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柏里……!”
周砚梨自然知道柏里的话是在故意调弄自己,他却不能任由柏里将自己所热爱的同那些污秽之事混为一谈,可此时此刻的他,哪怕是发出威胁的言语,在柏里的耳中听来也更像是害羞的撒娇罢了。
就在此时,一通电话突然打断了两个人的情趣。
柏里有些不耐烦地瞧了眼被周砚梨丢到一边的手机,屏幕上闪着【抒夏】的备注,想必是刚刚自己直接杀去Farbenrausch的宿舍,让陈水烟回过味来兴师问罪了。
柏里腾出一只手,长臂一把捞过不远处闪烁不停的手机,过了一晚上,电量都已经红色预警了,除了自己的未接来电,还有很多未读的99+,果然周砚梨一开始练习架子鼓,就会全然忽视所有人的来电和讯息,看来或许并不是故意回避自己。
柏里这样想着,心情稍微好了一些,便朝着半眯着眼睛的周砚梨晃了晃手机,声音轻巧:“哥,你的电话。”
“不,不要……”
还没等周砚梨说完,他的手机便再次闪烁了起来,来电人还是窦抒夏。
“如果不回应的话,他们可能会直接冲过来哦——你想让他们发现你现在这副模样吗?嗯?”
话毕,柏里想也不想地就按了接通和免提键,窦抒夏的声音瞬间就穿出了听筒。
“喂?周周你没事吧!刚刚柏里像疯狗一样闯进来,他——”
“没事……”
周砚梨皱着眉头,扭过头来恨恨地瞪了身后的柏里一眼,那个臭小子正悠哉游哉地欣赏自己现在这副窘迫的模样,似乎还极为满意。
许是怕队友们在那边还是心有疑虑,周砚梨便努力平复着频率不齐的喘息,又补充了一句:“不用担心……别告诉阿也……”
电话那边,窦抒夏似乎还想要继续问些什么,但却被周砚梨抢先打断了。
“我还要继续练习……先挂了……”
而在这短短几句的通话中,周砚梨却丝毫没有停止手下的动作。
电话被挂断的一刹那,随着周砚梨无可抑制的颤抖,架子鼓鼓面瞬间便绽放出一朵清纯却极具魅惑的白莲,汁液因为重力的作用而向下缓缓坠落着,最终模糊成一副在柏里眼中的绝佳美景。
柏里慢悠悠地捻了捻自己的食指和拇指,凑到自己的鼻尖轻嗅了嗅,脸色突然沉了下来,低声问道:“我不在家这几天,你自己玩过?”
“……怎么可能!”
周砚梨想都没想便否认了,但是声音却依然软绵绵的,带着疲惫过后的粘腻和有气无力。
“是吗?”
柏里的回应很冷淡,周砚梨一时心虚,不知道这孩子深沉的心思里究竟在盘算些什么。
“啊——”
周砚梨涣散的意识还未拼凑起来,突然只觉得一阵剧痛,他连回过头来看向柏里的力气都没有,柏里便已经先一步凑了过来,将头半埋在周砚梨的颈窝间。
与此同时,周砚梨的生理性眼泪已经顺着眼角和侧脸,一路流到了柏里贴上来的脸颊,直接将两个人牢牢地粘合在了一起。
“为什么有这么多人来打扰呢……”柏里的声音很轻,似是在自言自语,带着些周砚梨先前从未见识过的冰冷和陌生,说的话却流转着恋人间伤感的呢喃,“明明我只想好好跟你谈恋爱啊。”
“疼……你又在胡言乱语什么……好疼……”
周砚梨整个人被柏里强势地抱着,他的双手则无力地垂落在床边,双颊泛着潮红,尚未从方才的猛烈中回过神来,只能毫无招架之力地任由柏里为所欲为。
“我赔你一个架子鼓,但今天,你只能陪我。”
话毕,柏里突然直起身来,然后一把揽过周砚梨的腰肢,直接将人扛上了自己的肩头,他稳稳地颠了颠周砚梨,让周砚梨卡在一个稳定的位置,而自己的手则直接不安分且固执地掌锢着无力反抗的周砚梨。
趴在柏里肩头的周砚梨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想要适应柏里的控制已是困难,几个字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柏,柏里……你别这样……”
对于周砚梨的要求,柏里当然是充耳不闻,一贯沉默地一意孤行。
比起方才怒气的发泄,柏里现在整个人看起来都更为冷静,只是那层冷静的皮囊下,藏着的是一张阴森恐怖的脸,此时此刻的柏里,似乎比起将情绪全部表露出来的他,更要可怕,而这副模样的柏里,却是周砚梨从未见过的。
