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潮湿病(近代现代)——九奉曲

时间:2026-03-25 15:51:39  作者:九奉曲
  被轰出来的只有他跟傅止山。
  温晟砚家里也在准备,这两天他跟着帮忙,累得不行,沾床就睡,连陈烁来找他玩都没兴趣,傅曜就更别提了,跟在后面半天,才能得到温晟砚一个匆忙的拥抱。
  家里挂了腊肉香肠,烟熏了几天,颜色出来了,馋得大黑直叫,被温晟砚搓着耳朵教育了一顿后不叫了,蹲在架子下面看着,晃晃尾巴。
  油条晃着脑袋跑进堂屋,被路过的温晟砚顺手抱出去。
  猫就要自在得多。
  阿彪趴在小太阳旁边的椅子上睡觉,睡得肚皮都翻过来,陈烁看得心痒,刚要上手,就被狸花猫按住。
  来回几次后他不得不放弃,转而去盯傅曜。
  眼下又听见这话,陈烁一下就来了力气。
  他抬手,指着对面的人:“是,我是有意见。”
  他凑到傅曜面前,伸出五根手指:“你知道我和砚子认识多少年了吗?快十年了。”
  傅曜语塞:“那你比五干嘛?”
  “废话。”陈烁放下手,“比十根手指像青蛙,有损我的形象。”
  他蹲麻了,拖过一旁的小板凳垫在屁股下面,又用脚勾过来另外一个,推到傅曜面前。
  傅曜坐下,道谢:“所以,你为什么对我有意见?”
  陈烁拿着一个砂糖橘慢慢剥,闻言哼了一声,橘肉丢进嘴里,嚼得汁水四溅。
  他说:“你跟我说实话,你是不是在骗温晟砚?”
  同样拿了个橘子在剥的傅曜十分困惑:“我为什么要骗他?”
  “不然他怎么就答应跟你谈恋爱了?”
  一想到这个,陈烁就来气:“他之前好好的,你一转学回来他就不对劲了,第一没了,现在人也被你拐走了。”
  他搓了搓被橘皮染黄的两根手指,看着很是不满。
  傅曜听完他的指控,耐着性子一一解答:“我没有骗他,温晟砚一开始的不对劲……确实是看我不爽。”
  “我就知道,你肯定——”
  “因为我在他奶奶葬礼那天找他要微信,说要跟他谈恋爱。”
  陈烁卡壳了。
  万万没想到会是这样一个答案的陈烁脸憋得通红,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你还是不是人啊?人家办丧事你要找对象?耍朋友也不是这么耍的吧?”
  “开个玩笑而已啦。”傅曜摆摆手,把剥好的橘子放进白瓷碗里,又拿起一个,“我要他微信是我爸让我去的,不是想找他谈恋爱。”
  陈烁没反应过来:“什么叫你爸让你去的?”
  “他听温叔叔说,砚砚是年级第一,让我跟他打好关系,多个朋友多条路。”
  陈烁举着从厨房拿来的小木棍戳他:“砚砚是你叫的吗?”
  “好好好,我不叫我不叫。”
  傅曜扯过餐巾纸擦了擦手:“还有你说的,他没得第一,确实,有部分是我的问题,但你说人被我拐走就不对了。”
  他摊开手:“这叫自由恋爱,现在已经不流行强制爱了。”
  “我不信。”
  陈烁反驳:“明明还是有那么多霸总题材的漫画和电视剧。”
  傅曜指了指自己,眼里满是不可置信:“我看起来像是能当霸道总裁的人吗?我的血和心又不是冷的。”
  温晟砚抱着一盆炸好的酥肉过来,身后跟着冯秋瑶。
  “聊什么呢?”他把那盆冒着热气的金黄酥肉放在长凳上,挨着傅曜坐下,“什么霸道总裁?陈烁你变异成冷血动物了?”
  “真的吗?”
  在他另一边坐下的冯秋瑶莫名兴奋:“陈烁脱离人籍了?”
  陈烁当即就去抢冯秋瑶手里的橘子。
  “你干嘛!要吃自己剥!”冯秋瑶踩他一脚。
  陈烁不依不饶:“我都不是人了你就让让我呗。”
  两个人开始了幼稚而无意义的争斗。
  傅曜把一小碗剥好的砂糖橘递到温晟砚手边,温晟砚接过,挑眉:“给我的?”
