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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人迷成为他的遗产后(近代现代)——顾与肖

时间:2026-03-24 09:05:30  作者:顾与肖
  “我爸还真是贪心啊,既舍不得跟别人分享你,又想看看你被这样玩弄的反应,居然还特地跑去定制了这东西。”
  柏里单手擦过周砚梨的左耳,撑在他脑后的牙科椅枕头上,整个人已经在刹那间压了上来,巨大的身形直接覆盖住无助的周砚梨,让被困在柏里身下并被固定在牙科椅上的周砚梨完全无处可逃。
  “不要……柏里,我不要……”
  柏里低下头来,眼睛里几乎没有任何情绪地居高临下地盯着周砚梨,一字一句极具压迫感。
  “我再问你一次,我出差这些天,你让谁碰过你?”
  
 
第42章 晋江文学城首发
  周砚梨不懂柏里为什么对这件事如此坚持又确信,但他此时都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零碎的拼凑或许会越描越黑也不一定,于是只能一个劲儿地摇头否认,然而柏里的偏执还在句句逼近。
  “你喜欢这样吗?喜欢我爸对你的身体为所欲为?喜欢配合着这些玩具做游戏?”
  “不喜欢……我不喜欢……”
  周砚梨的眼眶里又再度盈满了泪水,他可怜巴巴地望着柏里,希望他此时此刻能恢复一点理智,像从前一样跟在自己身后,粘着自己撒娇也好,他再也不想见到柏里的这副面孔了。
  “从前强行占有你的人已经死了,我可以不计较,但以后,你只能有我,明白吗?”
  周砚梨下意识地点点头,长时间的折磨已经让他变得不像自己,眼前的雾气也已经完全遮挡了他的视线,他只能本能地啜泣着回应柏里:“嗯……只要你……”
  “小妈,我不需要你虚情假意的附和,我要你情不自禁的迎合。”
  柏里静静地看向周砚梨,然后视线向下瞧了一眼,再不紧不慢地再次抬眸望着周砚梨,迟迟没有行动。
  周砚梨当然明白他的暗示,几乎颤抖着唇齿张开了嘴巴,他的四肢被固定在牙科椅上,只能勉强直起上半身来凑近柏里,然后一点点将柏里等候已久的家伙吞入喉中。
  起初,柏里还冷漠地看着周砚梨笨拙地在自己身前动作着,后来,终于忍无可忍的柏里直接解开了柏里四肢的束缚,一把将人捞了起来,迫不及待地将人直接悬空抱着反反复复几个回合,两个人在那间阴暗的地下室内颠倒了日夜,谁也分不清、也没心思去追究那些无足轻重的细枝末节。
  而对于周砚梨而言,这更是一场浓缩了十余年的更为残酷的噩梦,短短一天时间,就让周砚梨将过去的痛苦全部变本加厉感受了一遭。
  夜里,周砚梨被柏里抱出地下室时,就发了一场高烧,整个人昏迷不醒。
  柏里没有照顾人的经验,只能学着小时候被周砚梨照顾时的样子,笨手笨脚地守在他旁边,可是记忆里那些办法似乎对此时的周砚梨都不奏效,瞧着周砚梨苍白憔悴的模样,那症状不仅没有得到缓解,反而更严重了。
  后知后觉的柏里现在才意识到自己到底对周砚梨做了多么过分的事情,整个人瞬间没了在琴房和地下室时那副强势的模样,耷拉着耳朵开始寸步不离地试图为身心都受了伤的周砚梨弥补些什么。
  “不要……我不要……”
  周砚梨泛白的嘴唇发着抖,反复重复着那几个字,每次额头上都会随之浸出一层细密的汗珠,柏里一边握着周砚梨冰凉的手安抚他,一边用温热的毛巾轻轻帮他擦拭着,可即便如此,也没能得到多少缓解。
  柏里实在担心周砚梨的状况,赶紧给许以打了电话,什么前情都没有交代,便直接让许以找个嘴严医术高的家庭医生来瞧瞧。
  电话那边许以还什么都没来得及问,柏里就已经火急火燎地挂断了电话。
  许以盘腿坐在床边,盯着手机发了三秒呆,正好闻昭端着热牛奶走了进来。
  “柏里打来的?”
  许以接过闻昭递来的马克杯,轻“嗯”了一声,没跟他说什么多余的话。
  “他还有点良心吗?把你直接扔在港口不闻不问,现在打电话来一句抱歉都没有,直接命令你做事啊。”
  闻昭靠着许以旁边坐了一来,抱着相机翻看着自己这几天的成果。
  许以撇撇嘴:“你少挑拨离间。”
  “你还骂我?要不是我把你捡了回来,你现在早就不知道被什么人扔进海里喂鱼了。”
  许以自知理亏,只是安静地喝着牛奶不再出声。
  而闻昭懒得跟许以计较,瞧了他一眼,问道:“现在什么情况?柏里又想干嘛?”
  许以简单答道:“他让我找个家庭医生。”
  “他生病了?”闻昭想了想,又迅速否定了自己的想法,“不应该啊,他没那么娇气……难不成是周砚梨病了?”
