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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弱皇子总在勾引我(穿越重生)——陈允酒

时间:2026-03-25 15:24:09  作者:陈允酒
  他以为顾从酌没发觉,原来这人一直都知道?
  还是说顾从酌其实没想到这层含义,只纯粹觉得这是抓住了他“胡言乱语”只为掩人耳目的马脚,故意杀个回马枪来戳穿他,好回击他前头的“甜言蜜语”?
  不管怎么说,若照沈临桉故意喊“郎君”的缘由,顾从酌这句反问就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平日正经的人,原来不正经起来是这样的吗!
  沈临桉怔了一瞬,满肚子原本备好要蒙混过关的词句,登时都被顾从酌这下出人意料的撩拨,至少在他看来是撩拨,给撩散了个干净,颇有点武功尽废的意思。
  偏在这时,门外倏地传来阵脚步声,停在门前似是要抬手敲门,却被另一道女子身影给拦住。
  接着,是隔着门板影影绰绰的话音。
  *
  “呜——呜——”
  一团雪白的影子凌空飞下,似是没找到合适的落脚地,盘旋了好几圈都没张开双翼,扰得竹叶哗啦作响。
  常宁自然早发现了它,伸出手臂等了半天都不见这小祖宗肯屈尊纡贵,只得好声好气地哄:“祖宗、雪球祖宗,这儿没别的地可停了,您行行好,先让小的看个信行不行?”
  雪球好似听懂了他的话,又绕着这座小院子转了两圈,的确没找着既合心意、又能让常宁够着信的地方,这才伸开翅膀勉为其难地落在常宁的小臂。
  它刚停下时爪子还在上边蹦了蹦,像在确认这地界儿结不结实。
  常宁经得起它蹦,熟练地伸手避开覆着绒羽的爪,把系着的信筒拆下来。
  “呜!”
  信一拿走,雪球立马哧拉飞起来,落到了种有瘦竹子的墙边,片刻都不带多留。
  常宁早习惯了这小祖宗的冷屁股,不跟它计较,攥着没拆的信筒就抬脚往院子里走,目标直奔乌沧的卧房。
  雪球是顾从酌亲手养大的鸮,寻常消息可劳动不了这尊“大佛”,常宁没打算拖,当即就要送去给顾从酌。
  他三两步走到卧房外,抬手就打算把那扇房门推开,旁边阴影里却兀地伸出只手,毫不客气地在他手腕上一拍,就将常宁挡了回去。
  常宁转头一看,只见那名在芦苇荡中与他交手的女子不知从哪又冒了出来,此刻正斜倚着门框,眉眼艳丽。
  “常副将,何事如此着急呀?”莫霏霏拖着调子,嗓音倒是放得轻,估计是怕惊动屋内二人。
  常宁不欲与半月舫的人多言,沉声道:“有要事禀报少帅,烦请姑娘让路。”
  说着又要去推门。
  仍被拦住。
  不仅拦,莫霏霏手上还加了点力道,将常宁的手稳稳送回了身侧。
  她下巴微抬,点了点屋内:“里头指挥使与舫主正说着话呢,常副将这般贸然闯进去,不怕打搅了?”
  常宁满心都是公务,一时不解:“打搅?有何打搅?”
  莫霏霏“啧”了一声,上下打量他一番,眼神好像在看个木头:“我说常副将,你好歹也是顾指挥使的心腹副将,跟在他身边这么多年,怎么这点悟性也没有?”
  “悟性?”常宁皱起眉,完全没明白这姑娘到底在说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不就递个信的事儿吗?照往常,他推门进去送给顾从酌,顾从酌看完要不就直接吩咐他做事,要不就沉吟片刻后吩咐他做事,这么多年向来如此啊。
  要什么悟性。
  莫霏霏见这木头真是一窍不通,只好跟他略挑明几分,靠近他些,神秘兮兮地低语:“关乎你家少帅的终身大事。”
  她一靠近,那垂落的、花瓣样的石榴裙摆就往前晃了晃,快要碰到常宁的靴面。
  距离拉近,常宁下意识地往后躲,听她要开口说话又强行按住脚,重复地道:“什么终身大……”
  他脑子里还惦记着手里那封信,思量着这四个字跟他找顾从酌有什么关系。结果话说到一半,他猛地反应过来,两只眼睛立刻瞪圆了,用一种见鬼似的表情看着莫霏霏。
  她怎么知道?!!
  莫霏霏挑起眉,唇角勾起个了然的弧度:“哦?原来你看出来了啊,看来也不是真无可救药嘛。”
  常宁像是狸奴被踩了尾巴,整个人一激灵,随即强自镇定下来,硬邦邦道:“我看出来什么?休要胡言乱语!”
