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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犯上(玄幻灵异)——破无心

时间:2026-03-24 09:09:35  作者:破无心
  墨青甚至觉得付商是故意将他记忆抹除的,就为了祭阵时没有一个人会成为他的负担。
  付商定定看着墨青,眼神突然冷了下来,“你不该救我回来。”
  如果两个人非要死一个,那不应该是墨青。
  “该不该不是你说的算。”墨青拇指摁上付商的嘴唇,完全没了继续跟他掰扯的耐心,俯身压下时,软塌上的矮桌掀翻在地,瓷杯碎了一地。
  “混账!你简直犯上作乱!”
  “墨青!唔……!”
  气息被剥夺,呼吸压在他唇间,像是积压了许久的怨气,通通发泄在了他身上。
  墨青扣住付商的下颌,蛇身紧紧缠住付商的腿根。灯光下泛着银光的鳞片摩挲着白皙的肌肤,压出细红的血印,蛇尾一路往上从付商的领口钻出来,拨开了他的扣子。
  一吻作罢,付商眼里染上一层薄雾,唇间水润富有光泽,胸口起伏着气息不稳。
  付商自认自己如今不是墨青的对手,伸手推了推墨青,“松开。”
  蛇尾将人卷得更紧,“不松。”
  墨青只手撑在软塌上,手在玩弄付商的时候,眼眸也暗了几分,“除非你跟我立契。”
  “立什么契?”
  “生死不离。”
  付商不愿做这些,挣扎了几番却发现墨青没有一点松开他的意思。
  墨青靠在他耳边吻在他的颈后,嗓音暗哑,“我可以等,等到你答应为止。”
  付商眼神冷漠,“警署看不到我人会来找我。”
  墨青挑了下眉,嘴边笑容愈深,丝毫不慌,“正好,告诉他们你是我的。”
  付商咬了咬牙,“松开!”
  见墨青未动分毫,付商不得已咬牙答应,“立。”
  墨青手指微动,将契约展于空中,幽深的眼眸看向付商,“你跟着我念。我付商。”
  “我付商。”
  “在此立契。”
  “在此立契。”
  “与墨青生生世世。”
  “与墨青生生世世。”
  “生死不离不弃。”
  “生死不离不弃。”
  “如有违背。”
  “如有违背。”
  墨青抱住付商,吻在他的耳边,“让墨青死无葬身之地,永生永世不得善终。”
  付商怔住,侧头静静看着墨青。
  墨青却是一脸冷静,“念。”
  付商缓缓张口,“让墨青死无葬身之地,永生永世不得善终。”
  墨青笑了下,正打算松开付商,却又听到付商说:“付商亦是如此。”
  墨青一怔。
  誓言录入契约,纳入立誓人的血液,金光闪耀,契约已成,无法更改。
  付商将契约收在手里抵在墨青胸口上,“现在可以将我放开了?”
  墨青没有说话,而是低下头将人笼罩在了怀里。
  “唔!混账!你在……干什么!松手!”
  “墨青!放开!嗯……”
  “疼……!”
  声音逐渐被呼吸与喘息声吞没,烛光晃动映出两人交叠的声音,虫鸣掩过低低呜咽,仔细听像是有人气息破碎地在轻声啜泣。
  屋外细雨浸润无声,帘幔后身影叠动,一截细长的手臂伸出来想抓住什么攀爬出来,却又被另一双强而有力的手捞了回去。
  蛇尾在床沿边轻微甩动着,像是发现猎物般透着点兴奋,缓缓卷上了那截瘦弱被抬高的脚踝。
  与帐外的冷冽气息不同,帐内气温高涨,将床塌上的人眼尾染红,皮肤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透着薄薄的粉。
  付商刚想开口,又被墨青低头吻住,舌头席卷进他的口腔,灼热滚烫得像是要在他嘴里烙下印记。
  心脏跳得不像话,连带着付商的胸口都有些闷。
  “墨青,放开我吧……”付商声音暗哑,带着点祈求,但眼前的人似乎什么都听不进去,只是一昧的在他身上留下印记。
  那比情期还要滚烫的温度,将付商溺死在里面,简直要了他的命。
  付商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昏睡过去的,只是朦朦胧胧中,察觉到身旁的人起身,仿佛问了他一句。
  那人在他额间留下一吻,承诺着很快回来,要做什么也没有说。
  等付商醒来,浑身酸痛,身体似乎被什么纠缠着。
  嗓子干得发狠,裸露的皮肤布满青紫的痕迹,付商身体像是被马车碾过,没有一处是舒服的。
  蛇身还缠绕在他腰间,贴在他的胸口。似是察觉到他的清醒,黑蛇从领口钻出来蹭着付商的下颌。
  “少来。”付商喉咙嘶哑,已经听不出原本声音,气得将那条蛇又拨开了些。
  墨青变回人形,讨好的亲了下付商嘴角,下床端了一杯茶过来。
  付商就着墨青的手喝了一点水,已经无力再去骂这个人,头脑昏昏沉沉的,没多久付商又睡了过去。
  他的身体不比以前,再加上没了灵气,这次休养了四五天才休养回来。
  付商揉捻着手上的白玉珠,珠子灵气充足,像是又被蕴养过的,“他什么时候给我的?”
