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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犯上(玄幻灵异)——破无心

时间:2026-03-24 09:09:35  作者:破无心
  付商起身进了门,在将门关紧前丢出了一句,“眼不见为净。”
  “这……”全福迟疑了片刻,见那人有话要说便走到围栏前,接过墨青递来的中药包,颇有些不好意思,“老爷他……”
  “无事,明日我再来。”
  “哎多亏了您送的草药,这几日老爷身体都好了不少,食欲也在增长。”全福这几日是看着付商胃口大增的,连带着那羸弱的身躯也在渐渐恢复,原本凹陷的脸颊总算长了些肉。
  墨青应了一声,垂着眼眸没说什么。
  “就是委屈你了……”全福也不知道两人是什么仇,每每这人过来付商都装看不见,就算问起也是说的“不认识”。
  这架势,让全福都觉得两人老死不相往来,他也不敢多说什么。
  全福对着墨青拱了拱手,“劳烦您惦挂着我们老爷,每次都送来这么多珍贵药材。”
  这些草药全福问过,世间绝无仅有,大夫都说没见过。还是白老爷点了头,全福才敢煮给付商喝。
  “没事。”墨青每次话不多,又深深望了那扇紧闭的房门两眼,才离开了那间庭院。
  只要能见到,哪怕不跟他说话也是可以的。
  只要能见到他,他其余都不在乎。
  只要明日还能再见到,即使明日复明日,他也愿意等。
  哪怕这份等待,没有期限,没有结果,他也不会动摇。
  他只会说:“我明日再来。”
  明日再来,明日再见。
  岁岁朝朝,盼君常在。
  ——正文完——
  作者有话说:
  别慌,还有番外
  
 
第71章 新政推行
  陆婶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最近总能看到那个光着膀子,束起长发的青年人。
  住在隔壁一来二去的,陆婶得知付商身体不好,时不时地来送点吃点。
  走进院子,用手里的小箩筐指了指,“来了好几次了,新请的打杂的?”
  全福都会抢答了,“嗐,不认识的罢了,耐不住人家非来要打杂。”
  “你们家付先生魅力挺大啊。”陆婶调笑着,将小箩筐放在付商手边,“城西新开了家炒货铺,买了点核桃花生给你补补身体。”
  “那可不。”坐在廊檐下喝酒的黑猫冷哼一声,“一个眼神就把人勾得魂不守舍的。”
  说着瞥了眼停下动作看过来的墨青,黑猫拎着酒壶就钻入了房屋两侧的小房间。不多时一只黑猫跳上房顶走到前檐,趴在上面晒太阳。
  陆婶笑了笑,“你这远房表弟气性可大,说一两句就摆谱。”
  付商睁眼看了眼那房檐处伸出来的猫爪,没说什么,反倒让全福摘了些新鲜蔬果给陆婶带走。
  陆婶没在意,她知道付商不爱与她说这些,但是人迟早要成家的不是,“付先生,你看你这屋子里什么都不缺,就缺个体己人,有没有想法娶妻啊?”
  付商顿了顿,陆婶见有戏又继续道:“你看啊,隔壁老李家的小翠就不错,人长的水灵又勤快,你好好调养身体,一年抱俩……”
  陆婶说着,声音越来越小,总觉大白天的窜出一股寒气,让她打了个冷颤。
  付商笑着,示意全福搬来一把椅子给陆婶坐下慢慢说。
  要不是付商眼里的冷意太过明显,陆婶还以为付商真有意思听她慢慢拉拢两人,“不、不坐了,我还得回去做饭……”
  经过院门口的时候,哐——
  木屑飞溅,斧头砍到木柴上的声音吓得陆婶一震,不敢去睨旁边那人的眼神,加快脚步离开了这里。
  墨青将斧头从木墩上拔下来,抬眸间不经意见的一瞥,那点红在那人手里格外刺眼。
  几乎是一瞬间,墨青移到付商身前掐住他的下颌,用手将付商嘴里的红枣挖出来。
  所幸还没全咬烂,还是颗圆的。
  墨青摸到红枣正欲拿出来,却不想付商一口咬在墨青手上,那力道大得似乎要将那根手指咬断。
  望着付商愠怒的眼神,墨青眉头轻轻皱起,却没做任何动作。
  待付商稍稍松了些力道,墨青手指卷着红枣刮出来,带出了一缕津液与血迹,“你阴魂不稳,这些补阳的东西少吃。”
  接过全福递来的帕子擦了擦手,墨青又低着头将手帕翻到干净的那面,替付商擦了擦嘴唇与脸上的手指印。
  收拾完,墨青端起茶几上的茶给付商,“我手脏,漱漱口。”
  嘴里血腥味蔓延,混杂着一点尘土木屑,接过漱了口,墨青又细细将付商沾了水的指尖擦干净。
  一点一点,擦得极慢,像是在思考什么问题。
  “你要娶妻吗?”
