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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男小夫郎被迫嫁人(古代架空)——司醒醒

时间:2026-03-26 11:33:39  作者:司醒醒
  她也不说话,挡在李天柱前边一味地哭。
  林晨扫了一眼,发现说这样话大部分都是些汉子。
  他攥了一把李木,低声说:“木哥儿。”
  李木瞪眼,嗓门也高:“晨哥儿你也这样觉得?”
  林晨摇头,说:“不要为了一摊烂泥耽误了自己。”
  在他看来,李天柱已经彻底没救了。没了一只手,还有一只,手没了还有脚,只要他想赌,总能找到办法。李木还年轻,何必把一辈子浪费在这样的烂人身上。
  李木瞥了一眼躲在天柱娘身后的李天柱,摊在地上真挺像一坨烂泥。
  他说:“晨哥儿,我想揍他。”他现在不想砍手了,李天柱以后怎样和他没关系,但是他的气还没出。
  林晨点头,目光盯着天柱娘的头发。
  他不会吵架,也没和人打过架,但是现在木哥儿想动手,他也能上前撕天柱娘的头发。
  对比双方的体型,林晨觉得自己能打过。
  李木和林晨站在一处,面对着哭哭啼啼的天柱娘和她死狗一样的儿子,心里的布袋子破了一条口气,这些天憋的气顿时都散了出来。
  晨哥儿说的没错,他何必为了一个烂人脏了自己的手。
  心情好了,顿时觉得天都蓝了。他哐当一声扔下柴刀,吓了李天柱一个哆嗦。
  李木扬声说:“晨哥儿,咱们走!”
  跟来的田家汉子一人一胳膊给两个小哥儿拨出了一条路,王桂香领着人往家走。
  落在后边的田义景往院子里啐了一口,田义和连院子边都没挨到,他嫌脏,叫了一声田义景:
  “景子,走了。”
  只剩下田德山在院墙上磕了一下烟斗,说:“天柱他娘,快给天柱把伤口包起来。”一直淌血也不好啊。
  围着的人见没了热闹,慢慢都散了,留下站着的天柱娘想不通日子怎么就过成这样了。
  林晨挽着李木进了田家院子,把苗丽吓了一跳,她看孩子没去李家。
  “这是咋了?”
  离了李家,李木硬撑着的心气散了大半,整个人都萎靡下来,看起来像老了十岁,但是心里轻快。
  李木:“没事儿。”他已经把有问题的人解决了。
  林晨对苗丽说:“嫂子麻烦你烧点热水,给木哥儿洗洗。”
  苗丽应了一声进了灶房,林晨打算找身自己的衣裳给李木换上,他们走的时候什么都没带。
  等李木收拾好,林晨端了一碗红糖鸡蛋进了屋,李木安置在他屋里。
  林晨:“木哥儿,你今天损了心神,喝点热的缓缓。”
  李木伸手去接,袖子往上一缩,露出一圈青紫的掐痕。
  林晨脸色一肃,放下碗去撸李木的袖子,李木脸色讪讪,手往后一缩,岔开话题:“晨哥儿,你手艺真好,闻着就香。”
  林晨不吃他这一套,抓起李木袖子往上一撸,露出的半个手臂上青紫一片,有些已经变成黄绿色,可见不是一天受的伤。
  “前些天你躲着我是不是因为这个?”林晨问。
  李木嘿嘿一笑,端着汤碗不说话。
  李木上次在林晨家里住了一晚上,天柱娘就说:“你和林晨关系好,但是田家又不是他做主,你天天跑去算什么样子,让他难做。”
  李木觉得有道理,加上各家都忙,也就不往这边来了。
  后来李天柱隔上几天回来要钱,李木就和他打一架,天柱娘再偷着给钱,李天柱再回去赌。几次下来李木更不好意思来找林晨。
  林晨叹口气,握住李木手一脸认真说:“咱们把李天柱揍一顿吧。”现在他觉得不能这么轻松放过李天柱。
  李木摆摆手说,他打算和离,这事儿就算过去了,李天柱就是一个屁,放了完了。
  这天晚上,李木在田家歇了一晚,第二天田义景受夫郎嘱托上石沟子找了李木娘家,这样那样一说。
  李木爹和弟弟带着吃饭的家伙下了山,李木爹的猎刀可是砍过熊瞎子的,从李天柱家路过的时候,吓得天柱娘‘彭’一声关上了大门。
  李木爹人长得高壮,嗓门也大,还没进院子就喊:“木哥儿,爹替你砍了那个混账!”
