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羌笛何须怨杨柳(GL百合)——远山烟雨

时间:2026-03-25 15:49:27  作者:远山烟雨
  白洛心中的那根弦越绷越紧,终于,她试图打破这令人窒息的沉寂,语气中不自觉地带上了一丝恳切与急切:“阿宁,你只要记得一丝过往,便已足够。你在此处的处境亦是艰难,不如跟我回去吧,把事情解释清楚。” 她的声音在空旷的囚帐中回荡,显得格外清晰,每个字都如同投入静潭的石子,激起层层涟漪,等待着回响。“阿宁,你只要记得一丝过往,也足够了。你在此处境也是艰难,跟我回去吧,把事情解释清楚。” 她的声音在空旷的囚帐里显得格外清晰,每个字都像投入静潭的石子,等待着回响。
  唯宁终于抬眼,眸光沉沉,那眼底似有浓得化不开的墨色,又似有幽微的火光在挣扎后徒然熄灭。她看着白洛,眼神复杂地纠缠着疲惫、了然与一丝近乎自毁的固执,绝望地明知故问,声音低沉而缓慢,仿佛每个字都耗尽了力气:“有何误会?” 这声询问,不像是真的寻求答案,更像是一句投向深渊的、注定没有回响的探问,是她为自己、也为对方画下的无形界限。
  白洛被她眼中的沉寂刺痛,急急开口,试图抓住那一点渺茫的希望:“你失忆,不,生病……” 她顿了一下,修正了措辞,毕竟唯宁向来强调她的记忆犹在……
  话音未落,便被唯宁冷冷打断,语带讥诮,那讥诮之下是更深的冰寒与自嘲:“生病后叛国就能被原谅吗?” 她嘴角扯出一个极淡的、近乎残酷的弧度,目光锐利地刺向白洛,仿佛要将这个天真的假设彻底戳破。帐内空气似乎都因这句话凝结了几分。
  白洛急忙道,身体下意识前倾,锁链发出轻微的碰撞声,眼中是真切的焦灼:“你身不由己……” 她想描绘她被疾病侵蚀、被外力左右的困境,想为她开脱。
  唯宁却更快地截断了她的话头,声音平直,像是在陈述一个与自己无关的事实,却带着千斤的重量:“我万泉王族之人,重疾也是万泉治好的,无人强迫、威胁。” 她将自身钉在了那个看似无可辩驳的位置上。每一个字,都像是亲手加固着困住自己的囚笼。
  白洛摇头,眼中尽是痛惜与不认同:“那是他们趁虚而入。你不用这样难为自己。”
  唯宁脸上掠过一丝极淡的、近乎欣慰的苦笑,那笑意未曾抵达眼底,便已消散在更深的寂寥里。她轻轻吸了口气,又缓缓吐出,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种看透世情的疲惫与疏离:“你对我真是偏爱、仁慈。” 一个惨淡的笑留在唯宁的脸色,久久不散,阴郁不堪,比任何嘲讽都更凶残几分,可这笑容的倒刺,针针对准的却是她自己,“可这世间人不都是你呢。”
  白洛心疼焦急,向前不禁倾身,贞德锁链轻响,目光灼灼:“我能保护你,阿宁!你不用理会其他人。”
  唯宁在注视她片刻后,顿了顿,声音里带着轻盈的嘲弄:“你自己都身为俘囚呢,白丞大人。”
  “可这也不是死局,不是吗?我也有你保护。不过都是些暂缓之计罢了。”白洛脸上竟浮现几分得意,仿佛她不是阶下囚徒,而是某种隐秘的凯旋赢家。她微微歪头,眼中闪着狡黠的光,瞬间驱散了许多阴暗和昏沉,“世人还都说我与都尉大人您向来不和呢,你说他们说的都对吗?”
  那份明亮照得唯宁几乎忘记了自己内心的阴霾,久旱之后的甘霖,一种向生之勇气。
  白洛脸上得意狡黠更甚,甚至将脸逼近了几分,“可世人又如何知道,我这心中想我的将军可是想得紧呢!”
