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羌笛何须怨杨柳(GL百合)——远山烟雨

时间:2026-03-25 15:49:27  作者:远山烟雨
  “听到有人愿为我上九天摘月,生怕错失良机,方醒来了。”白洛调笑,“你和宫雪趁我昏睡说了什么悄悄话,怕我听得?”
  “如此伶俐,看来已是大好了。”唯宁说着又仔细端详了白洛的脸,看得白洛有些害羞地移开了眼。唯宁见其面上已大好,便趁她不注意,悄悄拔了自己手上的银针。
  可这动作还是叫白洛捕捉到了,开口正欲问,宫雪凑上前来殷勤道:“小姐昏沉了许久,可有什么想吃的?我请人做些送来。”说罢,竟自顾自介绍起了种种吃食,生生岔开了白洛的话头。
  说话间,唯父前来问诊白洛,见其大好,便开了补气血的方子,嘱咐了几句,叫人呈上了餐食。
  “既已无大碍,我就到桌上吃吧,不能老耍赖卧床。”白洛语气轻松,见了吃食皆为她平日所爱,也满意欢欣地坐到了床沿。
  “哎?我的鞋呢?”白洛低头不见鞋,狐疑望向宫雪。
  “哦,对!还在门外。”宫雪边说边跑去取鞋。
  “好好的,为何将鞋置于门外?”唯父不解,率先发问。
  唯宁听了支支吾吾,直直等到宫雪将鞋放回了原处。
  “阿雪,你为何将我的鞋放在门外?”没等到唯宁回答,白洛索性自己发问。
  “放在外面更容易去病气呗!”宫雪淘气地向唯宁眨了眨眼,看得唯父和白洛一头雾水。
  且说京都兵戈零星而起,封禁犹在,白洛便顺理成章地暂居唯府。
  自打应允白洛考取功名以来,唯宁便下定决心一心攻读。白洛虽对自己参试的言论毫无印象,但见唯宁如此兴致勃勃,也索性配合了起来。唯府恰有一赋闲教书先生,平日也会对二人教导一二。慕辰除了偶尔带唯宁习武、料理个别家事外,别无他事,虽再三推拒,终也被商夫人遣来,令加了一张书桌,与白、唯二人同学。
  这日,先生令几人作文,先生自知此题不易,说毕便多留了不少时间于几人思索,他则顾自拿起一本书来翻阅起来,无视几人抓耳挠腮。慕辰一向不善为文,假意思索提笔又开始写起了他那用了无数遍的开篇。他文章的头和尾颠来倒去大抵也就是那一二个版本,先生都已不愿细看,每每跳至中间几段略看几眼便算是批阅过。如是,慕辰便愈发肆意地胡写一通头和尾,这一对师徒就这样心照不宣地默契敷衍着彼此。
  唯宁虽平素寡言,但为文一向文思潇洒、文采斐然,可此时却也一脸为难,白洛瞧见心中又生了逗弄的顽皮。用手肘轻怼了唯宁,唯宁保持原来端坐姿势,单抬了眼看过去。纵使前面无先生监看,她倒也大抵是这反应。白洛低头鬼鬼祟祟地说:“怎么?连你也被难住了?”
  先生虽有几分耳聋眼花,但正巧抬头,看到白洛过低的头和闪躲的眼神,还是警告到:“肃静些。先自己写罢,再行议论。”
  白洛悻悻地又摆回正经八百的姿势,可实在难以将心神集于这枯燥陈旧的文题上。神思游离,落笔就是一个“宁”字,白洛又偷瞥了唯宁一眼,不禁扬了嘴角。只见白洛强忍笑意,打趣写道:“宁,汝蹩眉何所为?须知此形容乃令汝之容貌不扬甚矣。”
  写罢,白洛不动声色地将自己面前的白纸覆在了唯宁面前的纸上。唯宁虽是狐疑,但也配合地暂时让出桌面,让她将纸摞在了上面。
  唯宁细瞧了纸上的字,抬眼确认了先生并未注意这厢动作,才看向白洛,忍住窃笑,给了她一个佯嗔的白眼。这才提笔在白洛字的下方回话:“洛,汝可觉有蹩脚?须知此作为乃令汝之学艺不精甚矣。”
  纸被唯宁轻扯一下,便又回到白洛面前,她凑近定睛看了,便仰头哑声笑起来,笑着又想起先生还在前面,赶忙掩口伏在了桌上。
  先生半抬眼皮,随便扫了一眼,便又低头下去。
  “足下之姿,身敏而声隆,恐扰夫子清净。”白洛落笔提醒,书罢,几乎单膝跪地,在桌下极慢、极轻地递与唯宁。
  唯宁饶有玩味和戏谑地看着她动作,觉得滑稽又佩服,提笔写到:“眼见鼾声起,何惧书卷惊?然,吾之笑,或可致之。”写时有想起白洛方才动作,嘴角又上扬了一些弧度。之后,以极其夸张的动作模仿着白洛,递回纸去。
  白洛见了,忍俊不禁,身子都因为压制声音而一颤一颤的。一下没接住,纸竟飘了出去。白洛瞟了先生一眼,迅速蹲到旁边地上,准备去伸手去够。
  好巧不巧,再一眼向前看时,正撞上先正抬眼。白洛连忙起身。
  “白洛,”先生见白洛突然反常地蹲在地上,关切地起身发问,“你这是怎么了?”
