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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弱皇子总在勾引我(穿越重生)——陈允酒

时间:2026-03-25 15:24:09  作者:陈允酒
  ……
  “闷葫芦,镇国公进城了,你是不是快要走了?你会参加元宵宫宴吗?”
  “太医说,明日他要为我换个方子,兴许能治好,兴许治不好。还说新药性猛,用了会有些疼。”
  “我怎么可能怕疼?我试过很多次药了,每次我都没有喊过一声,我不怕疼,真的。”
  “你来得好慢,我都把药喝下去了。”
  “嘶,我不、我不疼。”
  “都怪你,你来得那么晚,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要放我鸽子?”
  “我没有、我没有哭!”
  “真的?只要我坚持下去,你、你什么愿望都答应我吗?”
  “嘶,我、我想去元宵灯会,我很久没有离宫了。我想要甜糕、风车、泥人、竹蜻蜓、糖画、桂花圆子……”
  “我还、还想要灯王,想要满院子的灯,娟纱灯、走马灯、花果灯,全京城的灯我都想要……”
  “我还想要,想要我不是一个人去灯会,不是一个人去看灯,你能帮我实现吗?”
  ……
  “这是什么?”
  “那你什么时候回来?”
  “是吗?那是哪年哪月哪日哪时哪刻?你告诉我,否则我不信。”
  “我不想待在皇宫,如果不知道要等你多久,我会很难熬的。”
  “好吧,我可以愿意。不过,父皇可能不会同意的。”
  “你要快点回来,我会偶尔写信提醒你的。但你要是不回,我就不等了。”
  *
  顾从酌霍然睁开眼。
  他先感到的,是如同潮水般涌回的旧忆,像是被从无人问津的深水捞出来。逐一摆开,细细看去,才发现都是被他遗落许久的珍宝。
  顾从酌重重地闭了闭眼,单臂撑着自己翻身下了榻。不知是不是高热一场,出尽了病气,此时的他反而异常清醒,行动自如,通身上下,唯独左胸口蓄了一口散不去的滚烫,灼得他钝痛不已。
  “顾将军?”屏风后边的望舟似是听见了他的动静,连忙询问,“将军醒了?”
  说着,望舟绕过屏风,却看见顾从酌没躺卧在床榻上,而是抓着件外裳胡乱往身上披,便径直朝殿外走去。
  “顾将军!”望舟吓了一跳,连忙上前拦,“将军要去哪儿?殿下嘱咐将军伤病在身,需得静养……”
  离得近了,望舟便看清他的脸色仍发白,眼底尽是青黑,仅有沉沉黑瞳如一点残星,亮得瘆人,决绝不容置喙。
  “我出去一趟。”顾从酌哑声道。
  望舟哪里拦得住他,只能眼睁睁瞧着人飞身越墙而去。
  顾从酌没有去别的地方,而是回了趟镇国公府。
  他“砰”地推开书房门,卷起去一股冰冷的狂风。不待肆意作乱,风就又被他粗暴关了出去。
  顾从酌站在门口,书房和他走时一样,什么摆件都没动过。唯一多出来的,是地上新摆的两个大箱笼,顾从酌甫一找见,双脚就如同被钉住,难以动弹。
  万军当前,他能面不改色。可现在,顾从酌心底竟然生出了一丝胆怯,让他万分艰难才能迈开步子,屈膝半跪在关紧的箱笼前。
  箱盖开了,里头满满当当,都是捆扎好的信件。顾从酌不自觉深吸了一口气,伸出手时,没注意到自己的手指甚至在发颤。
  他拿了最上面的一封,小心拆开。
  “院中的树今日发了新芽,算算时日,刚好是你启程的第九日。你说京城到宣州,骑马需七八天,那坐马车要多久?
  我没有想给你写信,只是问问你,宣州是什么样子?和京城比如何?”
  没有落款,写了个日期,“弘熙九年三月二十六”。
  顾从酌的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说不出话。他放下这封,箱笼里仍旧有数不清的信,纸张都发黄发卷,脆得好像一碰就会碎。
  弘熙九年四月初一。
  “宣州的雪化了吗?皇宫的已经化尽了,我昨夜把雪人挪到屋檐下,今早还是不见了。”
  弘熙九年四月十日。
  “宣州有糖葫芦吗?御膳房今天给我送了一份,不如城东那家酸甜宜人。”
  弘熙九年五月二十六日。
  “顾从酌,你为什么不回我的信?你要出尔反尔吗?”
