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羌笛何须怨杨柳(GL百合)——远山烟雨

时间:2026-03-25 15:49:27  作者:远山烟雨
  “那不是我送你的球吗?就是那一帮人。恬不知耻。”言楚翊小声说。
  “对啊,我的‘小花’都要变‘小黑’了。他们……会遭报应的。”白洛都快哭了。
  慕辰静听二人言语,用眼神示意着问道,“那就是你们的足鞠?”
  三人略有诧异地首肯。
  “哎!这是我家幺弟、幺妹的足鞠,”他跑过去,捧起球就扔了过来,言楚翊接住,“我们就先拿走了。”
  几名恶痞反应过来地时候,花鞠已归旧主,气不打一处来。领头的壮汉喊道,“哪来的……”
  后面的字还没有机会说出,那人已经被慕辰一拳打得退了几步。那边见状,三人齐齐扑向慕辰来。
  “你们在此等着。”唯宁撂下一句,几步冲上,一脚飞起,加入混战。
  白、言二人焦急万分,但凑上去怕也是帮倒忙,只能远远看着焦灼局势。
  那三人打得很不成章法,不似唯、慕二人进退得当、直击要害,很快就败下阵来。唯、慕二人眼看完战,转身欲走,一泼皮竟偷偷挪动,正捡起地上一短木棒。
  白洛见喊:“后面那个!你还想偷袭吗?!”
  唯、慕回头,那人只能暂停了动作。
  白洛不忿继续说道,“本就是你们巧取豪夺,现在我们都要放你一马,你却还要背后动作,你们终日如此无德,就不怕遭天谴吗?!”
  那人一脸不屑,手里摆弄着那木棒,“哈哈!什么是天谴,你个小屁孩倒是说……”
  话方说了一半,旱地里竟凭空惊起一声雷,一粗壮枝干被从树上生生劈下,枝桠几乎刮过慕辰到的衣襟,不偏不倚砸在那狂悖之人的身上。
  白洛一惊,直接过去抓住了快要走到面前的唯宁的手。
  言楚翊几乎一瞬间就窜了慕辰身边,他查看着他周身,一脸担忧,“你没伤着吧?你的袍子都被弄破了。”
  “小事,无妨。”慕辰笑笑,不以为意地答。
  在那人的吱哇乱叫中,四人齐齐避之不及地走开了。
  缓下心绪,言楚翊对白洛假装恭敬地作揖道,“‘洛神’,刚刚是您施的天惩吗?小的真是失敬!”
  从未被好好撑腰的三人,似乎在一场打斗中获得了前所未有的呵护。少时之事,细细视之,皆无大事。只是桩桩件件,皆是星火,对于事中之人,兴时可燎原。因此,在三人眼中,慕辰不只是顺便踩灭一点火星,而是与熊熊烈火相敌,是凛凛勇士。
  可心中的火,虽未以委屈为引,却似乎以另一种形式,暗暗摇曳而起。
  ————————————
  且说蹴鞠之事终了不久后,商夫人即认了慕辰为义子,让慕辰每日陪护唯宁上下学堂一段时间,免生不测。
  四人每天一起行路来回,越发熟络了起来。言楚翊依然如约至马场学练御马之术,从未缺席。慕辰觉与他虽为皇亲国戚,但毫无借势压人,反而拘谨谦逊,相处得也越加自然从容了。
  这天,慕辰正牵着言楚翊的马缰遛马,头顶突然传来言楚翊的声音:“慕兄,为何从不见你穿我赠你的衣袍,长久不穿怕是会落于时风之后吧?”
  “哈哈,我向来不在时风之列吧?”慕辰回头笑了一下,又向着前方说到。
  “那是慕兄平时不好好甄选衣着。”言楚翊急道。
  “马场飞沙多,糟践衣裳。”难怪平日见慕辰多着深色棉袍,原来如此。
  “你可有休沐之时?不来马场时,岂不可穿戴得随性些。”言楚翊实在想看他穿其他风格衣袍的样子,想来应该别有一番风韵。
  “嗯,倒也是。”慕辰简单答了一句,顺带问道,“你们这个年纪,甚至更年小一些的,是否都甚讲究这些?如公主、郡主之类,是否也有能与你甚为相投的?”
  “我于皇家同辈中已属位末,就是最与我年龄最相仿的也和你一般大小了,和她们还没有和你熟。”言楚翊有点纳闷,缘何说到了这里,疑虑慕辰是否有些患得患失了,“慕兄,何出此问?”
