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羌笛何须怨杨柳(GL百合)——远山烟雨

时间:2026-03-25 15:49:27  作者:远山烟雨
  未几,白淇在宫女的轻唤中悠悠转醒,宿醉后的脑袋尚有些昏沉。可看到窗前缓缓转过身来的伍月,昨夜记忆突然回归。刹那间,他猛地坐起身来,睡意瞬间消散无踪。
  他慌乱中抬眼,察看伍月的脸色,见她眼神平静如水,心中陡然一紧,一种不祥的预感,可他不敢确定,不敢相信,“阿月……”白淇刚开口。
  伍月神色清冷,面无波澜地俯瞰着床榻上衣衫凌乱之人,周身散发着令人胆寒的压迫感,冷冷开口:“有些事,多说无益,不如留些体面。我只求离开,还请放行。”
  “阿月,我可以解释……”白淇连忙起身,与她目光交汇,试图从她眼中捕捉到一丝缓和的余地。
  伍月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解释?解释你如何‘不小心’备下催情之酒?还是解释那本为鄂相准备的‘良方’,怎就阴差阳错被我误饮?”
  白淇见她如此决绝,又深知她向来性情如此,心中已然明了,一切已无可挽回,尴尬地坐直身子,整理好身上凌乱的衣服,随后站起身来:“你身为王后,岂能随意离去?其他的你都可开口,我定满足。”他面上浮现出几分愧色,言辞间却更像是利益场中精心权衡后的外交辞令,疏离而客套。
  伍月目光如寒冰,早有语料,一字一句清晰而坚定:“把本要给鄂森的兵符给我,我愿代他出征。”
  白淇清了清干涩的喉咙,声音微微沙哑,说得艰难:“那都是他的兵,你未必能调遣得动。”
  伍月目光冷冽,语气中带着几分决绝和嘲讽:“看在你我多年情分的份上,我多言一句。没有兵权的权力,不过是空权一场,只能仰仗他人,无论是忠心,还是别的什么心,都是他人施舍,也都靠不住。如今我还是王后,手持虎符,若连陶然军队都调度不了,你也不必大话什么驰援他国了!”
  白淇情绪骤然失控,言辞变得尖锐而无序:“鄂森不会如此卑鄙!”
  伍月嘴角一撇,讥诮之意更浓,却未发一言。
  白淇自觉失态,急忙稳住情绪:“你毫无准备,贸然出征,这如何使得?”
  “以我如今之状态,断然无法再忍受困于宫中。要么让我带兵出征,要么就与我和离,除此之外,我别无他路。”伍月没给对方余地,也不愿多跟对方说一句。
  白淇纵使贵为一国之君,权倾天下,如今面对面前之人,也束手无策,无言以对。最终,只得命人去取虎符。
  宫人领命疾步退下,殿内霎时静得落针可闻。伍月又转过身去,目光不愿在那人身上多停留一刻。白淇面色尴尬之色尽显,匆忙站起身来,手忙脚乱地又整理了一阵身上的衣衫,将外衣仔细穿好。虎符取回,宫人双手托着木盘,恭敬地奉在一旁。
  “依礼,应有授符之典……”白淇见伍月仍未察觉这边动静,开口说道。
  伍月转身,白淇这才注意到她面色苍白如纸,毫无光彩。
  伍月淡淡道:“都不必了。”
  白淇心乱如麻,欲抬步追去,却碍于自己的身份和情面。况且,即便她真的追上了,又该说些什么呢?他只能呆立原地,进退两难,欲言又止,望着那渐渐消失在视线尽头的背影,心中犹如打翻了五味瓶,一齐涌上心头。
  伍月步出书房,战马已在殿前等待,她轻盈地翻身上马。马蹄方踏出半步,悠扬的号角声骤然响起,她不禁怔愣了一瞬。
  那是御驾亲征的雄浑号角,声声震彻云霄,仿佛带着无上的威严与力量;那亦是她与白淇初逢之际,白淇以羌笛为她吹奏的第一支曲子,那悠扬婉转的旋律,曾深深烙印在她的心间,如今却也是时候悉数忘却了。
