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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漂亮人妻o决定离婚(玄幻灵异)——峨眉山大母猴

时间:2026-03-24 09:12:46  作者:峨眉山大母猴
  “……麻药够了不?别半路醒了。”干瘦的声音嘶哑。
  “够,够得很。这分量,一头牛都撂倒。”矮胖的回答,带着本地口音,“快点弄,弄完还得送走。那边催得急,货要紧。”
  矮胖的掀开了台子上那人盖着的布。
  烛光昏暗,但足以让沈奉月看清。
  那是一个少年。非常年轻,可能只有十六七岁。穿着件单薄的、洗得发白的旧汗衫和短裤。
  他闭着眼,脸颊有不正常的潮红,嘴唇却是苍白的。但他的脸……长得这样漂亮的男孩,哪怕是在首都星也很少见,五官精致得像画出来的,睫毛又长又密,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此刻他毫无知觉,像个被随意摆放的人偶。
  矮胖的拿起了那把小刀。烛光在那锋刃上跳跃,寒光凛凛。他的另一只手,伸向了少年汗衫的下摆。
  “动作快点,先把标记做了,皮相这么嫩,以后搞成Omega我们就赚大了……诱导剂······”
  就在这时,那少年长长的睫毛,几不可察地颤动了一下。或许麻药分量并非如那矮胖所说足够,或许是极致的恐惧激发了潜能。他的眼皮挣扎着,掀开了一条缝隙。烛光映入他眼中,那里面起初是一片空茫的混沌,随即迅速被巨大的恐惧和痛苦填满。
  他的视线没有焦距地移动。
  沈奉月知道,现在已经不能再等了,他这次过来一直再找的东西终于有了眉目,
  到现在为止,这是他走的第四个垃圾星人员聚集点。
  他不是一个坐以待毙的人,来到垃圾星的时候,就已经做好了借此机会提升形象的准备,但是他也是没有想到这个偏远的垃圾星竟然还在做Omega改造和买卖的勾当。
  这对他来说是一个意外,但是他马上就意识到,他完全可以利用这个机会,打一个漂亮的翻身仗。
  他轻轻一挥手,带来的人就突然冲进了这个小小的房间。
  “不许动!星警!”
  “蹲下!手抱头!”
  矮胖和干瘦男人僵在原地,面如死灰。
  等到那两个人被摁住,沈奉月才缓缓的走到病床前。
  那双眼睛瞬间睁大了,泪水几乎立刻就涌了出来,浸湿了浓密的睫毛。
  他的嘴唇翕动,没有声音。但沈奉月读懂了那个口型。
  他说:“天使…你来了…你终于来救我了……”
  这个孩子看起来比沈之年还要小,还这么漂亮,看到漂亮的孩子,沈奉月总是会心软一些。
  他亲手把那个孩子身上绑着的绳子解开,把伊桑抱在怀里,等待身边的人拍下这感人的一幕,接下来这张照片会出现在星际日报的头版头条。
  深入垃圾星,亲手解救险些被改造的孩子,这会让他的政治形象更上一层楼。
  沈奉月想着看向怀里的孩子。
  这个孩子看起来总有一些眼熟,有些像年年,“孩子,跟叔叔回家吧,我会给你一个家。”
 
 
第91章 
  沈之年紧挨着顾景深坐在冰凉的金属凳上, 几乎能感受到顾景深身体里传来的细微颤抖,顾景深无法控制住自己的信息素,尤其是沈之年还在身边。
  他悄悄伸出手, 指尖触到顾景深紧握成拳、骨节发白的手,然后坚定地、一根根手指地撬开,将自己的手嵌入那冰冷的掌心,用力握住。
  “顾先生, 您的情况,我们院内的神经腺体专科已经进行了三轮会诊。”头发花白的李医生将几张影像胶片夹在灯箱上, “损伤位于腺体核心处, 这是信息素产生与调控最精密的枢纽。目前的医学手段, 对于这种程度的神经束断裂性损伤,修复可能性……微乎其微。”
  顾景深的下颌线绷得像拉紧的弓弦,目光沉沉地落在那些片子上,喉咙发紧,他张了张嘴巴,但是说不出话。