  弘熙九年六月十一日。
  “顾从酌,我的宣纸写完了,我的功课还没有,夫子催了。”
  弘熙九年八月三日。
  “你要是还不回信,我可就不等了。”
  ……
  顾从酌一封封往后翻,越往后,信写得越短,字迹越发端正清隽,可是从来都没有间断。相隔十余年,似有一只手凭空攥住他的心脏,痛楚尖锐,比断裂未愈的五根肋骨更甚。
  昔日所有沈临桉说过的话,所有他听不懂的话,都找到了答案。
  顾从酌呼吸急促,近乎仓促地找出最后一封。奇特的是,这封信居然有厚厚的五六页纸。
  拆开来,墨迹深深浅浅,有些字洇开了,像是被什么打湿过。满纸铺开,却只有一句话——
  “顾从酌,我很想你。”
  顾从酌怔忡难言,无意识地数了数,但这句话混在斑驳的墨迹里,怎么都辨不清、数不出。
  窗外秋风乍起乍落,叶片吹散,拍在窗台与屋檐,尚未入冬,便闻雪落。
  不知过了多久,也可能是刹那间,顾从酌恍然想起重活一遭,他匆匆交待好了北境诸事,赶到京城。
  而那日在丹枫岭外,浓云蔽月,漫天飞雪,他以为自己与沈临桉是偶然缘起,这一生的初见。
  原来,是相隔两世的重逢。
  【作者有话说】
  桉桉看小顾:他是不是把我当公主了?真好玩,逗一下。
  小顾看桉桉:腿受伤后把自己当成女孩儿的小可怜。
  
 
第141章 不等
  望舟急得赶紧往书房跑。说是书房,其实不过隔了两道院……
  望舟急得赶紧往书房跑。
  说是书房, 其实不过隔了两道院门。因着顾从酌发了热,沈临桉根本不放心离他太远。
  奈何乌力吉被杀,草原残部的处置以及各军抚恤赏功的事务都堆到了一处。没法抽身, 沈临桉才勉强把照料病患的活儿交给望舟。
  “笃笃。”
  这会儿,书房门被轻叩了两声, 望舟居然来了。
  几位官员偷眼瞧着,谁知这擅入书房的侍从不仅未得太子训斥,待他在太子耳边低声禀报几句后,素来声色不动的太子竟蹙了蹙眉,毫不犹豫让他们退下了。
  沈临桉道:“今日先议到此, 诸位辛苦,且先退下, 待孤思虑一二再议。”
  “?”官员们一愣, 不由暗地交换了个疑惑的眼神。
  先前他们和这位太子打交道,起初还揣着沈临桉年纪小兴许好说话的侥幸心, 实则稍一多接触便发觉他行事雷厉风行, 不像文臣更似武将。与鞑靼一战后, 朝中众人不再作壁上观,多成了面服心服的。
  往常, 沈临桉从未在商议要事时突兀中断,可见侍从报来的定是更急迫的事务。难道北境又起了军情?还是哪位高官又要被撸下马?
  “遵太子令。”众人心底猜疑如何不说, 总归不敢多问,纷纷行礼告退, 鱼贯而出。
  礼部尚书关成仁走在最后边, 他本还在想着犒赏的各项细则。周遭的同僚倒是压着嗓子, 耳语起来:
  “殿下神色有异, 也不知什么缘由?”
  “老夫料想, 兴许和西南那位有关?前些日,那位可上了不少奏折,说‘代子请罪,如若陛下宽赦,必定将儿子严加管教,幽禁水安不出!”
  “这哪是请罪?分明是瞧中北边打仗,刻意要挟来了!”
  “哎呀,可惜顾将军打了胜仗,他可不能得逞了!不过,那位如此狼子野心,谁人心里不门儿清?这仗,许是还免不了……”
  “怕他作甚?不是有顾将军么!顾将军不愧杀神煞神之名,我前头偶然得见他进城,策马扬鞭,凛然不可犯,何等英姿勃发?再看那位妻妾成群、年过半百,必成顾将军的手下败将!”
  关成仁初时听得漫不经心,越往后越挺直了腰板,结果脑子里转了两圈,忽地觉出不对劲。
  他忙拉住同僚,急问道:“顾将军回京了?几时的事?你怎么知道?”
  同僚被他拽着袖子,奇怪不已:“就这两天啊。我亲眼瞧见,裴公子大婚那日,顾将军策马直奔东宫,料想是与太子有事要议,否则怎会如此急迫,不惜从北境赶来?”
  关成仁没放他,抓着同僚的衣袖想了会儿,突地一拍大腿,脱口而出:“狗屁!”
  那同僚看他脸色变了,还莫名其妙骂了一句,满头雾水:“关尚书,可是有何不妥?”
  “与你无干!”关成仁没工夫理他,甩了袖子就调头,“老夫想起有急事要同太子殿下进谏,你自行先回吧!”
  *
  出了书房,沈临桉在回廊走得飞快,简直步履如风。
  方才望舟说顾从酌刚醒,就披了衣裳不知去哪。可他连起了两天高热,还旧伤未愈,这会儿不好好休养,怎么不说一声就走人?