  她知道,背后的高台上,他遥望着她的背影,可她没有回头,也不会再回头了。她就这样,踏着来时的旋律,吞下昨夜的泪水,告别万般过往,走向未知战场。愿这一次,不要再走错了……
 
 
第115章 解缆送舟(下)
  宫闱深处的卧房之中,白洛身着华服,正在轻描黛眉,准备出席鄂森出征前的授符盛典。蓦地,宫门方向传来急促脚步声,消息传来,伍月代鄂出征万泉,现已出宫门。
  白洛听闻,神色骤变,惊愕与意外如潮水般涌上心头。她一面赶忙急切地遣人前去王上内侍处打探详情,一面带着三五随从,匆忙跟随伍月队伍而去。
  白洛与几位随从纵马疾驰,一路紧赶慢赶,终于追上了伍月出征的队伍。然而,白洛对事情的来龙去脉尚不清楚,贸然上前搭话恐有不妥。于是她默默地跟在队伍后方,静候打探消息的人归来。不多时,探子气喘吁吁地匆匆赶回,禀报道,昨夜宫中并无大事发生,白、鄂与伍饮酒至深夜,之后鄂森先行离开,待到天明,伍皇后才从御书房出来。
  白洛迅速整合着纷至沓来的信息,脑海中思绪如电光火石般闪过,同时交织着自己的推测与判断,正欲举步上前寻伍月,忽见有一兵卒从部队的最前方策马而至,恭声通报道:“白相,王后邀您于前方的凉亭一叙。”
  果然,什么都逃不过她的眼睛。
  白洛神色匆匆,脚步急切地赶至凉亭时,伍月已经在彼处等待。白洛不等伍月开口,微不等气踹均匀,就急忙开口:“嫂嫂,我不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千错万错都是兄长的错,我代她道歉!万事好商议,还请你不要负气做出让自己后悔的事。”
  伍月见她来时的欣喜瞬间稀释了一些,神色突然有些淡然,语气平静地回应道:“他是君,我是臣,我受不起这道歉。”
  白洛眉心微微蹙起,眼中满是关切,问道:“昨晚发生了什么,你可愿与我说说?说出来也许能好些。”
  伍月嘴角轻轻扬起,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那笑容仿佛带着一丝释然,似在述说一件遥远而无关紧要的往事:“都过去了,不说了。”
  白洛目光中满是担忧,眼神紧紧地盯着伍月,再次问道:“你可想好了?万泉之地,可能……会遇到阿宁,甚至你们是成为战场上的对手……”
  伍月目光情丝拉扯流转中,带着看透一切的毅然:“我知道,我对战她总比鄂森对战她强。”
  白洛面露惊愕之色,嘴巴微微张开,脱口而出:“你是为了阿宁?”
  伍月微微点头,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苦笑一下,解释道:“本来是想去探查一番,可本也想慢慢来,徐徐图之,可如今正好形势到了,水到渠成。”
  白洛忧虑之情溢于言表,眉头紧紧皱起,说道:“万泉为我陶然宿敌,如今又已开战,即便寻得阿宁,你岂非陷入两难?”
  伍月笑得自信且从容,朗声安慰道:“不用担心,我自会处理好!“
  白洛见劝她不住,从腰间抽出一把精致的弯刀递给伍月:“那这个给你。这是阿宁一直想给你的,可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时机,她从前跟我说过。这几日我在收拾将军府什物时找到的。我见这刀用起来应是轻巧,本来也是你的,你且拿去防身吧。”
  伍月接过,细细端详那弯刀,只见刀刃深蓝宝石纯净无瑕,隐隐透出淡紫与蓝交织的纹理,透着一种与生俱来的贵气。她轻轻挥动两下,只听刀刃划过空气,发出轻微的呼啸声,不禁赞叹道:“果然趁手得很呀!谢谢!”
