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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后,系统:宿主,你不是路过吗?(GL百合)——楠忘今萧

时间:2026-03-25 15:56:18  作者:楠忘今萧
  “喜欢便好。”
  何春花笑着继续拉动草绳,语气轻快地说起往日糗事,“我早年走镖宿在山中时,也最爱捉萤火虫,只可惜我眼神不大好,常常抓不到萤虫,反倒一把攥住毛毛虫,每每都把自己吓一大跳。”
  顾秋月闻言轻笑出声,清浅月光透过树叶缝隙落在她面上,让晃动草绳的某人看呆了一瞬。
  顾秋月指尖微松,任由掌心的萤火翩然飞回林间,转头望向何春花,眉眼弯起:“过来坐吧,一直晃着,也该累了。”
  “好。”何春花抬手拭去额角薄汗,依言在她身旁坐下,与她一同望着林间萤火流转。她心情正好,随手折了一束狗尾巴草,借着微光笨拙地编织起来,不多时便捏出一只小巧的草狗。
  “给你。”她递了过去,语气带着几分腼腆,“这是沈先生闲暇时教我们编的,我手笨,当初学了许久才勉强学会。”
  顾秋月接过那只模样憨拙的草狗,忍不住低笑出声:“嗯,确实笨笨的。”
  “什么呀……你笑话我。”何春花耳尖倏地一热,低下头小声反驳了一句。
  “我道歉……对不住嘛……”顾秋月起了坏心思,拉着何春花的袖口轻轻晃了晃。
  “原……原谅你了。”何春花被她突如其来的软语扰乱了心,磕磕绊绊地就原谅了她。
  刺客搜山的范围越来越小,何春花自从在那条小溪旁瞧见远处留下的篝火印记后,便拆了一切器具,不动声色地将小溪恢复成原样,连带着途中留下的痕迹也被她一一抹去。
  她回去后与顾秋月说了此事,二人均决定先藏匿起来,就着之前屯下的肉干度日。可人可以不吃饭,但绝对不能不喝水,于是何春花便趁着夜色最浓时悄声拿起空了的竹筒,摸到小溪旁打水回来喝。
  待到后面,肉干也吃光了,何春花只得让顾秋月安稳待在洞内不要出来,自己则仔细打探了周围环境,确认安全后才猫着腰往之前发现的野果林走去。
  可惜她来晚了些,树上低位的野果早已被山中猴子摘取,仅剩下挂在枝端的果子未曾被采摘,她怕白日施展轻功容易被发现,只得匆匆捡了些被猴子啃食几口就丢下的野果,削去残缺部分便带着回了山洞。
  可行至洞口时,她又骤然停步,那些被野猴啃咬过的果实,难保不带疫病。她站在暗处思忖许久,终究还是将那点微薄的希望,默默丢到了一旁。
  轻移石板进入洞内,何春花如实将情况告知顾秋月,轻声提议,自己夜半再往果林一试。
  顾秋月虽心下担心,但也深知若不进食,待日后有机会跑都跑不了,只得同意何春花的提议。
  夜半更深,万籁俱寂。
  何春花准时醒转,轻轻拍了拍守了上半夜的顾秋月,示意她安心歇下。自己则轻手轻脚挪开堵门的石板,出去后又细心将洞口封死,才借着微弱月色,悄无声息往野果林掠去。
  她蹲在暗处凝神观察半晌,确认四周无人无迹,才猛地提气,运起轻功掠向高枝。
  可她太久未曾饱腹,内力早已虚耗殆尽,刚摘得三四枚野果,便眼前发虚,气息不稳。她强撑着稍作调息,咬牙再度提气摘取。长期空腹与奔波,早已将她的体力耗至极限。
  当最后一枚饱满的野果落入掌心,何春花还未及松气,脚下忽然一软,身子瞬间失去平衡,从高高的枝头直直坠下。
  一声闷响隐于林间。
  左腿剧烈的痛楚炸开,骨头断裂的锐痛瞬间席卷全身,她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闷哼,便眼前一黑,彻底晕厥过去。
  所幸此处尚在刺客搜捕范围之外,落地的声响被夜色与草木吞没,并未引来半分危险。
  当何春花被剧痛刺醒时,天色已然微微发亮,周遭的景色不断往后退去,她躺在一张编织的简略粗糙的草席上。抬眼一看,顾秋月的身影倔强地拖住缠着草席的绳子,一点一点将她往山洞处挪去,粗糙的草绳在她肩头磨出一道道血痕,看得何春花心如刀绞。
  何春花面色惨白,冷汗频出,她无力地垂下脑袋,自嘲一笑,虚弱开口:“顾家主……我恐怕……是走不出这深山了……我怀里还有六枚野果,你拿了它们回去吧。我已是废人一个……不值得你为我耗费心力……”
  顾秋月身形一顿,没有回头。
  片刻之后,她猛地转身,脸色惨白如纸,呼吸微促,眼底翻涌着从未有过的怒焰。她死死盯着何春花,声音冷得像冰,一字一顿地斥道:“闭嘴!”