  许以抱着马克杯,幽怨地抬头瞧了许以一眼,酸溜溜道:“周先生病了,你这么着急啊?”
  “……不是。”闻昭莫名被许以那一瞥瞧得有些心虚,清了清嗓子,转移了话题,“那赶紧的吧,回头医生去晚了,又要怪在你头上。”
  许以瞪了闻昭一眼,便埋头在手机通讯录里翻找着家庭医生的联系方式。
  一个小时后,柏宅的门铃响了。
  柏里开门的时候还以为自己看错了,比起医院的消毒水味,眼前的男人浑身都喷了略微刺鼻的男士香水,打扮得很是精致,跟柏里印象中的医生形象大相径庭。
  对方倒是自在地先做了自我介绍:“你好,我叫李南承,是许以请我来帮忙看病的。”
  柏里带着迟疑的目光飞快打量了下李南承,然后不确定地问道:“你,是医生?”
  “是啊,我可是在京安市医院挂牌的专家号,平常可没有做家庭医生的服务,只是顺手帮朋友的忙——比起询问我的资历,我觉得还是先进去瞧瞧病人的情况更实际些吧。”
  李南承对于柏里的质疑倒是没有生气,似乎他早已经习惯了因为太过华丽帅气的外表,而被第一次见面的人怀疑他的专业度。
  柏里也没有揪着这一点不放,毕竟现在周砚梨的状况才更重要。
  柏里带着李南承一路来到了主卧,周砚梨正被柏里用被子裹得严严实实地躺在床上,双眼紧闭,眉头紧促,泛白的嘴唇明明刚用棉签点湿润,就在柏里开个门的功夫又干裂了。周砚梨在床上躺得并不安分,似乎是因为感知到身旁空无一人,他又下意识地蜷缩起来。
  柏里见状,没心思管身后紧跟着的李南承,便直接绕到了床边,将手探进被子里,紧紧地握住了周砚梨的,试图将自己炽热的温度传递给他。
  李南承似乎早就对这副场景见惯不惯了,淡定自若地走到床边,大概瞧了眼周砚梨的状况,就知道昨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检查完毕后,李南承帮周砚梨把被子掖好,起身理了理自己的衣领,对柏里语重心长道:“悠着点吧年轻人,不知节制可是会跑了老婆的。”
  虽然李南承没有直接道破,但也跟完全捅破窗户纸差不多了,柏里听了倒是有些害羞,全然没了昨天一整天的气势,顾左右而言他:“听起来,李医生很有经验?”
  李南承扬了扬下巴,很得意道:“那是当然,我疼老婆可是出了名的。”
  柏里半信半疑地瞧了李南承一眼,最后也没多说什么,满心满眼就只有周砚梨而已。
  李南承瞧着柏里那一脸的痴汉模样,感觉自己再待下去就要糖尿病了,掏出随手携带的记事本,洋洋洒洒写下几行医嘱,然后撕下那一页,用药膏压在了一旁的床头柜上。
  “喏,把药膏涂在伤口处消炎,最近一段时间都不要乱来,好好让人家休息休息,不然旧伤复发可就麻烦了。”
  话毕,李南承转身就要离开,柏里这才想起来李南承的存在,半直起身子,被窝里的两双手还紧紧相握着。
  “他,他是公众人物,还请李医生……”
  柏里的话说得吞吞吐吐,不过只是几个关键词,就已经足够让李南承猜到他要表达的意思,于是抢先回应道:“医生保护病人的隐私是常识,更何况我跟许以还是朋友,你不用担心这点。”
  送走了李南承后,柏里给周砚梨喂了药,后者才稍微安稳地睡下了,柏里趁着这个时间,快速溜到厨房做了些简单的病号餐备着,要是等下周砚梨醒了想吃东西,不至于没有。
  做好一切准备后,柏里又回到了主卧,看到周砚梨还在睡着,稍微松了口气,目光又落到床头柜上的药膏,旁边还留了一张李南承写下的使用说明。
  柏里弯腰拿起那管药膏,想着趁周砚梨睡觉的时候偷偷给他上好药,或许不会太被他排斥,索性便直接从被子底下钻进了周砚梨的**,小心翼翼地轻轻拨开柔嫩的花瓣,那里早就已经红肿不堪,柏里才意识到自己究竟有多么混蛋。
  柏里深感歉疚地用右手食指沾了些药膏,一点一点涂抹在红肿处,然后药膏那种冰凉的触感刚一碰到周砚梨的肌肤,他就条件反射地夹了夹腿,立刻清醒了过来。
  “别……”
  周砚梨现在还有些虚弱,开口时嗓音也极为沙哑,他没有起身的力气,只能将将抬起头来看向埋在自己身下的柏里,以为那家伙竟然还没有发泄彻底,恐惧地想将柏里驱赶出去。
  柏里知道周砚梨误会了自己的意思,连忙解释道:“别害怕,我在帮你上药。”
  “别碰我,别碰我……”
  柏里见周砚梨那般害怕自己,也不忍心再致意给他上药,立刻从他身下退了出来,然后绕到床头靠在他的身边,轻哄道:“肚子饿不饿?要不要先吃点东西?想喝水吗?”
