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羌笛何须怨杨柳(GL百合)——远山烟雨

时间:2026-03-25 15:49:27  作者:远山烟雨
  “我不是等他!”矢口否认,通常要跟上一段解释以显尊重和自然——“我只是等时间让我一点点放下他。”苦涩氤氲,说出口后方觉心里真的这样想似乎也未尝不可。
  “楚翊,你自己信吗?”白淇苦笑着,似乎也在嘲笑着自己。
  “为何不信?”言楚翊终于调整好了心情。蓄势待发。“你营中副将鄂森仪表堂堂,气度不凡,我颇有同感看好。”
  “我的副将?那瓦匠的儿子鄂森?”白淇一脸不可思议,“他能做一副将已是祖坟冒了青烟!论出身、样貌,他哪点堪与你相配?”
  “你莫要只看这些俗物!”言楚翊颇有几分恼羞成怒,“他人的本事,你也未必都能看透!”
  “奈他有何本事,也不会像我这样了解和包容你!更不会像我这样有能力保护你!”他知道对于禁止男风的王子王孙,一旦迈出这一步,其所有亲眷都将与之为敌,只有强大的实力支撑才能保其安享余生,而白淇为拥有他,也为了成全自己,已经做好了牺牲所有的准备。
  “我以为你与别人不一样……”言楚翊错愕中喃喃道。
  “楚翊,没有人比你我更般配!”白淇小心翼翼地乘胜追击。
  “你既然要与那些俗人一样,我就陪你俗!”梦境破碎、痛失挚友,言楚翊一觉不堪重负,颇有一番鱼死网破的劲,“不妨告诉你:你口中的瓦匠的儿子其实是当朝宰相的次子,本姓为崔,虽养在外室,可相当受宠。你可能比?”
  白淇的自尊和爱意双双受到巨大冲击,一句轻轻的“你可当真?”飘落在深秋的风中,随着言楚翊的背影一起走远。
  白淇丧眉耷眼地走回府中,见慕辰远远走来,气不打一处来,挺直了身子迎上前去。待走近慕辰时,一拳迎面打到他的侧脸。慕辰未及防备,被打的往一旁跌了一个趔趄,他定了身子,随意吐净了口中血水,重又看向白淇。见他未有再次出手的意思,方悠悠开口道:“今日我唯府登门本是好意,望多担待。”
  “我想,我已经够担待你了,慕辰。”一拳之后,白淇也冷静了几分,平缓中压抑着凶气。
  “承蒙抬爱。”真诚,可不见一丝被“抬爱”的开怀。
  “我看你未必真心喜欢家妹吧?可我不明白,你们今日到我府上闹了这一通所谓哪般!”其实白淇心知肚明,此问也只是为了宣泄私愤而已。
  “白兄,对不住了。”慕辰心中也明晰,自是觉得不妨一聊,“令妹之事是父母之命,另一事……则是牛不喝水。你我都强求不得,左右不了,不是吗?”
  见对方难得地服软、畅言,白淇也卸下许多咄咄逼人。
  “你便笃信将来你所婚配之人一定与你不顾一切地相爱吗?爱就可以在一起吗?”慕辰今日也是一大输家,不必白淇好多少,只是他原本的期望没有白淇高而已。可是,连梦都不敢做又何尝不是一种悲哀呢?
  白淇素来持重方正,敬父母而怀青云,如今被这么一点倒是如灌醍醐。儿女情长一向不是他最在意的,倾慕言楚翊多多少少也是始于其王室后裔的身份。若真为了他冒了天下之大不韪,岂不是舍本逐末了?焉知其对自己的拒绝不是助我成就之天意?
  白淇心中迅速权衡好了轻重利弊,面上才终于露出了释然之色:“方才是我一时性急,对不住!还请辰弟大人不计小人过。”白淇作揖,从腰间摘下一象白玉牌递与慕辰:“今日为兄得罪,这算是小小赔礼。他日你若愿意,可凭此挂牌入我军中,只要贤弟肯来,我营之位任君挑选!”
  白淇军中缺兵少将,早就想请慕辰加盟,只因诸事耽搁又心有芥蒂,一直不曾有机会相聊,如今心结已开,自然水到渠成。
 
