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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友出走的雨夜(近代现代)——心空菜

时间:2026-03-25 15:47:11  作者:心空菜
  “小鹿,你没事吧?”
  高马尾见他弓着身神情痛苦,伸手拍了拍他的肩。
  鹿泊从那钻心的痛中缓过神,呼吸还未平稳,“你看到路阳去哪儿了吗?”
  高马尾回想了一下,疑惑摇头,“他刚才还跟我们走呢,之后我没注意,会不会是去卫生间了?”
  这深山老林哪儿来的卫生间,但鹿泊还是点头道了谢,顾不上什么仪式,他转身往外跑去,脚步溅起尘土飞扬,再落下时掩盖住来时的足迹。
  一路上都没有路阳的影子,心跳逐渐盖过呼吸,跑的肺都痒痛,可他不敢休息。
  一直到入山口,手机恢复了信号。
  鹿泊第一时间打开手机准备发消息,一条银行卡的什么短信弹出来,又被路阳的微信顶掉。
  他立刻点进去——
  路阳给自己发了几条消息。
  他说自己先回酒店收拾行李,要提前去越南准备点东西,鹿泊的机票是中午的,可以先休息,他定了车来接。
  鹿泊指尖颤抖着打错好几个字,短短一句话花了一分钟才发出去。
  “为什么不和我说一声就走?”
  路阳苦兮兮地回:“我不敢说话。”
  鹿泊呼出那口吊着的气,想发脾气,一想到路阳那张脸又没得发,他咬牙平息怒火。
  最后只发过去一句看似威胁的话:“我很生气。”
  然后他无视路阳叮叮当当发过来的一堆语音,安静地坐在门口等车。
  来接他的居然还是昨天那个司机。
  “啊里里!鹿先生。”司机热情不减。
  鹿泊简单点点头,“你好。”
  “在这里玩的怎么样?”司机问完,在后视镜里看到鹿泊苍白的脸色,“你哪里不舒服吗?”
  鹿泊心想自己确实被气的不舒服,但他还不想去影响别人,只回答:“没关系,我睡一会就好,谢谢。”
  司机识趣地不再说话。
  车绕过了几个蜿蜒的山路,鹿泊这才想起来去看银行发来的短信。
  “新岁启福,农行祝你生日快乐!”
  什么东西。
  鹿泊皱眉,自己生日都过去快半年了,这会儿发生日祝福是什么意思。
  他没在意,干脆闭上眼睡觉。
  可他转来转去都睡不着,心里有片小羽毛在飘着不落地。
  最后他还是忍不住点开了路阳的语音。
  “对不起嘛宝贝~我错了~”
  “老婆老婆老婆~原谅我嘛~”
  “我叫你老公也行,老公,理理我~”
  鹿泊低低笑了声。
  司机见鬼般瞄他,只见人这会儿舒坦地睡去了。
  刚因为没信号被阻隔的弹窗,几秒后在静音中蹦出来
  【厦航】尊敬的鹿泊先生……
  【中国联通】亲爱的联通用户……
  【支付宝】亲爱的用户……
  【QQ邮箱】中信信用卡中心……
  祝您生日快乐。
 
 
第7章 O
  下午两点,飞机抵达越南河内。
  如果说丽江感受到的是冷和沉静,那鹿泊觉得越南完全就是相反的形态。
  潮热,湿腐,黏在皮肤上像一层薄蜜。
  他不知道越南是不是全年都这样,因为上次来也是这种感受。
  这里入境很慢,各种语言混杂,吵的人头皮发麻。
  他前面十几个人在排,人工窗口盖章如龟速。
  本以为这是河内的办事效率,结果转头看到旁边队伍几个欧美人扔了小费,眨眼工夫消掉三个。
  他收回目光,心甘情愿继续排自己的龟队。
  半个小时后,走出航站楼那刻杂乱无序的灰没盖视线,摩的车轮碾过路面黑漆的积水,溅起细碎泥花,车铃、叫喊声、行李箱滚轮声此起彼伏。
  有辆破车嘟嘟跳过去,留下一串刺鼻的车尾气。
  鹿泊停下脚步,烟尘扬起,他眯眼,在混浊尾气里看到路阳。
  路阳已经臭屁地换上了东南亚装扮,印着扶桑的花衬衫,星星链条的白色短裤,衬衫扣子张扬地散开两个,小麦色胸膛袒露,锁骨下方有一处暧昧的红痕。
  他对痕迹不遮不挡,反而煞有其事地戴了副墨镜。
  或许是等累了,这会又吊儿郎当斜靠在围栏上摆弄手机,额前卷发微垂,引来几个年轻女孩频频回头。
  鹿泊就这样不声不响欣赏了自己男朋友半天,最后得出路阳把自己打扮的像花蝴蝶的结论。
  “Taxi!Taxi!”
  “Grab!Grab!”
