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搞砸系统任务后带球跑了(玄幻灵异)——不冻湖水

时间:2026-03-25 15:22:04  作者:不冻湖水
  “看吧,你有时候比我像土著。”岑末雨笑了笑,“所以我才问你是不是做过人。”
  “有些本来是人,死后被拖入主神空间,要么成为任务者,要么成为宿主的设定。”
  “对了,我还看过……”
  他私下话还是很多,高大瘦弱的男人坐在一旁,老老实实让岑末雨擦拭长发,也不提醒岑末雨用妖术秒干。
  就算做了很久的妖,岑末雨还是这样,很容易忘记自己的身份。
  “我不是。”系统忽然说,岑末雨咦了一声,“什么不是?”
  “我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是系统。”
  岑末雨的眼睛微微睁大,“啊?”
  他在上京住的地方很小,只有一个四四方方的天井,小鼓是一只小鸟,为了防止有人碎语,岑末雨买了个鸟笼挂在窗下。
  一张床榻、一张方桌、一把摇椅,就是闻名京城的初歇先生的全部了。
  “可当时我刚穿越,是你……”
  “我不知道为什么,”毫无血色的尸体脸眸光微动,“好像有意识起,就是等你来……”
  “等等。”岑末雨打断系统的话,虽然他认为系统是无性别,此情此景,这话说得还是有些暧昧,果然是有身体的原因吗?
  在脑子里骂他蠢货的系统实体化还是太奇怪了。
  “我不会对你撒谎,”系统隔着布巾握着岑末雨的手,边上的铜镜照出二人相对的身影,“我可能是闻人歧的一魂。”
  “我甚至……”
  一张脸唯一的血色是半边宛如胎记的红斑,半干的发遮住系统两颊,他漆黑的一双眼里全是岑末雨惊骇的模样,“有你和他在妖都全部的记忆。”
  【作者有话说】
  ■■■:我在青横宗很想你
  
 
第49章 又有人了?
  怎么永远有男人甘愿给你带孩子?
  吱呀一声, 门关上了,打盹的岑小鼓迷迷糊糊开口:“末雨?”
  回应他的是听着极其虚弱的声音:“他出门了。”
  岑小鼓不困了,飞到床头, 歪着头看家里多出来的人,“系叔叔, 你和末雨吵架了?”
  离开妖都后,岑小鼓知道了鸟爹身上是有个影妖。对方似乎一直陪着末雨,从离原到青横宗,但死阿栖来了之后,他就不见了, 为此末雨还难过了好一阵。
  对方再出现后,末雨安定了不少。
  但系叔叔不像末雨描述的那般脾气差, 在岑小鼓眼里, 他脾气挺好的,躲在影子吓小猫小狗, 都不会吓岑小鼓。
  不过他好像修为很一般, 不能像阿栖那般亲自传授, 偶尔指点一两句也差不多了。
  “他不会吵架。”
  “是哦,末雨顶多说一句你真讨厌和我不理你了。”
  小鸟盯着垂头的青年许久, 还是飞到了对方肩上。
  臭鱼烂虾味消失了,取代的是一股清浅的熏香, 是末雨喜欢的味道,如今系叔叔身上也有了, 岑小鼓问:“你要做我的继父吗?”
  系统缓缓转头, 与小鸟转动的双眼对视, 发出一声闷笑, 指尖搓了搓岑小鼓蓬松的鸟头, “做不了,或许等他回来,就要赶我走了。”
  “还说你们没吵架,以前阿栖惹末雨生气,总连累我和他一起被赶出去。”
  小小鸟低头啄毛,他长大了,偶尔也要拔羽管,系统附魂的男尸手指纤但冰凉,手很大,像是能拍死这样的小鸟,却力道轻柔地替岑小鼓拔了拔羽管。
  “不一样。”
  “哪不一样?”岑小鼓盯着他的脸看,“如果你不喜欢脸上的红斑,我可以帮你遮住。”
  “我现在会很多法术,保护末雨不会出什么大问题。”
  “不用,”系统又戳了戳小鸟的鸟喙,和记忆里破壳的雏鸟完全不同,“你长大了。”
  这话听着更怪,岑小鼓问:“叔叔,你不是最早认识末雨的人吗?还是知道他故乡在哪里的人,比鸟叔叔们知道的还多呢。”
  “话是这么多……”
  系统说话太温吞,或许也有躯体的缘由。
  岑小鼓的耐心似乎比闻人歧还短暂,跳到青年枯瘦的手背上,“那你说什么惹末雨生气了?末雨一般不生气的。”
  “我说我可能是你的……”系统也只是推论,但岑末雨听不了更多,说要冷静,就离开了。
  “我的什么?”
