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当漂亮人妻o决定离婚(玄幻灵异)——峨眉山大母猴

时间:2026-03-24 09:12:46  作者:峨眉山大母猴
  他停顿了一下,泪水无声滑落:“没有信息素,我在你眼中什么都不是。与其慢慢失去你,不如就此了断。”
  苍白的漂亮男孩子,默默坐在那里流眼泪。
  沈之年能够听到自己的心脏剧烈跳动,
  他直接拽过顾景深的手,“你能听见么?我的心跳。”
  因为顾景深的信息素十分的不稳定,所以所有人进来之前,都做过严密的信息素保护处理,现在的沈之年闻不到任何的信息素。
  手下的心跳急促而有力。
  顾景深的嘴巴张合,下意识的看向沈之年,但是还是不敢相信。
  “真的么?”晶莹的泪珠突然就顺着脸颊落了下来。
  沈之年的心跳的更快了。
  他俯下身轻轻的吻去顾景深脸上的泪珠,“怎么哭了,挺好看的。”
  沈之年的秘密在他喉咙里打转,或许是被美色所迷。
  “如果我告诉你...”他艰难地开口,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我对你的冷漠不是因为不爱,而是因为我无法感受情感呢?”
  顾景深皱起眉头,眼泪还没掉完,眼睛亮晶晶的:“什么意思?”
  沈之年深吸一口气,这秘密他保守了太久,连他自己都几乎相信了伪装:“我患有情感淡漠症,一种罕见的信息素情感联结障碍。我的大脑无法给情感体验正常的反馈。”
  顾景深的眉头皱得更深:“我不明白。”
  “意思是,我无法像正常人一样‘感受’爱,快乐和痛苦······”沈之年的声音有一点颤抖,这是他第一次和医生以外的人说起自己的病,“但我知道我爱你······”
  他抬起头,直视顾景深的眼睛:“我第一次闻到你的信息素。暖暖的柑橘味道,那是我第一次能真正‘感受’情感的时刻。只有你的信息素能激活我大脑中沉睡的情感中枢,让我像正常人一样体验喜怒哀乐。”
  “你知道那一刻,我有什么的心情么?”
  “我对你怦然心动。”
  病房里一片死寂。
  顾景深怔怔地看着他,眼中满是难以置信:“你从未告诉过我。”
  “抱歉。这么多年我一直假装正常,假装有感情,我以为我表演得很好,没想到还是伤害到了你。”
  顾景深轻声说,“爱你的话,总是会更关注你。”
  沈之年走上前,不顾顾景深的退缩,轻轻握住他未受伤的手,“那我们说清楚了么?”
  顾景深的手在他掌心微微颤抖。
  “我不是因为你的信息素才爱你,”沈之年的声音坚定起来,“但我确实因为你的信息素才能体验到爱的感受。这两者完全不同,顾景深。就像盲人因为助视器才能看见色彩,但爱那些色彩的是他的心,不是助视器。”
  他轻轻抚上顾景深颈部的绷带:“你担心没有信息素后我会离开,但对我来说,手术与否不会改变任何事。因为即使你永远失去信息素,我对你的爱也不会消失。”
  顾景深凝视着他,微微张开嘴,泪珠从空洞的眼睛里落下去:“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抱歉。”沈之年诚实地说,“这个病给我家带来的总是痛苦,我下意识就进行了隐瞒,没想到还会伤害到你。”
  沈之年轻轻擦去他的眼泪:“不要做手术,顾景深。即使只有万分之一的恢复可能,我们也要试试。不是因为我需要你的信息素,而是因为那是你的一部分,我不想你为了一个错误的假设放弃自己的一部分。”
  “我会等你。”
  顾景深久久地看着他,他伸出手,将他轻轻拉近,额头抵着他的额头:“我不该怀疑你。你对我那么好,你给我的爱,我怎么会感受不到...”
