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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弱皇子总在勾引我(穿越重生)——陈允酒

时间:2026-03-25 15:24:09  作者:陈允酒
  唇舌交缠之际,顾从酌忽然感觉到一滴滚烫的水珠,毫无预兆地滴落在他微微仰起的脸边,顺着他的脸庞落下,好似成了他的泪。
  “怎么哭了?”
  顾从酌心头一震,下意识睁眼确认。然而身侧“哗啦”溅起小片水花,池水剧烈地晃动,跪坐在顾从酌背后池岸的人,居然自己入了浴池!
  水流瞬间包裹住新加入的身体,带着湿透的衣料和内里的柔软贴近顾从酌。看得出沈临桉尽力克制了动作的幅度,没让成片的水洒在伤患身上。
  顾从酌看见眼前的人伸出双手环上自己的脖颈,好像意外跌进水里的人抱住浮木。既要亲吻又要不被水沾湿,沈临桉踮起脚,上半身向前倾才堪堪够到顾从酌的嘴唇。
  距离拉近,顾从酌得以将他看得一清二楚。
  旖旎水汽如同最轻柔的纱幔,笼在沈临桉周身。他墨黑的长发不知何时披散下来,被池水和溅起的水花打湿,几缕沾在光洁的额头和苍白泛红的脸颊,更多的则如同墨色的水藻漂浮在水中。
  他紧闭着眼,长而密的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在下眼睑投出小片堪怜的阴影,不住地颤。水珠如同无色的珍珠,不断从他精致的眉骨淌到鼻尖,最后顺着殷红的下唇滚落。
  深吻将他的脸颊熏染出动人的绯红,从耳根蔓延到脖颈。湿透的太子常服紧贴在他的身躯,华贵挺括的料子透了些许,若隐若现,勾出单薄却优美的肩线锁骨,但更往下随着呼吸剧烈起伏的胸膛就看不清了。
  衣袍下摆和宽袖在水里散开飘荡,如同绽开的被浸湿的花。沈临桉仰着脸,任由水光流过他的颈,没入渐渐似无的衣领。
  “兄长抱我……”他道。
  有一瞬间,顾从酌觉得自己面前的是一块被温泉水浸着的羊脂美玉,剔透莹润,光泽流转,却仿佛一用力就会碎掉。
  于是顾从酌只想将他捧在手心,倾尽所有护他周全。
  顾从酌蓦地想道:“等明年开春,我就去杀了虞邳。”
  他扣在沈临桉后颈的手不自觉放柔了,拇指摩挲着那细腻的皮肤,指节覆着的茧不时刮蹭过去,如丝如缕。
  沈临桉仿若觉出了顾从酌刹那的分神,闭着眼,睫毛颤抖得更厉害,更急切地加重了这个吻。且不满似的,吻着吻着,他的嘴唇开始一点点向下游移,触碰顾从酌的唇角与下颌,偶尔牵出啜泣般的喘息,留下一串酥麻的触感。
  顾从酌的身体骤然绷紧,喉间发痒。他有心想将人紧紧拥在怀里,隔着单薄湿透的衣衫,缠绵沉溺在无限柔情。
  怪道世人都说,温柔乡难以逃脱。
  抬手之际,他的手背却再度碰到大滴的滚烫,是沈临桉的泪。
  “不行。”顾从酌恍然回神,强压下满心被撩拨起的汹涌悸动,转而捧着沈临桉的脸颊将他拉开些许。
  “……兄长?”沈临桉茫然地睁开眼。他的眼眸被水汽染得通红,眉眼昳丽,湿透的长睫挂满细小的水珠。
  沈临桉的眼神也失了焦,怔怔地望着顾从酌,红肿湿润的嘴唇张开一点缝隙,还在小口地喘息。玉一样的人,湿发贴颊,衣衫尽湿,情态楚楚,何止动人二字?
  顾从酌的心头像是被最轻柔的羽毛刮了一下。
  他用指腹极其温柔地拭去沈临桉眼角不断涌出的泪珠,嗓音沙哑地道:“怎么每次亲一下,都要掉眼泪?”
