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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后,系统:宿主,你不是路过吗?(GL百合)——楠忘今萧

时间:2026-03-25 15:56:18  作者:楠忘今萧
  “只是破一个旧例,便能白得一份长久财源。龚掌柜,这笔账,你应当比我会算。”
  龚靖贤捏着那叠柔软洁白的纸,心头早已翻江倒海。
  律法无禁,只是世俗不许;可世俗看法再重,能重得过日进斗金的生意吗?
  他沉吟片刻,再抬头时,脸上所有为难尽数散去,只余下商人最利落的决断:
  “公子说得对!律法无禁,便不算破例,是在下拘泥旧俗了。令夫人的户头,在下即刻亲自办理,只记夫人一人之名,绝不牵扯旁人,稳妥干净!”
  沈容溪侧首看向时矫云,眼底温柔一片。
  在这个女子难以立足的世道,她要给时矫云的,从来都是完完全全、只属于她自己的底气。
  龚靖贤应承下来,沈容溪也不拖沓,当即取了纸笔,与他立下一份商契,白纸黑字写得明白:三个月后,沈容溪旗下的卫生纸,在枫落城做成的每一笔生意盈利,皆有一成归龚记钱庄所有。
  只是她多留了个心眼,言明需等龚靖贤为时矫云开好独立户头,此契方能盖章生效。
  龚靖贤将契约反复翻看了不下五遍,确认条款公允、全无陷阱,这才连连点头应下,引着二人往翟琰的画室走去。
  沈容溪对此流程早已熟稔,一路低声给时矫云细细解说。待到房门前,她停下脚步,轻轻握了握时矫云的手,柔声安抚,让她独自进去画像。
  时矫云轻声应下,缓缓推开房门,缓步走了进去。
  屋内静悄悄的,翟琰正低头整理着画具,只随意抬手指了指面前的椅子,语气平淡无波:“请坐。”
  时矫云依言静静落座,身姿端然,只安静地等着他抬头。
  翟琰将画笔、墨锭、宣纸一一归置妥当,这才缓缓直起身,抬眼看向坐于前方的人。
  只是这一眼,他指尖刚触到笔杆,便莫名顿住了。
  他在钱庄画了数年人像,往来者多是商贾、掌柜、公子少爷,见多了市侩与精明,心早已练得如古井无波,看人便如看案上纸笔、窗外草木一般,不起半分涟漪。
  可此刻端坐于前的,是一位女子。
  她身姿清挺,眉眼清冷,光是静坐在那里,便如月下青竹般雅致,没有半分市井气,亦无半分娇柔态,只静静垂眸,便自成一幅干净出尘的景致。
  翟琰素来澄澈的心,竟在这一刻,轻轻乱了一拍。
  他慌忙垂下眼,掩去眸中那一丝不易察觉的怔忡,指尖捏着画笔,却迟迟没有落下。往日里行云流水的笔锋,今日竟不知从何起手。
  忽而,一滴墨从笔尖落在宣纸上,晕开一小团浓黑,生生染脏了那一方素净的白。
  翟琰眉头紧蹙,轻叹一声,索性将笔搁在一旁。
  他起身对着时矫云郑重一礼,语含歉意:“姑娘,在下技艺不精,实在画不出姑娘的模样,今日失礼了。”
  时矫云只是微微一怔,随即平静颔首,语气清淡温和:“先生不必多礼,不过一幅画像而已,无妨。”
  “实在抱歉。”
  翟琰微微欠身,亲自引着时矫云向外走去。
  时矫云轻轻摇头,随他一同出了画室。
  守在门外的沈容溪见两人竟这般快便出来,不由微怔,抬眼望向翟琰:“翟先生,可是已经画好了?”
