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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犯上(玄幻灵异)——破无心

时间:2026-03-24 09:09:35  作者:破无心
  冷汗浸湿后背,闷着热气,颈间青红交错的经络被咒文覆盖,染红了付商眼睛。
  车外张文虽没说什么,但那匀称绵长的呼吸在这痛楚里扩大,就连那心跳声也异常清晰。
  付商,我让你杀了他。
  付商胸口起伏着,只觉得被大衣裹着的身子炙热无比,那股热气似是死咒的助力,让付商脱了大衣又只余身上那件单薄的秋衣。
  冷风从车板底下的缝隙钻进来,吹得付商有些发抖却也带来一丝清醒。
  等到了红木镇,张文看着穿着单衣如同从水里捞上来的付商,一时凝噎,“付天师,这……”
  “今日劳烦张师了,张师就送到这里吧。”付商咽着喉间的那股腥甜,走至红木镇城门口扶在半掩的城门上,“我的行踪,还望张师不要泄露出去。”
  “付天师放心。”张文虽有疑虑但向来懂分寸,付商若不想说他也不会问。
  看着那道消瘦的身影没入门后,张文深深叹了口气。
  红木镇月影稀薄,因为死了太多人上方聚集了不少戾气。冷风在街巷穿梭着,带着阵阵呼啸,仔细听如同人死前的哀嚎。
  付商走在寂静的街道上,胸襟已被鲜血染红一片,还不等擦拭,那些戾气闻到血腥气如同鬣狗般扑了上来围绕在付商周边。
  声声句句,都在诱惑着付商。
  付商去了原先住过的宅子,还是那间亭台小筑。
  流水声伴着竹筒打在岩石上的声音,在这孤寂的夜里尤为清晰。
  付商在门上贴上一张符咒,隔绝了那些戾气,再到院子里打了些水洗净了手脸,望着这毫无生气的房屋顿时陷入了一片沉寂。
  房子里许久没有人居住落了些灰,换作寻常付商是不会待的,只是今时不同往日,付商掀起床褥的一角,和衣坐在床角缩在角落里,就那么坐了一宿。
  耳边,似又响起咒言的蛊惑,“付商,你何至于此啊?”
  
 
第38章 难别离
  乌山常年阴冷潮湿,再加上如今冬季大雪,让原本就空寂的禁地愈发寒冷刺骨。
  大雪卷着寒风从洞口灌进来,洋洋洒洒落到墨青面前。
  墨青跪于神台蛇骨下方,被锁链束缚住的双手凝着血珠缓缓滴落融入凝结的血泊里。
  黑色长发混着血沫,那双眼茫白空洞,颈间绽出道道裂痕,似是太过挣扎而被阵法反噬出的伤口。
  墨青神色木然,想不通付商为何会这么对他。
  是他做了什么让他不高兴的事吗?
  还是他真的就只想把他托付在白家?
  回望这几个月,墨青只有那次惹得付商心生不快……
  “可怜啊可怜,事到如今你还是觉得是你自己的错吗?”黑雾顺着雪色晃晃悠悠飘进来,停在了墨青跟前。
  多日不见,它身上红色纹络又深了几分,仿佛在沉雾里勾勒出了一个动物雏形。
  “你还不懂吗?付商的选择从来就不是你,早在三个月前他就放弃你了。”黑雾贴在墨青耳边,声音沉缓带着股热气。
  雾色触手伸进墨青发间,拂着他被阵法割开的伤口,“这该有多疼啊……墨青,你那个主人真的有对你动过情吗?”
  答案是没有。
  墨青自知付商对他的情意没有几分,可尽管如此,他也想留在付商身边。
  可是为什么……
  为什么……
  “因为他不爱你啊。”黑雾像是幻化出了一条细长的手臂,搂着墨青的颈脖伏在他耳边,“他爱所有人都胜过爱你不是么?”
  “他能担心任何人却不担心你,这么狠心的将你困于阵中……墨青,你被抛弃了。”
  “不是……不会的……”墨青喃喃出声,心中思绪万千却也只得出一个结论。
  付商不要他了。
  付商……不要他了……
  那一瞬间,身上撕裂的疼痛汇聚到一点,从心间弥漫开,像是有把刀在里面剜,痛得他呼吸骤停冷汗直流。
  “墨青,再过不久白家人就要来了,难道你还想再尝一遍四年前的灭情阵法么?”
  “你还记得吗?当时付商就站在这里,你的面前。”
  恍惚中似有一些片段钻入墨青脑中,或付商或白家人或黑猫或小蛇,那些细碎零星的片段却始终拼凑不出一个完整的画面。
  “你被灭情阵法所压制,想不起来很正常。”黑雾漂浮在神台蛇骨之上,语气阴森如同嚼人噬骨的恶鬼,“白家受你的恩惠安稳百年,如今也是他们该还的时候了。”
  什么?
