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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人迷成为他的遗产后(近代现代)——顾与肖

时间:2026-03-24 09:05:30  作者:顾与肖
  柏里微怔,故作镇定道:“我跟许以和徐希则约好了明天面谈。”
  “要我陪你一起吗?”
  柏里却是摇摇头,他知道周砚梨最近连轴转的行程根本抽不出时间,没必要为了自己这点小事专门跟队里请假。
  “等这件事解决了,我倒是想好好陪陪你呢。”
  第二天,许以和徐希则先后敲开了柏里家的门,许以将泛黄的文件袋推到柏里面前。
  “你母亲一直把这些锁在保险箱里。”许以推了推眼镜,“日记用密码写成,为了破译它,我们花了不少功夫。”
  文件袋里是一份柏里出生那年的DNA报告,明确显示他与柏望的父子关系。
  “这件事情说来话长……”
  从了解到事情的来龙去脉后,许以就一直思索着该如何向柏里开口,时至今天都没能找到最为合适的措辞,末了只是言简意赅道:“柏望跟你母亲的相识,源于一场游轮派对。”
  柏里猛地抬手,不可思议地盯着许以,迫切地想要知道事情的原委。
  原来柏里的母亲年幼时也被卖上了那艘游轮,而拍卖下她的买家并未将她带离,原本按照规矩,柏里的母亲活不过那场游轮派对的结尾,但她似乎同幕后主办方达成了某种交易,硬是在苛刻的条件下生存了下来,并且直到长大成人,都一直在那艘游轮上工作。
  后来,柏里的母亲遇上了作为买主登船的柏望。
  “她在柏望的身上看到了逃跑的希望。”
  那段时间柏望的父亲病重,但因为柏望迟迟不肯同其他集团强强联姻,又被人陷害故意在柏望父亲面前捅破了柏望对男童的特别嗜好,因此柏望的父亲一直没有松口,将柏氏集团的董事之位交给柏望。
  于是,当时的柏望急需要妻子和孩子巩固自己的继承人之位。
  柏里的母亲从游轮上其他人的闲谈之中,听到了这条讯息,便利用自己的职务之便,直接找上了柏望,同他摊牌谈判,而柏里母亲唯一的要求,就是永远离开,恰好这也是柏望需要的。
  “这件事是我磨了我妈好久,她才肯跟我透露一些,然后我和许秘就沿着我妈给出的线索,找到了你母亲生前住的公寓,她在世时不喜欢跟人谈论太多自己的往事,所以周围人很少了解她的过去,我们只能零星地找到些蛛丝马迹。”
  徐希则完全没想到故事的发展竟然是这样,因此对于自己提前窥探到了兄弟的隐私,还有些不好意思。
  “那时候正好我妈在我爸那里还算有点份量,跟你们家多少还有些走动,所以私底下听到不少八卦消息,后来我爸另寻新欢,我妈只是要了些钱离开,大概也是从你妈身上学来的果断。”
  事实上,柏里的母亲也的确果断得可怕。
  从怀孕到生产,几乎没人见过柏里的母亲,她真的像是从未在这片土地上生活过,消失得无影无踪。
  故事讲到尾声,许以拍了拍柏里的肩膀,沉声道:“她用应允给柏望的孩子,换取了后半生的自由。”
  话毕,许以又拿出一张照片:“这是在日记夹层找到的。”
  照片上的女子那双漂亮的眸子简直和柏里如出一辙,她穿着一身浅色的长裙,站在甲板上的落日余晖中,海风微微吹起了裙角,映衬着她浅浅的微笑,可是眼底却尽是忧伤,而她的手腕上正戴着那个熟悉的金珠红绳。
  “你母亲似乎是想抹去自己在这个世界上的所有痕迹,所以只有这一张照片是漏网之鱼。”许以回想着在日记中翻看来的讯息,淡淡地叙述着,“柏望按照约定把你母亲送出了国,只将刚出生的你带回了柏家,作为他继任董事的条件。”
  “她,死得痛苦吗?”
