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羌笛何须怨杨柳(GL百合)——远山烟雨

时间:2026-03-25 15:49:27  作者:远山烟雨
 
 
第28章 共处朝暮
  唯宁转过身来,正见她美滋滋地咬下一口酥脆的千层脆。见唯宁看了过来,白洛更是故意夸大动作地嚼着,然后,朝唯宁摇头晃脑地吧唧起了嘴。
  二人一下被这浮夸的演技逗笑了。
  “快坐下吃吧,一会儿真要晚了。”眼看僵局已破,白洛张罗道。
  唯宁这才坐了下来,在白洛主仆二人的招待下用起了早餐。
  “你让院门前的侍婢们拿什么佐料去了?”吃了一阵子饭,还不见有婢女回来,唯宁边吃边问道。
  “啊?什么婢女?”白洛一脸疑惑。
  “我院外传餐的呀?不是你让她们取佐料去了?”唯宁疑惑更甚。
  “你家的婢女我岂能随意调遣?”白洛眼见强装无事。
  “那她们呢?”
  “应该就在院门处吧。”白洛夹了一块爽口小菜放入口中,戏谑地看向唯宁。
  “你……你……你……”唯宁从未被人如此玩笑过,满脸不可思议,“你信誉何在?”
  白洛难得见唯宁如此生动鲜明的表情,没想到她严肃外表下,如此好骗又认真,笑又浓了几分。“你我之间要什么信誉?信誉能让你吃饱吗?”
  “你如此作派,日后如何取信于人?”唯宁放下了碗筷郑重申斥起来。
  “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呗!先吃饱再说。”白洛漫不经地又晃头晃脑着,又夹了一口菜送入口中。
  唯宁看了又可气又好笑,最后只能撇嘴翻了个白眼,继续默默看她大快朵颐。
  商夫人见二人迟迟不至,用完早点后便寻了过来,正巧听到这句,隔着门帘就调侃起来:“哟!我说桌上怎么少了俩小丫头,原来躲这吃独食呢!”
  几人起身行了礼,唯宁忙解释:“我本是要唤人来……”
  “终究是让我用珍馐绊住了脚。”白洛笑盈盈打断。
  几人笑了起来,只有唯宁依然一副正襟危坐的模样。
  “可是府上伙食不合胃口?”笑罢,商夫人关切向白洛问道。
  “不是,不是,很好吃,比我自家的还要合我胃口些呢!”白洛答得真诚,可几经种种,已让唯宁不敢信得。
  “也罢,终究是你们同辈共餐更自在些,以后你二人便一起吃吧,省得总是拘着。”
  白洛心觉轻松不少,正要谢过,转念又怕如此会疏了唯家孝悌之情,便又看向唯宁。
  唯宁发觉其询问眼神,索性定论,恭谨说道:“全凭母亲吩咐。”
  如此二人便名正言顺地一起共进三餐,说来也是一番自在,白洛的话匣子更是大开,给唯宁讲起各式民间传奇轶事,每每让唯宁忍俊不禁。
  ————————————————————
  是日,唯宁正在白洛房中用晚膳,几道闪电突然将屋内照得通亮,滚滚雷声隆隆逼近,暴雨噼啪打在屋顶房檐。陶然人一向视雷电为天威,宫雪心中暗觉不详,加上此番雷电似乎就在眼前、耳边,更添了几分骇然。白洛、唯宁也注意到了她的不安,欢乐气氛散了几分。
  白洛开□□跃道,“这大晚上的,下这么大雨……”
  “杀——杀——”白洛还没说完,突然被院外呼喊声打断,伴着越来越近的马蹄声、金戈声。
  本来吓得一动不敢动的宫雪被吓地大叫着,一下扑向了白洛,白洛也一起叫了起来,紧紧与她抱作一团。
  “应是又打起来了。”唯宁似乎习以为常,淡然说道。
  “如此大雨,还发兵袭击,定是万泉军。”见唯宁言行镇定,白洛也从容了几分。
  “何以见得?”唯宁虚心求教。
  “诸国都视雷雨夜为发兵开战之讳,以为天威之下,必需行以谨,言以慎,宜守忌攻。”白洛正色答道。
  “此怕不是你自臆想?”唯宁经白洛几次逗弄,生怕又狼狈入局,况且此说法确是闻所未闻,不禁皱起挑着的眉,瘪着嘴角问道。