  这些天他不知道找到了多少的大夫, 但是还是一无所获,所有大夫的诊断几乎都是一致的。
  沈之年先一步开口,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干涩:“医生,难道没有任何药物、理疗或者……任何可以延缓恶化、哪怕只是维持现状的方法吗?我们不怕麻烦, 需要多精细的护理都可以。”
  李医生推了推眼镜, 看向沈之年的眼神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同情:“沈先生,这不是怕不怕麻烦的问题。顾先生的现状本身就是不稳定的,甚至是在不停恶化的,不可控的信息素释放,首先会持续攻击顾先生自身的免疫和内分泌系统, 导致衰竭。其次,这种高强度的、无规律的信息素外泄,尤其在公共场合,极易引发Alpha间的冲突,或对未标记的Omega造成强烈干扰甚至诱导发热,构成严重的社会公共安全隐患。”
  “尤其顾先生是一名极其极优性Alpha,你和我都明白,一个不能够控制自己信息素的极优性Alpha,对于社会来说是多么不稳定的因素,抱歉,我这么说可能太冷酷了,但是从理性且负责任的角度出发,我们最优先的建议是:择期手术,割除受损腺体。”
  “割除……”沈之年喃喃重复,握着顾景深的手不自觉地收紧。
  其实沈之年对于这个结果并非全无预期,他之前也拿着顾景深的病例找过薛明亦。
  薛明亦虽然年轻,但是在腺体方面也非常的权威,他和师门讨论良久,最后得出了一样的结论。
  这次他们也只是不信邪,想要再来试一试。
  “是的。这能从根本上杜绝隐患。”医生的语气公事公办,“手术后会永久性丧失Alpha信息素功能,伴随体能、免疫力一定程度的下降,需要长期补充替代激素,但至少……是安全的,对自身、对他人,都是最稳妥的选择。”
  “我接受手术。”顾景深的声音骤然响起,干涩、沙哑,“请尽快安排。”
  “顾景深!”沈之年猛地转过头,不敢置信地瞪着他,眼眶瞬间红了,“你……你说什么?”
  顾景深没有看他,依旧盯着医生,面上是沈之年曾经常见的冷静:“我说,我同意手术。越快越好。我不能……留着一个随时可能伤害别人、尤其是……”他顿了顿,把“伤害你”三个字咽了回去,改口道,“……危害社会的隐患。”
  顾景深早就做好了这样的抉择,现在只是说出口,没什么难的。
  “隐患?”沈之年的声音有一点颤抖,“在你心里,你就只是这样一个需要被处理掉的隐患吗?景深,我们再考虑一下吧,不要这么草率的做决定,摘除腺体不仅仅是失去信息素,对整个身体都会产生很大的影响。”
  沈之年说着,看向李医生,李医生无法对病人撒谎,只是点头表达对沈之年言语的认同,
  “没关系,年年。”顾景深叹息一声,“我不想变成一个连自己信息素都控制不了的Alpha,一个可能随时变成野兽伤害自己爱人的怪物,手术是最干净利落的解决办法!至少那样……我还能以一个安全的、无害的身份待在你身边,我们还有几十年的时间。”
  顾景深的面色和语气都太平静了,平静的沈之年根本没办法判断顾景深究竟是不是在说谎。
  “那根本不是解决办法,”沈之年站起来,花香味前所未有地浓郁起来,温柔地和柑橘味道缠绕在一起,试图将它包裹、安抚,“医生,除了割除,难道就没有第二条路了吗?再小的希望我们也想试试!”
  眼前地两个人虽然面色语气都很平和,但是信息素早就把他们真实的情绪出卖了,李医生沉默了片刻,手指在病历上轻轻敲了敲,才缓缓开口:“理论上……还有一条路。一种尚在探索阶段的神经介入诱导再生疗法。通过超高精度的立体定向探针,刺激受损区域边缘尚存活的部分,同时注入强效信息素诱导剂和神经生长因子,试图激活并引导残存的健康细胞进行有限修复,重建部分调控通路。”
  沈之年的眼睛瞬间亮起一丝光芒:“这个疗法!成功率有多少?”