  李木看了一眼田家人,对林晨不好意思地笑笑,扯着爹和小弟出了院子,找了个僻静之处。
  李木:“爹小点声。”
  李木爹听哥儿话放低了声音,可等看到李木身上的伤,李木爹彻底压不住火气。
  他就是不想让哥儿跟着他在深山老林里过苦日子,才把小哥儿嫁到了山下,没想到被人欺负成这样。
  “别,爹,我现在不想和那边有牵扯。”李木两只手齐上,勉强拉住了老爹。
  只是他按住了爹,按不住小弟。
  李林呲着白牙笑得阴气森森,说:“是啊,爹你是长辈,不好动手,我去!”
  李木再三解释,才让爹和小弟相信,他没让李天柱占便宜,也是真不想和那一家人打交道。
  李木爹勉强放弃揍人的打算,但是有些账还是得算清楚。
  当初他可是给木哥儿陪嫁了十亩地,如今两个人和离,地也该还回来才是。
  他背着刀带着儿子去了李家。
  
 
第18章 麻辣兔肉
  李木没跟着老爹弟弟一起去李家, 转身回了田家院子,他现在一点都不想再见到李家人。
  王桂香正指挥着儿子烧水泡茶叶,看李木一个人还问:“你爹呢?”
  李木摆摆手说:“婶子别忙活了, 他俩去找李天柱要我嫁妆了。”
  他这样那样说完屋子里的媳妇夫郎倒抽一口气。接待哥儿, 汉子们自觉躲出去了。
  林晨问:“十亩地?”
  如今卖地的少想买地的多, 一亩良田怎么也得十一二两银子,十亩地就是一百一二。
  李木点点头:“是啊,我爹怕我受欺负,特意找门路买了十亩地让我傍身。结果就那样吧。”
  他一摊手,眼光不好,没遇到良人。
  苗丽一阵唏嘘, 她也想给孩子备这样的嫁妆, 再转念一想,她以后不一定能有闺女哥儿, 算啦。
  ……
  李木爹这头,既然李木不想和李天柱再有牵扯, 他干脆请了靠山村的村长, 也是李氏一族的族长, 一起到了李家,托认字的老先生写了休书, 他替木哥儿休夫。
  天柱娘还想再闹, 离了木哥儿, 以后还有谁愿意嫁给柱子。可是看着李木爹比她大腿还粗的胳膊, 到底没敢。
  一晚上过去, 李天柱收拾了一下, 比昨天看着像个人。他对着李木爹磕了个头, 求道:“爹, 我想见木哥儿。”
  李林是个暴脾气,当即唾了一口:“呸!你也想见我哥!”
  事情都办完了,李木爹不想再费口舌,扔下休书,招呼儿子一起去田家院子接李木回家。
  家里来了客人,长辈出来接待,王桂香说:“木哥儿他爹。事儿都办完了?正好家里烧了菜,一起吃点。”
  李木爹先是说,事情都办完了,然后开始拒绝。
  李木已经很麻烦田家,怎么好再留下来吃饭。
  田德山也开口劝:“天色不早了,李老哥你们吃完饭,在家里歇一晚上,明儿再回山上。”
  李木爹看了眼天色,太阳挂在西边,快要落下去了。
  他家离靠山村本就远,收到李木的消息,他和儿子立马动身,到了地方也已经半下午,等处理完天色确实晚了。
  要是现在回家,恐怕得走夜路,太危险了。
  李木爹答应下来:“那就麻烦老哥了。”
  田德山:“说得那里话,今儿咱哥俩喝两杯。”
  到了席上,李木爹一看,那是随便做的饭。
  一碗鸡一碗鱼,还有几盘子炒菜炖肉,加起来一共十个菜,分明是特意做了招待他们。
  快五十的人了,眼眶有些发热,当即举起酒杯敬了田德山一杯。
  到了晚间休息的时候,李木还是跟林晨睡一个屋,李木爹和李林跟田义景一起挤田义和的屋子。
  三个汉子并排躺在炕上,一时也没人睡着,也没人说话。
  田义景睡在炕头上,旁边是李林,李林挨着他爹。
  他正想着林晨有没有难过,就听见李木爹问:“田二郎你要地不?”
  田义景:啥?
  李木爹可不是随便问的,他是贱籍,买不了田地,也种不了。木哥儿的十亩地还是钻了空子才买下来。
  如今他们一家肯定要回到山上,地肯定不能扔了。与其卖给不认识的人家,不如卖给田家。
  第二天一早,李木爹找到李木说了想法,李木高举双手赞同:“这样最好,我不会种地,也不想种地。”
  一个人收三十亩地给他留下了深刻阴影,这辈子都不想碰锄头,他还是喜欢上山追兔子。
  李木爹找到田德山把事情一说,田德山和老妻对视一眼,都很心动,农户从来不嫌地多。
  李木爹说:“不用觉的占了便宜,反正这地我们也种不了。”
  最后两家人商量好,十亩地连着地里的庄稼一共一百一十五两银子。
  李木还有些不好意思:“以前我也没种过地,这季麦子估摸长不好。”
  因着卖地的事,李木爹带着李木和李林在田家又多住了几天,等过完户才带着田家送的一袋粮食回了山上。
  时隔多日,田义景终于躺回林晨身边,他长舒一口气,侧身面对躺的板正的林晨。
  “晨哥儿,还在想李木呢?”