周砚梨模糊的视线渐渐聚焦,待他看清柏里正将自己带去的方向,心下顿时一沉,几个月来好不容易被暂时驱散的梦魇,在那短短的几步里又再度将他坠入万丈深渊。
第41章 晋江文学城首发
柏宅有一间地下室,之前一直都会被柏望上锁,并且明令禁止小柏里闯进去,周砚梨还以为柏里真的会听话到对一个被封锁起来的房间毫无兴趣,直到今天他被柏里扛着直奔那间地下室的方向而去时,他才意识到原来天真的其实是他自己。
柏里不光早就发现了周砚梨和柏望的关系,还翻出了柏望藏在书房旧电脑里的影片,更知晓这件地下室的存在,甚至于它的用途。
“柏里……”
周砚梨试图喊着柏里的名字,但在这几步路的距离里,柏里没有一刻放他喘息,痛感和快感交织着,令浑身浸透着细汗的周砚梨,连发出一个音节都是破碎的。
柏里只能听到周砚梨在自己肩头大口喘着气,却全然听不见他的嘴巴里究竟在呢喃些什么。
其实自从柏望死后,周砚梨就再也没踏足过这周围的空间,他这才发现,之前悬在门上的锁只是堪堪挂在那里,一脚便直接被柏里踹开了,而那一刻,周砚梨只觉得有一股阴森的气息迅速席卷而来将他团团包裹,随之而来的便是深深的恐惧。
柏里扛着周砚梨直奔地下室中央的那张铺着红色喜字的软床上,几个月没有人收拾过的房间里已经积了些许灰尘,就在周砚梨的背部接触到床单的刹那间,他几近是条件发射一般,凭借着仅剩的力气迅速从床尾蜷缩到了床头,眼神空洞地盯着那熟悉的大红床单,开始瑟瑟发抖。
而此时柏里却已经背过身去,从天花板上的滑轮处取下一条皮指环扣的铁链,铁链相撞时不免发出清脆的声响,每一下都让周砚梨下意识打了个颤栗。
柏里一手握着铁链,抬眸望向周砚梨,低声命令道:“过来。”
不知道周砚梨故意充耳不闻,还是因为恐惧剥夺了他所有的感官,面对柏里的命令,他依然蜷缩在原地,一动不动。
柏里今天似乎很没有耐心,见周砚梨如此反应,也没有再多费口舌,而是直接附身一把扣住了周砚梨的脚腕,将他整个人拽了过来,随即毫不费力地便将皮指环扣锁在了他的脚腕上,另一只也是如此,动作一气呵成,丝毫没有看向惊恐的周砚梨一眼。
“柏里……柏里……”
周砚梨不知道该如何让柏里停下来,只能一遍又一遍念着柏里的名字,可柏里只是绕过了床尾,漫不经心地将床头的红绸拽了过来,二话不说就将周砚梨的双手绑在一起,挂在了床头,然后单膝跪在床边,静静地打量了周砚梨片刻。
此时,周砚梨的眼睛已经哭到红肿,泪痕胡乱地留在他的侧脸,嘴唇上也泛着红润的光泽,而浑身的皮肤早就因为刚才的挑弄和剧烈的疼痛而透着诱人的粉红,身下那红色床单的颜色都比不过他明艳。
“这是这间地下室里最普通的道具,不知道会不会唤醒你身体最坦诚的反应。”
柏里顿了顿,抬手用手背轻轻扫过周砚梨颤抖的脸颊,语气冰冷而疏离。
“不过没关系,我相信你会喜欢的,我们就慢慢地按着影片的日期,一点点帮你回忆,你说好不好啊小妈?”
周砚梨听到柏里的话,已经没有力气开口反抗,只是一个劲儿地摇着头,表示自己的拒绝。
柏里冷漠地注视着周砚梨两三秒后,双手缓缓地捧上了周砚梨的脸,强迫他不能摇晃,然后俯下身来碰上他的鼻尖,轻声哄道:“乖一点,我们才好顺利进行。”
话毕,还不待周砚梨反应,柏里突然腾出来一只手按下了遥控器的按钮,挂在天花板两侧的铁链瞬间收紧,分别向两侧迅速滑动,而周砚梨整个人都被从腰部提了起来,而双腿也几乎被拉成了一字马,他咬紧了牙关,目视着柏里一点点从自己的视线里退开,他知道,柏里要开始了。
柏里不紧不慢地脱掉了外套,随手挂在旁边的凳子上,然后便转向陈列柜里,半弓着身子,慢条斯理地似是在挑选第一件道具。
“你和我爸喜欢的花样还真是多,琳琅满目的都让我挑花眼了。”
柏里冰冷的视线一一扫过那些道具,仿佛只要瞧上一眼,就能立刻回忆起影片里周砚梨的模样,心里不由升起一股无名的怒火,掺杂着嫉妒、仇恨,甚至更深层次的黑暗情绪,一时间,柏里仿佛被这间地下室里暗藏的秘密吞噬,找不到自己了。
“小妈,你是不是自己都忘了,到底哪一样才是你的最爱?”
