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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犯上(玄幻灵异)——破无心

时间:2026-03-24 09:09:35  作者:破无心
  付商双手轻轻挽着墨青的脖子,贴在墨青怀里汲取着灵气,整个人挂在墨青身上,呼吸如同瑟瑟发抖的幼兽。
  耳边喘息渐近,灼热气息拂过墨青耳尖。
  墨青心头微动,覆在付商腰间的手轻颤着,连带着呼吸都有些沉重。
  墨青低下头,腰间的手愈搂愈紧,像是要把付商揉进血骨里紧紧扣着付商的腰。
  “付商。”墨青呢喃着在心里念了无数遍的名字,真正喊出来的时候才觉得怀里的人此刻成了他的所有物。
  回应他的,是付商搂紧了颈脖的手。
  那双冰冷的唇抵在墨青颈后轻微颤抖着,气息切断了墨青最后一丝理智。
  墨青吻上付商的颈脖,呼吸贴上付商的皮肤,从颈间到耳侧,浸染得像墨色的双瞳凝视着那张翕合的浅色嘴唇。
  墨青拇指拂过,低头吻了上去。
  呜咽声从付商喉间溢出,串联成字符,催化着墨青蠢蠢欲动的心。
  黑白色的衣袍重叠着,墨色卷发铺满了整张床榻,银环掉落在地上响起“叮叮”声,配合着旖旎万分的纱幔闯入了付商的感官中。
  屋内突然狂风肆起,大风卷动着纱幔,树叶抖动着簌簌声,一场毫无征兆的雷雨天气就这么砸了下来。
  外面飓风肆虐,打开的窗棂被风刮得啪啪作响,混乱吵闹的风雨声让付商皱起了眉。
  墨青吻咬着付商的嘴唇,手一挥,布下一道结界。
  房间瞬间安静下来,仿佛屋外的狂风暴雨都与他们无关。
  静谧空洞的漆黑里,付商隐隐约约能感知到一点物品的轮廓。
  谁?
  谁在旁边?
  付商伸手去摸,但是却被人扼住了手腕,那人掌心的温热透过皮肤传过来,让付商察觉到了一丝凉意。
  这股气息似曾相识。
  付商挣扎推搡着身上的人,却不想那人拉着他的手放到唇边吻了一下。
  温热气息溢在付商手间,吓得付商的手颤了一下。
  付商抽出手想要逃,身体沉重得却只能任人摆布,喉间紧涩似是发不出一点声音。
  “嗬……嗬……”付商想发出声音,却不知这带了几分喘息的音节刺激得那人愈发肆意妄为。
  无形中像是有一双大手托起他的后背,让他以坐怀的姿势靠在那人肩上,双手搂着那人颈脖紧紧将手扣入自己手臂。
  付商咬着唇,喉间一股腥甜,带着津液咽进了喉咙里。
  “墨……墨青……混账……”
  听到付商那道沙哑带有哭腔的声音,身前的人停顿了一瞬,随后侧在付商耳边吻了吻。
  夜似乎还很漫长,结界外风雨交加,偶有电闪雷鸣时才将帘幔后的两道身影照亮。
  墨青坐在床边,看着被折腾得已经昏睡过去的付商,握着付商那只被缰绳勒出血印的手,眼眸有些晦暗不明。
  付商大腿根侧也有两道红痕,看起来是骑马时被马鞍摩擦出来的。
  小黑蛇从浴角的屏风后游进来,吐着蛇信子,青褐色眼眸在暗处泛着幽光。
  墨青看了一眼,起身抱起付商去了屏风后。
  他抱着付商坐在浴桶中,仔细清理着付商身体的污秽,生怕自己吵醒了付商又放轻了动作。
  眼眸在触及到付商颈脖间的痕迹时,墨青咽了咽喉咙敛去了眼眸里的欲望。
  死咒已经完全被压下去了,但是付商身体虚空没有半点灵气。
  墨青替付商上了药,躺在床榻侧边看着付商安然沉睡的侧脸,伸出的手停在半空又收了回来。
  墨青将手搭在付商手上,灵气通过墨青的皮肤缓缓渗入付商的身体里,连带着付商的呼吸都沉稳了几分。
  屋外风雨飘渺,已然转到了毛毛细雨。
  墨青撤了结界,望着付商的脸不知何时睡了过去。
  雨后,叶尖上挂着水滴,从窗棂看过去的天空透亮清新,枝头上的几声黄鹂叫让付商皱了皱眉。
  身体四肢百骸都有些麻木酸痛,鼻尖泛着一股冷冽气息。
  付商睁了睁眼,朦胧视线里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墨青长卷的秀发,再然后便是那张昨晚让付商一度想要撕碎的脸。
  砰——
  墨青被踹飞几米远,卷着纱幔砸在地上,睁开眼时便对上了付商那双怒不可遏的双眸。
  “混帐东西!你怎么敢以下犯上的?!”