  翟琰素来平静无波的脸上,难得露出几分窘迫为难。他对着沈容溪拱手一礼,语声含愧:“抱歉,在下……实在画不出这位姑娘的模样。”
  沈容溪先是一愣,却并未多问缘由,只体贴点头,轻声开口,问可否暂借画室一用。
  翟琰本就心怀愧疚,见她不曾追问,反倒松了口气,当即点头应下。
  时矫云重又坐回方才那把椅子上,只是此刻在她面前摆弄画具的,已是沈容溪。
  她依旧身姿端然,周身气质却松软下来,唇角噙着一抹浅淡温柔的笑意,连一室素净木色,都似被这抹笑意染得暖了几分。
  沈容溪静下心,目光轻轻落在时矫云脸上,一笔一画,细细勾勒。她没有急着落笔,只先将那人的眉眼、鼻梁、唇形、发丝,一一映在心底,再缓缓落于纸上。
  时光静静流淌,素白宣纸上,渐渐浮现出一位笑意清浅、眉眼如画的女子。
  笔触细腻柔和,线条轻软温存,不必题字,不必言说,明眼人一看便知作画之人,藏了满心满眼的温柔与偏爱。
  沈容溪小心吹干墨迹,望着画中人扬眸一笑:“好了。”
  时矫云闻声起身,轻轻舒展了些许身形,缓步走到她身后,微微俯身,将脸颊轻靠在她肩头。
  她一同望着纸上那抹清浅笑意,眸中柔光似水,轻声低问:“你眼中的我,是这般模样吗?”
  沈容溪侧过头,在她额间落下一吻,轻声应道:“是,一直都是。”
  时矫云唇角扬起一抹浅淡笑意,低头回吻沈容溪侧颊,眸色温软:“谢谢你。”
  二人走出画室,沈容溪将画像递与龚靖贤。
  翟琰本在一旁静立,可在龚靖贤徐徐展开画纸的刹那,竟也不自觉凑近前去。
  龚靖贤看的是画中人容貌惊艳,翟琰却全然凝在笔墨笔法之上,凝神细看每一根线条、每一处晕染,似要从中悟出女子肖像该如何下笔。
  一者赏人,一者研艺,二人望着同一张画,眼中神色,截然不同。
  翟琰眸色宁静,细细推敲着画中人物的线条走势,手法明明再寻常不过,可画里那股情绪,偏偏鲜活得异于常作。他抬眸看向沈容溪,神色浅淡,眼底却凝着几分对画理的深究,缓缓开口:“沈公子,您往墨中添了什么?竟会让此画中人的情绪如此生动。”
  沈容溪笑着摇了摇头,眸色落在那幅画上,唇角的笑意又深了几分。
  “并非是墨的缘故。”她转眸看向翟琰,语气温和,“是执笔之人,心有所感,笔下方才生出情来。你素来落笔皆为男子,笔法早已炉火纯青。若想再求突破,不妨试着用心去看。”
  沈容溪其实也没有什么经验可以传授,天赋这东西,怎么说都不能完全说的准确的,只得温声道出一句最朴素的道理:用心去做。
  翟琰眸中微怔,似是刹那间有所悟,轻轻颔首,下一刻便转身走向自己画室,满心满眼只剩画理,再无旁骛。
  龚靖贤见翟琰离去,便笑着温声安抚沈容溪与时矫云二人,随后引着她们往留印室而去。
  时矫云将拟定的印章样式留下,龚靖贤仔细收好,向着二人含笑拱手:“沈公子,时姑娘,咱们便一言为定。待到你们的铺子开业之日,我便将时姑娘的画像公之于众,为你扬名,亦会护持时姑娘声名,不容他人轻辱冒用。”
  “多谢龚掌柜。”时矫云浅笑回礼,沈容溪亦郑重抱拳。
  “分内之事,分内之事。”龚靖贤忙摆了摆手,笑着将二人送出钱庄。
 
 
第141章 入梦
  回到楼外楼,沈容溪轻舒一口气,自在坐于椅上,心中默默盘算着接下来要置办的年货。107自上次剥离神经后,便再无进度更新,她也得寻个时间探问一番。还有那卫生纸的生意,若要开张,便需在枫落城寻一间地段上佳的铺面,还要培养得力人手。陈月留等人虽已识得些字、懂了些算术,可直接让她们打理铺面,怕是仍要劳神费力,得再为她们寻一位可靠的帮手。
  她正垂眸思忖间,眼前忽然递来一杯热茶。沈容溪抬眼望去,目光落于那执杯的手上,唇角不觉漾开一抹浅软笑意,伸手轻轻接过茶盏。
  “在想些什么,这般入神?”