  是了,沈临桉心下几乎断定顾从酌又要离他而去。就好像上天偏要捉弄他,每每他没亲眼盯着顾从酌,再得了顾从酌不知所踪的消息,那就准是要离京去。
  “该不会回朔北了?”沈临桉混乱地想道。
  这也不是不可能,毕竟顾从酌是以为他要成婚,才连日赶路回来。现在弄明白都是误会,要回去也不奇怪。
  “殿下留步!”
  正胡思乱想着,身后骤然有个人叫住他。沈临桉脚步一顿,转身时面上就成了惯有的温润从容。
  “关尚书何事?”他问,心思却分出大半,直往十数步外的寝殿去。
  “见过太子殿下。”
  关成仁肃着脸,先躬身一丝不苟地行了礼,才说:“臣听闻,镇北军有人回京了。”
  沈临桉面上不动声色,袖中的手指却悄然攥紧:“关尚书想说什么?”
  关成仁无畏无惧,直视着他,只道:“臣斗胆,敢问顾将军此番回京,可是无诏?”
  将士无诏不得擅离。
  “是孤的旨意。”沈临桉不假思索道,“关尚书是否听闻豁洛温乌山崩?顾将军身受重伤,孤特许他提前返京,以养伤病。”
  若是其他官员问到此,约莫就打住了。毕竟惹储君不快,不是平白为自己的青云路找阻碍?
  但关成仁紧追不舍:“殿下可有文书?文书可有盖印?若无文书印章,不合规制。”
  “孤忧心将军伤重,一时情急,未写文书。”沈临桉草草两句,转身欲走,“孤随后补写,关尚书若无他事,孤还有要务……”
  就在这时,寝殿内传来了一声轻响,似乎是窗户合拢,“咔哒”了声。
  是谁?
  沈临桉心头一跳,肩背不由自主地绷紧起来,更是急着抽身。
  关成仁心下了然,猜到这屋里的人是谁。他不仅不告退,还清了清嗓,扬声道:“殿下,臣有一事要禀,关乎国本!”
  沈临桉被迫站住脚,任他心知关成仁清廉忠国,此时也不由生出了一丝不耐。
  关成仁不待他首肯,便语速飞快地道:“如今陛下不在京中,殿下既已监国,擢选太子妃一事可提上日程。恰逢边境大捷,同告宗祠,可谓双喜临门,亦乃江山稳固之本!”
  所谓要事,竟是劝他大婚!
  “关成仁,”沈临桉面色骤沉,声寒如冰,“孤的婚事孤自有决断,不必礼部过问!”
  “怎可不问?!”
  关成仁仍不退让,声音越发响亮:“殿下年已十九,东宫无一妃妾。朝中已有眼睛盯着,殿下如何应对?”
  沈临桉:“哪双眼睛?”
  关成仁重重展臂,宽大的衣袖散开又合拢,是为一郑重非常的大礼。他随礼躬身埋首,再起身,便露出年迈却仍旧矍铄的一双厉眼。
  他沉声喝道:“早在殿下入住东宫之时,便有朝臣启奏遴选太子妃。彼时殿下以北境不安推拒,如今却时机恰好。殿下若再推拒,难免惹人非议,长此以往,有碍贤明之声,有碍功臣之名!”
  关成仁说这话时,早做足了惹得太子大怒的准备。
  然而沈临桉“呵”地笑了一声,笑意不入眼底,不紧不慢地道:“关尚书的意思是,孤自行决断,便当不起贤明?需对礼部呈上来的的名录无有不应,才算兼听?名录上写了哪些姓,关尚书不必一一说来,不如自己入主东宫,省得多走趟文书!”
  关成仁惊怒不已,既愤慨,又不敢置信地反问:“太子是疑心老臣,邀宠世家?”
  沈临桉岿然不动,只说:“孤私情作祟,覆水难收,何怪功臣?”
  两人僵持不下,关成仁定定地看了沈临桉片刻,忽地双膝跪地,欲要抬手摘下官帽。
  他呼道:“既如此,老臣便脱了官帽回乡去,然而即便还乡,老臣亦不媚太子殿下于今夕!惟请殿下清私欲、顾大局,灭荒唐乱常之心,消荒谬**之情,广纳妃妾,承袭重任!”
  “关成仁!”沈临桉冷声呵斥,“你当孤不敢摘了你的官帽吗!你今日屡屡犯上,按规都该卸了服制赏赐廷杖!你……”
  寝殿的门却“吱呀”开了,顾从酌披着件墨青色外袍,衣领微敞,面容犹带病色:“关尚书,许久不见。”
  关成仁闻声,抬头怒目瞪他,这一眼可谓复杂非常。
  他不咸不淡应了:“顾将军。”
  沈临桉本来见着顾从酌的面容就多有担忧,此时更蹙了蹙眉,隐有抬手挥退关成仁的意思,却被顾从酌不着痕迹捉住了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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