  “怎会?你难道不曾听说?数年来,不惧天时而出兵攻占者,唯万泉而已。”白洛一边保持和宫雪搂抱的姿势,一边伸长了些脖子,略显急切说道,唯宁见了莫名有些想笑,面上却只点头称是。
  雷声、雨声、厮杀声久久未止,白洛、宫雪二人又一番惊弓之鸟状,唯宁也不好抽身回自己厢房,在二人身旁泰然端坐,不时宽慰几句,直至深夜。
  “夜深雨急,阿宁你不若就在此歇一晚吧。”也许是困倦太甚,也许是因有人相伴,白洛渐渐放松了下来。
  “无妨,不过投石之距而已。”唯宁一脸无所谓地起身,准备告辞。
  “大雨天晚,时节又不太平,你一人我不放心,阿雪也难以相送,你还是在此将就一晚吧。”白洛再留,说辞真假参半,可想让她多待一晚的心天地可鉴。
  “此是唯府之内,诸护院也算恪尽职守,你在此尽管放心,更不必与我多虑。”唯宁有些不可思议,还是耐心慰藉保证。
  “唯姑娘就留下与我们作个伴吧,”宫雪见势,帮腔道,“有你在我们更安心,况且也只一晚而已。”
  唯宁盛情难却,便只好应了下来。
  不愿惊动府中众人,又羞于共枕同床,外室软榻又让给了宫雪,唯宁索性暂住床边地铺。白洛怕她着凉、不适,几次提出要与她交换,她都拒绝了。她从小规矩得很,未得过机会睡在床意外地方的机会,一下倒觉得新鲜得很。
  唯宁躺在地铺上,用各种躺姿体验着这新奇的卧具,又滚来滚去探索着这块新拓的“疆域”。终于折腾得困倦了,方才閤眼开睡。
  白洛这边因唯宁怕放下床帷太显冷漠,便光明正大地未悬着床帘,正好也合了自己的小心思。
  这夜雨后的月光竟格外清澈明亮,可白洛仍觉不够,她恨不得此刻的月光比正午的太阳还明亮几分,如此,她的眼神便不必这般吃力地穿越朦胧与晦暗。转念,她有觉得这样也不错,隔着月色曼纱,一切便都不那般分明。如是,她便难察自己目光贪婪,清辉清笼中的她更添一分独濯唯美。
  白洛见她翻来覆去又“奇形怪状”,既心疼又觉好笑,轻唤她邀她共枕,被拒后便不再作声了。白洛就这样默默看唯宁渐渐将被子一齐卷到了身上,又变换了无数姿势,直到大岔着双腿趴睡入眠。
  白洛就这样遥远模糊地望着,心中也思绪纷飞地胡乱想着,谁能想到平日一板一眼的唯宁,夜里竟如此七歪八扭?想到这样的她,独独展现给了自己,白洛的脸上笑意浓了几分。要是能看清她睡着后的表情,那就更好了。她强忍住自己跑过去近瞧的冲动,宽慰自己以后有机会一定好好瞧瞧。
  睡意来袭,白洛翻了个身,强迫自己停下胡思乱想,昏昏睡去。
  约莫五更天,白洛被屋外狂风吵醒,因着挂心,向唯宁方向察看,宫雪也掌着灯蹑手蹑脚前来照应。突然,穿入窗隙的狂风将一青瓷花瓶打落在地,哐啷嘭嚓的声音把她们吓了一跳,二人的动作都顿了下来。宫雪抬头看白洛,白洛大动作摆手示意没事,又指唯宁。宫雪将烛台稍稍靠近了唯宁一些,床上的白洛也就这烛光远望。
  只见唯宁安睡如旧,只是缩成一团。宫雪见相安无事,便又回了榻上。雨后夜风又凉了几分,白洛被这风一扑,也不禁打了个趔趄,清醒了不少。
  “阿宁。”她喃喃了一声,不指望她听得,只是突然极想唤她的名字。
  “嗯?”唯宁仍在梦中,却呢喃应着。
  白洛也很惊讶,立即找补一句:“要不你过来一下?”
  “何事呀?”半梦半醒的唯宁倒是温和可掬了不少,依旧是不愿醒来。
  “你来看我一眼吧。”白洛应着,想了想又加了一句,“我有些害怕。”
  这句话音一落,终于见那边人影开始了蠕动,过了好一阵,唯宁才裹着被子跑到了白洛床边。“还害怕呀?还下吗?”她说这话的时候,眼仍是半睁半壁江闭。
  “冷吧?”白洛看着心底又怜又爱,跪起来将自己的被子裹在了唯宁的被子外,换来满怀的冷冽和悸动。“来一起取取暖?”