  墨青意识迷离地抬头看向那百年白骨,只见灵气流转在蛇骨之上,那具蛇骨在光辉下泛着熠熠光芒。
  心里,仿佛有个声音在诱哄他。
  墨青,收了它。
  只要将那些灵气据为己有你就能去找付商了。
  “付商……”墨青喃喃低语,眼眸浓郁得仿佛被墨浸染,一抹戾气在眼中划过,牵扯着那压制墨青的阵法。
  …
  付商一觉醒来便发现了门口的干粮与水,想来是昨夜张文趁着他睡着时放的。
  他坐在廊道上倚着门窗,拿起张文送来的麻饼还未吃一口,手心间的一股颤动牵引着心脏突然抽痛了一下。
  风中带着一股低沉气压,还不等付商反应,回头时一道黑色身影拢着血色将他拥入了怀中。
  鼻尖血腥气味浓重,似是经历过酷刑,将人折磨得皮肉绽开,全身上下没有一处是干净的。
  那股温热贴着付商心口的位置,烫得他呼吸发颤。
  “主人。”墨青声音低沉,搂着那具身体紧紧收拢手臂,脸贴在付商颈侧轻声呢喃着,“主人。”
  血色染红付商的薄衣,渗透进付商的皮肤,那股冰冷堵着付商的喉咙,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庭院内,被洇湿的青石板上流着血水,染红了那一池清潭。
  墨青在外面冲洗了数遍才将身上的血污洗净,只是等到入了浴桶时一抹血色又从水面晕染开。
  “主人。”墨青伸手去拉付商,却被付商撇开。
  那一瞬间的记忆闪过脑海,恍然间之前似乎也有这么一次,付商在浴桶里撇开了他的手。
  不是上次,是更早之前。
  “付商。”墨青困惑出声,记忆与现在相重叠,让墨青分不清是梦境还是曾经发生过。他钳着付商的手将人拉入怀中,双手环在付商腰上将吻落到他肩上,“我是不是忘了我们之间的一些事。”
  那声音淡然,却让付商紧紧扣着浴桶边缘,心口随着呼吸阵阵抽疼着,“没有。”
  “是吗……”墨青呢喃自语着,垂眸看着付商的肩骨。
  以前他并未细看过付商的身体,今日却发现付商右肩的锁骨上方与肩胛上方分别有两颗红痣,那细小的红痣并排在一起,就像是被谁烙印上去的四枚印记。
  墨青看得入迷,忍不住上手抚了一下,却引来了付商的反抗。
  身前波纹起伏不断,随着付商的挣扎,水中的血色也愈发浓郁。
  眼前人遍体鳞伤,道道血痕都是阵法罡风所伤。
  伤口淌着血丝泛着糜白,皮肉绽开的地方被水浸泡得似乎没了血色。
  付商抬着那只被墨青钳制住的手,眼眸沉得发冷,“松开。”
  墨青惶然,怕付商生气便松了一些。
  也就那一瞬间,付商抽出手从浴桶里走出来披上了外袍。
  身后那具身体又贴了上来,没有搂抱没有钳住付商的手腕,就那么贴在他身后。
  “你!”付商气结,转身的瞬间墨青已然跪下。
  他最是会卖乖认错,一到这种时候自罚得比什么都快。
  瞥了眼身下,付商冷着脸色把屏风上的衣服扔在墨青脸上,“穿上。”
  衣服是墨青寻来的,一黑一白,白色鎏金绣着银边,附在付商颈脖处,衬着他的唇色愈发粉。
  付商抑着胸口异动,纵使他再不济也能看到墨青周身如今所缠绕的戾气。
  付商咽了咽喉咙,压下喉间的铁锈味,声音陡然变冷,“你是要入魔?”
  墨青并非存了入魔灭世的心思,只是当时他一心想要来见付商,被邪灵干扰了些思绪,“墨青不敢。”
  “传张文与白素来给你驱邪。”付商此时灵力全无,想帮忙也力不从心,只能让他人代劳。
  但是这句话却让墨青直勾勾地盯着付商,眼眸里多了些顾忌。
  付商冷笑,“怎么?怕我又把你送回白家?”
  “墨青不敢。”墨青目光灼灼,眼里全是戒备。
  “你有什么不敢的,在我嘱托之时擅离苏音,趁我死咒发作之时爬上我的床,让你离开回苏音之时又违背我的命令以丹灵救下我,桩桩件件,有哪件是你不敢的!”付商俨然被气急,连声音都在发颤,昔日那股黏腻温热的感觉从腹部一直延伸,遍布付商全身。
  那双手像是还弥留在他腰上,紧紧握着他的腰身。
  付商压下胸口那股钝痛,攥着床边的指节泛白,面上却不动声色,“墨青,难道他日我身死道消,你也要逆天道轮回,悖世间定论吗?”
