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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弱皇子总在勾引我(穿越重生)——陈允酒

时间:2026-03-25 15:24:09  作者:陈允酒
  “那就好,”莫霏霏长松了一口气,心有余悸,“否则,还真不知殿下会如何。”
  祝宵耳力过人,听见个“殿下”还不明所以。他心想师兄遇险嫂嫂不说自个儿,怎么还操心起别人了。
  还有这“殿下”,大昭有几位殿下?难道说的是公主?不会是师兄的风流债吧?
  祝宵稀里糊涂,一时招呼都堵在了喉咙,有心看看昔日好友常宁作何反应。
  结果常宁唇角向下撇,隐有控诉地说了句:“我就知道,你只在乎你的殿下。旁的人不管如何,都不能叫你操心劳神,只是过眼云烟罢了。”
  意有所指。
  莫霏霏眉梢一挑:“那我还应该在乎谁?”
  “没谁。”常宁别过脸,不说话了。
  “哦,我知道了。”莫霏霏歪头打量着他,忽然轻笑了一声,毫不遮掩地伸手牵住了他。
  她语气放缓,哄人一样地说:“有个姓常的将军,英武非凡,战无不胜,我在乎极了。”
  常宁把脸转回来,哼了声,状似勉为其难地道:“这还差不多。”
  祝宵:“???”
  祝宵:“!!!”
  一男一女相处得亲密自在,旁若无人。
  倒是祝宵虎躯一震,腾腾腾地跑上去,端的是捉奸情的架势。临到两人面前,祝宵又想起顾从酌曾说莫霏霏“不是”,还有常宁与顾从酌情谊甚笃,怎么可能横刀夺爱?
  祝宵遂冷静下来,对着看向自己的两人,镇定地唠家常:“哟,好巧,常将军也在这儿等着呢?今天天气真是不错,得亏师兄没什么大事……常将军与莫姑娘是什么关系?”
  好生硬的套话。
  常宁满头雾水,心想这还不明显吗?他抬起仍旧被莫霏霏牵着的那只手,堂堂正正在祝宵面前晃了晃。
  他道:“如祝少帅所见。”
  祝宵十分紧张:“师兄知道吗?”
  什么知不知道的,那会儿在江南他谁都没说,一个照面就被顾从酌看穿了。难道祝宵问的是他们更进一步,顾从酌知不知道?
  常宁想了想,不太确定:“他应该猜到了吧?”
  祝宵追问:“师兄就没表示什么?”
  该表示什么?
  莫霏霏在边上隐隐觉得不对劲。
  倒是常宁咳嗽了两声,不太自在地道:“现在说这个太早了吧?还没定亲呢!当然,我是很想早点定亲的,我爹娘也完全没异议,主要得看她……”
  祝宵听他的口气,好像自己问的不是奸情是份子钱。
  他连忙打断常宁,一口气不带歇地道:“不我不是这意思,其实我就想知道师兄和谁是那种关系。毕竟上次我看他和莫姑娘好像是,今天看到好像你和莫姑娘是……”
  常宁:“?”
  莫霏霏:“?”
  三个人大眼瞪小眼。
  *
  “哈哈哈!”常宁飞快地用小刀削着苹果,都笑出了眼泪,“祝宵怎么想的?居然以为你和霏霏是一对!”
  顾从酌靠在床头,上身未着甲胄,只松松套着件外裳,襟口微敞,露出里面层层包裹的白纱布和钢板一角。他右手平放在身侧,左手翻着军报,等常宁将苹果削完,便毫不客气地伸手接过来。
  顾从酌说:“我上回提醒过他不是。”
  “我知道,”常宁不太在意,从边上又拿了个新苹果,“我就是觉得好玩儿……不过他眼力着实不足,霏霏是天下第一漂亮,我头回见她,就知道她肯定与我最般配。”
  顾从酌兀地觉得这口苹果甜得发齁。他垂眸瞟了一眼,不好浪费,便三两口将它吃干净,眼不见为净。
  果核扔去一旁,顾从酌面无表情,心道:“你也没眼力。”
  这个新苹果,常宁削得格外仔细,连形状挑得都是最饱满的那个。
  他随口问道:“诶,顾从酌,乌力吉一死,鞑子得内斗上好些日子,朔北能太平许久……你接下来什么打算?”
  “要乘胜追击也行,就是得绕开豁洛温乌,”常宁凝神想了会儿,“春风吹又生,赶在春天来前追到他们大本营,省得一到秋天又来打秋风。”
  他又道:“你运气着实不好,这大山崩可把我们吓坏了,索性人没事。”
  从前都没听说过豁洛温乌发生过山崩,千百年来头一回,难道真是乌力吉诅咒应验?
  顾从酌眉头微蹙:“我遇险的消息,没传出去吧?”