  “信息素只是链接我们的桥梁,不是目的地。”沈之年低声说,“我爱的是桥梁另一端的人,不是桥梁本身。”
  顾景深闭上眼,一滴泪落在两人相握的手上:“我答应你,不做手术了。”
  沈之年如释重负,这才发现自己一直在颤抖。他倾身向前,小心翼翼地避开他的伤口,轻轻拥抱他。顾景深用未受伤的手臂环住他。
  “我以为你不会爱我了,我之前又赶你离开。”顾景深拍拍沈之年的后背,后知后觉的开始对自己之前的行为感到后怕。
  沈之年总是很包容,愿意给顾景深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沈之年看着沈顾景深,“感情就是这样,分分合合,你包容我,我包容你。”
  “如果一定要事事计较,爱情很难生存。”
  说到这里,沈之年好像想到了什么,“不过好像一直是我在包容你。”
  “所以你暂时还是需要进入试用期。”
  “我需要好好判定一下,要不要接受你。”
 
 
第90章 
  一进入垃圾星, 便是土路。
  最新款的航行车像汪洋里的一片叶子,被抛起,砸落, 内脏都要被颠出来。
  沈奉月靠在座椅上,目光沉静地掠过窗外一成不变的山峦。灰色,沉甸甸的灰色,深灰色, 浅灰色,蒙着一层灰黄尘土, 几乎要顺着车窗泼进来。
  空气里是浓郁的、被太阳蒸腾过的泥土和腐殖质气味, 还混杂着远处隐约的垃圾臭味。
  司机是个黝黑的本地汉子, 一路寡言。只在某个急弯时,才突兀地开口,带着点此地特有的、黏糊糊的口音:“沈先生,前头就到了。条件差些,多担待。”
  “麻烦师傅。”沈奉月的声音平稳,听不出情绪。
  担待。这词他在过去几个月里, 耳朵几乎听出了茧子。
  从首都星到垃圾星,一路下坡,路越来越窄,人越来越少, 担待却越来越多。
  仿佛他是什么易碎的瓷器, 或者惹人嫌的麻烦,需要被小心翼翼地“安置”在某个角落。
  掌权仿佛是专属于Alpha的权力。
  Omega想走出来太难。
  于是,“年轻,还需要多锻炼”、“深入基层了解真实情况”便成了一张体面的逐客令,把他一放再放。
  哪怕他有两个孩子, 也真的出身基层。
  宣讲Omega权益?
  很好。那就去最需要的地方吧。比如,垃圾星。
  垃圾星的污染严重,暂时没有空中车道,但是地下车道也没能好好的修,不知道过了多久,航行车终于喘着粗气,停在一片还算平整的土坪上。
  几幢歪斜的土坯房,灰扑扑的,了无生气。几棵蔫头耷脑的槐树,树下蹲着几个男人,赤着膊,古铜色的皮肤泛着油光,指间夹着劣质卷烟。
  车停下的瞬间,他们的目光像被磁石吸过来,黏腻地、不加掩饰地上下刮擦着沈奉月。
  那眼神不像看人,像估量集市上牲口的牙口,或者掂量一件刚到货的、用途暖昧的瓷器。
  沈奉月不知道见过的多少类似的眼神,但是哪怕心里有了预期,垃圾星的环境还是比他想象的要差的太多了。
  星环合众国的星球很多,之前沈奉月也再贫民窟生存过,他自认为对于底层Omega的生活还算是了解,至少他认为他了解。
  但是真的离开首都星,到了垃圾星,他还是觉得自己的心理预期做的太少了。
  ‘
  这里简直落后的不像星际社会。
  这么多年的科技发展仿佛遗忘了这颗星球。
  沈奉月推门下车,山间的热浪和那些目光一起裹上来。他穿着最普通的白衬衫,深色长裤,头发一丝不苟地束在脑后,露出一张过于素净、因而在这种环境里显得格外突兀的脸。
  一个穿着皱巴巴灰色polo衫的中年男人小跑过来,脸上堆起笑容,伸出手:“哎呀,欢迎欢迎!沈先生是吧?一路辛苦!我是这里的委员您叫我麦克就行。”
  他的手很厚,粗糙,握上来力道不小。沈奉月与他轻轻一握便松开。“麦克,打扰了。”
  “哪里话!领导能来我们这破地方,是我们的荣幸!”麦克嗓门洪亮,引着他往其中一栋稍齐整些的房子走,“住处简陋,已经收拾过了。宣讲的事,安排在明天下午,前头那棵老槐树下,您看行不?到时候我把能叫的……呃,Omega同志们都叫来!”
  他提到“Omega同志”时,语气有极细微的迟疑,眼神飘了一下。沈奉月只当没看见,点头:“好,听您安排。”
  所谓的住处,是一间十平米左右的单间,墙壁是斑驳的黄泥,贴着几张早已褪色的年画。一张木板床,一张掉漆的木桌,一把椅子。窗户很小,蒙着厚厚的灰尘和蛛网。空气里有股挥之不去的霉味和尘土气。
  麦克搓着手:“条件差,沈先生您多包涵。饭食我让我家里那口子送来。”
  又是担待。沈奉月把简单的行李放下,笑了笑:“挺好的,谢谢麦克。”
  麦克似乎松了口气,又寒暄两句,便离开了。脚步声远去,声响才渐渐清晰起来。远处有狗吠,近处有鸡鸭的咕咕声,还有男人粗嘎的笑骂。女人们的声音很少,偶尔有一两句低语,也很快湮没下去。
  A还是O,是没有办法通过声音判断的,但是女人很少,不是一个好现象,Omega只会更少。
  垃圾星故名思议,是人们倾倒难以处理的垃圾的地方,但是里面还有少量被放逐的人在这里生活,零零散散,算不上一个行政单位。
  在这里宣讲当然也是没有任何的用处。
  下午,沈奉月在这个人员居住的地方走了走。土路坑洼,他尽量走得平稳。偶尔遇到人,在这地方,第二性别好像已经失去了意义,就算有AO也是劣等,根本看不出,只能用第一性别来定义人。
  男人们依旧是那种打量货物的眼神,远远站着,窃窃私语,发出意义不明的笑声。
  女人们则不同。他们多是中年或老年,穿着黯淡,看见他,先是愣一下,随即飞快地低下头,脚步匆匆地走开,仿佛他身上带着什么不洁或危险的东西。
  有几个年轻些的媳妇或姑娘,躲在门缝或窗后,眼神怯怯的,带着好奇,但绝不出来。
  只有一个头发花白、牙齿掉了几颗的老太太,坐在矮凳上剥豆子,浑浊的眼睛看了沈奉月许久,才慢吞吞地用含糊的土话说:“闺女,打城里来?”
