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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男小夫郎被迫嫁人(古代架空)——司醒醒

时间:2026-03-26 11:33:39  作者:司醒醒
  李木抽抽噎噎:“我想着什么活计不开工钱,让他不收玉米,从家里拿钱也要干,就一直问他。”
  “他实在瞒不住,才说了实话。”
  前些日子李天柱也找过他要钱,他想着他在县里做工,身上也得带些银子,所以就给了。
  没想到李天柱越要越多,今天他一再追问才知道,李天柱在县里赌钱,欠了不少赌债。
  王桂香煮了两个鸡蛋送进来:“快滚滚脸上的伤。”
  好好的清秀小哥儿,脸上被揍的青一块紫一块。
  李木接过鸡蛋,说:“谢谢大娘。”他没好意思说,李天柱伤得比他还严重。
  等王桂香走了,林晨问:“木哥儿,这事儿你怎么想的?”
  李木摇头,他不知道。
  他见过赌钱赌得卖妻典子的人家,他本心对这个厌恶的很,今天李天柱要钱的样子他也着实害怕,但他心里对李天柱还有几分情意,他们也是甜蜜过的。
  “只要他以后再也不赌钱,好好过日子,我就……”李木眼泪哗得留下来,平时咋咋呼呼的哥儿哭起来几乎没有声音。
  经过瑶姐姐的事,林晨知道女子小哥儿和离也不是什么大事,可是木哥儿看起来对那个人还有留恋。
  林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静静地陪着朋友消化情绪。
  约摸过了半个时辰,田家院子忽然来了人。
  李木眼睛一亮:“是天柱吗?”
  林晨出去看了眼,回来的时候身后跟着一中年妇人,李天柱他娘。
  妇人冲李木不好意思地笑笑:“木哥儿,天柱他,他走了,咱们回去吧?”
  听妇人这么说,李木瞬间反应过来:“你给他钱了?他又去赌了?”
  妇人声音更低:“这不是要债的都堵家门上了嘛,天柱他说了,他都能赢回来。”说着妇人腰板挺直起来,仿佛看见自己儿子已经挣了大钱。
  李木打断妇人的话:“那可是十两银子啊,咱家的家底你都给他了?”
  妇人的气势又弱下去,她有些怕这个二夫郎:“我想着地里不是还有玉米,卖了也能过。”
  李木冷哼一声,直接被妇人天真和蠢给气笑了:“然后再拿给他去赌,是不是?”
  妇人嘴唇蠕动几下,她也知道把钱给了儿子是打了水漂,可她有什么办法,那是她亲儿子啊!
  “木哥儿,咱,咱回去吧?”
  李木:“不回!”
  妇人竟然也不再劝,就这样一步三回头,时不时叹口气地回去了。
  林晨叹口气,拧了帕子让李木敷敷眼睛,本就红的眼睛,这下彻底肿成了桃子。
  “她这样委委屈屈地回去,明天村里人该说你跋扈不孝顺,欺负婆婆了。”
  李木不在乎,家里一共就三十亩地,每年两季粮食勉强够四口人吃,其他的开销全靠李天柱平时打点零工,李木卖点菜维持。
  现在李天柱娘要把玉米卖了,回去就要饿肚子,他还在乎什么名声。
  李木抽了抽鼻子,问林晨:“晨哥儿,今天我能在你家住一晚吗?”
  他娘家在山上离得远,回不去,村里其他人还都姓李,除了林晨这里,李木居然想不到他还能去哪儿。
  林晨抱住这个看上去泼辣的小哥儿,说:“能,你想住多久就住多久。”
  这天晚上,林晨和李木挤在一个被窝里,田义景被发配去和三弟睡一张炕去了。
  李木睁眼望着屋顶,问:“晨哥儿,你说人怎么变得这么快?”
  林晨翻个身,也平躺着,说:“不知道,也许从未变过吧。”
  
 
第16章 羊汤
  第二天李木还是回去了, 地里的粮食总得收,再说他也不能一直住在林晨这儿。
  当天晚上,林晨给田义景揉按筋骨的时候, 难免说起来。
  “你说人咋就变得这么快?”这才几个月, 还是那赌坊真这么吸引人。
  田义景不关心旁人家的事, 懒懒趴在炕上,说:“不知道,反正我肯定不会变,我要对你好一辈子的。”
  林晨一巴掌拍在田义景背上,他认真的,不是想听这些黏糊话。
  拍完林晨又开始心疼, 虽说入了秋, 太阳还是大,田义景后脖颈子晒得脱了一层皮。
  他取过清凉药膏给田义景涂上:“快忙完了吧?”