  许以顿了顿,这个问题,他没办法给柏里准确的答案,只能凭自己的感觉猜测道:“柏望给了她一大笔钱,至少她离开游轮后的生活并不困难,听说她在国外四处游历,谈过几场恋爱,只是没有结婚也没再生小孩,一个人自由又安逸,应该过上了她想要的人生。”
  气氛一时陷入沉寂,过了好一会儿,柏里才缓缓问出了自己的疑虑,但听上去更像是悲伤的无奈和失望:“所以她的日记里,从没提到过我。”
  “柏子,她生下你,本来也是为了生存的无奈之举,她和柏望只是交易的关系,无关爱情。”徐希则当然明白柏里现在的心情,拍了拍柏里的肩膀,轻叹一口气,“既然她现在也已经离世了,你们之间也没有过任何母子的亲缘,你就不要太难过了。”
  许以也破天荒安慰了一句:“至少她还给你留了一样可以翻身的证据。”
  雨滴敲打着窗户,柏里颤抖着手拿起那张照片,第一次感受到母亲的存在是如此真实,可奇怪的是,他居然真的冷血到无动于衷。
  “还有件事。”许以犹豫了一下,还是打断了柏里此时的情绪,“当年杨老是柏望最信任的伙伴,他很可能从一开始就知道你母亲的事。”
  柏里的眼神骤然变冷,一切突然明朗——杨老对他身世的攻击不是偶然,而是蓄谋已久的打击。
  同一时间,手机突然震动,是许以收到的消息。
  【孟允琛撤诉了,董事会全票通过请小柏总复职,杨老称病缺席。】
  许以将这条短信的内容,原封不动地复述给了柏里,后者望向窗外的雨幕,远处柏氏集团总部的塔尖在雨中若隐若现。
  他没再留恋于那些琐碎的往事,只是喃喃自语般,冷笑一声:“商场上最危险的从来不是明枪,而是那些假装为你撑伞的人。”
  当晚,Farbenrausch因为行程原因要在外地留宿,柏里便跟周砚梨打了报告,搬去酒店陪徐希则住了一晚,就像回到了两个人初高中时的青葱岁月。
  柏里仰躺在床上,占了一半床位,不由好奇起徐希则和许以的关系:“你跟许以到底怎么回事?不过是去了一趟国外,你怎么跟他这么亲近了?”
  徐希则刚从浴室里冲澡出来,一边擦着头发,一边大剌剌道:“我是在帮忙撮合许秘书和那个记者啊——”
  “你?撮合?”
  柏里一脸狐疑地盯着徐希则,完全不觉得这家伙能做得了红娘的工作。
  “是啊,我看出来他们俩之间的气氛有点暧昧了,但总觉得还差那么一点点,所以在国外的时候我跟许秘书促膝长谈,终于从他嘴巴里问出了实话。”徐希则一条腿跪到床边,神秘兮兮地笑着,“许秘书以前没少帮咱俩擦屁股,现在他遇到了感情问题,我总得挺身而出吧。”
  柏里这下听明白了,感情是在闻昭面前演戏啊。
  “你故意让闻昭吃醋啊?我都不用问,肯定是你想出来的损招儿。”柏里顿时失去了兴趣,翻过身去抓来手机,开始跟自家男朋友腻歪,还不忘提醒徐希则一句,“闻昭是记者,他什么人没见过?你这点小伎俩,还真想让他上当?”
  然而,这位身经百战的闻昭记者,此时正一脸阴沉地在许以家大摇大摆地占据了主卧,冷着脸直接把许以推了出去,连床被褥都没给他留。
  
 
第85章 晋江文学城首发
  聚光灯刺眼地打在周砚梨脸上,他站在后台的阴影处,手指无意识地拨弄着鼓棒,耳边是经纪人大飞急促的叮嘱和迟律最后确认法律文件的翻页声。
  几米开外,那道将后台与新闻发布会现场分隔开的黑色帷幕后,上百家媒体的长枪短炮正等待着猎物的出现。
  “记住,不要偏离我们准备的声明稿。”大飞再次重复道,“我们召开这次新闻发布会的目的是向公众表明一个态度,现在我们把握主动权,舆论的压力已经倒向了周晚和她的幕后指使者那边,记者提问环节能避则避,特别是关于周晚……”
  “我知道。”
  周砚梨打断他,声音比想象中更平静。
  迟羡毕竟见过大世面,对于这种情景早就见怪不怪,极为镇定道:“证据链已经完整,警方那边也准备好了,只要新闻发布会结束,他们就会立即行动。”
  周砚梨点点头,胸口泛起一阵钝痛。
  他突然想起前几天柏里平静地谈起他终于从别人口中了解到的母亲,竟然也是同游轮派对有所关联;想起渔村里被孟允琛勉强救下的几个孩子,命运又该如何轮回;想起自己被亲生母亲毫不犹豫地卖上了那艘游轮,然后被柏望折磨、凌辱,直至柏望死亡,自己的噩梦都依然反反复复……
  周砚梨一手插在兜里,手中紧紧握着一个神秘的U盘,几乎在发抖。
  而那个U盘里,存储着跨越了几代人的视频,是闻昭亲手交给自己的证据。
  后台的喇叭响起提示音,五分钟后上场,叶阑景看出了周砚梨的紧张,走过来轻轻拍了拍他的肩。
  “周周,就像平常一样将事实讲出来就好,我们都在你身边。”
  周砚梨闻声抬起头来,此时,Farbenrausch的其他成员都站在自己身边,目光坚定而温柔,嘴角带着鼓励和支持的笑容,那样骄傲自豪地注视着自己。
  这时,本应该在场下等候拍摄采访的闻昭突然从后台溜了进来,替柏里向周砚梨报备道:“许以说,柏里那边有个临时的会议,一结束就会赶过来,让你别害怕。”
  周砚梨微怔了一瞬,转而就变作了嘴角的一道浅笑,柏里的话仿佛总能让他安心。
  迟羡曲起手肘,看了看腕上的手表,提醒道:“该上场了。”