 
第39章 责有攸归
  白洛与唯宁道别归来后,躺在榻上呆呆流泪,宫雪宽慰了几句也不见反应,也不再说话。直到白夫人跨进了房门,屋里才有了反应。
  “快让我看看是谁把我家阿洛惹哭了?”白夫人从门口走向榻边走来,白洛忙擦起眼泪,可越是急着想擦干,泪就越是止不住,索性抱着母亲畅快哭了起来。
  白夫人轻抚着白洛的背,陪了半晌,白洛哭声才弱了下去。她抬起头想说些什么,可又不知从何说起,默默推敲措辞,又难免触了情殇,又是两行泪下,喃喃叫着“母亲”。
  “我知道,我都知道。”白夫人温柔回应着,“盼望一朵花开,只需适当浇水、精呵护即可,至于开出什么样的花,甚至是否会开花,那是我们无法掌控的。”
  白洛被说得有些云里雾里的,抬起头认真听了起来。
  “母亲今日那般问阿宁……”她终于按捺不住要问,可又觉得这问题本身袒露得太多。
  “因为我亦想看一眼呀,那花是否愿为我家而开。”白夫人婉然笑答。
  原来母亲也知道……可她却偏偏……
  “许是花期未到也未可知呀。”白夫人继续宽慰道。“我看阿宁今日行事作风还是一派稚气未脱呢。”
  “我可没工夫等她。”白洛小声赌气道。
  “单论今日之事,她本意是替你执言,是好心。”
  “谁需要这样的好心。”
  “我见商夫人强势,走时面色不好,怕阿宁难逃责罚。”白夫人见白洛止住了哭,方才说起。
  “商夫人强势?”白洛觉得除开攀亲私心外,今日的商夫人比平日还要开朗有趣些。
  “单看她为从室嫁与他人还不肯更姓,便可见一斑。”
  “她家本非陶然人,许是无此风俗也未可知。”白洛不与苟同。
  “也许吧。”白夫人附和道,“不过话说回来,她们与我家亦算相熟了,今日之事因护你而起,你也不去瞧瞧吗?”
  “不去,什么可瞧的!”一番劝慰让白洛的心情好转了不少,语气轻快了不少,一脸娇嗔得转过身去。
  ——————————————————
  唯宁这厢出了白府,自觉心中颇不畅快,跟慕辰打了招呼,便独自向自家走回。唯父、唯母也并未多待,不刻便也同全府其他人一同打道回府。
  待唯宁迈进唯府门口时,管家齐叔一脸担忧地迎了上来。“小姐,夫人、老爷在等您过去呢。”唯宁点头抬步后,继续走着,齐叔跟在后面低头小声提醒道:“好久没见夫人动这么大的气了,您万事还是收敛忍让些吧。”
  “嗯。”唯宁也觉今日之事有所不妥,心中有数。“去书房吗?”唯府未像其他府中那般设有祠堂,通常训话通常只于书房、主室而已,可今日齐叔通传时却并未说明。
  “这个……”二人正行至前厅天井的中央,齐叔略沉吟了一下,“夫人说,您在此跪等即可。”
  唯宁眼中颜色几不可见地暗了一分,谦逊颔首向齐叔示意,之后便原地跪在了院子中央石板上。
  慕辰听闻唯宁回府,连忙赶了过来,见眼前这般情景连忙上去扶:“阿宁,随我进去同母亲说几句。”
  唯宁抬手示意他不必靠近,迅速而平淡地说到:“不必了吧。她让我在此候着。”
  慕辰不善劝导训教,只能先吩咐了周围众人无要事莫行经此处。待人迹渐渐淡远,方说:“阿宁,你且起来等吧,此时四下也无他人。”
  “今日我搅你婚事,就算一晚水端平,我也少不了一顿责罚,更何况她一向……”唯宁仍是跪直平视,说着说着,不着痕迹地换了说法,“更何况这碗水也从未倾向过我这一边。”
  “阿宁,你这是什么话。”慕辰一时词穷。
  “母亲一向说破婚是犯大忌讳,我虽不以为然,觉得还是得要一个情投意合,但今日确实对你不住,”唯宁面带愧色,不自觉地低了低头,可很快就恢复成原来姿势,“日后定为你寻一更好的。”
  慕辰第一次听唯宁道歉,也似乎第一次听她如此推心置腹,更加语滞。好半天才说出一句:“我没事的。”
 