  白洛见先生开始向自己走来,生怕他看到飘落地上的纸,一时别无他法,弯腰抱腹大叫起来。
  这下,唯宁和慕辰也瞬间围了上来察看。
 
 
第27章 学堂无猜
  “你怎么了?这……这……”先生一时也着急起来。
  “啊……疼……”白洛听了,更卖力地演了起来。
  唯宁听了,一个箭步上前,指腹轻按白洛所按之处:“是这吗?”
  白洛佯装无力地摇了摇头,这唯宁一向正经得过头,怕是难以和自己配合了,让人发愁。白洛扭头想后招时,正瞥见俯身其旁的慕辰,连忙对他使了一眼色。慕辰看了,瞬间心领神会。
  唯宁还在跪地仔细查问时,慕辰已经缓缓起身:“先生,我看还是去父亲那里瞧一瞧吧。您受惊了,还是且先休憩片刻。来人!”
  两名小厮应声而来,把先生扶至一旁休息。慕辰则趁乱捡起遗落地上的纸,揉作一团揣入袖中。
  “你可还能行走?”慕辰做戏做全。
  “长兄,你应先看看她此症适宜移动与否!何不叫父亲来此查看一二?”唯宁一时情急,顾及不了许多,语气不解而急切。
  “阿宁,信我一次。”慕辰没因唯宁语气的冲撞而介意,诚恳说道。
  唯宁未见过慕辰如此强硬郑重,一时不知作何反应。
  慕辰微弓身子,又问蹲着的白洛:“你如何?可能行走?”
  白洛见慕辰收了地上的纸,放心地“虚弱”点头,众人便将她扶起。
  “还是我来背你吧。”唯宁见白洛疼痛难忍,小厮不便,宫雪瘦弱,提议到。
  “这……”慕辰不忍妹妹受累,又不能揭穿白洛心思,一时为难语塞。
  白洛撇头,抑着嘴角的上扬,递上一眼色,慕辰也想来她应有分寸,嘱咐了一句“那你们小心”,看着宫雪帮她伏上唯宁的背,之后一齐走出了书房。
  廊下,唯宁背着白洛刚拐过第一个回弯,白洛就轻道:“阿宁,你且先放我下来吧。”
  唯宁不明所以,一边停下脚步,一边关切问道:“怎么了?”
  白洛被稳稳放了下来,站在原地深低着头,唯宁不禁弯下腰去,转头向上看其脸色。
  至此,白洛终于忍不住,扑哧一下笑出声来。慕辰见了,也一起笑起来,让唯宁和宫雪惊讶不已。
  “小姐,莫不是又发挥了您'达权知变'的本事?”宫雪用以往白洛自夸的言辞发问道。
  “哈哈哈哈,感谢慕兄鼎力配合呀!”白洛笑着向慕辰拱手。
  “不敢不敢,还是阿洛技高一筹,自愧不如!”慕辰也有板有眼地回了礼,从袖中掏出纸团还回。
  “为了它,还真耗费我不少气力!”白洛手上垫着纸团道。
  几人很快就沉浸在了胜利的欢乐中,独留唯宁由不解到义愤。此时,她正唤来一小厮叫回禀先生安心。
  “哎……这……”现在回话,怕是容易穿帮,不过白洛转念一想,先生年迈,于心不忍,挥手吩咐道,“那你速去吧。”
  种陌生的失控让她排斥、反感,无法抽离。
  “不至于吧?你也太容易嫌弃了。”唯宁突然的小题大做让白洛几分惊讶和介意,可口上还是戏谑。
  “不诚,不信,何以立于世?”火上浇油,唯宁更怒一分。
  “我还不是为了拿回字条?谁叫你弄掉了?”白洛本有好多辩词可说,说她为了守住二人的小心思,为了护住唯宁的形象,说自己的紧张无措……可她却一时之间都想不起,挑了个最牵强的。
  “纸是谁弄掉的也难说!”唯宁也一句不让。
  “好了,好了,都是小事。”慕辰劝和道。
  “小姐,你也少说两句吧,消消气。”宫雪附和着。
  “我说得多吗?你怎么不说她一句不让我?你没有心吗?不夸我、不谢我就罢了,还没完没了地数落!”
  “我夸你?谎圆得好?演技好?你不觉得可耻吗?”
  “行!我错了!帮你这种没有心的人就多余、可笑!”