  被问话的阿灵一愣,“我怎么知道。”
  “这几日你不在?”
  “还好意思讲,就你们那动静,我隔壁屋都听到了,少儿不宜的好伐。”阿灵嫌弃的瞥了付商一眼,又咬了口小鱼干,“当天晚上我就走了,今日才回,我怎么知道他什么时候给你的。”
  “……”付商难以言喻,沉默了一会又问:“他说了什么时候回吗?”
  “没有。”阿灵几下把鱼干吃完,拍了拍手上的碎屑,“今日去不去警署?不去的话我出去玩了。”
  “去。”付商已经几日没去过了,再不去就不像话了。
  阿灵把人送到警署,在那些驱魔师出来前跳上房檐,幻变成黑猫消失在了屋顶上。
  付商走进去拐进办公区,错落有致的书桌前摆放着不少文件,里面的人都低头做着自己的事情,看到付商了都会打声招呼,喊句“付天师”。
  那两名在云和饭店前诋毁付商的警员一看到付商,萎靡的身躯顿时一震,乌青颓靡的眼眶里都亮了一些,“付天师,救命啊……”
  “怎么了?”付商淡然问起,被两人请到会谈间坐下详细讲述了过程。
  “说起来也是奇怪,自那天从饭店回去后我们俩就一直在做梦,梦到被关进一间暗房里,里面不知道有什么,但是总能看到一双眼睛,第二天睡醒之后就发现我们在大街上。”
  “梦里发生什么我们不记得了,只记得有双眼睛。”
  付商皱了皱眉,“什么样的眼睛?”
  “青褐色……”警员努力回想了一下,浑身打了个寒颤,仿佛又被那双阴冷的眼睛盯着,“像是什么野兽。”
  “……”
  另一个警员又说:“我们已经找了其他驱魔师了,但是状况完全不见好,每次都是做完梦然后就在大街上,付天师,你看看你有没有什么办法帮帮我们?”
  “……”付商沉默几晌,才慢慢道:“以后他不会来找你们了。”
  警员眼睛一亮,“付天师知道那是什么?确定不会来纠缠我们了吗?”
  付商应了一声。
  两位警员对付商感恩戴德,再三确定不会再发生这种事情后连连道谢,走出了会谈间。
  付商轻吐出一口气,他倒是不知道蛇会这么记仇。
  原本想着等墨青回来好好与他说一下,但是看到墨青脸上挂着伤,带着那些草药回来的时候,付商什么话都抛到了脑后。
  付商看着墨青被什么划破的手背,“你这是怎么了?”
  “采药采的。”墨青眼神沉沉,眼底是付商对自己的关心的讶异,“这些药都在崖边,所以会有些剐蹭。”
  “进来,我给你上药。”
  “好。”墨青把药扔给阿灵,阿灵接过瞥了一眼里面药种,白了他一眼,“装,这些草药都生长在平谷。”
  像是听到身后的低骂,墨青回头警告了阿灵一眼,后者乖乖闭上嘴巴,去了厨房。
  付商拉过墨青的手,取了些药膏轻轻抹在墨青的伤口处。看到墨青伸手过来,付商习惯性往旁边躲了躲。
  “还在生气?”
  付商垂着眼眸,让墨青换另一只手上药,“没有。”
  墨青知道是自己把人折腾狠了,这几天每次上药的时候付商都没给过他好脸色,“以后不会这样了。”
  付商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只轻轻应了一声。
  殊不知几天后,被药养得差不多的付商又被压在了床塌间,任凭他怎么呼喊都没有撼动墨青半分。
  抽泣声中,他低骂一句,“你混账……!”