  ‘死’这个字眼太过刺耳,让墨青霎时抬头望向付商,那眼眸中的灼灼光芒,似乎不用多说都足以证明他的想法。
  “愚蠢。”付商低骂了一句,心间的疼痛却愈发强烈。那痛钻心入骨,一点一点剥离着他的血肉。
  “主人。”眼看付商脸色发白,墨青抬手想去渡灵气,却发现掌间温蕴出的灵气夹带着一丝黑色戾气。
  那戾气流转漂浮着,一瞬间偃熄了墨青眼里的光。
  “还不快去找张文。”付商紧攥住胸口,冷汗顺着脸侧滑落渗进衣领里,颈脖处的肤色因为疼痛都有些泛红。
  墨青默了一瞬,也只是那一瞬便彻底打消了墨青的顾虑。
  他看不得付商受苦,尤其是死咒之痛,痛入骨髓。
  幸得张文这几日都在红木镇附近处理那三百二十五具尸骨,那些尸骨被戾气所腐蚀早已看不出人样,核对起来也颇为困难。军政处那些人的意思是挖个坑把所有人埋进去,但张文觉得虽然不知这些人生前如何,死后总得有个安身之所。
  于是张文这几天就一个人在红木镇旁边的野林里挖坟,三百二十五具尸骨他已经埋了近半,想着年关将近把事情办完,这几日就一直在红木镇的北边住着。
  上次是冬至赶回去吃顿团圆饭,如今碰上付商在红木镇,他就更没有理由离开了。
  得到墨青消息时,张文马不停蹄地就赶到付商所居住的柳宅。
  还不等他进门,就看到墨青在门口怔住,像是着了魔般突然就倒在了地上。
  张文顿时惊骇不已,以为付商发生了什么事情。进去一看,付商捂着唇,手缝隙间溢出血,坐在床边眼神淡淡地看着地上的墨青。
  房间里弥散着一股迷香,这股香味张文再熟悉不过,是他与干粮一同交予付商驱魔用的。
  “付天师。”虽不知其中缘由,但张文还是打了声招呼。
  付商抿下喉间血沫,唇上染着血色,“劳烦张师替我将人送回白家,告诉白老启动法阵之事不可再拖。”
  “是。”
  张文不明所以也不会多问,事情交由他去办,付商自然是放心的。
  临走之时,张文看着驻足于门口的付商,不忍劝慰道:“付天师,我见这只妖一向忠心于你,若不是生死之事何不将他直接带在身边啊。”
  付商神色黯然并未多言,而张文也知世事并非能如人所愿,便不再劝解。
  入夜,又下了一场大雪。
  雪花纷扬落在枝头上,溶溶月光透过窗柩照进来,卷带着一些细雪。
  付商下床扶着桌沿倒了一杯茶,忽地一阵狂风刮过推开拴好的门窗,将屋内东西砸得哐哐响。
  待大风过后,付商握住茶杯的手猛然攥紧,寒意沿着他的脊背延伸到颈脖,身后那人的气息就落在他的耳侧。
  “付商。”一双手搂过付商腰身,拇指摩挲着他的肋骨,冰凉柔软的唇落在他后颈上,似是轻咬了他一口,喃喃着,“我给过你机会。”
  
 
第39章 逆耳言
  付商一瞬间血液凝固,似是被人扼住了喉咙,连呼吸都有些不稳。
  身后那人伸过的手带着血腥,将付商手中的茶杯拿过放在桌上。
  付商声线发紧,心口一阵沉闷钝痛,“张文怎么样了?”
  那人戾气更甚,将下巴抵在付商肩上带着浓浓占有欲,“可以不提别人吗?”
  “死了,还是活着。”付商转过身对上那双被戾气浸染的眼眸,周身血液在望进那双翠青色眼眸时瞬间变得冰冷。
  那股冰冷染着他指尖,让他紧紧扣着指节浑身都在发抖。
  “活着。”墨青伸手抚上付商的脸,拇指摁着付商的嘴唇,眸光流转着,“我怕你生气所以没杀他,但是我很难受。”
  墨青握着付商的手放在自己心口,眼眸深邃,“这里……很难受。”
  手底下的温度太炙热,让付商声音都在发颤,“墨青……”
  已经戾化到中期了,再加上情期的折磨,还能控制欲念没下杀手,已经不是正常妖类能承受的范围了。
  逆妖血本能,已是非常人能承受之痛。
  付商望着墨青眼眸盈光流转,看着墨青缓缓低下头吻上他的唇,眼泪划过的嘴角又涩又苦,带着陌生又熟悉的气味钻入付商嘴里,勾起一段残缺不堪的记忆。
  “付商。”那人笑着,望向付商的眼眸盛着光,仿佛眼里只看得到他。
  墨青把付商顶上圆桌又觉得不够,抱着人直接放到了床上,只是等墨青再欲亲吻时,那只按在他手上的手轻轻颤抖着,呼吸沉缓,眼底是藏不住的冷意。
  墨青握住那只发颤的手抚上自己的脸,眼眸发沉,直直勾着付商那张脸,“你要是担心的话我不做,我只抱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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