  沈奉月蹲下身,温和地答:“是啊,婆婆。来咱们这里看看。”
  “看看好,看看好……”老太太重复着,低下头继续剥豆子,不再说话。
  宣讲会在第二天下午如期举行。老槐树下稀稀拉拉坐了二十来个人,几乎全是中老年,穿着最破旧的衣服,脸上是经年累月操劳留下的深深沟壑。沈奉月看不出他们是不是真的都是Omega,但是他猜不会全是。
  他们沉默地坐着,眼神空茫,看着沈奉月,又好像没看。几个男人蹲在远处的土墙根下,嘻嘻哈哈,指指点点。
  沈奉月站在一张摇摇晃晃的旧课桌后,开始讲。
  从《Omega权益保障法》讲到反家暴,从受教育权讲到婚姻自由。他的声音清晰,深入浅出。
  但台下依旧是一片沉寂的沙漠。那些面孔麻木,眼神躲闪,偶尔有人抬头,撞上他的目光,又立刻垂下。远处男人的嗤笑声偶尔飘过来,格外刺耳。
  “……咱们Omega,首先得自己看得起自己,自立自强……”沈奉月讲到这句时,看到前排一个约莫五十多岁的Omega,嘴角极其轻微地撇了一下,那是一个转瞬即逝的、近乎嘲讽的弧度。然后他重新低下头,盯着自己皲裂的、沾满泥垢的脚趾。
  讲座草草结束。妇人们沉默地起身,沉默地散去,自始至终,没有人提问,没有人交谈。麦克走过来,脸上依旧是那种热情过度的笑容:“讲得太好了!深入浅出!沈先生真是有水平!大家肯定都听进去了!”
  沈奉月看着他眼里清晰的敷衍,只点了点头,开始收拾自己的讲稿。
  在这个地方宣讲是没有意义的,他们的支持没办法化成一张有用的选票,这是他再之前博弈中失败所必须付出的代价,沈奉月心里明白。
  -------------------------------------------------------
  夜里,垃圾星早早陷入一片原始的黑暗与寂静。只有零星的狗吠和不知名的夜虫鸣叫。沈奉月躺在床上,木板硬得硌人,霉味萦绕不去。
  白天的画面一帧帧在脑海里回放:那些黏腻的目光,那些匆匆避开的Omega,那个妇人嘴角嘲讽的弧度,还有麦克热情表象下的冰冷。
  他失眠了。
  这里不对劲。不仅仅是穷,不仅仅是闭塞。
  他悄无声息地起身,没有开灯,借着窗外一点惨淡的月光,摸到门边。轻轻拉开门栓,老旧木门发出极细微的“吱呀”声。他闪身出去,融入浓墨般的夜色。
  垃圾星人员驳杂,他带来的人不少,但是现在不能全叫起来,他只是简单的叫了几个。
  这地方很小,土路在黑暗中勉强可辨。他们避开可能有狗的人家,凭着白天的记忆,慢慢往后山方向走。那里似乎有几间更破败、看起来废弃已久的房子。
  夜风很凉,带着露水和植物腐败的气息。虫鸣在草丛里响成一片。
  绕过一片竹林,前方出现一个低矮的院落轮廓。土墙坍塌了一半,院门歪斜着。看起来像是废弃的村卫生所或者什么别的公共设施。但此刻,那破败的院落里,竟隐约透出一点光。
  沈奉月的脚步顿住了,隐在一丛茂密的灌木后。那光是从一扇没有完全糊死的破窗户里透出来的。里面有人?在这种地方,这个时间?
  他和带过来的人交换了一个眼神。
  他屏住呼吸,一点点靠近。土墙塌陷的地方形成一个缺口。他小心翼翼地探出一点视线。
  里面是一个极其简陋的屋子,堆着些破烂家什。中间一张脏污的木台子,上面似乎躺着一个人,盖着一块辨不出颜色的布。台子边站着两个人影,一个矮胖,一个干瘦。矮胖的那个手里拿着一个玻璃注射器,正对着烛火,排空气泡。干瘦的那个手里摆弄着几把形状怪异、闪着冷光的小钳子、小刀子。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