  田义景点头:“快了, 再有一两天就能全掰完了。”
  “到时候你和我上山,地里的玉米杆子让大哥砍。”
  九月份正赶上梨子也熟了, 所以他们家都是一股脑先把玉米棒子收回来, 玉米杆子留在地里就不着急了。然后他在上山摘梨看顾林子。
  总不能忙活一年, 梨子白白让人偷了去。
  一想到今年还有林晨一起,田义景就觉得自己能再干两亩地。
  山上就他和晨哥儿两个人哎。
  第三天林晨收拾吃穿用跟着田义景去了山上的小屋。
  说是在山上, 其实就是一座种满梨树的小山坡, 最高的顶上盖了两间泥胚小屋, 站在屋门前, 能看见满山的梨树挂满了黄绿的果子。
  两间屋子, 一间堆满了竹筐, ;另一间垒了炕用来住人。
  住人屋里除了炕和一个用来烧水的泥炉什么都没有, 现在林晨来了, 好歹能做口热乎的饭食。
  收拾好东西,林晨和田义景便赶着将泛黄早熟的梨子摘下来,这些能到县里卖个新鲜。
  等到梨子大面积成熟的时候,田家人也一块到山上来,同时来的还有府城里的商户。
  三年前田义景瞒着老爹,自己一个人到府城谈下的路子,不过这些商人最多能吃下一万多斤,剩下的还是要靠田义景拉到周边县城里零零散散地卖。
  为了赶上城里早市,田义景都是半夜出发,到县城的时候,城门还没开。
  在城里卖上一整天,赶着县城关门再回来,到家的时候也是半夜。
  林晨心疼,田义景却说他习惯了,不累。
  林晨不信,这些日子田义景鞋子磨破了几双,嗓子都哑了。
  田义景将鸡蛋面呼噜呼噜地吸溜进嘴里,他说了几次不让晨哥儿等他,但屋里还是亮着灯,专门等他回来煮碗热汤面吃。
  林晨披着衣裳,犹豫一会儿,还是说:“明儿我和你一起去吧。”
  田义景不愿意,林晨不害怕他,却也只是不害怕他。到县里卖梨,人来人往的,难免有些磕磕碰碰。
  林晨却是下了决心:“我去能帮你吆喝卖梨,你也能多休息会儿,你眼上的黑框子都快掉到下巴上了。”
  他知道田义景担心什么,干脆搬出柳菁来:“柳大夫说了,我现在也该接受进一步刺激了。”
  柳菁说得刺激,按林晨的理解就是到人多的地方去,和更多的人接触,还有比做买卖更好的吗?
  田义景听了觉得有道理,不过他也有别想法,明天少带点梨去丰南县,晨哥儿去过丰南,他早点卖完,还能带晨哥儿在县里玩一会儿。
  到了丰南县两人先去早市卖了一上午,午饭时候,田义景带着林晨到了田义明上学的学塾。
  来都来了,顺道给小弟捎点东西。
  田义明四月间考过了府试,因着他想着一口气考过明年八月的院试,所以家里也没大办,倒是大伯知道以后上家里喝了一壶茶。
  托门子将田义明叫出来,田义景塞过去一个包袱,一筐梨。
  “包袱里是娘给你带的衣裳,梨你和同窗分着吃,还有一包梨子干是给你老师的。”
  田义景说完就想走,但是被田义明拉着不让。
  “哎,二哥你和嫂夫郎难得来一趟,我请你们吃饭吧。”
  林晨站在一边连连摆手:“不用不用,我和你二哥随便吃点就行。”
  田义明:“要的要的,我先把东西送进去,嫂夫郎你们等我一会儿。”说完,人就窜进学塾里。
  林晨看向田义景,有些不知所措:“小弟还在上学,不好吧?”哪有哥哥嫂夫郎被弟弟请的道理。
  田义景揽住夫郎肩膀,叹口气说:“没事儿,他有钱。”
  田家一家子还没分家,一年到头的收成都是王桂香收着,她也不小气,给儿子零花钱。
  单身的五两,成亲了给十两,而田义明由于在县里读书,零花钱和两个成家了的哥哥一个水平,所以田义明不缺钱。
  至于田义景为什么不想弟弟请吃饭,则是因为——
  “咱们喝羊汤吧。嫂夫郎你第一次来,我知道一家特别好吃的羊汤馆子。”
  田义景就知道,他和大哥来,十次里有十次,田义明都请他们喝羊汤,再好吃的东西也吃腻了。
  牛车寄存在学塾里,一行人穿过两条街到了金家羊汤馆。
  田义明刚进门就喊:“秋哥儿,三碗羊肉汤!”
  又转向林晨说:“嫂夫郎你吃几个饼?他家烧饼配上羊汤可是一绝!”
  林晨还没来得及搭话,一个小哥儿端着托盘过来:“田小哥,你的三碗羊肉汤。”
  田义明一见秋哥儿过来,顿时把哥哥嫂夫郎撇到脑后,拉着人夸羊汤,夸烧饼,把人逗得哈哈直乐。
  林晨若有所思,在转头看田义景,一副就知道这样的模样。
  不过羊肉汤确实好喝,色白味鲜,配上刚出锅外酥里软的烧饼,吃得人浑身冒汗。
  今天带的梨少,丰南县离家也近,夫夫俩早早卖完梨,吃完晚饭躺到炕上。
  并排两个被窝,林晨攥着着田义景的手,说:“小三对那个秋哥儿有意思?”