  沈临桉被他捧着脸,带着浓重的鼻音,喃喃反驳:“不是每次。”
  嘴硬。
  “好。”顾从酌低头吻了一下沈临桉的眼尾,尝到了咸涩的滋味,从善如流道,“那就是水珠。”
  他松开一只手,打算去拿条新的布巾:“我去给你拿块布巾,先把湿了的头发擦擦。”
  但顾从酌刚有动作,沈临桉就拽住了他的左手腕,定定地盯着他。
  那双通红的眼眸情绪翻涌,沈临桉突地没头没尾说了一句:“湿衣穿着不自在。”
  说着,他用另一只手搭住自己早已湿透的衣襟,被反应极快的顾从酌当即拦下,一把握住了他那只扯乱衣领,要接着去挑衣带的手。
  “临桉?”顾从酌叫他的名字。
  沈临桉抬起眼与他对视,眼眶更红,里面满满当当都是心痛与歉疚。
  顾从酌看懂了,他握着沈临桉的手没有松开,只将沈临桉难以抑制发着抖的手拉到自己唇边,在那白皙的手背印了个极轻却无比珍重的吻。
  “怪我,”顾从酌说,“我听到消息,明明能叫粮队的管事来问清楚,却没有问。”
  半月舫的属下难道这么粗心大意,连谁大婚都弄不清楚?也许管事当时就看到是裴江照大婚,传来传去,经过几人的口,平白变了滋味。
  握在掌心的手还在发抖,不过幅度小了许多。顾从酌将人拉入怀中,湿透的衣物终于彻彻底底紧贴上他的胸口,刹那间沈临桉听到耳畔一下一下的心跳声,沉稳有力。
  “别、别把水沾上!”沈临桉倏然惊醒。
  顾从酌将头埋在他的颈侧,淡淡地说:“不差这点。”
  沈临桉怔了怔,将手臂试探着回抱过去,但只是虚虚地架着,反而比不抱更费力辛苦。
  “我自己关心则乱,连累你愧疚难安。”顾从酌将人揽得更紧,喟叹道,“分明是我的过错,怎么还抢着往自己身上揽?”
  沈临桉一激灵,想也不想:“不,不是……”
  “不是什么?”顾从酌打断他,有意曲解了他的意思,“不是我关心你?还是临桉蛮横,不许我关心你?”
  沈临桉眼睫重重地颤了两下,低声道:“……许的。”
  “那就行了。”
  顾从酌揉了揉他的后颈,温声说:“临桉若是心头过不去,劳烦上了岸将我的衣物拿来,好不好?若不够,待会擦干头发,再与我同床共眠?骑了三日马,真是困了。”
  沈临桉点点头,无有不应。甚至他怀疑这都是兄长有意宽慰他,因为他原还想着,两人今晚怎么才能顺理成章地同榻。
  至于顾从酌叫他去帮忙拿衣服——
  即便美玉易碎,然而珍宝在手,怎能不为那惊人的美丽,神魂飘荡?
  沈临桉耳尖发烫,抿了一下嘴唇,轻声附在顾从酌耳旁说:“兄长,我可以……”
  后面的内容被水波吞没,模模糊糊听不明晰,只有两人自己知道。
  顾从酌越听,眼神越幽暗。
  最后他用指节敲了一下沈临桉的额头,无可奈何似的,叹道:“别勾我。”
  【作者有话说】
  已老实求放过orz
  
 
第139章 忆·重逢(上)
  夜已深了。寝殿,顾从酌与沈临桉并肩躺在宽大的床榻上……
  夜已深了。
  寝殿, 顾从酌与沈临桉并肩躺在宽大的床榻上。屋里只留了一盏角落的小灯,昏黄的光悠悠照着,勾出纱幔的朦胧层叠, 于是其间的人影便模糊不清了。
  沈临桉点了一枚安神香,将细巧的炉盖合上, 徒留袅袅的香雾渐渐攀升。他做完这个,又回来查看顾从酌的伤。
  其实适才从池子里出来,沈临桉便找换药的借口拆下钢板看过了,索性伤口还好,虽有渗血, 却没见发溃。但再如何都是身上的肉,怎可能不疼?
  何况, 沈临桉知晓顾从酌最重的伤在于断裂的肋骨和内伤, 且得养好一阵。
  “不成,我去叫江照来一趟。”沈临桉左思右想, 还是蹙着眉, 不放心。
  这话从浴池出来到现在, 沈临桉都念过三回了。顾从酌闭着眼,轻车熟路地拉着人的手腕, 让沈临桉躺下来。
  “用不着。”顾从酌不大在意,“夜深了, 别折腾……这点伤不算什么,我心里有数。”
  他顺手替沈临桉将被角掖实了, 又道:“临桉陪我睡一觉, 若不安心, 大不了天亮再去请裴大夫来看?”
  “嗯, 好。”沈临桉望着他眉宇之间掩不住的倦色, 心头一软,终是依言重新躺好。
  他也闭上眼,听着身侧人逐渐绵长均匀的呼吸,只觉前所未有地心神安宁,不知不觉自己也睡着了。
  不过,顾从酌那句“这点伤不算什么”,似乎说早了。
  睡到半夜,更深露重。沈临桉下意识地往身侧的热源靠拢,手刚刚碰到了顾从酌的腕,就被那惊人的热度烫得清醒了两分。
  “兄长,兄长?”他轻唤了两声,没有回应。
  沈临桉心底隐隐冒出不好的预感,摸索着探了下顾从酌的额头,滚烫。
  他腾地坐起身,点燃烛火,急声对着外边喊道:“望舟,望舟!快去把裴江照叫过来!”