柏里侧过头来,冷漠地眯起眼睛盯着周砚梨,只见他的双腿因为这样的姿势而无力地颤抖着,门户大开之处也因为方才柏里在那几步距离里的窥探而畅通无阻,滴落着细长而黏腻的银线,在大红床单上留下清晰可见的痕迹。
柏里勾唇一笑,嘲讽道:“看来,心急的是你啊。”
周砚梨不吭声,他知道自己在柏里面前并没有什么反抗的优势,索性闭嘴保持些体力,还能勉强承受些柏里不知疲倦的折腾。
“既然如此,我们就一边温故,一边知新吧。”
柏里在一旁的操作台旁,背对着周砚梨正摆弄着什么,因为视线被遮挡,周砚梨对即将发生的一切完全一无所知,他索性闭上眼睛,试图混淆时间、地点,混淆当下发生的一切。
隐约间,他只觉得柏里似乎在向自己靠近,柏里的脚步很轻,几乎听不到皮鞋摩擦在地板上的声音,但大概是因为他今天的气息实在太过强势,带着不容拒绝的冰冷气场,全然将无助的周砚梨笼罩在一片巨大的阴霾之下,无处可躲。
柏里再次单膝跪上了床,一股冰凉的触觉盖在了周砚梨的眼睛上,他猛地睁开眼,眼前的一切却因为红色的蕾丝而模糊不清,连柏里那张近在咫尺的脸都看不分明。
周砚梨张了张嘴,似是想说什么,却被柏里先一步轻轻封了唇。只是他并没有下一步举动,仿佛只是用这样的方式示意周砚梨乖一点。
“红色蕾丝更适合你。”
柏里微微起身,挡住了悬在周砚梨头顶上的灯光,颇为满意地欣赏着自己的作品。
“很漂亮。”
话音刚落,痛感瞬间袭来,但又因为方才的准备,很快从本能的推拒变作了下意识的迎合。
与此同时,操作台上方的屏幕上放出了与这一幕一模一样的影片,影片中周砚梨细碎的声音同现实重合,偶尔没能完全一致的节奏恰恰让当下的场面更富张力,而唯一不同的是,影片里蒙住周砚梨眼睛的,是一条黑色绸缎。
那些狰狞的家伙随着柏里的操控无情地变换着,将被动承受着的周砚梨玩弄于股掌之间一发不可收拾,而柏里却依然衣冠楚楚地坐在床边,冷漠地睥睨着这一切,眼底未染上一分一毫的情欲。
周砚梨的脑袋昏昏沉沉,也不知道变换了多少不同的姿势、使用了多少他自己都完全没有印象的家伙,他甚至感受不到时间的流逝,只能隐隐约约听着自己实实在在发出来的动静,与不远处从屏幕里传来的自己以前或逢场作戏或情不自禁发出的令人羞耻的声音重叠,整个人简直就像是一具没有灵魂的行尸走肉,在厌恶的余韵后,又被柏里强迫着被下一波巨浪吞噬。
地下室只有一盏微弱的灯,周砚梨已经完全分不清现在的时间了,他只觉得浑身无力,肚子也有些饿了,柏里似乎也觉得这样折腾周砚梨有些不忍,趁着取外卖的功夫,让周砚梨稍微得到了暂时的休息。
柏里没什么表情地坐在床边,机械性地给柏里喂水喂食,不得不承认,柏里是知道周砚梨的喜好的,在周砚梨没什么胃口的时候,柏里还能精准地挑出几样他不排斥的食物。
不过,这并不代表着这场惩罚结束了。
碍于周砚梨刚刚吃过东西,柏里再次开始的动作幅度并不大,挑选的也是一些不太刺激的道具,但等周砚梨慢慢适应后,熟悉的感觉又再度出现了。
影片的日期渐渐接近柏望的祭日。
周砚梨在无力的期盼中竟然眼睁睁看着柏里拿出了一个他从未见过的机器,而操作台上的屏幕也在此时熄灭了。
地下室内顿时陷入一片沉寂,周砚梨隐隐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这东西,你是不是还没见过呢?”
柏里慢条斯理地解开对周砚梨手脚的束缚,即便不禁锢着周砚梨,此时的他也全然没有反抗和逃跑的力气,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柏里肆无忌惮且毫不费力地摆弄着自己。
柏里微微俯下身来,轻而易举地单手一把将周砚梨打横抱起,另一只手则拨弄起机器上的配件,然后才不紧不慢地将周砚梨安安稳稳地放在了上面。
从外表看,它似乎只是一张普通的牙科椅,但其中却暗藏玄机。
周砚梨不明白柏里又在搞什么名堂,只是战战兢兢地望着他半跪在自己身旁,一边固定着绑带,一边波澜不惊地解释着。
“我找到了购买记录——这是我爸死的那天新到货的,看来他应该是在对你试用这个玩具的幻想中,幸福地在车祸的爆炸中死去的。”
柏里轻松地拉开周砚梨的双腿,将其分别固定在椅子的两侧,然后抬头、用一双冷漠的眼睛静静望他。
“可惜啊,他是看不到你在这玩意下销魂的模样了,不如便宜便宜我吧?你说好吗,小妈?”
话已至此,周砚梨已经能猜测到柏里接下来要做什么了,他只能试图并拢双腿,摇着头推拒着。
“柏里,你别这样……”
可柏里却已经站起身来,根本不理会周砚梨的任何反应,只是一把将自己早就汗湿的背心脱了下来,随手扔在一旁,然后单手滑至自己的裤腰,只听得一道清脆的拉链声,大战一触即发。
32/68 首页 上一页 30 31 32 33 34 35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