  周砚梨将手机调至静音,放回口袋,他最后看了一眼镜中的自己——二十五岁,摇滚乐队“Farbenrausch”的鼓手,此刻却要在一场新闻发布会上亲手撕碎自己的人生。
  帷幕拉开时,闪光灯如暴雨般袭来,周砚梨眯起眼,跟在叶阑景身后走向长桌中央的座位,而薄也则沉默地紧随其后,像是某种强硬的保护。
  所有乐队成员都已经就座,窦抒夏隔着薄也,对周砚梨做了个加油的手势。
  台下坐满了记者,周砚梨能看到某家媒体的狗仔正对着耳麦小声说着什么——就是这家媒体最先刊登了周晚所谓的“独家爆料”。
  “谢谢各位媒体朋友前来。”
  叶阑景的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全场,嘈杂的会场立刻安静下来。
  “今天这个发布会,是要对近日来媒体对Farbenrausch 的关注和质疑,做一些重要的澄清。”
  叶阑景的手指在平板电脑上轻点,身后的大屏幕亮起,显示出一份盖有法院公章的文件。
  然后,他将鼓励的目光投向身旁的周砚梨,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首先,关于近日网络上对我弃养母亲、殴打母亲、以贿赂的方式获奖、引诱老师等不实指控,我和我的律师团队已经完成证据收集,今天正式向法院提起刑事诉讼。”周砚梨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台下每一张脸,“被告是我的母亲周晚,以及几家不听劝告、执意要发布不实新闻的媒体。”
  会场瞬间炸开锅,记者们争先恐后地举手。
  周砚梨没有理会,继续道:“以下是周晚女士在这段时间里,向多家媒体**虚假信息的证据。”
  屏幕上开始播放一段录音,周晚那标志性的、带着上流社会特有腔调的声音清晰地传出:“……对,就说他六七岁就开始利用美色勾引老师获利,是我亲眼见证的,还有视频为证……不,不够劲爆,再加一条,就说他在后台主动性骚扰各家公司老总,一直资助他到死的柏望柏总,就深受其害……”
  录音中,这家媒体的主编讨价还价的声音插入:“周晚女士,这种级别的爆料,您确定不要报酬?”
  “只要毁了他,让我重新掌控他的人生,钱不是问题。”
  周晚的笑声让周砚梨胃部一阵绞痛,录音结束,会场陷入死一般寂静,前排一位女记者甚至不可思议地捂住了嘴。
  “这段录音来自这家媒体的一位记者,他当时也在场。”周砚梨说,“他认为报道不实新闻违背了他的职业道德,因此联系了我的另一位朋友,提供了这段录音证据。”
  他点击平板,屏幕切换到下一组证据——银行流水显示周晚向几家媒体转账的记录,以及她与经纪公司前高管的邮件往来,内容全是关于如何通过丑闻迫使周砚梨解约。
  “除此之外,我还打算坦白一件积压在我心底已久,让我时至今日仍然无法释怀的丑陋真相——”
  周砚梨的声音开始微微发抖,他没敢看向台下的迟律和大飞,因为他知道,自己接下来所要陈述的事实,将彻底偏离他们之前说好的声明。
  “周晚女士在我八岁时狠心抛弃了我,将我卖上了一艘游轮,参加了一场彻头彻尾的骗局派对——那艘游轮的用途,就是供有权有势的人,买卖幼童。”
  此话一出,现场一阵哗然,甚至连闻昭的脸色都变了又变。
  就在这时,会场后门被猛地推开,周砚梨闻声抬眼,便看见他的母亲周晚穿着一身香奈儿套装,踩着高跟鞋气势汹汹地闯了进来,记者们立刻调转镜头,闪光灯再次疯狂闪烁。
  “周砚梨!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周晚的声音尖锐刺耳,“你怎么能胡说八道!编造什么游轮派对装可怜!”
  周砚梨只感到一阵眩晕,他没想到周晚竟然会出现在会场,但那并不会动摇自己在今天揭露真相的决心。
  “正因为你是我母亲,你的背弃才更不可原谅。”
  周砚梨直视着周晚,将自己手握的证据投到了公屏上,声音出乎意料地稳定。
  “不久前公海那场游轮爆炸,差点害死了为我潜伏其中前去取证的朋友,但好在,他们不仅录到了真实的状况,而且大难不死,将所有线索串联起来,拼凑出了全部的真相。”
  周晚脸色铁青,正要冲上讲台,却被保安拦住,她只能转向媒体,声音突然带上哭腔:“大家看看,这就是我的亲生儿子!这么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连我都要心软了,可你们不要忘了,就是这样一张单纯无害的脸蛋,哄骗了多少叱咤商场的大老板为他一掷千金啊!现在他又要用同样的手段,来诬陷自己的母亲,甚至还要给我扣上买卖幼童的帽子!”
  迟羡见状,立即起身呵斥道:“周女士,你刚刚的言论已经构成新的诽谤,请注意,这场发布会正在全网直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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