  白洛努力掩饰住心中的思念与疼痛,续道:“她说,刀剑平时或许为忌讳,可战时却能保命……”
  “说得不错!”伍月端详了半晌手中宝刀,突然抬头回问白洛:”你可有物或言欲传于她?若真能相遇,我必尽力助你传与她。”
  白洛心中感激涕零,眼眶微微泛红,匆忙在身上翻找,可因来时太过仓促,只寻得曾经交换绣制的一方手绢,赶忙双手递予伍月。
  伍月双手接过手绢,端详了一阵:“这是阿宁绣的?倒是很少见她摆弄针线呢。”
  “等你们回来了,让她给你绣一方!”白洛受伍月感染,也轻松乐观了些,说得也算自然真诚。
  伍月边轻微地点了几下头,边将手帕认真叠好,郑重地藏于衣襟之中:“我必随身携带。”
  看着眼前的人,白洛心中波澜骤起,眼眶微微泛红,眼神中满是不舍、歉疚,以及那莫名涌起的悲伤。她不禁在心中暗自思忖,良善之人如伍月、唯宁之人,为何总要承受如此多的苦楚与无奈,面对万般的凶险与艰难?想着想着,不禁泪眼婆娑,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得更厉害了:“阿月姐姐……”她呜咽着,再难言语。
  伍月见状,内心亦如波涛翻涌,可面上仍强作轻松,洒脱笑道:“你比我聪慧,适合在朝堂上;我还会点拳脚,就应在沙场上,你我各自保全,闲话就不絮了!你的东西我尽量带到,我的事你别操心啦。快回去吧!”
  白洛声音哽咽,带着一丝哭腔:“阿月姐姐,你千万要保重啊!”
  伍月爽朗一笑,那笑声在风中回荡:“放心,我命大。若回不来,正好让你兄长正好娶个更喜欢的!”
  她言笑晏晏,似是在开着不痛不痒的玩笑。
  与伍月一同护国之后,白洛愈发了解伍月的担当、格局与洒脱。此刻她仍如往昔一般义无反顾、不拘小节,可白洛却觉得,其笑颜之下,隐藏着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深的悲伤,虽不为人所见,却暗自汹涌。
  白洛呆呆地伫立在原地,思绪翻涌间,伍月已几步跨上马,拍马而去。
 
 
第116章 春风不识
  冬月凛冽的寒风在窗外呼啸,沛霖身着一袭洁白如云的狐裘,缓缓步入羽宁的宫苑。她眉眼间满是亲昵与关切:“宁儿呀,近来都在忙些什么呢?都半月没见你去我那小坐了。”
  羽宁正端坐在案前,手中紧紧握着一份军报,眉头微微蹙起,听到沛霖那熟悉的声音,她抬起头:“姐姐来了。诸事繁杂,我虽已逐渐熟悉政务,但听闻陶然、蜜兰要来犯,军务多了不少。”
  沛霖轻盈地走到羽宁身旁,轻轻坐下,眼中满是赞赏之色:“宁儿,你可真是厉害呀,短短数月便被封了太尉,如今又成了下一战的御敌副将。父王对你的器重和偏心,那可是人尽皆知。”
  羽宁微微摇头,神色谦逊而温和:“姐姐是志不在此,不然一定会有更大作为。”
  沛霖嘴角上扬,带着几分俏皮:“哟,宁儿何时学会这般言不由衷啦?“
  “乌蒙家世代豪杰,姐姐定也是智勇非凡。”羽宁眼神真挚而澄澈,声音轻柔却坚定。
  沛霖喟叹一声:“你比我更显乌蒙本色,而我,似乎并未承袭太多家族的优处。“
  “有个好夫君也一样。这次抗联军的主将,不还是姐姐你的颂旻吗?”羽宁含笑说道,眉眼间流转着几分戏谑。
  沛霖脸颊微微泛红,娇羞中带着几分甜蜜:“你们俩都是我心中重要之人,以前那些恩怨纠葛,暂且都抛诸脑后吧,如今战事当前,一致对外才是正理。”
  羽宁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略带挑衅的笑意:“你家那位可从未对我手下留情过,姐姐何不先去劝劝他,让他高抬贵手?”
