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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犯上(玄幻灵异)——破无心

时间:2026-03-24 09:09:35  作者:破无心
  “清影,你没骗我吗?为什么我感觉有些记忆对不上?”
  那滗药汁的手一顿,撒出来一些汤药。
  何清影放下药罐,端着汤药转过身,笑着,“老爷我骗你干什么,你应该是昏睡太久,意识有些混乱了。”
  说着,何清影把药递给付商,“老爷,先把药喝了吧。”
  那是用小火煨着的,就为了能让付商醒来的第一时间能喝到。
  药很苦,又带着点甜,浓稠漆黑的汤汁映着付商毫无血色的脸,一口饮尽又呛得他咳嗽几声。
  手抚上胸口感受到那迟缓无力的心跳时,付商不知为何有些喘不过来气,“我的心为什么会跳得这么慢?”
  “你的心裂了一道口子,是白家请了名医替你治好的。”何清影接过空碗,准备了一碟切好的蜜桃放到付商面前,“老爷要不要吃点甜桃去去苦味?”
  付商看着那白里透红的晶莹果肉,忽然生出了一股厌恶,“不想吃。”
  “那我给您放在这,你什么时候想吃了再吃。”何清影放下蜜桃,将东西收拾着出了房门。
  付商看着那半掩的房门,支着身子坐到床边缓了一会,等呼吸匀称了慢慢站起身走向门口。
  不过几步路的距离,付商却走得极为艰难,每挪动一步都像是在心上划了一道,引得他咳嗽连连,咯出一点血色。
  付商呼吸不稳,穿得单薄,等摸到门边时身体已经冰得不像样子。
  外面飘着小雪,他推开门,看到庭院里一棵红梅,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怔愣了片刻。
  院子里没什么好看的,他们所在的地方像是某个城街里的私人宅院,周边都是小宅,没有繁华中心那般吵闹,倒也僻静。
  何清影端着膳食过来,一看到门边的付商,顿时吓得脚步都跑了起来,“老爷你怎么出来了,外头冷,快进去吧。”
  带过来的冷风又引得付商一阵咳嗽,嘴里溢出些血腥。付商抬头看着何清影,在何清影的搀扶下进了房屋。
  给付商披上狐裘,那伸过来的手就要将狐裘扯下,“我不喜欢……”
  “这是兔裘。”何清影着急出声,对上付商那意味不明的眼神却也一愣,只得垂下眼眸替付商好好拢着裘衣,“老爷放心,这是兔毛做的,那只狐妖已经不在了。”
  何清影替付商系好飘带,转身又往炭盆里加了几块炭,让火烧得更旺了些,“你大病初愈,身子骨不好,别着凉了……如今什么都不用多想,有世家在外面顶着,你只要好好休养便可以。”
  “各世家地界都无碍吗?”付商不知道在想什么,只是眼神飘渺,似乎有些心不在焉。
  “无碍,都靠您舍身将妖邪困于身中才不至于让各地生灵涂炭。”
  在付商昏睡的这段日子里,各世家也将事情真正原委公之于众。论及当日给付商定罪的陈尽天,只道是与督军勾结,被世家联合除名,就连督军也因公报私仇被总署革职查办。
  如今付天师还是那个付天师,甚至名声更甚,只能让付商先屈居在这栋小宅院先养好身体。
  付商又问起,“白家阵法也无碍吗?”
  何清影愣了一下,“无碍。”
  “是吗……”
  “嗯,老爷你看有没有什么想吃的?我出去看看,买点回来。”
  付商顿了顿,脑海里忽然浮现了一股香,“梨花糕。”
  “好,那我出去一趟。”何清影笑着,从门房处取了伞走了出去。
  入夜,付商发起了高烧。
  早些时候吹的寒风像是浸透了付商的身骨,让他浑身发冷,汗珠密布在额前,没有血色的唇颤抖着,呢喃着一个人的名字。
  “墨青……墨青……”
  何清影听着不是滋味,握着手帕的手指紧了紧。还没说什么,窗口跳进来一个黑色身影,幽绿色的眼睛盯着他,像是在警告着他别乱说话。
  何清影眼睛蒙上一层雾气,照顾了付商一整夜直到高烧退了点才去休息。
  黑猫守在暗处看着床上的身影,听着那呢喃了一整夜的名字,亮着幽光的眼睛里泛起了一丝波澜。
  
 
第64章 入天界
  鬼界。
  阎王殿后有一处天梯,专门供在世‘佛陀’之人审判后登阶入天。
  这天梯一半黑一半白,鬼界这边由万年阴石所造,通体发黑,延伸至乌云之上,无人能看清上半边是由什么所造的。
  石梯不承载大奸大恶之人,亦不承载邪佞妖魔。
  宿守站在天梯前,看着那潺潺流水般的血迹顺着石阶流下来,长叹了口气。
  鬼差唏嘘,“这还有命回来吗?”