  “本家主救你,与你半点关系都没有。”顾秋月牙关紧咬,每一字都像是从齿缝间逼出,眼底却藏着压不住的慌乱与后怕,“我只是还要倚仗你,带我出去。你死了,谁为我开路,谁为我挡险?值不值得,还轮不到你说了算。”
  话音一落,她换了一边肩膀,咬着牙,硬生生将何春花往山洞拖去。
  何春花听着她这口是心非的狠话,眼眶早已发烫,泪水无声滚落,一路哽咽,直到进了山洞才强自忍住。
  她颤着声,让顾秋月寻来两根笔直的树枝,接着咬紧牙关,强忍剧痛将断骨生生复位。又让顾秋月把树枝夹在小腿两侧,用先前编好的草绳一圈圈死死捆紧。
  待到一切处理完毕,何春花再也撑不住那锥心刺骨的疼,眼前一黑,再度昏死过去。
  何春花昏过去不久,身子便烫得吓人,竟发起了高热。
  顾秋月心下大急,忙将火堆挪到远离她的地方,又冒险冲出洞外,捡回几块冰凉的青石,一遍遍敷在何春花额间,替她强行散热。
  慌乱间,她脑海里猛地闪过前些日子何春花为给她解闷、特意采来的金银花,想起对方曾说过此物可清热降火。急忙在山洞里翻找起来,终于在一处角落找到已然干枯的金银花,将其扔进装有水的竹筒放在火上煮沸,而后慌忙吹去筒中热气,待温度下来后扶起何春花便想往她唇中喂去,奈何此时的何春花牙关紧闭,任凭顾秋月如何呼唤都无济于事。
  顾秋月看着手中的汤药,心一狠便自己含入一大口,而后将竹筒放置一旁,强硬掰开何春花的下颌便弯腰将药渡了过去。
  许是鼻间萦绕起那道熟悉的冷香,何春花紧绷的牙关竟在此时稍稍松了些。温热药汁滑入喉间,她昏沉中下意识吞咽,总算将这筒金银花水喝了下去。
  顾秋月望着手中空空的竹筒,指尖仍在微微发颤。
  她垂眸看向身侧昏沉安静的人,眼底翻涌着慌乱、后怕、恼意,缠缠绕绕,复杂难辨。
  她轻声开口,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几分不自知的涩然:“何春花,你欠我的……又多了一条。”
 
 
第167章 番外七:痛苦[番外]
  所幸那金银花水确有奇效,约莫一个时辰后,何春花滚烫的体温终于缓缓退了下去。
  便在此时,洞口外忽然传来兵刃相交之声,隐隐有人厮杀缠斗。顾秋月心头一紧,当即熄灭火堆,死死抱住昏沉的何春花,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整座山洞瞬间陷入死寂。
  也不知屏息僵持了多久,林间忽然传来一声清锐鹰哨,音律独特,旁人无从模仿。
  顾秋月浑身一震,是顾长安!
  她几乎是踉跄着扑到洞口,迅速移开封堵的石板,将火堆里残存的火星用枯枝引到洞外,又抱来一堆鲜草覆在其上。青草遇火,立时升起滚滚白烟,在密林间化作一道醒目的求救信号。
  “宴少主,前方有浓烟升起!”
  负责巡查的斥候眼尖,远远便捕捉到林间那道醒目白烟,当即快步上前向宴闻笙禀报。
  宴闻笙循声望去,目光一沉,当机立断扬鞭策马:“随我来!”
  顾长安紧随左右,数十名兵士连同随行郎中一并疾驰跟上,不过半刻工夫,众人便冲到了白烟升腾之处。
  “秋月!”
  宴闻笙一眼便瞧见狼狈不堪的顾秋月,当即翻身跃下马背,解下外袍披风快步裹在她身上,“你可有伤着?”
  “咳咳咳……”
  顾秋月被浓烟呛得连声咳嗽,眼角沁出泪来,却顾不上擦拭,只急急抬手摆手:“我无事,快、快救人……”
  何春花再度醒来时,人已躺在一辆陌生的华贵马车内。
  腿上断处已然妥善包扎,痛楚轻了许多,车厢内淡淡檀香萦绕,安稳得让她一时有些恍然。
  “醒了?”
  顾秋月坐在一旁,早已洗漱整洁,换了一身干净新衫,见她睁眼,轻声开口。
  “我……”
  何春花刚想说话,喉咙却干涩得如同刀割,声音沙哑难辨。
  顾秋月立刻起身斟了杯温茶,伸手轻轻扶着她的后背,缓缓将茶水喂到她唇边。
  “先别说话。”她声音放得轻柔,“我们已经得救了,此刻在镇国大将军嫡长女宴闻笙的马车上。你的腿伤,我已让随行郎中仔细处理过,安心养伤便好。”
  “是……”
  何春花下意识靠在顾秋月怀中,身后绵软温香,让她整个人倏地一僵,心头莫名慌乱起来。
  顾秋月只当她是伤口牵扯发疼,微微蹙眉,轻声问道:“可是哪里不舒服?”