 
第40章 责有攸归(中)
  慕辰、唯宁就这样一站一跪,沉默听着落叶扫在院中的石板上,等到秋日又西斜了几分,商夫人方才现身,唯老爷也紧随其后。
  “跪了这些时候,跋扈气焰可散去了?”商夫人开口道。
  唯宁未打算回话,慕辰忙接过话去,刚开口叫了一声“母亲”便被商夫人打断了。
  “阿宁,你母亲问你呢,你先回话呀。”唯父见状,颇有几分和气的说道。
  “无话可答。”唯宁终于勉强答了一句。
  “白府撒泼一场,你可得偿所愿了?”商夫人原本将消的怒气又升腾了起来,声音也大了许多。
  “母亲,”慕辰见其愠气,跪下求情道,“阿宁已知自己错处,也早已与我致过歉,还望您莫动怒。”
  听了这话,商夫人迟疑了片刻,似乎也在思量其所说之真伪。可唯宁听了商夫人的话,无名的邪火暗暗蔓延。
  “只能说愿赌服输。”唯宁悠悠吐出。
  “你还知道你会输?你倒说说你输了什么?”她不为所动的样子让商夫人愤怒的浪一下吞没了前一刻的迟疑,甚至盖过了上一波怒气。
  “我怎么想的还重要吗?悉听尊便就是。”唯宁本就惜字如金,此刻的心火更让她索性破罐破摔。
  “丢人都丢到别家去了,你倒能泰然自处!”商夫人一声急过一声。
  “再来一次应仍如此。”唯宁亦寸步不退。
  “唯宁!你这是怎么跟你母亲说话!”唯父眼见局面要闹僵,开口对唯宁喝了一声,顺便教导道,“做万事前为何不与父母商量一二?”
  “说了你可会听我的?”唯宁抬眼对向商夫人,冷眸中暗藏怒焰。她怒目相对,显然二人都对这一问的答案心知肚明,也都因此而更恼怒了几分。
  “明知我反对,还是照做不误。那你便是成心与我作对,和唯府作对!”商夫人盛怒,唯父想劝可也终是没寻得置喙之机,“家规在你眼里算什么!”
  “家规?我未曾有幸拜读。”唯宁见父母将面子看得比兄长的婚事还重要,将心中原本的愧疚搁置了许多。她说得倒未造次,可只是时机实在刁钻,不合时宜的请教更是火上浇油,只见她侧头向慕辰,“怎么?在你那儿保管着?他日或可借我一观。”
  “阿宁她绝非……”慕辰终于得了个气口,忙插话进来求情起来,可又被商夫人打断。
 
 
第41章 责有攸归(下)
  “府上父母尊长平日的训导哪句算不得规矩!如今你蒙尘门楣、顶撞父母、对兄不恭、毁人婚媒……哪一条不能治你十板?”
  “那就是四十板,再算上还没列出的,二一添作五得了。”唯宁挑衅起来,誓要来个鱼死网破一般
  “母亲,阿宁已知错了,方才已向我致过歉。”慕辰急道,“况且,上月府中有人偷窃也不过受了七八板而已,阿宁为府中千金,怎可受如此重罚?”
  “下人偷盗事大,还是我门楣颜面大?”商夫人立即驳斥,“我府的儿女才更要好好管教,省得到处生出祸端。”
  “母亲!这般处罚太重,怕有伤肌体。望三思啊!”慕辰依然执着不放。
  “看在你兄长为你这般求情的份上,就减去十板。陈嬷嬷,开始吧。”商夫人最终通牒,一老妪听命上前来,依例换人上前要绑唯宁手脚。
  “既是击打背部,何须这些?我既在此,便不会逃躲。”唯宁侧目向来人忿忿斥道。来人得了夫人的默许,于是默默退了下去。唯宁又正了正跪着的身子,做好准备。
  “小姐,得罪了。”身后嬷嬷说了一句,唯宁回头匆匆瞥一眼,算是回应。嬷嬷接到则是慕辰的示意。
  长长的竹质藤板高高扬起,从空中呼啸劈下,终于闷闷一声打到唯宁短绒披风上。
  唯宁未觉一丝触感,要转头过去看,可接着便是同样的第二板。嬷嬷瞄了一眼夫人不甚满意的眼神,壮了壮胆,方打算继续。
  “嬷嬷,且稍等。”唯宁向侧后伸了一下手,转头道,随后起身走至一旁,将有几分厚重的外衣褪下。路过嬷嬷时低语,“您不必如此庇护,领情了。”
  待她跪回时,嬷嬷果然加重了力道,商夫人未出口的叱责也终咽了回去。管家和慕辰一直求情,唯父也跟着劝了几句,嬷嬷则于心不忍,每一板落下之间都停留许久,以待转机。
  唯宁一声不吭,默默挨了十余板。商夫人问是否知错,唯宁开口,却是向身后嬷嬷,催道:“您尽可干脆些,早了却一桩事便罢。”
  唯父见势态难转圜,索性转头回了书房。
  木板接二连三地落下,唯宁咬紧牙关支撑,额头沁的汗与后背印的血被傍晚的秋风转瞬吹得冰凉。
  “白府大小姐到。”忽然门童来报,原是白洛虽心有情殇,仍不忍唯宁独自承受,遂来探望。商夫人忙请。
 
 
第42章 情如花火
  天色虽渐暗,白洛进院后还是一下就捕捉到了唯宁煞白的脸色,心像是被什么撕扯了一下。
  白洛见礼后,商夫人先开了口:“没能管教好女儿,今日让你委屈了。这时方开始训教,也是献丑。”
  “商夫人哪里话。唯宁率真正直,品格高贵,羡煞旁人,家母也甚为欣赏。”白洛尽量收敛悲伤神色,尽量公事公办地礼貌笑道,“今日事小,家母也望您莫太挂怀,不要伤了和气才好呢。”
  “贵府宽宏不弃,我府自是感念万分。”白洛进退有度,方正有礼,商夫人一向欣赏,如今再相形自家,心中反更生出一份恨铁不成钢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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