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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犯上(玄幻灵异)——破无心

时间:2026-03-24 09:09:35  作者:破无心
  “嗯?”李成玉尾音翘高,扭开药罐闻了闻,只能闻到一股淡淡的药香味,“什么药?谁送来的?”
  大牛:“不知道,一条小黑蛇送来的。”
  李成玉看大牛愿意跟他说话了,眉眼带笑地睨了他一眼,“蛇送来的?”
  大牛看着那张脸就烦,闷闷应了句,扭头拿起扫帚继续清扫着落叶。
  “蛇好啊。”李成玉盖上瓷罐盖,轻轻放在茶几上叩出一点响声,笑眯眯地对上付商那道冰冷的视线,“蛇肉祛风除湿、蛇胆清热解毒、蛇皮祛风定惊、蛇毒活血化淤,全身都是宝。”
  “天师下次遇见了可要叫上我,我先将它放血再扒皮剔骨,给天师熬一锅蛇肉粥可好?”李成玉嘴角勾着笑容,在这会明媚的天气里却让人看得有些阴冷。
  “你要真有心怎么现在不去找?”付商冷冷笑着,万分锐利的眼神扫过来,让李成玉收起了那副嘴脸。
  李成玉恭恭敬敬站在付商面前摸了摸鼻子,束着手一时不敢对上付商的眼神,声音细若蚊声,“现在这个天气上哪找……您这不是为难我么……”
  最近气温骤降,哪怕是现在这种阳光天气,温度也是清爽带着凉意的,要从漫山遍野的树叶堆里找出一条蛇,那李成玉可能磨破脚都找不到。
  付商懒得与他争辩,索性闭上眼不与他计较。
  李成玉看付商不理他了,走到一边拿起扫帚撑着手腕,问着身边的大牛,“诶,你说天师是不是有点针对我啊?”
  大牛好没气地瞪了他一眼,“天师都一视同仁的。”
  “是么?”李成玉笑着,眼底泛着冷意,“我怎么觉得天师比起我更喜欢你呢?”
  大牛很不喜欢李成玉,尤其跟他说话的时候,他总觉得李成玉的话里带着另外一种意思。
  久而久之,大牛也懒得去搭理李成玉这个人。
  所以基本上他俩的对话一般都是李成玉的反问结尾。
  小黑蛇一路狂奔,赶到苏音白家已是深夜。
  供台上,小黑蛇吐着蛇信子跟墨青交流着信息,尽管全都是些无关紧要的事情,墨青也没打断它。
  直到提到付商——
  墨青沉着眸色,烛火打在他的半边脸上,蛇鳞在灯火的折射下泛着银青色的光,“他应当是还在生我的气。”
  小黑蛇叽里呱啦说了一大堆,哭诉着自己的不容易,眼泪大把大把掉下来。
  墨青低着头眼眸里情绪微动,渐渐覆上一层冰霜,“你说他府里多了两个少年?”
  小黑蛇点点头,墨青又问:“他对他们好么?”
  小黑蛇想了一下,按照自己心里想法跟墨青说了几句。
  是了,付商从不会亲近任何人,可能就是在气头上所以才会说把小黑蛇送给别人。
  黑猫在一旁看着,虽然不懂这俩蛇在打什么哑谜,但是墨青那几句话他还是听得懂的。
  黑猫翻身下了神龛,落地时幻化成一名少年顺手从神龛上拿了颗梨啃着,“你都回来了还生你什么气?”
  墨青沉默着,黑猫也习惯了,这几天他问什么墨青都是不说的。
  黑猫睨着墨青,咬着香梨,总觉得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的很不得了的大事。
  墨青沉默了半晌,又看向小黑蛇,“他喜欢苏音的水蜜桃,等下你送一个过去给他。”
  小黑蛇一时愣住,遂即倒在供台上翻滚撒泼着,被墨青一个眼神扫过去,吓得它顿时起身安安份份地点了一下头。
  “啧啧啧。”黑猫摇着头,对上小黑蛇的眼神瞬间便将那颗香梨咬完丢向窗外,张开怀抱就把小黑蛇搂进了怀里,“我同情你啊蛇兄!你怎么这么命苦啊!”
  小黑蛇窝在黑猫怀里,嚎啕大哭着,仿佛一对难兄难弟在惺惺相惜。
  “那你替他去。”
  黑猫立即便将小黑蛇从窗棂扔了出去,尴尬笑着,“它还小,多历练历练倒是好的。”
  墨青敛去眸色中的冷光,端起茶轻抿了一口,周身散发的气压让祠堂里的长明灯都晃了一下。
  那感觉让黑猫打了个寒颤,总觉得这气息与付商有几分相似。
  
 
第30章 人醒了
  付商一睁眼便看到了那颗放在桌上的水蜜桃,透过纱幔还是能看出那颗桃圆润饱满,颜色鲜艳。
  是这木色房间里唯一的亮色。
  李成玉打了水放在面盆架上,看到桌上的桃拿起来闻了闻,“天师,这哪来的桃子啊?还挺香的。”
  湘城的桃长扁又小,结不出这么大又香甜的桃。
  只有苏音的桃子,才会散发这么香甜的气味,还这么饱满。
  “苏音来的?”李成玉笑着看向付商,指尖摆弄着那颗水蜜桃抬了抬,“天师喜欢?”