  “并、并未。”
  何春花眸色一乱,连忙垂眼避开她的目光,急急开口否认。
  顾秋月没有多问,只轻声与她说起后续安排:
  “接下来一段时日我会颇为忙碌,怕是不能时常来看你。这一趟我们死里逃生,等平安回去,我必加倍补偿你。”
  “哦……”
  何春花全然没将那“补偿”放在心上,只死死抓住了“不能常来看你”几字,心头瞬间沉了下去,连应声都带着藏不住的委屈。
  顾秋月心头微涩,却也清楚。
  那些在漆黑山洞里悄然滋生,暖得发烫的情感,只能永远埋在那方狭小天地里,万万不可见得天日。
  何春花一行人在宴闻笙麾下私兵的护送下,平安抵达了梵隐寺所在的靖安城。
  此前侥幸生还的镖师们已被妥善安置在城内客栈,而何春花,则跟着顾秋月一同住进了镇国大将军府的僻静别院。
  只是自那日马车一别,顾秋月便再未出现。
  一晃,便是十余日。
  她腿上的断骨在宴闻笙赠予的壮骨散调养下日渐愈合,如今已能拄着拐杖,在院中慢慢踱步。
  可从伤重卧床,到勉强起身,再到如今彻底康复,那道她日日盼着的身影,终究未曾出现过一次。
  另一侧的顾秋月却不如表面上那般淡然,她故意克制不去看望何春花,也是借此机会好好梳理一番自己心中的情绪。
  从小到大的经历都在告诉她,权衡利弊才是生存之道,可那日何春花唇畔滚烫的温度和极致的柔软触感,总在无意间让她回味。
  不可控的情绪对她来说最为致命,反复拉扯之下,她只觉得心情愈发烦躁起来。
  何春花自腿好了以后便坐不住,几次三番想去寻宴闻笙申请出府,却都被下人拦在书房外。接连碰壁让她生出一股反叛情绪。
  又或许不止这件事,顾秋月的刻意忽视、自己顾秋月之间身份差距、面对宴闻笙时的自卑……种种情绪纠缠在一起,让她心中憋闷,忍不住想逃离这个院子。
  当夜,她趁值守松懈,悄无声息从院角矮墙翻了出去,身形一折,便隐入隔壁巷中。
  “呼……总算出来了。”
  何春花长长舒出一口气,心头稍松,沿着长街漫无目的地闲逛。她在此地人生地不熟,竟不知该往何处去消解满心烦闷。
  肩头忽然被人轻轻一拍。
  她猛地回头,眼底瞬间亮起惊喜,竟是他乡遇故知。
  “弦琴?!”
  何春花失声唤出,几步上前,不由分说便给了对方一个结实的拥抱,“你怎么会在这里?”
  陆弦琴笑着回抱,手掌轻拍她的脊背:“师傅接了邀约来这边唱戏,我便跟着一道来了。”
  “柳前辈也来了?”何春花松开手,熟稔地揽住她的肩,往街边最近的酒馆走去。
  “嗯。”陆弦琴顺势挽住她的腰,轻声笑道,“师傅是来给宴大将军唱《东方》的,我想着能长长见识,便求着她把我带上了。”
  “巧得很。”何春花眼底发亮,“我这几日走镖,正好暂歇在将军府。你若登台,我必定前去捧场。”
  两人寻了大厅角落的位置坐下,何春花唤来小二,点了两壶好酒、二斤牛肉。
  陆弦琴望着她依旧爽朗利落的模样,眸中笑意愈深:“好,那咱们一言为定,我等你。”
  “一言为定!”
  何春花提壶斟满酒,两人就着一盘牛肉,顷刻间便打开了话匣子,酒液入喉,微辣的暖意顺着喉咙滑下,往事也跟着翻涌上来。
  陆弦琴望着眼前眉眼爽朗的何春花,指尖轻轻摩挲着酒杯,眼底漾开温柔的暖意。她们的相识,本就是一场仗义相救的缘分。
  彼时陆弦琴初登戏台,资历尚浅,纵然台下反复演练百遍,真站上灯火通明的戏台,依旧手心发紧,心跳如鼓。偏生师傅柳苓临时外出,台上几名资历稍长的男角便起了歹心,故意刁难。或是不接戏词,逼得她反复重唱,手足无措;或是借着身段走位,暗中伸手往她身上揩油,轻薄无状。
  台下看客或是明哲保身,或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竟无一人出声制止。
  那日的何春花,刚结束了一单小镖,心头本就憋着一股不服的火气,见此情景更是怒从心起。
  她扫视全场,见无人敢站出来主持公道,索性一拍桌子挺身而起,当众点破那几名男角的龌龊行径,骂得坦荡又痛快。一番义正词严的斥责,反倒引得满堂看客齐声喝彩。那几人颜面尽失,不得不当众向陆弦琴低头道歉。
  一曲终了,陆弦琴卸了戏妆,第一时间便寻到了何春花。
  一来二去,两个性情相投的人,便成了推心置腹的至交。何春花但凡得闲,便会往戏楼跑,去看陆弦琴登台唱戏,每一次,都不忘捎上一碟她最爱的软糯糕点,从不落空。
  “说起来,那日若不是你,我还不知要受多少委屈。”陆弦琴举起酒杯,笑意温柔,“我一直记着你的情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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