  常宁道:“没有……才怪。”
  他削完了皮,不知从哪变出了个干干净净的白瓷小碗,将苹果切成半寸长宽,方便入口的大小,整整齐齐码在小碗里。
  “山崩的声儿那么大,谁没听见?”常宁说道,“想瞒也瞒不住啊,我听说大帅和长公主在宣州都得了消息,这会儿指不定都传到京城了。”
  京城?
  顾从酌心头突地一跳。
  常宁浑然未觉,还火上浇油地问了一句:“怎么,你想瞒着谁?”
  “要是太子的话,我以一个过来人的经验奉劝你,你最好早点写封信给他报平安,免得他担心。”
  顾从酌沉默不语。
  常宁自打那天跟莫霏霏说开,一根筋的脑袋就仿佛一夜开窍,七情六欲了如指掌,再回头看顾从酌和沈临桉都咂摸出新的意味了。
  他自己得偿所愿,再看顾从酌就格外操心,比原来更像老妈子:“顾从酌我跟你说,有人心悦你,你要是也心悦对方,就得主动点,不能老端着……不过我和霏霏没这苦恼,我俩都不爱端着,所以才这么快修成正果。”
  一口一个霏霏。
  顾从酌眉心突突直跳,忍无可忍道:“军医说再有三天,就可将钢板拆了。”
  常宁总算收了声。
  老军医医术高超,接完骨缝完肉,隔天顾从酌就能坐起来了。他嘱咐的时候,说伤口不裂不沾水,不出十日顾从酌就能卸钢板下地,约莫俩月就能大好。
  常宁当时就在门口听着,这话当然也听见了。
  “我知道啊,”常宁扫了眼他的伤势,莫名其妙道,“我没聋。我要是聋了,霏霏哪里看得上我?不对,霏霏人美心善,她只会心疼我。”
  要不是身上还钉着钢板,顾从酌真想把他拎去比武台,切磋个三天三夜。
  莫霏霏究竟看上他什么?
  眼看着顾从酌不制止,常宁就要连夸赞上两柱香他与莫霏霏的风花雪月。
  顾从酌立即道:“我说,我拆了钢板就直接回京。”
  常宁又一次收了声,这回比上回还不明就里:“回京干嘛?”
  到朔北还没几个月呢。
  顾从酌掀起眼皮,定定地看了他一会儿,忽而老神在在地道:“你刚不是问我打完仗什么打算?先回趟京城就是我的打算,写信在路上耽搁,骑匹快马,不出六七日也就到了,省得他多等。”
  常宁一手捏着削苹果的小刀,一手提着个只剩核的苹果,见鬼似的瞪着他。
  他手里的刀是假刀,真刀紧跟着就来了。
  顾从酌恍若未觉,自顾自地说下去:“你与莫姑娘时间不久,经验不足,觉得写信就够抒情表意。但我家那位年纪小,身子骨弱,经不住吓,非得亲眼见着我才安心。”
  “说起来,我走时他就百般不舍,险些追到居庸关。进豁洛温乌前给我写信,托人送来,已然成了千般不舍,此番真情至深至切,怎能辜负……不过,莫姑娘似乎没给你写过家书?”
  常宁陷入长久的静默。
  顾从酌神色淡淡,好像说的都是不足为道的寻常小事。至于先前不提,只不过为了照顾常宁,让他不艳羡嫉妒。
  半晌,常宁憋了半天没憋出个反击的句子,索性真情实感地道:“顾从酌,太子殿下知道你还有这副面孔吗?”
  *
  为了报复,常宁把剩下的四五个苹果全揣进了兜里,托碗常天王似的,托着个小白瓷碗从顾从酌帐子里出来了。
  他炫耀不成铩羽而归,琢磨着自己怎么着也不能输了顾从酌。遂大有一展拳脚,在莫霏霏面前好好表现几番的决心。
  “是去给霏霏打新钗子,还是做身新裙子?”常宁心里盘算,“或者,我也给她写封信?”
  还没想好,常宁就见迎面过来三个人影,一个身形高大面容冷肃,跟顾从酌如出一辙;一个英姿飒爽走路带风,不时侧头叫后边俩人走快点。
  还有最后一个,带了头盔遮住半张脸,但光看下半张脸,常宁都能认出他是谁!
  他浑身一震,几步冲上去,张口就要喊:“陛……”
  沈靖川给他使了个眼色,常宁及时改口:“碧玉妆成一树高,千里江陵一日还!”
  他还不知道自己嘴上秃噜了个啥出来,转头看见另外两个人面色一言难尽,还以为是嫌自己打招呼慢了:“见过大帅、长公主!”
  顾骁之点点头:“常将军。”
  常宁一愣,接着嘴角勾起个压不住的笑,配上他那本就春风得意的脸,简直不忍直视。
  任韶很想挪开眼,想想到底是手底下的兵,便强撑着道:“顾从酌呢?”