  其实大夫说的很复杂,沈之年没听懂,但是他明白,这是有办法的吧意思,他也愿意慢慢了解。
  李医生面色凝重:“根据目前有限的临床数据和我们的评估,成功率……可能不足百分之十五。而且,失败后果远比成功来得明确和严重。轻则信息素彻底枯竭,重则可能因神经刺激过度或感染,造成永久性、不可逆的神经系统损伤,影响运动或感知功能,甚至……有瘫痪的风险。正因为风险与收益如此悬殊,我们专家组才没有将它列为可推荐选项。我个人……非常不建议你们选择。”
  “毕竟顾先生的身份很特殊。”
  顾家绵延多年,不仅仅是巨贾,在首都星有着举足轻重地地位,如果顾景深突然倒下,在没有后继者的情况下,造成的后果是难以估量地。
  “不需要考虑这个。”顾景深几乎是在医生话音落下的同时就做出了决断,他深吸一口气,握住沈之年冰凉的手,但语气却异常平静,甚至带着一丝疲惫的妥协,“之年,你听到了,百分之十五,对比可能瘫痪的风险。这个赌注太大了,我也不能就这么倒下去,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责任。”
  “手术吧,至少结果是明确可控的。割掉它,一切就都……简单了。”他扯了扯嘴角,想挤出一个安抚的笑,却实在笑得不够好看。
  “景深,那是百分之十五的希望,不是0,”沈之年沉默开口,这个选择确实风险太大了,但是谁知道以后会不会有技术上地突破呢,如果把腺体割掉,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你连试都不让我试一下吗?万一呢?我们可以再等等尝试一下,也许技术能有新的突破。”沈之年不愿意用钱解决问题,但是这一刻,他真的希望钱是有用的,他们真金白银的砸进去,也许能够推动技术的发展。
  “年年,”顾景深在今天第一次不再是平静的面孔,他轻轻垂下头,好像是完全屈服于现状一样,“如果那百分之八十五的失败概率降临,我变成一个瘫在床上需要人伺候的废物,我不能接受这样的结果。”
  他的话没说完,但是沈之年明白他的意思,他宁愿希望能够尊严的活过最后几十年。
  诊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只剩下两人交织碰撞的信息素。
  李医生看着这对伴侣,无奈地叹了口气,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这样吧,你们先别急着下最终决定。手术我可以先帮你们预约上,但还有一周的时间。这一周,你们回去,冷静地、好好地商量一下。毕竟,这是关系到顾先生一生,也关系到你们两人未来的选择。无论最终决定是什么,都需要你们双方达成一致,共同面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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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离开诊室,医院走廊漫长而冰冷,尽头窗户灌进来的北风令人直打寒颤。
  顾景深走在靠在瓷砖墙壁的一侧,浓密的睫毛在苍白的皮肤上投下一小片阴影,整个人透出一种近乎虚脱的疲惫和颓丧。
  沈之年走到他面前,站定。他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微微发颤的指尖抚上顾景深冰冷的脸颊,然后双手捧住他的脸,温柔而坚定地让他低下头,看着自己。
  “景深,看着我。”沈之年的声音很轻,“你听好,我只说一次。”
  顾景深睁开眼,晦暗的眸子里倒映着沈之年含泪却异常明亮的眼睛。
  “我爱你。”沈之年一字一顿,说得极其缓慢而清晰,“不管你做出什么样的选择,我都会支持你,没有信息素也没有关系。”
  他吸了吸鼻子,继续道:“也许这样也很好,这样至少能够证明我们之间的爱情不是由信息素来决定的,现在我其实已经不太能够闻到你的信息素,但是我看你还是可怜可爱。”
  顾景深喉结剧烈滚动,想说什么,却被沈之年用手指轻轻按住了嘴唇。
  沈之年的手轻轻划过顾景深的脸颊,哪里都很和心意。
  信息素是基因的外化,两个人的信息素能够达到百分百的匹配,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们的相爱会刻在基因里,没有一处不符合对方的心意。
  只是信息素会让这种感情更加激烈的迸发出来。
  “所以,”沈之年凑得更近,额头贴上顾景深的额头,鼻尖相触,呼吸交融,信息素的气息温柔地包裹着对方,“就算手术了,就算你没有了信息素,身体变得很差……那又怎么样呢?”
  顾景深怔住了,沈之年方才还在劝说他选择新的方案,现在就已经选择了尊重他的想法。
  他知道,沈之年这样说是担心他对失去信息素之后的生活感到不安。
  无论顾景深表现得多么决绝,接受割除腺体,对任何一个Alpha而言,不啻于一场精神上的阉割,也可能不止在精神上。
  而且其实他也好,沈之年也好,他们都不能确定手术带来的形象,Omega需要度过发情期,也需要信息素的滋润······
  顾景深轻轻把脸贴在沈之年的手心,向上微微抬起眼去看他的脸。
  这样的角度像可爱的小狗,沈之年看到的时候心轻轻的软下来,
  “我们去复婚吧,好不好?”
  顾景深猛地一震,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年年,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我……”
  他能猜到沈之年为什么突然提起这个,他在怜悯他,
  沈之年之前还没有考虑过结婚的问题,他早就接受了以后和顾景深一直在一起生活,
  但是结婚,是突然产生的念头,这样的话,不管出于什么事情,他都能以更亲近的身份陪在顾景深的身边。
  顾景深的眼睛里突然就滚落下泪珠,一颗一颗的砸在沈之年的手心,“谢谢你,没抛下我。”
  “如果我摘掉了腺体,我就再也没有信息素了,我会是一个残废,你会更喜欢薛明亦么?”这个问题不是突然出现在顾景深的脑子里的,做出摘除下腺体的决定十分的艰难,无时无刻,顾景深不在想这个问题。
  他无数次问过自己,但是得不到答案,他也想要趁人之危,和年年求婚,又暗恨自己卑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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