  沛霖微微一怔,随即轻笑道:“我自然是劝过的。单说你把荻鸢老侯爷吓得至今卧床不起,这一账不就挺大的?”
  “那是他太不经吓了!”羽宁不屑道,随后自己也略带疑惑,“再说,我虽然不记得头疾之前的种种,但是总觉得莫名烦躁,尤其是对这荻鸢一家,更是似有大恨。许是他之前总戏弄我病中无知,也或许觉得他们家配不上姐姐你吧!”
  “那时的你天真无邪,如小童般,大家都是因为喜爱才来逗弄的!”沛霖笑得怡然,说得也真诚。
  “你是如此,他却不是。“羽宁反驳道,因不愿再谈及此类诸事,速速收尾,”姐姐放心,我自会以大局为重。军中他官职比我高,只要不是过分的要求,我自会听命。”
  沛霖微微点头,“你们军中的事我不懂,只要你们别再那么僵着就好,一家人何必闹得那么生分呢。”言罢,她轻轻转移话题,抬手示意身后的随从上前,“宁儿,你看看,可认得此人?”
  羽宁早就看到了她身后的人,毕竟他清新俊逸得让人无法忽视。此番细看,羽宁早就看到了她身后的人,毕竟他清新俊逸得让人无法忽视。此番细看,见他一袭银色锦袍,绣着低调同色异纹,清澈如水、顾盼缱绻的眼中,似有急切难掩。
  “这不是姐姐最喜爱的雅乐卿吗?只是名字我倒忘了。“她微微皱眉,思索片刻后说道,她说罢,又打趣好奇问:”姐姐整日与他相伴,就不怕颂旻吃醋呀?”
  “这是我闺中密友,这般模样,谁见不喜爱?何况是我这种格外的‘爱美之人’!况且我们性情相投,情谊与他人不同。”沛霖大大方方介绍,面上带着几分骄傲,“对了,他是陶然人,你不认得?他叫楚翊。”
  羽宁又仔细打量了那人一番,与他的目光交汇,只觉头痛隐隐,仿佛有一根细针在脑中轻刺。最终,她一脸迷茫地说道:“陶然的事,我大多都记不得了,这名字倒有几分耳熟,可实在想不起是谁。”
  楚翊心中一紧,目光紧紧锁住羽宁,试图从她的眼神中寻找一丝熟悉的痕迹。她真的是唯宁吗?难道是有何苦衷,故意假装不认识自己?无数疑问在他心中如潮水般翻涌,眼底层层疑虑暗涌。
  ”宁儿见的人多,不记得你也是正常。“沛霖司空见惯,不觉得意外,问羽宁道:“对了,你的那个守卫,那个严肃又帅气的,叫什么名字来着?”
  “沐晨?”羽宁闻言,不掩饰面上和语气中的讶异,大声问道,“姐姐莫非也对他有意?”
  楚翊听到这个既遥远又魂牵梦绕的名字,眼皮微微一跳,心中擂鼓,面上却还努力保持平静。
  沛霖哈哈一笑,不多解释,算是默认:“算是吧,他人呢?”
  羽宁用脸色再次表示了对她的”佩服“ :“他去领我的军甲和武器了,我让人传他来便是。”
  沛霖微微犹豫:“那会不会太麻烦?”
  羽宁摆摆手,豪爽地说道:“无妨,他手脚向来麻利。平时的事都比这繁重多了,这不算什么麻烦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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