  “甜腻了,你若喜欢拿去分了吧。”付商扣好最后一粒扣子,抬眸扫了李成玉一眼。
  后者笑着将蜜桃收进手里,“那我就不客气了。”
  付商走到浴盆前净手洗漱,“今日怎么是你来的?”
  “何管家病了。”
  “病了?”
  “嗯。”李成玉擦着桃子上的绒毛,看付商停顿在那里看了他一眼,补充道:“这几日降温许是感染了风寒,大牛在照顾着。”
  付商沉默了一阵没说话。
  李成玉又闻了闻桃子,笑着跟付商说:“天师,我先把这桃子拿去跟大牛分了,一会就过来。”
  听到付商应了句,李成玉揣着桃子脚步轻快地跑出去,沿着长廊走了一段距离才慢慢放缓了脚步,垂眸看着手里这颗桃轻笑出声。
  穿过一片假山一处湖心亭,李成玉推开小院的门,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台阶上的大牛。
  看到是李成玉,大牛瞥了眼闷闷地坐在一边没理他。
  李成玉走过去坐在大牛旁边,从身后开着的门缝里看到床榻上的人呼吸匀称,似乎还在睡着,“何叔烧退了?”
  大牛轻轻应了声,李成玉肘了肘大牛的手,把水蜜桃递过去,“给。”
  看李成玉是全部给他的意思,大牛没接过来,“你不吃么?”
  “不吃。”李成玉把桃塞到大牛怀里,垂着眸把手上的绒毛擦干净,嘀咕着,“一股蛇腥味,臭死了。”
  桃子香甜的味道弥漫在鼻尖,让大牛忍不住嗅了嗅,想起李成玉刚才的嘀咕,大牛侧头看着他,“你说什么?”
  “没什么,你吃吧,我去看看天师。”
  大牛看李成玉起身离开,想着李成玉刚才从侧门进来那个的地方就是付商房间那个方向,心里直犯嘀咕。
  除了这颗水蜜桃,付商还能在桌子上看到苏音的桃花酥、莲花糕、玫瑰饼等等。
  每次不多,一次一样,一样一块。
  李成玉每次都能踩着点进来帮付商把这些东西‘处理’掉。
  就这么过了一段时间,小黑蛇从草里探出个脑袋,看到周围没人便偷偷溜进了付商的房里。
  等到把梨花糕放到木桌上时,周围像是启动了什么阵法,四周突然亮起一阵光,将它关在了狭小的法阵里。
  小黑蛇顿时乱作一团,扭曲着身体想要从法阵里逃出去。
  余光瞥到一抹身影在向自己靠近,小黑蛇看到来人,哭着一直鞠躬,向来人求饶。
  付商坐于木桌前,垂眸将那块用油皮纸包裹得严严实实的糕点捏于两指间,碾碎揉搓成碎末。
  付商撤了法阵,抬眸看着那条紧缩着身体有些紧张的小黑蛇,沉声道:“以后不要再来了。”
  小黑蛇抖着蛇尾,颤颤巍巍在桌上虚空画下:要、送、念。
  付商眸色未变眼眸稍冷,一瞬不瞬地盯着小黑蛇,“那就拿你炼符箓。”
  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吓得小黑蛇一溜烟儿就没了影,生怕再晚一步就变成付商手里的一张纸。
  付商看着手上沾了些糕点的白色粉末,指腹细细揉搓着,闻到了那股淡淡的梨花香。
  在付家静候邪祟的时候,苏音青离镇发生了一件大事——红木镇唯一生还的人醒了!
  此人姓赛,是湘城乌行镇的一名灵师,醒来的第一句话便是,“不是我!是付商做的!”
  赛灵师惊恐不安,连日来的流食让他眼窝深陷,带着股倦倦气息。
  “不是我……”赛灵师看着自己的双手,喃喃自语着,“是付商……是付商……”
  张文听到下人禀报就来了,进门听见赛灵师在念叨付商的名字,当即疑惑道:“你说付天师怎么了?”
  赛灵师缓缓抬起头,虚空的眼神里似乎在透过张文看向另一人,“是付商……付商屠了整个红木镇……”
  那虚空无光的眼睛慢慢汇聚到一点,渐渐充满亮光,目眦欲裂地双手紧紧抓着自己的头发,掩面痛哭,“红木镇一千三百二十五人啊!一千三百二十五人全都被他杀了!啊啊啊啊啊啊啊……”
  赛灵师嚎啕大哭,苦涩的泪水爬满他的整个脸颊,与他终日的颓靡形成倾倒之势,压得他喘不过气。
  张文哆嗦着手,紧紧拧着眉头,“赛灵师,你说话可要想清楚,你是付天师从尸堆里救回来的……”
  “他只是没想到我能活下来!”赛灵师眼眶血红,咬着深入骨髓的恨意,字字泣血,“要不是当日是我亲眼所见,红木镇一千三百二十五人到现在都还是无主冤魂!”