  “你这样的帮确实是没什么必要。”
  “你……你……过河拆桥!”白洛记得面红耳赤,话愈发说不利落。
  “阿宁,阿洛来者是客,你且让她一些吧。”慕辰对唯宁不予干涉,可见她如此激烈吵架还是头一回,怕局面难收,还是出言提醒到。
  白洛听了这话,一时想到自己多时为见父母,客居此处还受此冤屈,不禁流下泪来。宫雪见了,忙立身遮于其身前,以免她叫别人瞧了去,失了颜面。
  唯宁见白洛落泪,又听慕辰提点,亦觉自己不妥,面上挂不住,匆匆告辞离去。
  慕辰安抚、致歉了一番也离开了。
  白洛被这一通吵闹折腾的身心俱疲,索性坐在廊下休息了起来。她的泪来得快,去得也快,就像她的情绪一样,很快她便平复了下来。
  “等封城结束了,我要立刻回府去,再不来了。”她气嘟嘟地说。
  宫雪见她把一句几乎是废话是的话当作气话来说,觉得好笑,憋着笑说:“好,封城解了,我们就马上打道回府。”
  “你笑我?”白洛注意到宫雪面上嘻笑,嗔道。
  “怎敢,怎敢。”宫雪也不怕她,索性笑了出来,这样反而没有别笑时那么别扭了。
  白洛也不为难她:“他兄妹俩跑得倒是快!”
  宫雪知道她在意的是唯宁:“唯姑娘能在生气时及时收声离开,已然不错了。”
  “什么?这就不错了?你对她倒是宽厚得很。”白洛说罢堵气地别过头去。
  “我没有吧。”宫雪见白洛的火气去了七八分,也不那么拘束了。
  顿了一阵,白洛又想起什么似的转回头,盯着一旁的栏杆想了片刻,方才打量着宫雪说:“你这么偏袒唯宁,欣赏她,该不会因为你喜欢她吧?”
  宫雪听了,一脸不可思议,但碍于自家主子的情面,即刻收敛了表情,“小姐您说笑了。”
  白洛也觉得自己脱口而出之语莫名其妙,便也笑过。两人又说了一阵话,方回房歇下了。
  翌日,早膳唯宁未似平日与大家共进,差人说一声在房内用过了,便未露面。她向来是不愿编造借口的。
  唯父觉得白洛客居在府上,唯宁却无故缺席,实属无礼,咕哝了一句;商夫人知唯宁素来坦率有礼之脾性,料想应是与白洛有不快,暗暗察看着白洛脸色。白洛心中有数,八成是事出昨日之因,可也担心万一是唯宁身体不适之类,内心隐隐焦灼,坐立难安,只是随便进了几口。
  直到在府内书房桌后的唯宁面色如常、冷眼静静抬眼扫过自己时,白洛悬着的心才放了下来。还好,她只是生自己的气而已……
  唯宁面上不带一丝波澜地缓缓移下眼神,悠悠看着书,没有要理睬白洛的意思,白洛见了也识趣地找了远一些的位置坐了。一日,唯宁几乎没再和白洛有任何眼神接触,下学了也一头扎回自己屋内,不再露面。如此状态持续了三天,白洛的怒气早已退去,如今落了单,只觉无聊又低落,几乎整日都在琢磨怎么挽回局面的对策。
  终于,这日清晨,唯宁晨起后,欲出门找下人传菜进屋,一开门,却见白洛和宫雪正在门前长廊下坐着聊天,二人听到动静也向她看来。她只在原地,静静向二人望去,表情依旧淡然,昭示着沉默的后续。
  “起了。”白洛不自觉地挑眉笑道,强忍几分不自在地搭话。
  “嗯。”语气依旧没有什么余地,甚至有继续向院外走去之势。
  “还没有用过早点吧?”白洛生怕她真就这样出去了,来不及等她回应,忙接上,“阿雪今日做了些新样式的点心,不如一起尝尝吧。”她故作轻松,笑着掩饰内心地慌乱。
  “还是寒舍招待不周了,劳烦宫雪姑娘如此辛劳。”唯宁面上是冷漠的歉意,公事公办地说道。
  “不麻烦,不麻烦,就是想试试新花样嘛。”白洛并不计较唯宁的阴阳怪气,反而庆幸她终于多说了几个字。
  “那您二位慢用。”唯宁一副耐心耗尽的表情,抬步又要走。
  “你这不配侍婢,还要出门去喊人,不如就和我们一同吃了吧,省去麻烦。再说,我们都提了来,你总不好让我们在这廊上用早膳吧?”白洛活络着气氛,极力挽留。
  唯宁无法只能让出进屋去的路,作了个请的手势,“二位请进,我去传我的早膳。”说罢,继续向外走去。
  白洛与她擦肩,缓缓往屋里走去,嘴上悠悠开口:“你小院外的那几个婢女被我派去后厨取几味佐料了,这一时半会怕是难寻来了。”
  听了这话,唯宁终于停下脚步,如今耽搁了这一阵,恐怕再传餐怕也是会迟了先生的课。可如此回去,也着实有失颜面,唯宁只得无奈站在了原地。
  宫雪见了,忙绕到其面前拉扯道:“这餐食可费了我们,不,费了我不少工夫,姑娘不妨品尝一二。”
  唯宁就这样半推半就地被拉回了屋内,“唯姑娘且坐,我给你打了水来。”
  “不必劳烦,我自己来就是。”说摆,唯宁洗漱了一番。
  白洛等了一会儿,自顾自拿起一块糕点,“这么好吃的点心,来晚了可就吃不到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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