  时矫云见她回神,眉尖微挑,一手轻支下颌,静静望着她。
  “在想该置办些年货。”沈容溪浅啜一口清茶,将茶杯放下,顺势牵过她的手轻轻揉捏,“年关将近,村里人多,总要好好预备一番。我还想请个戏班子回来,连唱三日大戏。待到除夕,再给众人派发福米,也让那些流民能安稳过个好年。”
  “好,我随你一同去。”时矫云掌心微微回握,语声轻淡。
  “嗯。”沈容溪轻点下头,垂眸在时矫云掌心轻轻一挠,“今日已是腊月二十五,街上置办年货的人越发多了。若想在除夕前赶回去,咱们得抓紧把东西备齐。”
  她略一思忖,暗中让107兑换了一瓶易容丸,再从空间里取出,递到时矫云面前。
  “昨夜我师傅入梦,给了我这瓶易容丸。服下一粒,便能改换容貌,药效可维持十二个时辰。不若今日便让艾里斯服下,随我们一同上街置办物件,也正好趁机试探她是否会借机脱身离去。”
  时矫云虽早已知晓沈容溪那位“师傅”颇有几分玄妙,可听闻竟能梦中授物,心头仍不免微惊。
  “好。”她轻声应下,接过那只玉瓶,细细打量,“服下此药,会变成何等模样?”
  “说不准。”沈容溪笑着摇头,“师傅说,此药一粒一变,兴许是个满脸络腮胡的壮汉,也可能是位慈眉善目的老婆婆。”
  “竟有这般神奇?”时矫云眸中微讶,低头看向手中玉瓶,“那若是接连服下数粒,岂不是能不停变换身形?”
  “不可。”沈容溪摇首,神色渐渐郑重,“此药每服一粒,须间隔六个时辰方可再服。若接连服食,药效淤积体内,日后怕是再难恢复原本容貌。”
  “原是如此。”时矫云眸底恍然,将玉瓶妥帖递回沈容溪手中,“那我们此刻便动身吧。”
  “好。”沈容溪将玉瓶收好入怀,牵着时矫云先行去往隔壁,向石榴与阿枫简单说明二人要外出采买年货,顺带问起二人是否愿意同往。
  两个孩子对视一笑,皆是乖巧颔首。
  时矫云上前,温柔揉了揉两人的发顶,温声嘱咐她们在屋内稍候,待她去将艾里斯一并叫来,便一同出发。
  石榴与阿枫温顺应下,安安静静地留在房中等候。
  沈容溪与时矫云行至艾里斯房门外,时矫云抬手轻叩门板,待屋内传来应声,二人才轻推房门入内。
  艾里斯经这几日调养,身子已然恢复了大半,虽尚算不上行动自如,却也能安然起身、稳步行走,不再是前几日那般虚弱难支的模样。
  沈容溪在离艾里斯最远的椅上落座,提壶先为时矫云斟了杯热茶,再给自己倒上一盏。
  时矫云便向艾里斯说明来意,又示意沈容溪将那瓶易容丸取出来。
  艾里斯虽已对二人放下几分戒备,可望着那递来的玉瓶,眼底仍藏着疑虑。
  “这药,有用?”