  常宁连忙答:“在帐里呢!伤势军医处理过,说没什么大碍,养上几月就行!”
  他以为顾骁之和任韶匆匆赶来,必定是听闻顾从酌遭遇山崩,担心不已,不惜从宣州专程来看望。常宁正欲感慨,想着可怜天下父母心。
  谁料任韶摆摆手,说:“我知道他没事,前头好些个人都跟我们说了……常宁我问你,我儿媳在不在?”
  常宁又一愣,想说自己还是刚在顾从酌嘴里得的准信,任韶是从哪知道的?他细细回想,忽地灵光一现,想起在江南那会儿他给顾从酌爹娘写过信,委婉说了他们要有“儿媳”的事。
  彼时乌沧不是沈临桉,沈临桉不是太子。
  沈靖川一听,不知怎的脸色突变,惊诧道:“儿媳?”
  常宁没忍住,眼神一下一下偷往沈靖川那儿瞟,心虚不已,含糊道:“是、是啊,不过具体怎样我不清楚,就他自己知道,也可能是我弄错了……”
  究竟要不要说,他们的儿媳很可能是个男儿媳?并且不止是个男儿媳,还可能是当朝太子?
  太子他爹还在呢。
  顾骁之不着痕迹地动了下眉峰。倒是任韶正了神色,肃声反问:“什么意思,难道我还没有儿媳?常宁,你居然谎报军情?”
  谎报军情可是重罪,常宁下意识立正:“禀报长公主,情况属实!”
  任韶本来就是诈他,闻言登时眉开眼笑,笑道:“早说不就成了?得了,你有事先去忙吧,我这就进去亲自问他!这小子,真是出息了!”
  “是,那属下先告退了!”常宁马不停蹄地开溜。
  一连跑出数十步,瞧见三人先后进了顾从酌的营帐,常宁才自觉脱离危险。他长松了口大气,嘴里嘀咕:“顾从酌,不是兄弟不帮你嗷。”
  毕竟跟太子书信传情的又不是他。
  常宁想到这儿,一拍脑门:“光顾着操心他,都没去给霏霏买礼物!”
  他脚下生风地往外走,边走边筹算:“先去找霏霏,我俩一块去裁缝店和首饰铺,她边吃苹果,边能挑自己喜欢的簪子裙子,我悄悄在心里打腹稿。等到天黑了,我俩就去营帐附近的河岸看星星,把想好的话说给她听……”
  
 
第135章 婚讯
  任韶头一个进了帐子。甫一进去,她就迫不及待地环视周……
  任韶头一个进了帐子。
  甫一进去, 她就迫不及待地环视周遭,看来看去,都只看见行军床上有个在翻军报的儿子。
  不等任韶问, 顾从酌就未卜先知,说:“他不在。”
  “哦。”任韶遗憾得紧。
  她失了兴味, 一屁股坐在床边的小板凳,连连唉声叹气:“一接到常宁的信,我就想急报问你,结果那会儿乌力吉抽风,弄得我抽不开身……如今好不容易有功夫赶来, 居然没见着儿媳!”
  话毕,任韶又疑心:“别是儿媳看不惯你的冷脸, 转身跑了吧?”
  “没有。”顾从酌无奈。
  顾骁之紧跟着任韶进来, 顾从酌没说别的,先扫了一眼他爹的腿。
  顾骁之沉声道:“已大好了。”
  顾从酌略一颔首, 父子俩便没了其他的话讲。任韶全程都不带回头看的, 反正她早习惯一个两个都是闷葫芦。
  再后边就是来去如风的沈靖川, 顾从酌看见皇帝,本想起来行礼。
  沈靖川一把拦住, 忙不迭说:“都是自家人,别管那些虚礼, 当心你的伤!”
  也不知顾从酌听到哪个字眼,身形一顿, 瞅着既不像要起来行礼, 又不像顺势躺回去, 夹在半道。最后被任韶大大咧咧按回去。
  任韶直入正题:“陛下说得对, 都是一家子, 你不起还省得他扶你。对了,我儿媳长得好不好看?”
  顾从酌不假思索:“好看,不过他……”
  “那就成了,”任韶心满意足,浑不在意地打断,“旁的都无碍,这桩亲事我点头了!”
  沈靖川等不及,接着任韶的话头,问东问西:“小顾,上回见你,你怎么没说打算定亲?是哪家的?年方几何?哪里人士?”
  “上回陛下走得太匆忙,没来得及。”顾从酌顿了顿,还是想起身,“陛下,臣有事禀报。”
  沈靖川:“什么事?”
  任韶和顾骁之不知他要说什么,但仔细看了看顾从酌的神色,居然从素来泰山崩于前都不挑一下眉毛的儿子脸上,看出了明显的几分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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