  鹿泊快步穿过这些围着机场大门的背心小哥。
  花蝴蝶放下手机乐颠颠往前翩飞几步,然后看到了鹿泊并不算开心的神色。
  “Honey,Welcome to Vietnam!”
  他一把搂过鹿泊,低头看到他白皙紧绷的侧脸,心里一紧,“怎么不开心了?”
  鹿泊心想他简直明知故问。
  把自己丢在祭天仪式里还问为什么不开心。
  但其实从闻到青提香味后他就消气了,不得不说这个甜软的香气实在太有心机,他每次都无法抗拒,现在更多的是为那些投在路阳身上的目光觉得不自在。
  他干脆勾下路阳的脖子,在离嘴唇只有一步之遥时停下,无比亲密的动作,语气却冷漠至极:“把你的扣子系上。”
  明明是冷冰冰的命令,但路阳反倒两眼冒星十分受用,他老实听话地系上扣子,带鹿泊一前一后往停车场走。
  路阳手掌的温度比周遭更燥热,熨着鹿泊的手心纹路,严丝合缝。
  有些细节闪过,又转瞬即逝。
  鹿泊抬起头,他和路阳的身高没差太多,平视时可以看到路阳后颈被阳光晒成棕色的碎发,随着走路俏动,毛毛躁躁的。
  似乎比在丽江的时候短了一些,虽然并不明显,但他一向对路阳头发的变化有些近乎执念的敏锐,因为之前路阳莫名其妙把头推平过,他气的要命,路阳也气的要命,问他怎么能只爱自己的头发,后来又怕鹿泊真的不爱自己,每天又眼巴巴盼着头发长出来。
  鹿泊现在想起那小毛茬就想笑,笑意未落,他翘着嘴角问路阳,“路阳,你剪头发了?”
  路阳被问的一愣,但很快反应过来,“等你的时候闲着没事,去街边剪短了一点,就一点点。”
  心有余悸的样子逗的鹿泊贴在他肩膀上无声地笑起来。
  大概又走了几分钟,鹿泊看到一辆马卡龙蓝的suv旁站了个瘦小黝黑的年轻男人,大概20岁左右,眼睛很大,在薄薄的眼皮里凸出来,皮肤做了美黑一样油到发亮。
  凸眼睛同他们热情招手。
  等两人走近,他好奇的眼神落在鹿泊身上,毫不避讳。
  虽然没有恶意,但这种眼神还是让鹿泊有些不适, 凸眼睛可能意识不到自己瞪眼看人的时候实在很诡异。
  鹿泊脚步刚要挪动,路阳就笑眯眯站到他身前,“庆,别这样盯着他。”
  “宝,宝千。”那越南人说话不大利索,像无法精准控制自己的舌头,“路阳,仄是泥,的脑婆?”
  “对,”路阳打开车门让鹿泊坐进去,转头时又免不了一番得意,“我老婆。”
  鹿泊差点手一滑歪在座椅上,他觉得路阳最近简直像个心智未开的小孩,他大概有很久没见过路阳这么不成熟的一面。
  但实话说,他又觉得这样不失为一种好事,今年工作室很忙,出差多起来,路阳这么苦中作乐乐中还做乐的人都没了笑脸,凌晨回家变成常事,怕吵醒鹿泊又不想分开睡,就缩在主卧的沙发上,第二天得到不堪重负的黑眼圈。
  鹿泊心疼,又没办法。不过还好路阳从不缺席他们的纪念日,这个月大单不多,路阳干脆放手给下面的人去做。
  离开工作环境,路阳肉眼可见的又鲜活起来,鹿泊甚至在昨晚冒出要不直接把工作室关了,自己养着路阳就行的想法。
  但路阳热爱这个行业,放弃简直是痴人说梦。
  车里的气味比鹿泊想象的要好,这越南人虽然中文不行,但开车很稳,也是难得把车洗的这么干净的一个。
  越南人车子开出去一段之后才和鹿泊做自我介绍,说自己叫什么什么庆,叫他庆就好。
  路阳在鹿泊发问前就自觉地给了解释:“庆是我之前在泰国认识的,当时我找了他妹妹做拍摄对象……对了宝贝,我给你看过他妹妹的照片,你当时还说像小惜来着。”
  提到鹿惜,鹿泊眼神黯淡一瞬,但马上又被疑惑取代。
  他不记得有这么一回事。
  “路阳,我不太记得了。”他踌躇着开口。
  路阳没什么意外的神色,笑着安慰他,“没事的,其实去剧组找你那次本来想介绍你们认识,但是他那会儿有点忙,所以就推迟到了现在。”
  鹿泊点头,路阳跑过的地方实在太多,又热衷于和人打交道,所以哪怕听到他在南极有认识的人都不意外。
  “那我们接下来去哪儿?”鹿泊有一种拆盲盒的感觉。
  “去宁平玩玩,你会喜欢的,而且庆现在住在那边,我们可以借宿。”
  鹿泊没得质疑,已经权当自己是出来陪路阳散心,他看向窗外,太阳亮得近乎刺眼,把天地晒得发白,远处的房屋、树木、稻田都浸在一片晃眼的光雾里。
  庆打开车载音响,轻柔的女声把鹿泊的注意力吸引回来。