  墨青没听到回答,抬起头时,付商冷然淡漠地望着他,“你给我下蛊的时候有想到今日吗?”
  卑躬屈膝、小心翼翼的周全照顾着付商的情绪,怕付商不记得自己答应别人的嫁娶。
  墨青做这些的时候没考虑到可能性,也没考虑到后果,他只是又重复地问了一遍,“那你会娶别人吗?”
  没等到付商的回答,墨青将付商的手轻轻放在他膝上,“我不会让你娶别人。你如果要娶,那也没关系,在你身边的还会是我,只会是我。”
  那语气太过淡然,以至于付商听到这番话的时候手指都在微微颤抖。
  与印象里的墨青不同,这人让他很陌生。
  “这会风大,我抱你进去吧。”墨青弯下腰,付商却抬手拒绝了。
  “我自己可以走。”
  从躺椅里站起身,付商的腿还有些麻,他走的很慢,甚至有些不稳。
  墨青是活在他梦里、记忆里的一个片段,他从没去揣测过一个人的性格与脾性,但今日这短暂的接触里让他意识到眼前这个人很恶劣。
  这种恶劣让他迷失了方向,失去了判断。
  以至于夜晚少年墨青抱着枕头站在他床头,带着刚沐浴完的水汽问他:“我可以睡这里吗?”
  不等付商回答,墨青爬到床塌里面躺下,枕着墨发,青褐色的眼眸里泛着幽异的光,“我会很乖,不会乱动。”
  失去了灵脉的付商很容易就被蛊惑,面对着墨青躺下,哪怕人扑进怀里也没有反抗。
  温热的呼吸弥绕在他颈间,停留了几秒又散于空气中。
  付商伸出的手顿了顿。
  少年在呼吸间渐渐成长成青年,原本搭在付商身上的稚嫩手臂健壮有力,反将人紧紧拥入了怀里。
  耳边声音低沉,带着蛊惑,“说你不会娶别人。”
  被人闷在怀里的呼吸有些不顺畅,连带着付商的声音都沉闷了几分,“我不会娶别人。”
  腰上的力道紧了紧,继续用压低的声音诱哄着,“说你此生非墨青不可。”
  契约悬挂于床笫之间,泛着微光,随着付商的一字一句浮现于契约中。
  “此生……”付商闷了一口气,从墨青怀里抬起头呼吸着新鲜空气,不出意外对上了那双深邃如水令人沉溺的眼眸。
  墨青神情微动,缓缓俯下身。
  付商恍然惊觉,抬手捂住了墨青的眼睛,“再闹就下去。”
  墨青手指微动,将未完成的契约收于手中,唇抵在付商的额间,低低应了声,“嗯,不闹了。”
  妖性本然,总会在不经意间诱惑、骗哄,现在的付商几乎抵抗不了,也分不清。
  付商从那之后让墨青的眼睛覆上了一层的薄纱。
  “薄纱暗藏灵符,戴满七日再取下来。”
  墨青笑了笑,没有忤逆付商的意思。
  安安分分挂了七日薄纱,取下来时那双眼睛依旧,青如碧绿潭水,隐隐藏着一点情意。
  付商放在身侧的手微微收拢,看着墨青一点一点向他靠近、俯身,在他耳边低语,“是我蛊惑了你,还是你自己动了情?”
  看着付商将自己推开,那点被墨青泯灭的情意,似乎又在不知不觉中破了土。
  春尽夏生,再有几月,付商魂魄已稳,
  白轻何拿着总署的调任书前来询问付商的意思,按道理这调令书早就到了白轻何手里,只是碍于付商身体不好,便一直拖着没给。
  新政推行,驱魔界又是一次改革。自从陈尽天入狱起,淮北那边一直没人接手,总署的意思是让付商过去做个统筹,批阅些要用的符文阵法,处理些闲杂事。
  “至于负责人你应该不陌生,也是对方举荐你去淮北上任的……”
  之后白轻何还说了些什么,付商已经没去听了。
  在得知自己再也练不成灵脉时,他原以为会像寻常人一样碌碌无为。在别人眼里当了一辈子的付天师,突然让他做回付商他还有些不习惯。
  心中的灵气聚了又散,已经料定了他的结局。
  “想去吗?”墨青顿了下,“不想去……”
  “不。”付商否认得太快,很明显就让人知道了他的想法。
  “那我去收拾下东西。”墨青将调令放在付商手心,那敞开的红印章在阳光下有些刺目,“只要你想,你还可以是付天师。”
  灵脉不是难事,只要他想,无论什么方法墨青都会替他寻来。
  再有几日,一切准备妥当。
  全福说是在苏音生活了大半辈子,不愿与他们同去,付商也没有强求。
  两人雇了辆马车一路北上,在临近淮北地界的时候被公舍的官员拦下。
  对方客客气气,“请问是付天师吗?”