  莫霏霏也不急着辩驳,只是好整以暇地抱着双臂,笑吟吟地看着他。
  常宁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跟口气直从腹里窜到喉头再咽回去似的,反反复复不歇,总之绝不肯安宁。
  他憋了半天,终究还是没憋住,想要说服莫霏霏,又像说服自己,语速飞快地低声说:“我与少帅自小一同长大,情比手足,这世上无人比我更熟悉少帅……他心里只有北境的安稳与大昭的百姓,你想的那些根本成不了真。”
  虽说镇北军里不是没有结拜为“义兄弟”搭伙过日子的,但顾从酌是军中少帅,总不能叫镇国公府后继无人、叫旁人来管镇北军吧?再说现在镇北军的处境和朝堂局势,也不是考虑儿女情长的时候……
  常宁还不知道自己已经下意识地替顾从酌考虑到了子嗣的问题,不过话里话外的确是“我不看好”的意思。
  “那可未必。”莫霏霏正欲启唇反驳。
  话说半句,屋内就传来了道略带哑意的嗓音。
  “是常副将?无妨,让他进来吧。”
  *
  屋内一时间静极了。
  唯有烛火噼啪爆开灯花,以及隔着单薄的门板传来的常宁与莫霏霏的话音。
  二人本就耳力出众,顾从酌立在摆了茶具的桌边,目光落向屋外,显然也是将此番对话听了个七七八八,只是神情无波无澜,好像他们提及的主人公之一根本不是他。
  乌沧安静地倚在床头,他的表情同样也没有什么波动,照样是带着笑的,唯有听到常宁斩钉截铁的那句“一同长大,情比手足”时,眼睫几不可察地颤了颤。
  他缓缓转眸,看向桌边那道沉默的身影,其实准确来说是侧影,轻声询问:“顾郎君,常副将所说,可是郎君心中所想?”
  乌沧又叫他“郎君”了。
  分明是同样的人,同样的两个字,同样的嗓音,顾从酌听在耳里,不知怎地,竟觉得这声“郎君”跟以往都不相同。
  具体说不上来,但硬要比较的话,反倒与二人从地牢里出来那夜,乌沧披着他的斗篷驻足廊下吹风,说他对常宁从不设防时有些相似。
  常宁所说的确无错。
  顾从酌干脆地答道:“是。”
  乌沧看着他,眸子里盛着摇摇晃晃的橘光,眼神很专注,似乎想穿过顾从酌的冷硬看出些别的什么。
  他静了一会儿,再次追问了句,声音比原来更轻:“句句,都是?”
  重音刻意放在前面。
  这次顾从酌思忖了片刻,或许很长,也可能只是眨眼间,给出的答案依然未有改变:“是。”
  乌沧兀地笑了一声,接着就不再说话了,只是眼底的那抹橘光晃了晃,有一瞬甚至像是泛起波澜的水光。
  灯烛的光晕柔和了他平淡的眉眼,失血带来的虚弱苍白掺着瞳仁里难以言明的诸般情绪,奇异地糅合成了一种让顾从酌觉得、觉得无从言说的东西,像是哀伤,像是无奈,更像是“果然如此”的恍然。
  就仿佛他在看一阵风或是一场雪,总之不会久留,也自知永远抓不住。
  顾从酌蹙眉,本能地说道:“你……”
  但这种感觉稍纵即逝,快得都仿若错觉,即使顾从酌知道自己从未有过错觉。
  “郎君。”
  乌沧又成了惯常的调笑模样,就跟方才的黯淡没出现过一样,突然话头急转,提起了件搁置许久的事:“说起来,先前与郎君在盐场外,在下曾说汪主事说错了一句话,不知郎君可还记得?”
  顾从酌记性很好,当然记得,目光微凝地看向乌沧。
  乌沧却并不立刻说明,反而用手轻轻拍了拍自己身侧的床沿,示意顾从酌先坐过来。
  顾从酌没有迟疑,迈步走到床边坐回木椅上,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拉近。
  “隔门有耳。”
  然而乌沧似乎仍嫌不够,他眼角余光刻意地瞥了一眼门外那两道朦胧的身影,压低声音说道:“此事机密,郎君可否近前来听?”