  向来身手敏捷的唯宁,竟愣在了原地,没能躲开,就这样被束住手脚的“囚犯”,逼得无路可逃,直至呼吸在冰冷空气中几乎交缠。
  那温度和湿度几乎瞬间让唯宁回到某个场景,可周遭的其他都看不清、辨不明、语不得,令人窒息而沉醉……
  不能再任由自己下沉,唯宁强行从不知是回忆还是幻象的万端之中抽离出来。待反应过来之时,她不禁猛地后撤,身形不稳地一晃,顺势在一旁的简陋木椅上坐了。为了平复杂乱心绪,她信手拈过桌上冷水壶,倒了一杯,仰头喝了,才终于强行让自己专注眼前,将翻涌的过往压制下去。
  可这样,让还是骤然陷入眼前的诱惑与漩涡中。
  对面的人,面上似有羞涩与大胆的挑逗并存,精彩非常。
  像一只主动蹦跳到猎人掌边、极擅撩拨的宠物兔子,是极致的玩物。
  “那就让世人自己去解读吧,我是怎样对白大人百般纠缠,您又是如何不堪其扰。”唯宁没发现自己脸上已溢开一种近乎危险的浅笑,只知自己默默握紧了腰间剑柄,指节微微发白,“既然大人如此有兴致……”
  唯宁说着,利剑出鞘!寒光乍现,如银龙挣脱束缚,在白洛面前瞬间飞腾而起。灼目的剑影耀亮了她的双目,冰冷的剑气撩动她额前的发丝,带来凛冽的触感。剑吟之声方才清越响起,眨眼间,那道古铁寒光已“锵”然归鞘,快得仿佛只是幻觉。
  “这剑舞未免也太短了些。”白洛调整好一时间因惊艳与寒意而窒住的呼吸,方又调侃了起来,努力让声音听起来轻松。
  “我倒觉得已经可以了。”唯宁笑得几分阴鸷,眸光深暗。她伸出食指,带着银甲冰凉的边缘,向白洛胸口正中,轻轻一点。
  那一指的温度隔着衣料传来,竟似直触白洛颈下肌肤,惊得她脸上的笑容瞬间遁迹无踪,只剩未来得及控制的双目瞠然,清晰地流露出她的惊愕与一丝无措。
  还不够。
  唯宁的手指并未收回,反而就着这个姿势,向一旁调转了方向,隔着那层单薄的亵衣,轻轻回勾。动作看似随意,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
  “嗤啦——”
  并不响亮的丝帛撕裂声,在寂静的帐中却清晰无比。层层衣衫在她指尖骤然分崩,仿佛连同白洛心中那原本竭力维持的坚实防线一并,轰然塌陷。
  她沉重的铠甲因失去内衬的束缚,像被迫盛开的铁制花瓣,向两侧笨拙地张展而开。而那贴身的轻薄亵衣,竟直接滑落到了她的手肘处,露出大片莹润肩颈与锁骨。她本能地想抬臂让衣裳滑回双肩遮掩,却只换来铁锁链刺耳的丁零当啷和身体因束缚而产生的一滞。
  无济于事。困兽之斗。
  冰冷的铠甲内缘坚硬而粗糙,毫不留情地摩挲着她骤然暴露的柔嫩肌肤,凉意直刺骨缝,带来一阵颤栗。
  一只原本活泼蹦跳的兔子,突然被拎起放在了危险的阑干之上,进退失据,全然暴露在伺宠者带着审视与玩味的目光之下。
  而那目光中,或许有一丝连唯宁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近乎宠溺的惊喜与掌控的快意。
 
 
第126章 囚凰锁心(下)
  “白丞相这战甲实在碍事,不小心弄破了,抱歉。“毫无愧色,反而眼神中挑逗之意满溢。
  ”你非要穿,就穿我的罢。”唯宁说着,也褪下了自己的银色战甲,内里玄色军袍端庄笔挺,剪裁精妙,腰间令牌镶嵌的宝石随着动作闪烁微光,更添几分英气与贵气,衬得白洛更多几分衣衫不整的狼狈和破碎。
  唯宁眼中那抹强烈的灼热与探寻,让白洛感到极其陌生——那是她从不曾在这人脸上见过的神情,尤其是在这般时刻。唯宁当真像换了一个人,错位的感觉令人心慌。这陌生感让白洛格外羞耻,控制不住地浑身泛红,无处可逃。她双唇抿作一线,呼吸几近停滞,指尖微微发起颤来。
  “听说,昔日你我之间亲密无间,你从来都这般含苞待放的模样么?”唯宁说得极其缓慢,将人的脾性肆意磋磨。
  唯宁饶有兴味地端详着对面之人,试图轻触回忆,可心头却静如止水,不见波澜,让她自己也暗暗纳罕。
  白洛听见唯宁的声音,语气虽有几分陌生,声线却一如既往,心下忽然安定下来。她绽开一抹略带侵略性的笑:“你不是没失忆么?可觉得陌生?”