  “无事,我帮唯宁问的。再跑一圈吧,便忘了随律挺身。”慕辰草草附会,生硬地将话转回到骑术上。一瞬间的慌张让言楚翊也跟着慌了一阵,心中跟着暗涌激荡。
  他演练御马之术经月不见任何精进,慕辰时时恨铁不成钢,他自己却依然悠哉由哉,自知其志不在此。他心思八九成都放在这牵马的人身上,此刻更是匀不出一丝来观马学骑。
  夏日衣衫轻薄,慕辰臂膀的外廓线条清晰可见,言楚翊沿之勾勒着慕辰健壮雄美的身形。若谁能想到他棱角分明的清俊脸庞下,此番魁梧挺拔之躯呢?世间讨巧的外貌都让他占尽,想女娲也是偏爱他的吧?
 
 
第10章 巧心解铃
  没等到言楚翊答话,慕辰直接一掌拍在马后。
  “哎哎哎——”马刚颠了两下,言楚翊就喊叫起来。
  “怎么了?”慕辰见他几下都没能将马完全勒住,无奈跑上前去。
  “慕兄,我身有不适,今日怕是不能再骑了。”言楚翊方回神,开始寻由偷懒。
  “何处不适?”慕辰严厉问到,小小年纪哪会有何病恙,多半是捏造借口吧。
  “我……我……臀股处似已有淤青了。”言楚翊夸大其词。
  慕辰以其拙劣马技推断,有此痛感也是早晚的事,这么一说,他恍然想起前一阵让唯宁为之缝制鞍垫。
  “此为阿宁所做。”他拿来垫子,塞给马上之人,似乎有几分难为情。
  言楚翊满脸惊喜,唯宁怎知他骑马这诸般弊病及时下所需,定是慕辰使之,没想到他平时严厉果敢,却还有如此细致周到之时。“多谢你,还有阿宁。”
  “阿宁手巧,此垫亦甚用心精致。”慕辰捎带一句。
  “真是费心了。”言楚翊看着垫子做工考究、绣纹低调大气,果真不错,坐起来也极为舒适。
  “手握缰绳要灵活而有力,”慕辰抓紧放言楚翊休息前的最后一点时间教导着,“手往前一些。”
  慕辰握起言楚翊的一只手,边说边调整。
  那力度不轻不重,刚好让言楚翊的心瑟缩不已,一时间,他的眼睛不知该望天还是看地,被握住的手也不知是应温柔顺遂还是矜持挣脱……自己竟真的喜欢上了慕辰?自己爱的居然是男子?他隐约,似乎也是一样爱慕自己吧?不然怎会目光灼灼?怎会如此无微不至?不过一切都太隐约了。
  “以后要记得,下来站着休息吧。”慕辰最后嘱咐后伸手要把他搀了下来。
  “不用不用。”言楚翊把手微微抬高到慕辰一时不可及之处,婉拒道,他已经受不了这亲密触碰带来的刺激了,需得略缓一缓。
  二人静立马侧一会儿后,言楚翊依然难平新意,索性一鼓作气问道:“慕兄家乡何处来着?”
  慕辰其实只字提及过自己何处所来,大家也默契地认同英雄不问出处之侠气。可越是在乎一人,就越没有了此类洒脱。关于心上之人的一点一滴,都不愿错过。他何处而来,又欲往何处而去,他经年之所作所思、曾经之悲喜爱恨,他都想刨根问底,一清二楚,如此便可更明白他一颦一笑背后的本真,如此便可更好地爱他,护他,仰望他,心疼他。
  “出生于回鹘,常年战乱、游牧,曾流落于多国,自己都不知道该算哪里人了。”慕辰说此话时,一脸苦涩,看得让人心疼。
  “阿宁也是回鹘人?你们也算是青梅竹马了吧?”言楚翊试探。
  “她是陶然人,我年幼穷困之时,全靠唯家照拂。”
  “你们现在义兄义妹,互相照应起来真是更方便妥贴了吧?”隐约醋意,勉强掩饰。
  察觉语气不善,慕辰略显惊疑地扭头看他。
  “我……我听说有的姻亲就是先行过继家门,再……”言楚翊打心一横。
  “确有此类,但唯家向来不结姻亲,我和阿宁也以兄妹相待彼此,无半分逾矩。”慕辰正色答道。
  “那……那……”言楚翊一时语塞,实在不知从何说起。
  “我们清清白白,你不必有疑。”慕辰重申。
  “哦,啊?哦。”这一下,说得言楚翊更加理不出完整思绪,也再问不出一个完整的问题。只好匆匆道别,落荒而逃。
  —————————————
  唯宁这厢因夫子言其“笔法中见其桀骜,有失方端稳重”,白日便不再休息,一刻不停地伏案练字了十几日了,可越练越觉心烦意乱。
  白洛本对练字无兴趣,可唯宁日复一日地练,如今又蹙眉微叹,她凑近了看唯宁所书。
  见其笔锋刚劲,走笔酣畅,笔墨浓淡相宜,却一遍一遍地写着,不禁发问:“阿宁,现在这字怎么不好?想练成什么样?”