  顾从酌目光扫过门扉,常宁与那名女子的影子的确还映在那里,一个是他最信任的副将,一个是乌沧自己的手下。
  可鲜少见这人如此谨慎,想来的确是有了极为紧要的发现,小心行事也是理所应当。
  顾从酌未作多言,只当事关重大,便又依言向前倾了倾身。他的左手臂顺势撑在乌沧枕畔,形成了个几乎将对方笼罩在怀的姿势,距离近得他能分辨出乌沧肩侧一缕极淡的、清苦的药味。
  下一瞬,乌沧忽然抬起了受伤那侧的手——这个动作显然牵动了他的箭伤,可乌沧连眉头也不带皱,细白的手指直直探出来,小钩子一样,勾住了顾从酌裹着寒气与血腥味的衣袍领口。
  他将顾从酌又拉近了寸许,直到这时乌沧仿佛才终于心满意足。
  自此,鼻息相闻,咫尺之间。
  姿势虽有些怪异,但顾从酌并未躲闪,只当他是伤口疼,想要借力支撑。
  却不料乌沧勾着他的衣领,倏地抬高了声音,朝着屋外清晰道:“是常副将?无妨,让他进来罢。”
  门扉上透出的人影顿了片刻,莫霏霏无可奈何地退开半步,放了常宁进门。
  “吱呀”一声,门被迅速推开。
  常宁一步踏入,抬眼见着的就是这般情形:他家少帅倾身压在乌沧上方,手臂撑在塌上,头也不知缘由地微微向前倾,身形得寸进尺似的,将乌沧整个人拢住。
  床榻上并不多凌乱,但也绝称不上齐整,沿着榻边是层层叠叠揉乱的褶皱,间或有两人垂落交错的衣摆。
  乌沧的右手不见踪影,大抵是被顾从酌藏在了身前,左手则虚虚攥着膝上的软被。好像常宁开门太过粗鲁,他的指节将布料更紧地缠住。
  与握剑时的手不一样,那时乌沧的手也有几分骨节分明的轮廓,此刻却像被抽走了力气,连指腹抵着的锦缎纹理都显得格外柔软,好像应对顾从酌的逼近就已经让他竭尽全力。
  然而这些都还不是最要紧的,最要紧的是顾从酌与他贴得极近的脸,再加上这情形、这动作,怎么看都像……
  总之怎么看都算不上清白。
  常宁脑子里“轰”的一声,什么来信、什么公务全都炸得粉碎,整张脸从下巴通红到耳根,登时只剩下四个字在脑海里放大放亮,撞得他头晕目眩——
  那四个字,是“终身大事”。
  紧接着他难以置信,几乎是手脚并用地往后退了出去,还不忘“砰”地将门重新合上,神情近乎魂飞魄散,都不单是见鬼,是鬼上身了。
  屋子里又剩下两人。
  而顾从酌就是没回头,也听出了那串脚步声多慌张仓皇。
  他垂下眼,看清乌沧眼里的橘光、或许是水色更加潋滟了,笑意盈盈,得逞一样。
  “乌舫主在做什么?”他淡声道。
  稍一思索,顾从酌就明白常宁为什么脸色骤变,总归常宁唠叨操心也不是一天两天了。顾从酌不明白的是乌沧为什么这么做,为什么故意让常宁误会?
  明明这种误会,顾从酌解释两句,很容易就能澄清。
  乌沧勾着顾从酌领口的手指不松,眉眼弯弯地注视着他近在咫尺的、依旧没什么表情的脸,神色无辜,就跟适才石破天惊那一出的罪魁祸首不是他一样。
  “说汪主事啊,郎君不是要听吗?”
  他故意不答,嘴角噙着笑,用着气音将刚刚没说完的话补全:“汪主事犯的错啊……是不该管在下叫‘大人’。”
  乌沧眼神一动不动地盯着顾从酌,指尖仿若无意识地摩挲了下那片被扯松的衣料,说话时气息温热,羽毛一样在顾从酌的耳边擦过。
  “混迹江湖之人,称不上什么‘大人’,其实,不过只是跟着郎君的……身边人而已。”
  顾从酌垂眸,那几根勾着他衣领、作乱一样的手指是曲着的,细细发着颤,兴许是失血过多导致的虚弱,也可能只是手指的主人其实很紧张不安,可还是固执地揪着那小片墨色的衣料。
  乌沧:“郎君说对么?”
  往下的手腕也瘦,至少对顾从酌来说稍一用力就能轻易折断。但烛光在那片皮肉上流淌出了近乎透明的莹润光泽,描摹出了一种玉石般的脆弱纤细。
  顾从酌嗓音淡淡的:“言行不端。”
  语气里听不出太多斥责,更贴近无喜无怒的平铺直叙。
  边说,顾从酌边抬手,用戴着黑色半指手套的、露出的指节,稳稳地捏住乌沧的手腕,将他那几根偏凉的手指从自己衣领上轻巧拨了下来。
  凉的。
  顾从酌几不可察地蹙了蹙眉,扫了眼乌沧寡淡的唇色以及单薄的中衣,未发一言,只顺势将被他拨开的那只手塞进了锦缎软被里,还将被角也重新掖了掖。
  乌沧自始至终都没有反抗,任由顾从酌把他裹成个厚实的团子。那双总是含着笑的眼睛,笑意却更浓了。
  眼见着顾从酌妥帖安置好他,就站起了身似乎要离去。
  “郎君。”
  乌沧蓦地仰起脸,问:“刚才在下所言,也合郎君心中所想吗?”
  顾从酌站定,答非所问:“乌舫主既然畏寒,就别总乱动。”
  【作者有话说】
  超级超级长的一章!希望大家喜欢!
  
 
第57章 公审
  常宁同手同脚地从屋子里跌出来。他脸上震惊未退,眼前……
  常宁同手同脚地从屋子里跌出来。
  他脸上震惊未退, 眼前还反复回荡方才疑似他家少帅“霸王硬上弓”的画面,脑子里像有架两军开战前的大鼓敲个不停,震得他耳膜嗡嗡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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