  宿守没说话。
  他活了这么久,没见过这么执拗的。去之前他曾问过墨青,为什么不与付商一同留在鬼界,墨青说这人生来就该是万丈瞩目的,把他给气得,难道他鬼界就不光彩吗?
  宿守抬头看着那沉重的云,深深吐出一口气,他也许久未曾见过阳光了……
  鬼差见他心有叹息,不解问道:“大人,是没命回来了吗?”
  宿守沉默良久,才长长叹道:“怕是魂也没了。”
  墨青去之前就没想过要留下这条命,天梯不容他他是知道的,但他想付商还魂就只有这一条路走。
  踏上天梯的第一步,脚底下传来密密麻麻的刺痛,痛意随着他的第二步遍布脚掌,清涤之气碾碎他的腿骨,让他跪在石阶上。
  墨青双腿打颤,罡风撕碎他的内脏,痛得他眼眸猩红,嘴里缓缓溢出鲜血。
  他怀里抱着付商,伸手攀抚在台阶上,一步一步托举着付商往天阶上爬。
  血水从他身上渗出,疼痛弥漫至他全身,意识迷离之际他低头看着怀里的付商,恬静熟睡,没有受到一丝干扰,便也放下了心。
  我就知道……你该是这世间的月,夜间的光……
  所幸……你不会承受这般痛苦……
  墨青抵在付商额间,咽了咽口中血沫,伸出骨头尽碎的手一点一点向前攀爬着。
  他呕出一口鲜血,怕弄脏付商衣身,弯曲着手擦掉嘴边血迹,抿着唇又一声不吭地往前爬。
  天阶不高,可见之处不过百米,但这百米,墨青足足爬了三天三夜。
  意识迷离时,他几度就要昏厥,但那深入骨髓的痛却让他有了片刻清醒。
  墨青怀里抱着付商不曾放下,跪着用膝骨、肘骨将付商一点一点抱上了后半段天梯。
  魂魄归世,本该到此结束的。
  墨青望着后半段洁白如玉的阶梯,玉石延伸的地方一眼望不到头,光芒从云层上照射下来,映亮了那双沉寂眼眸里的光。
  那上面还有一件他要取回来的东西。
  墨青缓了一口气,低头看到付商脸上沾了一点血腥,缠着手用干净的手背抹去,又往更高的阶梯爬去。
  后半段比他想象的要轻松,没有罡风刮骨,没有痛意缠身,微风拂过他的额头,吹散了他颈额间的冷汗。
  再入天界,已物是人非。
  墨青将已经褪去阴气的灵魂收入怀中,召出骨剑支撑在地上站起了身。
  他用灵气粘合着尽碎的身骨,站稳之时胸腔一股热意,鲜血从喉间喷洒出来,眩晕一阵一阵,让他几欲站不住脚。
  墨青抹去嘴间血色,提着剑去了临寒涧。
  瀑布高悬,垂直而下,虽气势磅礴却也如纸中之画。雾气缭绕间,两名老翁在瀑布下摆了一张案桌,一盘棋子,正举棋对弈。
  似是吃了个大亏,一名白袍老人哀叫连连,不满地看向对面的人,“下错了下错了。”
  说着便要去取那枚下错的棋子。
  “诶,落子无悔,哪有悔棋的道理?”
  两人皆是老翁扮相,胡须发白,声音却不似那般年迈,透着青年人的朝气。
  “让我一步?”那人恳求道。
  另一人摇摇头,不打算退步。
  那人面露难色,执着一枚白棋不知下还是不下,正巧一抹清隽的身影撞进他们俩的视线,奉上了两杯茶。
  奉茶的人低垂着眉眼,神色冰冷,眼里再无其他,仿佛只有当下的杂事。
  那人惋惜道:“让一让吧。”
  另一人又摇摇头,“天意如此,不可悖逆。”
  命格已定,就算说再多也是无用的。
  那人长长叹了一口气,躺仰在软榻上却瞥见了那抹幽暗的身影,如地狱归来的恶鬼,杀气腾腾,“你不让怕是不行。”
  另一人身形一顿,似是察觉到那股血腥之气,垂眸看着手中的黑子,低喃,“也亏他爬得上来。”
  老翁捡起下错的白子,看着无动于衷的茶侍转身撞到那抹暗色身影怀里。
  茶侍弯膝请罪,正准备离开却被那人扼住了手腕,“你要去哪?”
  低暗沙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扣住他的指尖染着血色,目光所及皆是暗沉的血渍。
  茶侍缓缓抬起头,对上那片湿润猩红的眸,心下一紧,眼眸有些触动。
  墨青喉结滚了滚,哑着声又问:“付商,你要去哪?”