  林晨摇摇头:“不是。”准确地说,不完全是。
  田义景笑:“那想什么呢?”牵过林晨一只手,玩人家的手指。
  林晨还是摇头,说:“咱们生个孩子吧。”
  田义景脸色瞬间爆红,这话听在他耳朵里,就是林晨在说“我们做吧”。
  “不、不好吧。”他一直想着找个黄道吉日完成这件大事,但如果晨哥儿想的话,他也不是不可以。
  林晨不管田义景突如其来的矜持,一个翻身,强人锁男,把田义景压在身下。
  田义景脸红到脖子:“晨哥儿……”他手上扶着人的腰,脸上却偏偏做出被强迫的姿态。
  林晨看着这样的田义景有些想笑,下一步干什么来着,不管了先亲一下。
  这样想着,他俯身在田义景嘟起的嘴上轻轻贴了一下。
  下一秒,林晨翻身趴到床边干呕了两下。
  留下田义景躺在原地怀疑人生,刚刚林晨翻身的动作比压他的时候都快。
  “晨哥儿,我刷牙了。”田义景委屈。
  田家每个人都有一把猪鬃刷牙子,田义景仔细感受一下,他嘴里还有薄荷牙粉的味道。
  林晨喝了两口温水压下恶心的感觉,他现在反应比刚开始治病的时候小多了。
  他冲田义景摆摆手,垂着眼皮说:“不是你的问题,是我太心急了。”
  田义景懂了,林晨是真的想要个孩子。
  他凑到林晨身边,学着他的样子,抱腿坐下,问:“晨哥儿,你为什么想要孩子?”
  对他来说,孩子是结果,最重要的还是过程。
  林晨有些沮丧,声音也低了好多:“男人都靠不住。”李天柱是,马永也是。
  田义景想拍着胸脯保证,只是他大高个子缩成一团已经很勉强,一抬手干脆没坐住歪到林晨身上,把人直接砸倒了。
  “晨哥儿没事吧?”田义景急着从林晨身上起来,没想到越急反而越出错,又砸了几下。
  林晨仰倒在炕上,身上沉甸甸地压了个人,反而笑起来,任凭田义景怎么拉他也不愿意起来。
  “田义景。”
  田义景紧了皮,晨哥儿从来没叫过他大名。
  “我想要个和我血脉相连的家人。”
  林晨说了实话,自从王宁死后,他就觉得自己孤零零的,连个血脉相亲的人都没有,林海德不算。
  “我是你的家人,爹娘,大哥大嫂,小三都是!”
  林晨这句话的重点在血脉相连,田义景却抓住了‘家人’。
  又想起林晨前头说的‘男人靠不住’,抱着人就开始表忠心:“晨哥儿,我会永远对你好的,我发誓。”
  话语如此单薄,田义景不知道怎么让林晨看到他的真心,只能一遍遍在林晨耳边重复,他们是一家人。
  如果爹娘大哥大嫂不算,至少他们两个是一家人。
  林晨刚开始还心里软软,后来就开始烦,两只手用力推着人。
  长条条一个田义景压在身上实在太沉了。
  这天夫夫两个达成了共识,孩子慢慢来,以后总会有的,现在两个人还不能亲嘴呢。
  进了十一月日子过得飞快,转眼到了腊月,该开始忙年。
  腊月初八,林晨提前一晚上泡了大米小米黄豆绿豆花生,去村子里买了莲子,还去大伯家里换了一兜子核桃杏仁,凑足八样,煮了一大锅腊八粥。
  “晨哥儿,在家不?”
  院子里有人喊,农家大门一向不关,李木拎着兔子直接进了院子。
  “木哥儿,你咋来了?”林晨有些惊喜,自从木哥儿回来娘家,这还是两个人第一次见面。
  李木穿了一身羊皮袄子,脚上穿一双皮靴子,袖口裤脚都扎的严实,看起来就是猎户家的孩子。
  “这不是趁着还没封山,下来买点年货,正好过来看看你。”说着递过来一只杀好的兔子,“呐,拿去吃,我自己打的。”
  林晨当然不要,两个人站在院子里推推拉拉。
  王桂香掀开堂屋的帘子,说:“木哥儿来了,怎么不进屋?”
  李木像是看见救星,把兔子往王桂香手里一塞:“婶子,你拿着吃。”
  王桂香也不客气,说:“正好,让晨哥儿烧了,你中午留下来吃饭!”
  李木三两步跑到大门口,回头说:“不用了,婶子,我爹还在村口等我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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