  唯宁被一语说中,眼底掠过一丝意外与惊慌,却强撑着气势道:“想来是先前未曾配上我万泉特制的立式锁链……如今这般,倒也新鲜。”
  白洛将那人的心虚尽收眼底,得意地朗笑起来:“阿宁,陌生的,怕不是这身锁链,而是你我的位置吧?“
  白洛突然也放缓声音,低声悠然而不怀好意,”往昔此时,你可是连眼睛都羞得半阖,何曾如此主动过,唯将军。”
  唯宁难以置信中,一下被燎出不可遏制的羞愤:“满口胡言!”
  白洛反客为主,顷刻间回到她惯常的主导之位上,嘴角、眉梢都是邪肆而张扬的笑意:“阿宁是不是以为……”
  话音未落,唯宁张开的右手已轻轻托住白洛的半边脸颊。掌心温热包裹,将白洛后半句一下抛得不见踪影,那熟悉触感,让她心中一甜蜜的一震,连恣意的笑都不禁收敛了几分,两人皆是一怔。
  四目相对,不可思议、绵绵情意与朦胧□□交织在一处,时光仿佛就此凝滞。
  在唯宁讶异而细细品味的目光中,白洛本将褪去的红晕又深了几分,眼波流转,温柔似水。
  唯宁如同被蛊惑一般,忽然霸道地吻了上去。这一吻酣畅淋漓,不容对方半点喘息与退却。不知是情太浓,还是吻太深,二人的呼吸渐渐凌乱不堪,大开大合,教人头晕目眩。
  熟悉又陌生——两人似乎皆有此感。
  白洛心底泛起层层涟漪,宛如春日里被微风轻拂的湖面,悄然涌动着重温旧梦的窃喜。那是一种失而复得的珍贵感,恰似寻回了遗落已久的珍宝,得逞的欢愉如同一朵娇艳欲滴的花朵,在她心间肆意绽放,每一片花瓣都洋溢着满足与得意。
  唯宁却更多是茫然不解、难以置信,以及某种失控般的眩晕。
  “这是怎么回事?莫非帐中被人下了催情香药,意欲暗算于我?”唯宁觉得行为一再失控,不禁暗自思忖。只一思索,那些被刻意尘封的往事便如决堤的潮水般汹涌而至。记忆中零星的片段在脑海中不断闪回,有欢笑,有泪水,还有那些无法言说的情愫,它们交织在一起,形成一股强大的力量,撞得她心神一晃,身形也随之微微踉跄,仿佛被这回忆的巨浪掀得失去了平衡。
  白洛见状,心头微微一紧,那双明亮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关切与疑惑,轻声探问:“阿宁,你怎么了?无碍么?”
  这一问将唯宁从回忆的漩涡里拽出,却又跌入眼前的情欲深渊。稳住身形,抬眼看她的瞬间,人未动,气息已乱了节奏。
  唯宁不再克制细思,竟有人生苦短,不如及时抓住当下之念。此前,她从未这样想过,可今夜的所作所为,哪一样又是此前有过的呢?可是,那有如何呢?