  “嗯哼。”
  傅曜把屁股下的小板凳拖得离温晟砚近了点,偏过脸,对他眨眨眼:“都是你的。”
  “我哪儿吃得了这么多。”
  温晟砚拿起一个剥好的小橘子塞进傅曜嘴里:“你也吃。”
  大黑在外面看够了腊肉,领着油条进屋,绕着四个人转了一圈,在电烤炉边趴下,下巴搁在傅曜的棉鞋上。
  油条有样学样,挤在大黑身边。
  阿彪睡醒了,踮着脚去嗅那一小盆酥肉,被温晟砚一巴掌拍在屁股上,不满地叫了声,抬起爪子洗脸。
  傅曜伸手挠了挠它下巴。
  阿彪现在不躲傅曜了,它有了更嫌弃的人:陈烁。
  傅曜的冒犯最多是想摸猫肚子,陈烁的冒犯则是要把脸都给埋进去。
  阿彪当然不能忍。
  厨房里还有其他亲戚在忙,姑父一家早早地赶了过来,正帮着腌鱼腌肉,大伯一家不住在荆河村,也就不打算一起来过年。
  陈烁爸妈也在,帮着温安桥在后院弄柴,大人们的聊天吸引不了这些孩子的注意。
  温晟砚吃着橘子,余光瞥见傅曜泛黄的指尖,在棉服兜里摸半天,摸出一张没用过的湿巾给他。
  傅曜接过来,没擦。
  他紧紧挨着温晟砚,像是怕他跑了一样。
  温晟砚看得好笑,挑了个小点的橘子喂给他。
  傅曜张嘴吃了,手上也没停,又要给他剥,被温晟砚制止:“行了别剥了,又吃不了那么多,浪费。”
  傅曜“唔”了声,又拿起果盘里的苹果。
  温晟砚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说了不吃了。”
  “你得吃点水果。”傅曜说,“上次去医院体检,医生让你补充维生素来着。”
  “医生也没说一天要吃这么多苹果。”
  不算上傅曜手里拿着的这个,温晟砚今天已经在他的监督下吃了三个苹果,打嗝都是苹果味儿。
  看傅曜的表情,这小子似乎真没觉得有哪里不对。
  于是温晟砚只好换了个说法:“能不能不吃苹果?”
  傅曜这次理解了:“那换柚子?”
  看着那个比自己脸还大的柚子,温晟砚纠结了几秒,妥协了。
  他再不妥协傅曜就要去切哈密瓜了。
  大过年的镇上的水果店都关了,也不知道傅曜从哪儿买来的这么多水果,大早上拎着就跑到了他家。
  陈烁和冯秋瑶幼稚的争斗被傅曜递来的几瓣柚子打断,二人暂时休战,埋头剥柚子皮。
  温晟砚不用剥。
  傅曜在帮他剥。
  费劲吧啦半天才剥下一点皮的陈烁,一抬头,温晟砚端着碗剥好的柚子低头吃,傅曜脚边堆了一地柚子皮。
  他甚至还把核也一起去了。
  陈烁泄愤似地咬了一大口手里的柚子,没去干净的果皮被一起咬下,又甜又苦。
  傅曜剥了大半个柚子,果肉全给了温晟砚。
  他自己不吃,靠在男朋友肩上,看温晟砚吃柚子,眼睛一眨也不眨。
  陈烁幽幽开口:“你眼珠子都要黏砚子身上了。”
  傅曜轻咳一声,并未收敛。
  “我可能初三才回来。”他揉了揉温晟砚的耳垂,说,“今年要去外公家。”
  “哦。”温晟砚头也没抬,把还剩下大半碗的柚子塞给傅曜,起身,拍了拍手。
  傅曜跟着他去外面喂小鸡仔。
  淀粉肠们长大了点,叽叽喳喳叫个没完,傅曜用菜叶子逗它们,温晟砚一言不发,兴致缺缺。
  傅曜注意到了,他放下碗,回头看了眼屋里,动作迅速地在温晟砚下巴的痣上亲了下,哄孩子一样:“怎么了?心情不好?吃柚子吃撑了不舒服?我去给你洗点草莓好不好?”
  “你要撑死我吗?”温晟砚摸了摸下巴,嘟囔,“你又偷亲。”
  傅曜两条胳膊下垂,微微向外张开,温晟砚看了他一眼,扭过头,傅曜也不介意,主动搂过去。
  脑袋轻轻靠在温晟砚肩头,傅曜看着几只啄食的小鸡,搂住温晟砚的肩膀轻轻摇晃。
  他开口:“咱们砚砚怎么不高兴哇?”
  温晟砚闷闷不乐:“没有。”
  顿了顿,他有些别扭地问傅曜:“你初三,能早点回来吗?”
  傅曜疑惑地“嗯”了声。
  温晟砚抿了抿嘴:“就是,买了烟花,本来想和你一起玩……你不要就算了,我拿去给陈烁他们。”
  “要,我没说不要。”
  傅曜笑得很轻:“男朋友给我买的当然要,初三我提前回来,行不行?”
  温晟砚“嘁”了声:“谁管你什么时候回来。”
  话是这么说,第二天睡醒看见傅曜发来的那条“我出发了”的消息,温晟砚还是有点不开心。
  他耷拉着脑袋下楼,姑姑温安琪正在擦桌子,看见他,笑着打招呼:“砚砚,这么早就醒了?”