  “自然有用。”
  沈容溪见她不肯接,也不勉强,径自收回玉瓶,倒出一粒仰头服下。
  不过须臾,她只觉身体微微发热,眉眼轮廓隐隐变幻,肌肉骨骼悄然重塑,不过眨眼功夫,便已是全然陌生的男子模样。
  时矫云望着眼前这张与往日无半分相似的脸,心下惊色更重。
  “如何?”
  沈容溪开口,声线已变得粗哑低沉,她还抬起手,露出一双颇为粗糙的手掌,朝二人示意,“这药连身形声线都能一同改换,这般,你可信了?”
  “我的天……”艾里斯看得瞪目结舌,憋了半天憋出来一句从燕国人口里学来的口头禅。她不可置信地把沈容溪上下扫视了几遍,才开口:“我信你。”
  沈容溪将手中玉瓶再度递了过去,这一回艾里斯再无迟疑,伸手接过,倒出一粒便径直服下。
  不过数息之间,她周身便泛起极淡的微光,身形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渐渐收缩,肩背微佝,发丝添上几缕花白,待光芒散去,原地已然立着一个干瘦矮小、面容普通至极的老者,丢在人堆里瞬间便会被淹没,再也寻不出半分踪迹。
  “我的……手。”
  艾里斯怔怔抬起手掌,望着手背布满皱纹、长着深黄老年斑的苍老模样,眼底瞬间溢满惊喜。她用力攥紧拳头,竟发觉体内力气分毫未减,不由得惊叹出声:“太神奇。”
  时矫云望着眼前两张全然陌生的面容,眸底惊异又深了几分。
  沈容溪笑着侧眸看她,语气带着几分亲昵的打趣:“矫云,你要不要也服上一颗?”
  “不了,”时矫云心中虽有几分意动,念及房中等候的石榴与阿枫,仍是轻轻摇了摇头,语气温软:“石榴与阿枫还在等着,若我也换了容貌,怕是会吓着两个孩子。”
  “好。”沈容溪温顺应下,却在垂眸之际,心头悄悄泛起一丝忐忑。她此刻形貌粗陋,与往日模样相去甚远,与时矫云对视间竟有些怯于去看时矫云的神色,生怕从对方眼中瞧见半分嫌弃。
  时矫云先行嘱咐沈容溪与艾里斯在屋内稍候,亲自前去与石榴、阿枫说明缘由,待两个孩子心中有了准备,才牵着她们缓步过来会合。
  “所以……这位是沈老师,这位是艾里斯姐姐吗?”
  石榴即便早有心理准备,可瞧见两张全然陌生的模样,仍是忍不住睁大了眼睛,满是震惊。
  “是哦。”沈容溪忍着笑故意凑上前,佯装凶态逗了逗她。
  阿枫立刻将石榴牢牢护在身后,小脸紧绷,警惕地朝沈容溪瞪了一眼。
  沈容溪登时忍俊不禁,低笑出声:“看来我如今这模样,瞧着当真不像是个好人呢。”
  “我不信。”石榴仍是半信半疑,仰起小脸认真问道,“那沈老师,你说说,前些日子我与阿枫同你讲过什么故事?”
  沈容溪低笑着将那桩趣事娓娓道来,还惟妙惟肖复刻了阿枫当日的小动作,一番演示下来,石榴与阿枫终于彻底信了眼前之人便是她。
  沈容溪笑着替石榴理了理头上的小帽,又伸手抚平阿枫衣领上的褶皱,才招呼众人一道下楼,准备往城中最热闹的市集去置办年节物件。
  想到街上人潮拥挤,恐有冲撞,沈容溪取了银票托付店小二,让他雇八名身形健壮的随从和两辆大板车,负责开路与安置采买之物。
  出了门后,时矫云静静牵着两个小徒弟走在中间,沈容溪在前头引路。艾里斯则紧随时矫云身侧,望着街上来往行人手中提着的红红年货,听着四周喧闹喜气的人声,她紧绷许久的身体,竟也悄悄松下几分,情绪也被这鲜活暖意渐渐感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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