  墨青握住他的手放在唇边,眼神深沉嗓音低哑,“嗯,我混账。”
  再怎么混账,都是付商的纵容。
  一步一步,将他养成了只知道索取的野兽。
  无数年后再回望此时,付商也觉得是自己的宽容养成了这一头恶犬。
  作者有话说:
  后面应该还有个现代番外吧,然后李成玉和鬼王也想写一下(但是应该会很短)
  
 
第73章 鬼王日常
  宿守感觉自己最近有点水逆。
  自从他跟墨青说了去见了付商之后,先是寝殿里无缘无故出现大量蛇蝎毒虫,再是幽灵谷里的腐烂枝叶弄脏了他的骨身。
  宿守擦着自己的尸骨,心里把墨青骂了几百遍。
  然而头疼的事还不止于此——
  宿守看着鬼王殿里不断争吵的两鬼,一个头两个大,尤其在看到案牍上丢失的阿猫阿狗都要他去寻找的时候,不禁看向了旁边的小肆,“他在这里的时候就是这么处理事情的?”
  小肆默默点了下头,不愿意回想起那段幽暗时光。
  “墨青他疯了吧?”
  这么一骂,原本吵架的两鬼不乐意了。
  “大人,您怎么说另一位鬼王大人的,他可是个好官。”
  “就是就是,您消失的几个月里可是他帮着我们处理事情的,大到口角斗争,小到头疼脑热,他都亲力亲为的给我们处理了。”
  “就算城西的三姐抓到她丈夫出轨隔壁的寡妇,他都愿意听人倾诉。”
  “您再看看您……”好鬼的话点到为止,自动噤声,又开始与阿谀奉承的那位开始吵了起来。
  宿守被骂了都觉得没什么,只觉得这两人吵得头大,摁着眉心冷冷出声,“谁让他把我的鬼界管理成这样的?”
  两鬼察觉到那气势凌人的怨气,顿时学乖闭了嘴,打算再换个地方再吵。
  宿守被那两鬼临出门说的“还是墨大人好”给气吐血,一掌拍碎了案牍,“墨青!!”
  鬼王殿抖了抖,整个酆都城的鬼都察觉到了鬼王这股怨气。
  冷静过后,意识到自吼没有用处,宿守吩咐着,“把人叫回来收拾这个烂摊子。”
  小肆提醒道:“大人,您忘啦?您说要让他尝点甜头,给他放了一年的假。”
  宿守摊在太师椅上,望着案牍上堆成山的公文,“那这些都要处理吗……?”
  “嗯。”小肆熟练的递上判笔,替宿守摊开第一本公文,“毕竟开了这个头,您要是不处理,那不是让人诟病吗?到时候阎王爷判您个玩忽职守,那岂不是得不偿失吗?”
  宿守瞥了他一眼,“那老不死的我还怕他不成?”
  小肆点头应着,搬出了另一个人,“那陶泽君呢?”
  “……”宿守拿起判笔,认真看起来公文来,“那还是不能给师兄添麻烦。”
  他师兄镇守人鬼两界几千年,鬼界有什么动荡都需要他背责。
  说曹操曹操到,还不等宿守批阅完这一本,外头就有人传鬼门关外有陶泽君的传信。
  宿守立即扔下判笔,速度快得小肆都拦不住,“大人,公文不看了?”
  “师兄鲜少找我,定是有要事!”
  扔下这句,宿守风风火火来到那处断崖下,仰头冲云层上高喊着,“师兄——”
  还不等他说完,一根金绫绳卷着他的腰身,将人拉到了第一阶层的平地上。
  平地位于半山腰,玄黑色的石块里被人开辟出了一块田地,旁边搭了个小茅屋,上界天水从壁崖处缓缓流下来,聚起了一潭小池。
  宿守看着药田被照顾得郁郁葱葱直冒嫩芽的样子,忍不住俯身拨弄着那些珍稀药草,“师兄,这碧华草几百年才能诞生一株,没想到你竟能培育出这么多。”
  以往师兄都是制了药丸给他,少有让他上来的机会,没想到今日师兄竟让他自动参观药园。
  宿守笑着,手还在查看着药草的生长情况。
  但是很快他就笑不出来了。
  因为他发现药田里依傍着幼苗的旁边都有一处土壤松动的地方,看起来就好像是几百年培育出来的成株被拔走了一样……土壤里还遗留着几缕白色根茎,来采药的人看起来很匆忙……
  师兄断不会如此粗暴……
  宿守想起自己跟墨青说的有事找他师兄,心顿时咯噔一下,苦涩地仰起头看向云层上方,“师兄,你听我解释……”
  不等他说完,一道天雷劈下来,吓得他直接跳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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