  岑小鼓飞过去叼了一颗果子放到青年的掌心,示意他吃。
  尸体目前不敢吃东西,能维持不崩散就不错了。
  难怪夺舍远比借尸还魂的多,竟是这种感觉。
  “你的前继父的神魂之一。”
  小鸟也宕机了,呆立片刻,“你的意思是,你是死阿栖……不……”
  他呸呸呸好几声,“闻人歧的神魂?为什么?他是蒜瓣吗?到底有多少神魂呢。”
  岑小鼓说话伶俐,在妖都时便很得歌楼的小妖们喜欢。
  但在凡间做会说话的鸟太遭人觊觎,装鹦鹉也得时刻闭嘴,憋得鸟崽很不容易。
  “还不确定,”面泛死气的男子望着分给自己果子,又自顾自吃起来的小鸟崽,“若真的是,末雨肯定要赶走我了。”
  岑小鼓边吃边摇头,“唔……不会的。”
  “为何?你也知道他最恨人骗他,”系统也茫然,存在是什么无法溯源,莫名多出来的记忆更令他不安。
  岑末雨说得没错,他只有他。
  或者说,是他离不开岑末雨。
  什么宿主和系统,或许不只是一圈红线的纠缠。
  一问三不知的附魂系统与岑末雨相顾无言,都畏惧他们一无所知的过去。
  “你又没骗他,不是告诉末雨了吗?”没有死阿栖管教,岑小鼓的体重噌噌上涨,吃得爽爽,“末雨现在很忙的,今晚去乐坊帮忙了,才不是和你吵架。”
  小鸟吃了果子,留给叔叔一掌心的狼藉,拍拍翅膀去睡觉了,不忘告诉系统:“叔叔你要是不放心,要出门就带上我,你有死阿栖的记忆,应该知道怎么揣我的。”
  少爷脾气的小鸟要求还挺多,“那你应该也能做鸟食,我想吃椒盐炸蜈蚣。”
  “对了对了,还要柳木做的鸟玩具。”
  坐在一旁的男人沉默半晌,似摸不着头脑,问:“你这是什么态度?”
  岑小鼓如今作息和寻常的小鸟一样,天黑了就犯困,这个时辰完全算熬夜。
  小小鸟发出哈欠声,“反正有几个继父还是父亲,不影响末雨和我最亲。”
  困极了的小鸟一只眼闭着,另一只眼艰难地打量满脸死气的凡人叔叔,“系叔叔,如果你真是闻人歧分出来的魂魄,那你打得过他吗?”
  系统不假思索:“打不过。”
  岑小鼓唉了一声,“还是要鼓鼓我来保护,你快去做鸟玩具讨好我吧。”
  他跟着岑末雨在上京待了一阵,也识了不少字,上京最有名的话本子也看了不少,说话大言不惭,“我可以封你为末雨的正宫。”
  面色苍白如纸的男子嗤笑一声:“那还有小妾?外室?”
  岑小鼓嗯声道:“死阿栖善妒,做外室都不够格的,不要了。”
  ·
  入夜后,乐坊笙歌曼舞,岑末雨站在管事身旁,有些走神。
  “初先生,您在听吗?”管事留着八字胡,望着魂不守舍的岑末雨,问:“您身体有恙?”
  这时后台有丫鬟经过,不小心撞了岑末雨,他这才回神,“抱歉,我有些走神了,您说什么?”
  “我看您脸色不好,是感染风寒了么?”这家乐坊是岑末雨救起来的,管事对他礼遇有加,若不是今夜歌姬失踪,他们也不会急匆匆请岑末雨前来相谈其他办法。
  “未曾,只是家中有些事。”岑末雨摇头,“歌姬失踪,报官了么?”
  “晌午就报过了,”管事唉声叹气,“丽娘不会无故离开的,我们也着急,可每晚也有客人是为她的曲声来的。”
  “您瞧瞧台下,今夜还有不少外商呢。”
  岑末雨站在帘幕后,挑起一角,初见冷清的乐坊如今座无虚席。
  他原是不想管的,正好乐坊通过严义找上他,岑末雨便匆匆来了。
  他生怕系统再说下去,自己会哭出来。
  好不容易才成熟一些,怎么可以说哭又哭。
  如果系统真是闻人歧的一魂,那自己的穿书又是怎么回事。
  难怪当初问系统一问三不知。
  但哪有人编纂自己与徒弟的故事的,总不能闻人歧早早读过自己的记忆知道这个世界是一本书。
  岑末雨打了个寒噤,管事瞧见了,让小厮送了一件外袍递给岑末雨披上,“初先生,您可要保重身体啊,我们乐坊全仰仗您才有今日。”
  丽娘消失就像开演唱会歌手不见了,岑末雨也顾不上思考系统和闻人歧的问题,重新选了几人,趁着还有时间,再排了几遍。
  他在后台忙碌,台下的麦藜脸色发绿,咬着牙问坐在身边的陆纪钧,“有意思吗?你不是说你和合欢宗的少宗主情投意合,结果来这里看漂亮姑娘?”
