道:“我哥呢!”
  陈水烟眨巴眨巴眼睛,似是以为自己听错了,就那样下意识回答道:“周周他昨晚想练鼓,宿舍的架子鼓坏了,他想着你没在家,就去柏宅了……”
  话音还未落,又只听砰地一声,柏里直接摔门而去,陈水烟这才被关门的巨响惊醒,暗叹不好,转头就回到房间里找叶阑景想办法。
  与此同时,被柏里苦苦寻觅了许久的周砚梨正在柏宅的乐器房里,将四周的窗帘全部拉严,只点了一小盏灯,混淆了白天与黑夜。
  而屋内的隔音效果又让他全然没有听到柏里那逐渐逼近的脚步声,直到他在内部反锁的房门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柏里从外边撬开了来。
  “你在干嘛?我给你打了那么多电话你为什么不接!”
  柏里那张怒气冲冲的脸首先怼到了周砚梨面前,周砚梨茫然地抬眼看向柏里,手下打鼓的动作却仍在进行着。
  此时此刻的周砚梨,对迫近的危险还浑然不觉,完全不知道柏里到底在发什么脾气,毕竟自己也不是第一次忽视柏里的短讯和来电了。
  于是,周砚梨回答得理所当然,语气极为平常:“我在练鼓,没有听见。”
  柏里尽量保持着冷静,瞄了一眼周砚梨面前的谱子,低声询问的语气不知道为什么听起来怪怪的:“这是新曲子吗,我怎么没听过?架子鼓的节奏这么强,哥哥他们的乐器好融入吗?”
  周砚梨顺着柏里的视线瞧了眼谱子,不知怎的,在柏里面前介绍自己的创作曲还有些不好意思,于是下意识避开柏里灼热的目光道:“算是我个人的表演曲,所以……”
  然而,柏里却硬生生打断了周砚梨吞吞吐吐的解释:“表演?你想单独表演给谁听!”
  那一瞬间,柏里立刻联想到了游轮派对上的个人才艺表演。
  猛然间,周砚梨的手腕被柏里一把攥住,悬在空中动弹不得,力道大到甚至立刻在周砚梨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了一圈红痕。
  “柏里,你,你先放开……”
  “我不放!我永远都不可能放开你!”
  话音刚落,柏里的另一只手已经握住了周砚梨的下巴,整个人直接欺压而上,极具侵略性地吻了上去,强势的窒息感瞬间席卷了不知所措的周砚梨。
  周砚梨攥着鼓棒的手顿时失了力道,鼓棒直接啪嗒一声掉落在地,那只抓空的手索性无力地抵在柏里的胸前,试图推开那个想要将自己抱紧身体里的男孩,但根本无济于事。
  几天不见,先是一顿劈头盖脸的质问,又是一通一发不可收拾的狂吻,一头雾水的周砚梨完全不知道柏里的愤怒究竟从何而来,而现在处在这般无力反抗的处境之中的周砚梨,也根本没办法质问柏里什么,只能一边承受着他愈演愈烈的索取,一边尝试从唇齿的缝隙里找到些许呼吸的时机,然后紧接着便又被立刻夺走了喘息的权利。
  周砚梨的身上只穿了一件简单而单薄的T恤和宽松的运动裤,柏里毫不费力地腾出一只手,便将那件可怜的T恤撕成两半,变成无用的废料。
  霸道的吻随即覆上,急促、用力且贪婪地啃食着,周砚梨的胸腔仿佛在刹那间心跳骤停,简直难以招架那无力的窒息感。
  下一秒,灵巧的牙齿直接咬松了运动裤的裤绳,带着些许冰凉触及周砚梨的肌肤,轻车熟路地褪去碍事的家伙,露出一双修长白皙的腿,柏里便直接攥着脚踝扛上了自己的肩头,所有动作简直一气呵成。
  还不待周砚梨反应,柏里已经侧过头来,紧贴着周砚梨敏感的肌肤,一口咬了上去。
  “啊……!”
  周砚梨完全没想到平日在床事上温柔惯了的柏里,今天居然会这样急不可耐,甚至于可以称得上是粗鲁,刚刚那猝不及防的一口直接把周砚梨的生理性眼泪激了出来,他轻咬着下唇,强迫自己不可以再想刚才那样发出令人羞耻的声音。
  而柏里却似乎对这样的反应很受用,他的嘴唇依旧在方才的位置流连着,湿润温热的舌尖一下一下按着他留下的清晰齿痕描摹着,弄得周砚梨直发痒,那样触电般的感觉顺着他微颤的肌肤,一路爬上了他的心尖,让周砚梨隐隐有一种陌生却雀跃的期待。
  然而,柏里却在此时故意停下来了。
  周砚梨下意识垂下视线去瞧柏里,正好对上他那道狡黠的目光,仿佛就在等待周砚梨那样自然而然的反应。
  “柏里!”
  周砚梨又羞又恼,可是怒气上头的柏里全凭自己的心意为所欲为,全然不顾周砚梨的抗议。
  就在周砚梨试图合上腿的时候,柏里突然伸手一把揽过周砚梨的腰,将周砚梨直接翻了个身。周砚梨单膝跪在圆凳上,另一只腿被柏里从后方捞起,双手无处可扶,完全失去了重心,只能由着柏里一只手抓住他并起的手腕,直直地向后拉伸,使得他的后背紧紧地贴着柏里向前挺起的胸膛,两个人之间几乎没有任何缝隙。
  柏里就着这样的姿势,轻而易举便埋到了周砚梨的颈窝里,深深地吸吮着周砚梨独有的味道。
  今天周砚梨的身上没有往日里的消毒水味,只有一股淡淡的沐浴清香,柏里听着周砚梨几乎贴在自己耳边那终究是无可抑制的吟哦,强撑的理智也随之消散,他松开了禁锢着周砚梨双手的手,一把向下捞起周砚梨另一条腿的膝窝。
  周砚梨惊呼一声,整个人瞬间腾空而起,只能下意识向后环住柏里的脖子来保持平衡。
  而就在周砚梨试图找到支撑点时,柏里却先一步改变了方式,连一刻喘息都没留给周砚梨,伴随着强有力的鼓点,带着令周砚梨无法抗衡的掌控欲和占有欲,几近疯狂。
  周砚梨的声音几乎破碎,带着哭腔断断续续道:“别,别弄脏了我的鼓……”
  可是柏里却对此充耳不闻,只顾轻咬着周砚梨的耳朵,稍一用力便将完全依靠自己的力道才得以支撑的周砚梨颠了颠:“哥,你不觉得这个特别的鼓槌听起来更有感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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