  像了被养了十年的狗反咬一口,付商连带着呼吸都有些不稳。
  墨青顾不上腹间的疼痛,爬起来跪在地上,低着头不敢作声。
  墨青身上那些醒目的红色抓痕看得付商抖着呼吸,将手紧紧扣入身底下的黑色衣袍中,声音嘶哑有些发颤,“滚。”
  “滚回你的苏音。”
  墨青一怔,抬头看向付商的眼眸里神色黯然,显然万分不愿,“主人。”
  “三月之期还没到。”付商控制着体内的怒意,背脊处的痛一路蔓延至胸口。
  付商扣着衣袍的手指节发白,眸色愈发狠戾,“还不快滚?”
  墨青跪在地上,背脊微微弯曲着,生平第一次逆了付商的意思,没有挪动半分。
  “好、好、好。”付商连说三个好,眼眸阴冷带着不近人情的笑意,“白家人把你捧得太高了,连我的命令都不听了。”
  “不是。”
  “不是什么不是?”付商声线发紧,浅褐色的眸死死盯着墨青,仿佛早已将他在心里凌迟千遍。
  墨青虽然愚钝,但也知道付商让他留在白家是为了充当蛇仙的角色。
  可是他不想成仙,也不想成为一方支柱,只想留在付商身边。
  沉默了许久,墨青问了一句,“三月之后我可以回来吗?”
  付商脸色未变,眼眸冷冷斜睨着墨青,“三月后,是去是留你自行定夺。”
  有付商这句,墨青眼里的警惕化开了一些,灼灼目光似是黏在付商身上,看了许久也未移开视线。
  空气凝结,画面仿佛就定格在了这一瞬。
  屋内纱幔轻轻飘扬着,带着秋末的凉意模糊了墨青的视线,让他看不清付商的表情。
  良久,墨青动了动。
  那身黑袍也带着冷冽的香气砸在他脸上,掉进了他怀里。
  墨青看不到付商的面容,但也知道此刻付商是在气着的。
  等到墨青走后,付商如释重负般捂着隐隐作痛的心脏狠狠攥紧了胸前的衣襟。
  冷汗顺着付商的脸颊滑落,这噬骨噬心之痛比死咒发作还要痛上千万倍。
  苏音白家——
  白素看着趴在庭院石桌上懒散酣睡的黑猫,眉头皱到了一起,“墨公子在迷阵中消失了你怎么一点都不替他担心?”
  “不是说没看到血迹吗?”黑猫蜷缩着身体打了哈欠,下巴垫在前爪上,找了个舒适的位置躺着,“那就说明墨青他出去了。”
  “出去了你就不担心他了?你不担心他不回来了吗?”
  黑猫嗤笑一声,“这蠢货别的不说,最是听付商的话。既然付商下了命令让他留在苏音,他就一定会回来。”
  至于为什么会出去,应该是因为那劳什子阵法出了问题,所以才会去看看。
  “要是因为付商出去的那就更好懂了,要么被付商撵回来,要么被付商扔回来。”
  白素不解,“这两个有什么不一样?”
  “这可就大有不同了。”黑猫睨着白素,心里嘀咕着第一个伤势还稍微轻点,第二个可就得脱一层皮了。
  毕竟付商对墨青从没手下留情过。
  两人刚说完,一抹黑色的身影就出现在庭院的入口处。
  黑猫吊梢着细眼,似是有些笑意,“喏,挨完骂回来了。”
  白素顺着黑猫的视线转头一看,墨青脚步沉重,脸色冷凝紧皱着眉,眼眸里的寒气像是化不开的浓雾。
  “墨公子。”
  墨青并未搭理,径直越过白素走进了后方的祠堂里。
  白家祠堂里灯火千盏,神龛上千尊牌位,每尊牌位前都燃着一盏长明灯。那些灯火像是牌位的眼睛,在墨青无视他们坐在神龛下时轻轻晃动了一下。
  自墨青从外面回来,他就变得愈发沉默,寻常时无论跟他说什么他都会应答几句,现在他基本不说话,就连应答也不会超过两个字。
  那一趟外出似乎磨掉了墨青的耐性,对黑猫的话也是爱搭不理的。
  只有小黑蛇偶然出现时,那张冷峻的眉才会稍稍松开。
  每次接触小黑蛇后,墨青时常坐在祠堂里发呆不知在想些什么。
  
 
第29章 送药膏
  苦心镇如今成了一座空城。
  除了付家大宅会传出点烟火气息,其他地方都冷冷清清,连只鸟都没有。
  竹叶铺洒的庭院里,风拂过枝桠发出簌簌响声,带着秋冬的寒冷气息。
  今日太阳有些阴,被风翻起的落叶都有些萧瑟之意。
  付商身上盖了件薄毯,来人在一旁斟着茶,备了一碟小点心。
  “你怎么还没走?”