  田义景翻了个白眼,不是对林晨而是对远在县里的小弟:“是嘞。”次次借着请哥哥吃饭往人家馆子跑,到了就把哥哥撇到一边。
  “他今年这么用功读书也是为了早点考中功名,好上人家提亲。”不过这事儿兄弟几个知道,爹娘还不知道。
  林晨偷笑:“真好啊。”
  他觉着秋哥儿对小三也有意思,不过这就不告诉田义景了。
  
 
第17章 麻辣鱼片
  一直到十月底, 家里的土地翻过种下了麦子,山上的梨树树梢上只剩下一些长不大的小果子,一年的农忙才算过去, 一家人都能缓口气。
  难得有时间, 林晨打算好好弄点吃的, 做点费时费力的大菜。
  正好家里还有前些日子熬猪油剩的油渣,干脆发面包一个萝卜油渣包子,又去村里养鱼的人家买了一条五斤重的草鱼和一兜子小河虾。
  这个时间不好去镇上买肉,做一锅麻辣鱼片也好吃。
  “桂香,桂香——”村里一位和王桂香交好的大娘站在门外边喊人。
  正好看见林晨在井边杀鱼,便说:“晨哥儿, 你在家啊?”
  “哎呦正好, 你和天柱夫郎玩得好,你快去劝劝, 他要砍他家男人手嘞。”
  话是这样说,但她一脸看热闹的表情, 她来就是找王桂香一起去看热闹。
  林晨心里一惊, 他已经好些天没见过木哥儿了, 他能感觉出来,木哥儿有些躲着他。
  丢下洗了一半的萝卜, 林晨在围裙上抹了把手, 就往村头跑。
  大娘:“跑那么快做什么?还没开始砍呐!”她也不信李木能真的砍他男人的手, 这就不是哥儿能干出来的事儿。
  李天柱家院子外边已经围了一圈人, 林晨听着里边杀猪似的嚎叫, 连忙拨开人挤了进去。
  李木身上脸上都是血, 一手按着李天柱的一条胳膊, 一手举着一把柴刀, 明晃晃的刀刃悬在手腕上。
  农家人的柴刀两扎多长,刀背一指节厚,真要砍下去,那只手绝对得断。
  再看李天柱,林晨差点没认出来。
  他身上松松垮垮地套了件夏天的单衣,以前还算是俊朗的脸上鼻涕眼泪糊成一团,嘴里喊着:“木哥儿我不敢了。”
  李木冷哼一声:“家里一共三十亩地你输出去二十亩,你有什么不敢的?”要不是另外十亩的地契在他身上,连这也保不住。
  李天柱看李木不像刚才那样追着他喊打喊杀,愿意和他说话,在城里混出来的泼皮习性又冒了出来:
  “这不是还有十亩,木哥儿你信我,我一定能赢回来的,我让你和娘住大院子。”
  要不是实在挣不开,他高低把胸脯拍得震天响。
  李木看着男人,真是找不出一点以前的模样,他也发了狠:“不用以后,我现在就让你再也碰不了赌。”
  说着柴刀就要落下来,一直站在旁边哭的天柱娘可不愿意了。
  她本来想着让木哥儿吓吓也成,但她儿子可不能真的没手,赶紧扑上去拦住人。
  刀沉手快,天柱娘再怎么拦,李天柱手背上还是多了一道口子,他瘦的只剩一层皮,透过刀口能看见下边的骨头。
  天柱娘一把推开李木,捧着儿子的手痛哭起来,一边哭还一边骂:“你好狠的心,他再不好也是你男人!”
  林晨就是这时候挤进去,扶住了被天柱娘推得一趔趄的李木。
  李木也瘦,隔着夹衣林晨都觉的手里的胳膊骨头硌手。
  也是,天柱娘下不了地,李天柱在外边胡来,三十亩玉米地都是李木一个人咬牙收的。
  靠着林晨,李木憋了许久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但他不愿意让人看笑话,卷着袖子抹了泪,咬着牙说。
  “李天柱,今天我就问你一句话,这手你砍还是不砍?你要是真断了这赌瘾,我李木发誓,这辈子都养着你。要是你还惦记着赌钱,咱俩的缘分也算是到头了!”
  原先还觉得李木可怜的人,被他这股狠劲一震,转头开始对着李木指指点点。
  “再怎么说也是夫妻,有话好好说就是了,何必把事做这么绝。”
  “不就是赌了几回钱吗,谁家男人没点毛病,至于这么逼他吗?”
  “一个哥儿家家的,心肠这么硬,传出去谁还敢跟他过日子。”
  天柱娘听见了,仿佛有人撑腰,儿子玩几把怎么了,全然忘了拿地契换赌债时候的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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