  《亲爱的钟儿》
  歌的封面很有意思,一个人拿着白绳落在另一人手腕处,看起来像是什么仪式,可惜他从没去过泰国,忍了又忍才没问这根绳的事,毕竟庆的口音实在是一言难尽。
  车外景色几乎没变化,路阳打了个哈欠,顺手搂过他。
  两人坐的极近,鹿泊靠在路阳怀里,闻着熟悉的香气,配合地进入浅眠。
  庆调小了音量,悄悄偷看后座的俩人。
  之前他都是从路阳口中听说这位“老婆”,他那会对鹿泊的印象就是,漂亮,皮肤白,不爱说话的中国人。
  今天见到真人,他又觉得自己想的太简单,鹿泊比他想象中更好看,也更冷淡。
  很难想象路阳是用什么办法追到的鹿泊。
  不过路阳上次和他提过一个词,叫那个……
  死缠烂打。
  他问路阳这是什么意思,路阳言简意赅告诉他,不要脸的意思。
  想到这儿他没憋住笑了一声,又赶紧停止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伸手把空调调到了26度。
  车程并没耗时多久,到庆的家时天还亮着。
  鹿泊下车才终于领略到越南的美来。
  庆说自己家算是一处偏远地区的小院落,他比较喜欢打理,所以景色还不错,偶尔还会做民宿招待客人,但因为路阳帮过他们大忙,所以不用花钱。
  鹿泊听到这个帮了大忙,抬眼看向走在前面的路阳。
  路阳像背后长了眼睛,回过头:“宝贝,一会和你说好吗?”
  他点头。
  想来也不是什么大事,他和路阳之间从不会隐瞒什么。
 
 
第8章 N
  芭蕉叶阔大沉郁,深绿的水汽凝结,在热气中微微垂落,老式木屋在浓绿深处,木色被常年的湿气浸得温润。
  高饱和的红绿棕造就了院落的南国景象,凤凰花燃得热烈,一丛丛灼红,如同潮热中晕开的胭脂。
  “这是凤凰花。”路阳见鹿泊进门就看着那些花,自然地开口介绍。
  “窝妹妹,喜欢,仄总发,嗦以,总了很多。”庆指着凤凰花说。
  鹿泊手抚过那一瓣将落未落的红,只说:“很好看。”
  如果鹿惜还活着的话,想必也会喜欢这里。
  木屋门口,几人拖了鞋光脚走进去。
  里面的装置还算现代,但也基本都是木质家具,本该是沉闷的色调,却因为地毯抱枕摆件等颜色鲜艳,黄橙蓝绿应有尽有,让整体明亮起来,拐角的楼梯还绕满装饰的各色鸡蛋花。
  鹿泊走进来就闻到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
  “庆,小桑怎么样?”路阳接过庆递来的水,放到鹿泊手边。
  “她,仄几天,攥态特别好。”庆回答。
  “在睡觉吗?”
  得到否定答复后,路阳扭头看鹿泊,犹豫了一下才问,“宝贝,要去看看庆的妹妹吗?”
  鹿泊没有拒绝,他知道路阳在犹豫什么。
  当年鹿惜的死对他打击极大,他用了几年时间才走出妹妹离世的阴影,如今再见到和鹿惜那会儿差不多大的小孩,难免想起伤心事。
  可他还是想看看,哪怕有一点相像也算缘分。
  一楼尽头的房间,木门上挂了个大大的粉色蝴蝶结,路阳捏上蝴蝶结发出叽地轻响。
  吱呀一声,更加浓重的消毒水味和药味冲出来。
  鹿泊心里有了猜测,目光落在开门的人身上。
  一个看起来不过10岁左右的小女孩,瘦到可以称得上皮包骨,头上扎着两个细细的辫子,上面别满五颜六色的发夹,嘴唇很白,毫无血色,眼睛却亮亮的。
  眼睛。
  鹿泊知道自己为什么说她和小惜很像了。
  她们的眼睛很像,眼神也很像。
  路阳适时感觉到他的失落,一只手安抚地过来牵他。
  面前的小女孩双手合十,俏皮地笑着:“萨瓦迪卡,路阳哥哥。”
  她探头看向身后的鹿泊,眼珠一转,笑的更开心了:“鹿泊哥哥,萨瓦迪卡。”
  鹿泊没想到她认识自己,下意识回了句:“萨瓦……滴卡。”
  怪异的口音和说中文的庆不相上下。
  路阳失笑,鹿泊剜了他一眼。
  小女孩挽着庆的胳膊,让他带人进来。
  房间里可以看出庆对妹妹的上心程度,每一处都是粉嫩的,小小的屋子堆满了干净的玩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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