  *
  不知是连日赶路太过疲惫,还是紧绷一路的弦骤然放松,也可能两者兼有。总之顾从酌在豁洛温乌死里逃生后都没起的高热,到了风和日暖的京城,却来势汹汹了。
  起初只是比平日更重的疲惫,随后像是沉进了浴池的水底,只是水更烫、更粘稠。四肢沉重得难以动弹,意识却奇异地不陷入黑暗,反倒转来挪去,最后被高热拖拽着,跃进了一片最深处的,早就被顾从酌忘却的水域。
  顾从酌分得很清楚,这不是梦,这是他的旧忆。
  *
  “见过顾小公爷。”宫道两侧洒扫的宫女恭声道。
  一道略显年少却脊背挺直如松的身影,不疾不徐从她们身旁经过。他身着云纹锦袍,外罩一件银皮坎肩,面容初显棱角,眉眼沉静。行走间步履安稳,目不斜视,虽年纪尚小,已初显锐气。
  “免礼。”顾从酌略略颔首,脚步未停,径直向前走去。
  待他走远些,宫女们悄悄抬起眼,眯着眼往他走开的方向望,低声议论:
  “这就是国公府上那位小公爷?我还是头一回见!”
  “是呀,以前宫宴年节好像从未见过?若不是今日得了嬷嬷嘱咐,还叫不出人呢。”
  有个圆脸的宫女好奇道:“镇国公那般显赫,小公爷没入过宫吗?”
  “你来得不久,不知道。”先前的宫女压低声音,“镇国公与长公主驻守北境,唯有这一个儿子留在京城,国公府上下护得眼珠子一样。陛下圣恩,金口玉言说镇国公劳苦功高,孩子年幼,不必拘泥虚礼,一应宴饮皆可不来,让他在府里安心读书习武便好。”
  圆脸宫女惊道:“宫宴都不必参加?!”
  “是,”那宫女消息灵通,“不过我听说,陛下是因为小公爷幼时头回出府就遭了刺客,才特意下令。”
  圆脸宫女点点头,由衷道:“陛下真是思虑周全,不过宫里有禁军守卫,想来出不了岔子。”
  早进宫的几个宫女却不再接话了。
  其中一个,甚至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目光掠过高高的宫墙,心想:“皇宫,兴许才是京城最危险的地方。”
  不知是不是有个宫女与她想到了一块去,她竟不自觉地喃喃:“可惜了,三殿下生得那般好,性情亦……”
  “嘘!”旁边的宫女都变了脸色,示意她噤声。那险些口不择言的宫女如梦初醒,立即闭紧嘴,再不敢多言。
  她们以为声音够低,距离遥远。却不知那走在前方,恰好拐过弯的顾小公爷本人,听得一字不落。
  顾从酌今日求见皇帝,是有正事的。
  沈靖川坐在临窗的矮榻上,手边散着几本奏折,一见到顾从酌,便朗声笑道:“小从酌来了!快让舅舅看看……一晃眼都长这么大了!”
  见皇帝的次数极少,不过顾从酌觉得,他就是天天见,约莫也习惯不了沈靖川的过分热情。
  顾从酌板正地行了礼问安,不擅东弯西绕唠家常,直接道明了来意:“陛下,从酌今日前来,一是谢陛下召见关怀,二是向陛下辞行。父亲与母亲来信,说北境大捷,明年开春将来京,接从酌去宣州。”
  “哦?骁之和你娘要回来了?”沈靖川闻言,语气中的欣喜显而易见,“大捷我知道,你娘写了战报,那字还跟以前一样不堪入目。”
  顾从酌不好跟他议论自己的母亲,便站着假装没听见。
  随即,沈靖川脸上又多出怅然:“只是来去匆匆,恐怕他们在京城也不会久留……不知能不能留到元宵过后?”
  顾从酌见状,想着要不要再多说两句。譬如朔北离不得人,并且他爹娘即便在朔北,送回的信亦常常问起沈靖川。
  结果不等他开口,沈靖川就故意板起脸,先发制人地埋怨:“你这孩子,头回自己正儿八经上书,舅舅还当你终于想起来自己有个亲人在皇宫,心里头热乎着。结果今日一见,好嘛,原是来辞行的!真是令舅舅心伤啊!”
  说着,沈靖川还煞有其事地按了按心口。
  顾小公爷不消思忖,一拱手,说:“舅舅恕罪。”
  “哈哈!”沈靖川登时大笑了两声,别提多么畅快。
  但这还不够,沈靖川点了点备好的那副榧木棋盘,黑白棋子光泽温润,正待移至指间。
  “来,与舅舅手谈一局!”他道。
  顾从酌抬起眼看看那棋盘,再看看沈靖川,脸上没什么波澜地坐到沈靖川对面,端端正正地开始下棋。
  他早做好了被杀得片甲不留的准备,然后越下越惊异,最后沈靖川竟与他下个伯仲难分了!
  “难怪舅舅叫我与他对弈。”顾从酌默默地想。
  沈靖川难得觅得个有来有回的棋友,尽管这棋友的爹跟他同岁,仍是心情极佳。
  甚至当他费尽力气吃掉顾从酌两个子后,还感慨道:“从酌啊,你这棋艺还需好生磨砺,比你爹差了些!不过,朕那些孩子就不如你了。”
  说到此,沈靖川忽地笑容一滞,自言自语似的道:“原先倒有一个,聪慧机敏、通晓诗书,可惜……”
  顾从酌捏着棋,装作没听见。如此这般,直到顾从酌的脸都有些发木,沈靖川才意犹未尽地歇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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