  温晟砚吸了吸鼻子,更不开心了。
  今天是除夕,家里热热闹闹的,陈烁搭着板凳,一边和冯秋瑶斗嘴,一边贴春联。
 
 
第64章
  温晟砚双手插兜站在屋檐下,仰头,努力辨认春联上的字:“走……什么暖……狗?”
  “那是金鸡报晓春来到。”
  陈烁贴完对联,跳下凳子,嫌弃地看了一眼自己的好兄弟:“你这都看不出来?”
  温晟砚瞥了眼他被对联染红的双手,还嘴:“写成这样你都能看出来?”
  “我当然看得出来!”陈烁扬起下巴,十分大声。
  然后被冯秋瑶毫不留情地揭穿:“他胡说,他是看了包装袋里剩下那对简体字春联才知道的。”
  被揭穿的陈烁差点蹦起来:“乱说什么!明明、明明是我自己看出来的!”
  温晟砚咬着刚出锅的炸糯米团,冷笑:“我就知道。”
  “知道什么?”陈烁妈妈擦着手从厨房出来,三个孩子正闹作一团,温晟砚被陈烁压在沙发上不准起来,冯秋瑶试图去脱陈烁的鞋。
  陈烁一边按着温晟砚的脸防止他咬过来,一边蹬腿,大喊,绝望中带着点茫然:“你脱我鞋干嘛!不嫌臭啊?”
  冯秋瑶一手捏着鼻子,瓮声瓮气地说:“我哥说脱下一只鞋给我五十。”
  温晟砚被陈烁压着,脸通红,笑得十分欠揍。
  陈烁怒吼:“你们俩兄妹是不是有病啊!我靠温晟砚别咬我,冯秋瑶,冯秋瑶!我的鞋!鞋!”
  陈烁撕心裂肺的惨叫响彻整个温家。
  最后还是蒋艳红看不下去,把陈烁从温晟砚和冯秋瑶的魔掌下解救出来,顺便给了兄妹俩一人一个弹额头,警告二人不许在大过年的欺负人。
  温晟砚撇了撇嘴,夹着嗓子学他妈:“不要欺负人家小烁。”
  然后毫不意外的,又被蒋艳红给了一个脑瓜崩。
  蒋艳红佯装生气:“你再这样就没有红包了。”
  温晟砚捂着脑门夸张大叫:“妈你打疼我了,我要倒下了,你要失去我这个乖巧懂事长得还帅的儿子了。”
  蒋艳红本来就不是真的生气,被温晟砚这一连串表演逗得笑出了声,嘴角的弧度怎么也压不住。
  温晟砚趁机对他妈伸出手:“新年快乐,恭喜发财。”
  他今天穿了身新衣服,酒红色的棉服衣领滚了一圈毛边,额前的刘海前几天修剪过,又洗了头,黑发软蓬蓬地打着卷。
  男生歪头,鼻尖冻得红红的,两只手并在一起,掌心摊开,笑眯眯地看着蒋艳红。
  他如愿得到了一个红包。
  蒋艳红进厨房和温安琪一起和肉馅,温安桥抱着一捆柴从后院过来,路过开红包的温晟砚时停了下,腾出一只手在包里翻找,掏出一个有些皱巴的红包递给他。
  温晟砚看看他爸,又看看他爸递过来的红包,挑眉:“哟,这是……给我的?”
  或许是因为过年,温安桥这几天对他都很有耐心,被这么调侃也不生气,还有心思和温晟砚开玩笑:“怎么?嫌爸爸给的少不要啊?”
  “要。”温晟砚接过,掂了掂重量,“今天这么大方?”
  温安桥笑笑,抱着柴去了厨房。
  陈烁跟冯秋瑶自然也收到了红包,两个人迫不及待地拆开,还不忘比谁收到的压岁钱多。
  温晟砚收到的最多。
  蒋艳红和温安桥各给了他五百,陈烁父母给了四百,再加上姑姑和姑父给的,怎么着也有块两千了。
  他把钱拿出来数了一遍,全部装进了一个红包里。
  邻居大哥的家人昨晚才到,此时他们一家正忙着准备年夜饭,阿彪和油条就穿过屋前的坝子,钻进温家。
  一猫一狗脖子上都戴着红色小围巾,大黑嗅嗅两个玩伴,抬头看向温晟砚,黑色湿润的眼睛里满是期待。
  温晟砚摸摸狗脑袋,转身就跨上他的蓝色小电驴。
  陈烁看见了:“你干嘛去?”
  温晟砚戴上头盔:“去镇上买毛线,回来给大黑织围巾。”
  冯秋瑶听见了,插嘴:“这个点镇上应该没有店还开着吧?”
  “我去看看。”温晟砚挥挥手,骑着电瓶车上了公路。
  跟冯秋瑶说的一样,伏洋镇上大半店铺昨天就关门了,少数还在营业的此时也在打扫卫生,准备闭店。
  温晟砚骑着车在镇上遛了一圈,好不容易找到家开着的超市。找了半天没找到红色毛线,只能退而求其次买了红线,还有几根火腿肠和几盒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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