  唯宁瑟缩的上身在白洛的包裹中,突然舒展,心中也多了少有的畅快、踏实,贪恋这温度与柔软,她只想被环绕、被吞没。于是,她在暖暖的云朵里找到了一席之地,从脚底升腾起暖流,四周亦似热气蒸腾。
  唯宁一沾枕头,便怡然酣睡起来。可白洛却一点点清醒过来,唯宁那不施香粉的发丝以不知所起的香味撩拨着她的心弦,平稳而轻盈的呼吸在她的耳边擂动而起,黑夜中她唯宁却耀眼夺目地她不忍移开目光。她不敢相信,不相信她所嗅的芬芳,所闻之悸动,所见之光彩。像梦,却比梦还美上几分,她怕只是自己异想之梦,却不敢轻易怀疑验证,生怕打破这一场妙境。她屏息凝神、目不转睛,哪怕是幻像,她也生怕恐惊扰错失。
 
 
第29章 浮生偷闲
  半梦半醒,如梦似幻,白洛就这样度过了一夜。等被宫雪推搡醒时,天已然大亮。
  “我的小姐呀,你今儿赖床可真是赖的紧呀!”宫雪手上紧着整理着床褥,嘴上还不饶人。
  白洛见唯宁睡眼似睁未睁地整理着衣衫,伸手探了身旁的温热,断来也是刚刚起身不久,不禁默默勾起了嘴角。
  “这不就已经起来了嘛,后面快些就是了。”白洛应付宫雪道,目光却难有闲暇分她半分。
  “阿宁啊,昨晚睡得可好?”白洛轻声问道,怕惊醒她的酣然,也恐再次震颤自己心中的涟漪。
  那人到底还是被唤得清醒,瞬间收敛了闲散神色。她停下系外衫衣带的手,转过头来,面上嫣然却难掩不自然,“睡得很不错……”她内心感激那温热的体贴,可又觉得说来似有些矫情,于是未再续上下句。
  白洛已分不清心中怦然惶动,不知是慌乱还是窃喜;正如她嘴角勾起,也分不清是因那人难得的拘谨羞赧,还是只因她笑了。
  唯宁见白洛目光时而闪烁,时而灼然,心内愈发无措,慌忙起身背过去继续整理起了身上的衣裙。空留一背影和一妙肌于白洛,幔帷掩映中,肆意痴望;亦留满心不解于己,自问向来无畏,此刻为何不抵回头抬看。
  宫雪这边又催了一遍,才起身配合着更起了衣。
  “宫雪姑娘在吗?夫人叫奴婢来传话。”听屋外忽有侍婢叩门,宫雪应着,加快了手上动作。
  白洛听是商夫人派了人来,一时有些慌了神,对唯宁叹道:“夫人消息竟如此灵通?”
  唯宁终于调整回了平日姿态,略带疑惑:“你怎知是何消息?”
  白洛无暇跟她解释,屏息凝神静听门外言语。
  不刻,宫雪回话,原是先生前一夜染了风寒,今晨乏力难忍,临时告了假。得一日清闲,二人内心还是欢欣的,只是先生染疾倒也实在不好欢庆,最终只能对视微笑一下而已。
  “对了,那传话的姐姐可还在门外?”白洛突然想起了什么,朝宫雪问道。
  “还在呢,若无他事,我就回了她去。”宫雪答。
  “你把她请进来吧。”白洛想了一会儿说道,宫雪听命转身去了。
  “你罩衫未着。”唯宁就这这空隙赶忙提醒。
  “哈哈哈,不打紧吧。”白洛不甚在意,反而被唯宁的过分认真逗乐了,说完又一副后知后觉的憋笑模样。
  唯宁因这表情而微恼,侧了脸去不再瞧她。
  不过片刻,外面的侍婢被带了进来,施了礼。
  “看来我在唯府里待得还是不够久,看这位姐姐竟还是面生,敢问怎么称呼呀?”白洛一见,热络招呼。
  “奴婢是在夫人房中的二等女使思柔,见过白姑娘。”侍婢作揖回道。
  “思柔?”白洛口中念着,突然发现了什么似的,“姐姐这名字取得好!所谓‘兕觥其觩,旨酒思柔’。可不是似美酒一般温柔醇美?”
  唯宁听了眼睛向斜上方瞥去,半转头掩饰自己那将成未成的白眼。
  “唯宁!”白洛小声却带着警告地喝了一声。
  唯宁瞬间收敛神色,换成了一脸惊讶疑惑,“啊?怎么了?”
  “你这是什么表情?”白洛颇有几分轻叱。
  “不敢不敢,只是平日未识得白姑娘竟如此饱读诗书。”唯宁憋笑戏谑道,白洛无言以对,只能略带羞恼地转过身去,不再理会她。
  “思柔这名字可是父母给取的?”白洛继续和那女使攀谈起来。
  “回白姑娘的话,奴婢原有他名,此名是入府时夫人所赐。”那人恭谨回道。
  “何时得的赐名?还有和你一组的名字?”既是府内侍婢赐名多讨好事成双的喜头,顾有此问。唯宁不解白洛为何对于这婢女如此感兴趣,可是经过方才一番警告,又觉她许是在府中百无聊赖,想寻些乐子,便也不再多评。
  “还有思齐,都是三年前入府就赐了名的。”
  “嗯……”白洛听得点着头,若有所思。
  “‘思齐大任,文王之母’,父亲那时偏爱《诗经·雅》,就拣了几个名字。”唯宁见她不说话,便推断她之所想,解释道。
  “那你在府中也算是‘元老’了吧?”白洛先对唯宁点了头,又向思柔问道。
  “不敢不敢府中上下,大约都是那时来的,倒也称不上什么新老。”婢女如实答对。
  如此,白洛便知道了唯宁来京的时日比自己还要晚一些,而一齐配备了全府人手,想来不是对京城熟悉,便是迁府频繁所致了。白洛心中更有了一番了然。
  “今日传话的可是只有姐姐一人?阿宁厢房你可去过了?”白洛自如闲聊着,让人丝毫察觉不到其心中思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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