  付商神情漠然,张了张口,却不知该说些什么。
  “别走。”墨青紧紧攥着他的手,将人拉入怀里,那满身的血腥气让付商推了推,却也不敢太过用力。
  老翁一时哑然,咳了咳昭显自己的存在。
  墨青抬头望向他,眼神沉着,“我要将他带走。”
  还不等老翁说话,另一人将手中的黑子扔进棋奁中,冷哼着,“他自己祭的天,怎么说得跟我们抢的他似的?”
  墨青不愿与他废话,“让,还是不让?”
  那人眸色一凛,欲起身召唤法器却被白衣老翁拦下了,“诶诶,别动手。”
  说着瞄了墨青一眼,切切实实的看到了墨青不过是在硬撑。
  五脏六腑具毁,唯有心被那点灵气护着还算完好。
  老翁捋了捋胡子,手下拍着那人的胳膊,示意别跟小辈计较。
  那人噔地坐下,清明的双眸里隐隐压着怒火,收拾着棋盘上的残局。
  老翁睨着,嘴边荡开一点笑意,看着墨青摆了摆手。
  意思是:你们走吧。
  墨青也不作停留,抱着付商往外走。付商见那老翁对他点了点头,也不作抵抗。
  看那没有半分留恋的身影,收拾棋局的那人将黑子统统扔进棋奁里,“这脾气也不知道像了谁!”
  老翁但笑不语,伸手将白子递给那人,自己拿了黑子落下一子,“你既想磨练他的心性又怪他不入正道,哪有这么好的事呢?”
  那人冷哼着,“我要早知道是今日这般结局,就不会送他去历练了。”
  世事无常,谁能想到昔日断情绝爱的容夜会为一人做到如此地步。
  “都是命。”老翁不甚在意的安慰,又似是想到什么,“司命那边怕是又有的忙了。”
  提及此,那人脸色怔了怔,却并未说什么。
  棋子搁在玉盘上的声音清脆响亮,伴随着兵戈声在这空旷的临寒涧里格外清晰。
  老翁抬眸看了那人一眼,“能走出去吗?”
  那人敛了眼中思绪,只道了一个字:“难。”
  他们装聋作哑,不见得所有人都是瞎的。
  九天界那么大股妖气与血腥味,怕是镇守各界的天兵都来了。
  烈日穿破云层,银色甲胄在光芒下泛着银光,尖枪透着杀意,直指锁妖阵里的两人。
  “宵小蛇妖,竟敢擅闯天界!”
  长**破身体时,墨青疼得浑身发抖,却还是垂下头去看怀里的人。
  穿透身体的尖枪渗着血,停在了灵气聚集的屏障外。
  “墨青。”付商这一声无意识的低喃没有半点记忆,紧攥在胸襟的手透露出了他的不安。
  “嗯。”墨青伸手抚在付商后背,隐忍的血沫随着他的开口从嘴角流下,“我在。”
  付商缓缓抬起头想看清这人是何情况,却被墨青抚在后背的手按了按,“别看,会做噩梦的。”
  付商真就没看了,他自入天以来很多事都想不起,但直觉告诉他他曾这么偎在这人怀里过。
  他记不起详情,只记得那是个小村庄。
  月色透过破旧的小窗照进来,耳边是那人近似呢喃的低语,“要是能永远这样就好了。”
  他当时骂了一句什么,但是这人一点都不恼,反倒抱他抱得愈紧。
  付商稍稍抬起头,看到滑动的喉结上方炸开的黑色鳞片,鳞片下缓缓渗着血珠,滴在他的脸上,糊了他的视线。
  “墨青。”
  “嗯。”滚动的喉结里发出沉沉的音节,然后又是一声闷哼,鳞片上的血液流得愈发快了。
  “松开吧。”付商不知道这人为什么非要带他走,但他知道他们似乎走不了。
  “不松。”墨青下巴搁在付商头上蹭了蹭,身上已经插入了无数把尖枪。
  刚被墨青掀翻的天兵端正头盔,嘴里骂骂咧咧地走过来,“我倒要看看是哪方孽畜……”
  视线看到那张脸的片刻,天兵有些愣住了,“容将……”
  在几百年前,墨青还是容夜的时候,曾是三重天的将军,镇守着奇闻异兽。但自从接了入世的职务后,这几百年来见过容夜的人少之又少,只知道容夜回来不久后自堕仙籍,又入了世。
  这其中曲折无人知晓,传闻五花八门,更有传言说容夜入世后为了人间一男子,堕落成妖。
  天兵扫了一眼墨青怀里的人,察觉当年传言竟是有几分可信度的?
  “你这……”还未说完一句,便被墨青狠狠剜了一眼。
  那一眼让天兵一怔,心里油然生出几分恐惧。
  墨青现在的状态算不得很好,原身在锁妖阵的压制下几欲显露,是他拼命抵抗着才不至于褪回原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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