  陆纪钧神色肃穆,同行的还有几个宗门弟子,他们会合后分头行动,就是想尽早解决城中的大妖。
  这种任务以前宗内也发布过不少,本来不难捉的妖忽然折进去好几个弟子,留下的弟子见陆纪钧来了,松了口气的同时又担心这次要捉的妖不好对付。
  许是紧绷了很久,来到此地纷纷放松了些,但陆纪钧如此警戒,气氛凝重许多,只有麦藜像是看不见陆纪钧冷脸似的,一直挑衅他。
  “闭嘴,你没闻到妖气?”
  “什么妖气,那是妖尾气。”
  麦藜自己是妖,比修士敏锐许多,“我估摸那妖走了有几个时辰了,还能留下这么浓的妖气,应该是你们要捉的那一只。”
  陆纪钧知晓他身份,问:“当真?”
  麦藜嗤笑一声:“我若撒谎,那畋遂师兄此生不再与我双修。”
  后排的弟子没忍住,扑哧笑出声,陆纪钧扫眼过去,纷纷捂嘴掩饰。
  这完全是对麦藜来说的毒誓,陆纪钧咳了一声,知道妖找妖比修士找妖方便许多,否则病榻上的师尊也不会让他带着这只麻雀出门。
  真是奇怪,师尊都伤成那般了,竟还能算到岑末雨要来何处。
  实在可怕,鬼都没有师尊难缠。
  按照门口张贴的时间,这会应是乐坊最红的歌姬丽娘登台,但过去至少两炷香时间,依然不见踪影。
  周围窃窃私语,也有常客抱怨,“丽娘不会是见情郎去了吧?都说她有心上人了,若是不唱曲了,我们以后怎么办?”
  “那情郎不会娶他的,黄门侍郎的公子如今性情大变,纨绔变书生,早早定亲啦。”
  ……
  陆纪钧听得认真,麦藜撞了他一下,“你去城隍庙周围找找。”
  “干甚?”陆纪钧横眉:“你想跑?不要畋遂师兄了?”
  畋遂还关在青横宗地牢,闻人歧要求带上麦藜,也是为了找岑末雨。
  这一招对麦藜尤为管用,他怒瞪陆纪钧:“少造谣,我只要畋遂师兄一个。”
  “放心,我不会跑的。”他压低声音,在陆纪钧耳边道:“没听周围这些人议论?那丽娘的情郎不要她,总是去城隍庙祈求城隍老爷保佑。”
  陆纪钧:“那又如何?”
  麦藜越发觉得这人毫无长处,不如畋遂一根汗毛,“搞不好她献祭自己,给留在这妖气的大妖去了。”
  “自古俊郎多薄幸啊,我就说长得好也就那样。”麦藜指桑骂槐,陆纪钧怀疑他还把师尊骂进去了,忍了忍,“那你呢?”
  “我留在这等着,万一那丽娘回来了,我去套套话。”
  走之前,陆纪钧往麦藜身上贴了一张符咒,带走了几位弟子。
  畋遂远在青横宗,是牵制麦藜的棋子,陆纪钧猜他不会跑的,但以防万一,还是得做两手准备。
  他太害怕青横宗高峰上,师尊那种老婆跑了的鳏夫脸了。
  鳏夫一怒,宗门上下都没日没夜修炼,美其名曰为了宗门大典给宗门长脸。
  分明是哄骗小鸟不成反被伤。
  陆纪钧一走,麦藜松了口气,在原席坐了一会儿,果不其然,那丽娘今夜果然不在,台下嘘声不断。
  “怎么回事,我可是为了丽娘来的。”
  “这几个唱功定然比不过……”
  语未尽,乐坊台上喷出白烟,清洌的女声由远及近,婉转动人。
  有些花样麦藜在妖都见过,心下更是有了底,往后台走去。
  岑末雨忙活了一个多时辰,正准备回去,有人穿过回廊,奔至后门,喊他久违的名字:“末雨。”
  岑末雨眼睛一亮,“麦藜?”
  麦藜瘦了不少,还和岑末雨显摆:“看我的腰,是不是更迷人了?”
  明明是被折磨的!
  见岑末雨又要哭了,麦藜急忙哄他,“哭什么,我夸你呢。”
  “是我害了你,还没去救你。”
  “这有什么的,没有你,我还不能与畋畋关在一起呢。”
  周围人来人往,岑末雨拉着麦藜走到一边,“你与谁来的上京?”
  麦藜这才收起嬉笑,“陆纪钧。”
  “是宗主派他带我下山寻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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