  她再次将理性和回忆抛诸脑后,只听凭直觉,将对面人环住,一路吻下。一举一动中,总有异香深深扑进鼻腔,引得她头晕气促。“你用了什么香……这般袭人?”唯宁口中含含糊糊低喃。
  白洛本就纵着她,半推半就。久旱逢甘霖,思念太久之后的温存令她格外珍惜,也存着几分小心,如今见问,便温声答:“哪里用过什么香?”
  唯宁手上未停,足下却依旧发软:“那为何……为何……”
  白洛眼中情意绵绵,话音里带着几分诱哄:“阿宁怕还是对此事生疏……不如放开我,让姐姐来教你?”
  话音刚落,屋外传来一阵由远及近的脚步声,急促而杂乱。
  唯宁恍若未闻,仍埋首于温存之间。白洛却警醒地侧耳,用肩头轻抵了唯宁的额头:“帐外似有人。”
  “放心,有沐晨在。”唯宁含混应着,唇齿流连之际,忽在白洛颈侧重重一吮,似惩戒又似占有。痛意混合酥麻,激得白洛轻颤,神思也被拽回这暖昧方寸之间。
  二人呼吸交缠,正情迷意乱时,帐外蓦然传来沐晨清亮的声音:“参见荻鸢将军。”
  白洛心头一震,刚要开口提醒,唯宁却似食髓知味,又在另一处落下印记。青紫斑驳,如雪地红梅。白洛又羞又急,挣扎着几乎喊出声:“快住手!”
  “你怎在此?这怎么还有尸体?”帐外传来颂旻的嗓音,冷硬中似乎压着怒意与不满。
  沐晨答得坦然:“回荻鸢将军,此人方才私自行动,已被乌蒙都尉处决。”
  “她在里面?”沐晨话刚落,颂旻就不耐烦地沉声追问。
  话音未落,帐帘已被猛地掀起。
  电光石火间,唯宁扯过一旁玄色军袍,将白洛身前掩住。袍角翻飞之际,白洛才瞥见——唯宁竟还在那军袍之下穿了一袭墨色深衣,而唯宁本人除了衣襟微敞两寸,竟是从容齐整,仿佛方才缠绵不过幻影。
  而此时,她已抬手,不疾不徐地系紧襟口束带,这才缓缓转身。
  帐内烛火摇曳,映着她半边侧脸明明暗暗。
  “什么风把荻鸢将军吹来了?羽宁语调平淡,眸光却锐,嘴角勾起一个不甚友善的弧度,“进屋也不知通传一声?”
  颂旻扫过羽宁凌乱发丝和白洛颈间斑斓,冷笑:“门口的人犯了何事,竟劳都尉亲自动手?”
  “将军既能亲自栽培,派他来我这儿作细作,”羽宁迎上他视线,唇角微勾,“我又怎敢嫌辛劳?”
  “血口喷人!”颂旻嘴上说得愤怒,眼中却无几分底气。
  “此人鬼祟至此,还在帐前留下我乌蒙军刀——随后将军便到,”羽宁向前一步,烛光在她眼中跳动,“你说,莫非是巧合?”
  颂旻掩饰住心中紧张,正欲反唇相讥,二人目光相撞,锋芒毕露的寒意和凶残毫不逊色于沙场上的刀剑。对峙间,帐外沐晨再度禀报:“人已抓获。”
  “带上来。”羽宁听了,移开视线,向外命道。
  沐晨押入一名被缚男子——竟是颂旻贴身侍卫。沐晨朗声道:“此人形容鬼祟,在帐外手持火石与油,正欲纵火。”
  颂旻面色微变,继而却笑了。那笑里透着破釜沉舟的寒意:“今夜我本要烧了这些陶然鼠辈,却被你打乱计划。”他目光如刀,刮过羽宁,又掠过榻上那抹被军袍掩住的身影,“不过无妨,如今既遇见你,倒也算因祸得福——这样的场面也实在令人受宠若惊。”
  “哦?有何收获?愿闻其详。”羽宁毫不在意中带着几分好奇的兴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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