  此时事关重大,张文不敢贸然轻举妄动,只能先封闭了消息,上报给苏音白家再做定夺。
  只是不知道从哪泄漏了消息,红木镇存活之人指控付商是屠城凶手一事在青离镇街头巷尾快速传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在苏音地界闹得沸沸扬扬,直接惊动了其他四个世家。
  至此,张文再想瞒着也无用,只得书信一封传回苦心镇。
  这封信应该早就到付商手上了的,只是苦心镇连日闭城,对外消息蔽塞,信件兜兜转转到了乌行镇白龙庙周有生手里。
  周有生拆开信件看了一眼,知道兹事体大,将信送给付商的事刻不容缓。因此他特意跑了一趟苦心镇,暂时将手里维持镇民秩序的事情交给了副官处理。
  信上说红木镇一千三百二十五人,千人作阵,三百二十五人以血画符、以骨铸阵,尸骨在赛灵师的指证下从红木镇城墙下挖了出来。
  证据确凿,四大世家已经派人赶到苏音落实这件事,如今就差付商与赛灵师公然对峙。
  张文信中写道感觉事有蹊跷,还望付商能前来苏音一洗清白,还以付商一个公道。
  付商看完将信封点燃,连同白家的一纸通关文书烧了个干净。
  “付天师,你这……”周有生欲言又止,不懂付商心里有什么打算。
  付商去不了苏音,苏音阵法结界本就薄弱,再加上人口众多,万一出了什么事就算五大世家都在也难以挽救。
  他把苦心镇空出来,就是想引诱那人来这里。
  付商松开纸张最后一点的折角,看着那火光将文书吞噬成灰烬飘飘扬扬落在地上,“劳烦周处长给我写封信,告诉他们要想质问我就来我付家公然对峙,我付商没做过的事毋需上赶着自证清白。”
  “话是这么说没错,但是五大世家已经传话下来了,让您走这一趟啊。”周有生来之前就收到了军政处的密令,让他全力配合五大世家处理这件事,若付商直面与五大世家起冲突,那周有生也怕是包庇不了。
  “付天师,人言可畏啊。”
  眼看说动不了付商,周有生叹了一口气,回乌行镇书信一封向张文说明了情况。
  夜晚,整个苦心镇寂静无声,唯有付家灯火通明,像是巍巍黑夜里的一簇光。
  何管家握着大牛的手站在付商面前,“老爷,今日我想请您见证一件事。”
  说着,何管家回头将大牛拉到付商跟前,将手搭在大牛肩上,“这孩子这几日对我照顾有加,我膝下无子,大牛又刚好举目无亲,我想收他为义子,不知道老爷您怎么想的?”
  大牛耳根通红,眼睛乱瞟就是不敢看付商。
  婆行镇的人基本都没被人当成人看待,说起来他们是最底层的贱民。因着何管家提起这件事的时候,大牛也自知自己是配不上这个身份的。
  大牛原以为付商会阻止,却不想付商只是淡淡看了他们一眼,“你决定好的事无须再问我。”
  大牛像是惊吓大于惊喜,一时愣在那半天没动。
  何管家笑着轻轻推了推大牛的肩膀,“傻孩子,愣着干嘛啊,快见过老爷。”
  回过神来,大牛跪在付商跟在磕了一个头,端着茶托里的茶举着,“见过老爷”
  待付商接过,大牛又挪着膝盖跪到何管家面前,“咚咚咚”地磕了三个响头,看着何管家笑嘻嘻地喊了一句,“爹。”
  那句爹甜到了何管家的心头,立即将人从地上拉起来,甜滋滋地应了一声。
  “既然认作义子了,名字可想好了?”付商坐在太师椅上,喝着李成玉泡的茶轻抿一口,敛着眼中的思绪。
  “想好了,叫何清影。”何管家笑着把大牛搂在怀里,又面露难色,“只是这孩子从婆行镇出来的,只怕是不好上户。”
  “这事简单,到时候让周处长去办个假身份就行。”付商三言两语就解决了何管家心里的难题,放下手里茶盅看着笑容可掬的何清影,“过来。”
  何清影笑容收敛几分,走到付商面前,看到付商拿出了什么,于是便伸手接住。
  稍有重量的血铜色东西掉在何清影手里,待付商挪开手一看——
  是一枚朱砂血色铜钱,上面勾画着细红色的图文,看起来很精巧。
  李成玉原本对这种认情戏码没什么感觉,但是一看到那枚铜钱,眼睛都直了。
  何清影不解地看向付商,直到何管家走过来拿出一串红线穿过铜钱挂在何清影脖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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