  只是不管柏里怎么问,周砚梨都只是目光呆滞地摇着头,仿佛在拒绝跟柏里有关的一切。
  柏里知道是自己做错了事,但又不能眼睁睁看着周砚梨搞垮了身体,只能耐心地劝说着:“是我错了,是我太过分,我伤害了你……但你现在身体很虚弱,让我喂你吃点饭好不好?让我给你擦擦药好不好?等你休养好了,怎么打我骂我罚我都可以,好不好?”
  柏里一直隔着被子轻拍着周砚梨的胸口,眼神里全然没了昨天的狠厉,只剩下对周砚梨的歉疚和温柔,更多的是不忍和自责。
  他从来没有见过这般脆弱这般恐惧的周砚梨。
  哪怕是他清楚地知晓周砚梨在自己的父亲那里遭受着怎样的痛苦,他也不曾见过周砚梨当着外人的面表露出任何负面的情绪或是卑微的模样。
  他的灵魂是那样高傲,那样自信,那样坚韧。
  可是自己昨天却因为一场没能搞清楚真相的误解,而将他的灵魂践踏着、揉碎了,跌落在泥泞肮脏的土壤里,致使他整个人都零碎不堪。
  柏里将瑟瑟发抖的周砚梨抱着怀里,下巴抵在周砚梨的额头上,一只手轻轻地抚摸着周砚梨冰冷的脸颊,心里清楚自己说再多的抱歉都不配得到周砚梨的谅解,但是除了对不起,再也没有其他言语可以表达。
  终于,在柏里一遍又一遍的呢喃中,周砚梨愿意开口了。
  他颤抖着嘴唇,几乎可以说是恳求:“怎样都好,但我真的不喜欢那里……”
  作者有话说:
  来人啊!李南承又跑到外边自以为1了!
  更多详情请看隔壁VCR《哥哥让让我》(划重点:是完结文!)
  【清冷腹黑早早沦陷攻×处处惹桃花后知后觉受】
  “有些人遇见就已经是上上签,但对于你,我还想要得寸进尺一点。”
  -
  人人都以为风流倜傥的李南承生性浪荡,但他心里却揣了位青梅竹马的白月光。
  可这位对他百依百顺的白月光,却突然同他撇清关系人间蒸发。
  十年后,李南承醉酒壮胆,对着久别重逢的白月光发了通酒疯。
  “在外边待够了吗?嗯?你怎么舍得抛下我!”
  沈予臻轻吻在他的嘴角,半是安抚,半是贪恋。
  “舍不得,所以我回来了。”
  第二天,李南承酒醒发现自己睡在陌生的床上未着寸缕,暗叹不妙。
  可偏过头来,却见身旁熟睡之人竟是沈予臻,又长舒一口气。
  李南承:妙哇,得逞了!
  只是面子上却装作几分惊讶,几分羞赧,像只迷茫的小鹿慌乱无措。
  沈予臻靠在窗边望着所爱之人一脸认真地演戏,不徐不急地轻吐烟圈,笑着拆穿他。
  “别装了,你知道我喜欢野的。”
  //小剧场
  正当李南承沉溺在他那迷惑的笑容中时,突然被一股力道掀翻在床。
  只刹那间,两人的位置便发生了颠倒。
  李南承下意识反抗,竟拗不过这个外表文弱的白净医生,一脸不可置信地望着他。
  “承承,别负隅顽抗了。”
  沈予臻温柔的声音从头顶飘下来,尾音中还夹杂着一丝轻快的笑意。
  “凭什么啊——你给我一个信服的理由!”
  李南承猛地被沈予臻压在身下,憋得满脸通红,瞬间从温柔乡中清醒,意识到当下的局势不妙。
  恍惚间,只听他伏在自己耳边轻吐道:“哥哥,让让我。”
  李南承:原来逆cp的竟是我自己!
  
 
第43章 晋江文学城首发(圣诞加更)
  在柏里耐心的安抚下,周砚梨吃了几口饭便再度被哄睡了。
  柏里这才想起周砚梨的手机没电了,他担心Farbenrausch的几个队友找不到他人着急,便一边把周砚梨的手机放到床头充电,一边守在周砚梨的床边陪他。
  不多时,周砚梨的手机开了机,屏幕立刻蹦出了好几条未接来电和短信,果然大家都在担心他。
  柏里有些心虚地选了大飞的未接来电回拨了过去,又害怕吵醒好不容易睡着的周砚梨,便蹑手蹑脚跑去了主卧的阳台,顺便把玻璃门也给带上了。
  “喂,飞妈?”
  “柏里吗?你怎么拿着周周的手机啊,他人呢?”
  大飞从周砚梨的号码里听到柏里的声音时,第一反应还有点诧异,最先想到的就是周砚梨是不是出事了,语气便开始急切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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