  “是。”
  见付商没有否认,那人又道:“江处长派我在此处接应,您稍等片刻。”
  说着,那人进了公舍在柜台处拉过一条线,拨动了什么,与里面对讲几句又放下东西走了出来。
  “车子过来需要点时间,过来时怕是要天黑了,不如您今晚先在此住下?”
  事实上,对方也不知道付商从会哪条线路北上,只是预测了几条最有可能的线,让车子在那几条线的岔路口等着。
  付商看了眼将近沉暮的天色,“也好。”
  公舍与以往大相径庭,大厅里摆放的桌椅有着复杂花纹,方形茶桌上摆放着铜色点心塔,上面堆满了彩色糖果。
  手边矮桌上斑斓的琉璃灯散着柔光,照亮了付商眼里片刻的失措。
  来接应的人办好登记处理,拿了两片钥匙,“办好了,付天师请随我来。”
  房间在二楼,朝南,公舍院前有棵百年大树,枝繁叶茂,窗口几乎被绿色遮挡。
  那人正要带墨青去第二间房,却见对方放下行李没有要出来的打算,便没有多说。
  “付天师,您好好休息,有事可以到楼下房间找我。”
  “有劳。”
  房内铺了印花地毯,床是软包床,丝绸被褥上绣着花边,不同于中式风格的摆设让人看起来有些陌生。
  “因为新政策导致港湾贸易增加,外面的一些东西也被引用进来。”墨青把人扶到软沙发上坐下,替付商脱了鞋,抬头看他,“要先洗漱吗?”
  付商望着他,“你怎么知道?”
  “鬼界都在说。”再加上来往两界之间,他在路上看到的要比付商知道的多。
  付商说:“你是妖。”
  墨青应了声,后知后觉发现付商是在问他为什么会在鬼界,“我与鬼王立下了契约,用契约换取与你见面的机会。”
  付商觉得握在他脚跟处的手有些烫,将脚从对方手里抽出来,“你用什么换的?”
  妖身上可图的甚少,除了漫长的生命与神魄之外,对于鬼王来说没有半点价值。
  “时间。”
  “多久?”
  “千年。”
  千年停滞不前,换做其他妖类或死或轮回,或是已经位列仙首。
  虽然这种可能性少之又少,但付商觉得墨青不该止步于此。
  像是看穿付商所想,墨青及时打断了他,“别替我做选择。”
  “墨青。”付商还欲再说什么,却被一个突如其来的吻堵住了后面要劝的话。
  吻绵延细长,腰间的手紧紧拥着,仿佛带了点惩戒意味,连带着席卷进付商嘴里的舌头都有些难以让人招架。
  到最后,付商几乎喘不过气,墨青才把人松开,在他唇上咬了一口,“说了别替我做选择。”
  付商呼吸不稳,把人推开些距离,“你逾矩了。”
  墨青笑,“你想起什么了?”
  付商什么都没想起来,只是大脑一片空白,这几个字明晃晃在他脑海里告诉他不应该是这样,“你太放肆了,我是你的……”
  “主人。”见付商想不起来,墨青主动说了出来。
  付商有片刻失神,又在墨青直白赤裸的眼神里清醒了过来,“你不是我的狗。”
  在模糊的记忆里,似乎所有人都在说墨青是他的一条狗。
  “无所谓,我可以是。”墨青不愿与他多说这些,瞥了眼外面已经近暗的天色,“先去洗漱,晚了会着凉。”
  付商身体虽然好了很多,但还是很虚弱,再加上妖心偏寒,付商以后只怕会越来越怕冷。
  墨青给人准备好了换洗的衣物将人送进去,浴室里的门关上半晌后又被打开。
  墨青抬头看他。
  付商手放在门把手上紧紧攥住,眼睛瞥向一旁,“我不会。”
  见墨青没动,付商重复了一遍,“我不会用……”
  浴室里是引进的新型淋浴产品,早几个月付商都碰不到这种,还是总署上层下令将这些普及到了各地交通枢纽的公舍里。
  墨青起身走向浴室,伸手间将付商圈在了怀里,手放在开关处轻轻一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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