  “我亦不知,”她未停笔,“夫子说我字显桀骜,有失方端。”
  “你先别写了,”白洛听后有些生气,指手画脚却说得云里雾里,这夫子也真是的,她拽住唯宁手臂,“哎,你们来给看看这字哪里不好吧,提提意见。”
  周围闲聊的同门闻声凑来,却也是一脸茫然,“‘洛大神’,你不会存心要奚落我们吧?”
  “没有没有,真不是,是夫子说她写得不好,我看不出怎么改才好,才问的。”白洛忙解释。
  “夫子说过谁好?你管他呢!”大家听后纷纷说着。
  “就是呀,”白洛也趁机劝唯宁道,“已经很好了。”
  “再练会。”唯宁从不信“已经很好”,只信精益求精。
  “那你随我去问夫子,到底怎么才好。”白洛起身。
  “何必惊扰?”唯宁拒绝。
  “那我自己去问。”白洛说完就径直向夫子书房走去,过了一会儿又回来了。
  “你就别去叨扰了,我先不练了。” 唯宁连劝。
  白洛随便抽了一张唯宁写过的字,又走了。
  “夫子,我新练一幅字,您可得闲瞧瞧,给指点一二?”白洛一脸讨好。
  夫子闻言要抬头时,字已经摆到其面前的桌上了,夫子忙看。
  “我瞧瞧,”他又凑近一点,“我瞧啊,你有些大言不惭呐!这是谁写的?”
  “嘿嘿,还是夫子厉害。”白洛陪笑,借机吹捧。
  “你随我读书数年,你的字我还不认得?恣意有余,章法不足,字型纤瘦,全然不似此幅遒劲方正。况且也从未见你潜心练过字!”夫子被夸至得意,话也多了起来,“这该是名男学生所书吧?”
  “这是唯宁所书,她因您说其字不端,苦练半月有余了,您看可有进益?”白洛虚心求教。
  “不端?”好为人师的人自己评得多了,倒也不见得都记得住,或是立得住,“啊!就让她把横笔时不必如此上倾!”
  “啊?”白洛难以置信,追问,“他处可有待精进之处?”
  “无他。”夫子坦言。
  你直接说横再平一点不就可以了?云里雾里,故作高深,害人枉费时间、精力!
  “多谢夫子!”白洛回身,一个不小心,撞上书架,竟将夫子的戒尺抖落在地,直接裂为了两半。
  夫子也吓了一跳,好在见人没事,“白洛,你还需沉稳些!”
  “是,是,夫子,这戒尺我赔您一把。”白洛连连致歉。她心中怒气也消去了几分,这戒尺为同门眼中之钉,待她回去慢慢商讨配一把何种软尺吧!哈哈!
  白洛回来与唯宁等同门说了,大家为唯宁抱不平了几句,便开始讨论起大块人心的摔戒尺事件。不日,“白洛怒摔夫子戒尺”之传说便传开了。后来,有同门师兄听闻,说那戒尺是夫子之师所赠,夫子甚为珍视。白洛听了愧疚了许久,赶忙补了一把精致名贵戒尺方缓心中难堪,此为后话。
  白洛见唯宁蜗居学室多日,心情又憋闷,便带她偷溜进一闲置乐室,缠着她跳舞答谢自己解围之情,唯宁只好答应。白洛抚琴,唯宁翩跹,乘兴怡然,岁月静好。
  白洛因再见“八钗圣后”风采,欢欣不已,当下唤起“圣后”嬉笑;唯宁却内心充盈,似是自赏的孤芳首次有人顾盼流连,雨打后的野花终于有人爱抚栽正,世间的暖似是第一次触及其心底。是知遇之喜悦与感激吧?
  ————————————
  且说言楚翊这厢,数日来不但不再收授任何一位倾慕者的礼品馈赠,还陆续退回了不少。
  这日,白洛见又一柔弱少女伤神地收回了将送之糕点,头也不回地奔离了言楚翊,难耐一探虚实。
  “‘言潘安’近日这是怎么了,如此伤人?莫不是已经心有所属?”一脸坏笑。
  “这,没有。”言楚翊躲闪着。
  “那我可要起一卦了,我最近占十卦,有□□卦都准得很。”‘洛神’上身,所言非虚,白洛威胁道。
  “算就算。”言楚翊心存侥幸地强撑。
  声落,白洛掐指手起。
  “哟?怎么不用你那套破竹签了?”言楚翊惊异其算法之变,也趁机寒碜她。
  “如今精进了呗。此等小事,掐指即可算得!”白洛志得意满道,说得言楚翊又心虚了一分。
  只见白洛指尖稍动,抬眼,坚定又吃惊。“有心上之人了?那人还不知呀?比你年长几岁,竟然还是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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