  来人一顿,恭恭敬敬开口道:“老爷,我走了谁照顾您啊。”
  付商躺在摇椅里,闭着眼睛面色淡然,“让李成玉照顾我就行,其他人都走吧。”
  “这……”何管家转头看了眼在一旁清扫落叶的两人,一静一动,能看出两种迥然不同的性格。
  大牛这几天又跑了一趟婆行镇,那场火将婆行镇烧得连渣都不剩,看不出半点尸骨的痕迹,他想将他阿爷安葬都做不到。
  因着他这几天恹恹地,干什么都提不起兴致。
  李成玉就与大牛不一样,处处逗弄着大牛开着他的玩笑,嘴碎话多地说个不停。
  “老爷,还是让我留下来照顾您吧。”何管家语气接近哀求,要他离开付商去逃命,那真的比要了他的老命还难受,“镇上的人已经都安顿好了,有周处长那边看着,已经没我什么事了。”
  何管家在付府一呆就是四十八年,突然让他换个地方,他还不一定睡得着。
  “再说我已经在您身边伺候惯了,离开您还得因为您的事提心吊胆的不得安宁,您就让我留在这里吧。”何管家语气平松,带着点玩笑意味,布满沟壑的脸上堆着笑意,恭谨又讨好。
  看付商没出声,何管家又低低喊了一句,“老爷。”
  付商抬眸看了他一眼,“晚些时候我到侧院布个阵法,要是出了什么事你就往那边跑,切记了。”
  “是。”何管家应着,笑弯了眉眼,“我现在去给老爷准备吃食。”
  何管家招呼来李成玉在旁边伺候着,李成玉看着躺在摇椅里小憩的付商,眼眸从搭在胸口的那双修长手指慢慢移到了付商的喉咙处。
  烫金印花深墨绿色的衣领紧紧裹着付商那截白皙的颈脖,一枚玉扣扣在最上方,在阳光的折射下泛着冷冷的幽光。
  李成玉看着衣领边缘露出的咬痕,眸色沉了几分,语气揶揄道:“天师这几日被蚊子咬了吗?”
  付商眉头拧着,睁开眼视线扫过来的时候,李成玉又恢复到了那副恭敬乖巧的模样,“需要我给您点支驱蚊香卷熏一下房间吗?”
  付商闭上眼睛没说话,李成玉当是默认了,拿着驱蚊香卷走到付商房前一推开门,那股带着浓烈蛇妖气息的气味扑面而来。
  像是生怕别人不知道一样,那气息满满当当,挤满了付商房间的各个角落。
  后院庭院里,大牛不知道是看到了什么,抱着廊檐下的柱子,吓得大叫着,“蛇!蛇!蛇!”
  那惊慌失措的样子,在对上付商那双眼眸时,突然又变得沉默起来。
  大牛从柱子上下来躲在后边,看着那条手指大的小黑蛇瞳孔微缩着,还有些害怕。
  小黑蛇向大牛点了点头,为自己吓到他而感到抱歉,但是一看到付商的视线,小黑蛇又迅速地游到付商身边,攀爬上那半米高的茶几。
  见付商闭上眼不理它,小黑蛇的蛇尾轻轻戳了戳付商的手臂。
  付商半掀着眼皮,看到蛇尾往茶几上面指了指,上面用茶水写着:身、好?
  付商皱了皱眉,小黑蛇又挥舞着蛇尾写下:药。
  说着不知道从哪里拿出来一罐小药膏,用蛇尾卷着轻轻放在茶几上,往付商眼前推了推。
  还不等小黑蛇继续有动作,身后一片阴影突然笼罩过来,让小黑蛇转过了头。
  大牛望着茶几上的小黑蛇,眼底泛起浓浓兴趣,声音还是蔫着的,“天师,这小蛇通灵性么?”
  付商轻轻应了句,算是应答。
  大牛皱着眉头,小心翼翼地问:“那天师能把它送给我么?”
  “你要是想要……”付商声音低沉,睨了小黑蛇一眼鼻腔里发出一声冷笑,“就拿走吧,我看着也挺心烦的。”
  小黑蛇顿时摇头晃脑地扭动着身躯,左右两边看着,不懂为什么这么潦草的就决定了它的归属。
  大牛露出点笑容,声音都有些愉悦,“那谢过付天师了。”
  眼看着那双手如同大山般压了下来,小黑蛇“嗖”地一下飞快地庭院里游走了。身后大牛还在追着喊着让它不要跑不要逃,那紧追不舍的样子吓得小黑蛇一刻都没敢停下来。
  付商笑了一下,视线落到那罐青绿色的小药罐时,眼底笑意收敛了几分,沉着眸子脸色冷峻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熏完驱蚊香卷回来的李成玉看着有些发愣的付商,歪着头闯入付商的视线中,“天师?”
  付商抬眸看了他一眼,神色淡淡,“怎么?”
  “房间已经给您熏好了,您放心,一只蚊子都飞不进去了。”李成玉笑着,眉眼间都是温润的。
  看付商之前视线落到那一小罐绿瓷罐上,他扫了一眼,好奇地拿起来端详着,“这是什么?”
  付商没说话,身后去追小黑蛇不见踪影的大牛折返回来,冷冰冰地丢了一个字,“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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