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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男小夫郎被迫嫁人(古代架空)——司醒醒

时间:2026-03-26 11:33:39  作者:司醒醒
  林灵再次开口却是问:“晨哥儿你真的愿意嫁给姓田的?”
  林晨脸蛋还在姐姐手里,他瞪大眼睛表示自己的不解,怎么这么问?
  林灵垂着眼皮斟酌着用词:“你那个病…不是爹逼着你嫁的?”也许是因为被逼着嫁给齐良,所以她也想问问林晨。
  林晨震惊转头,以至于胭脂画到脸上。林灵是第一个问他的病的人,第一个问他愿不愿意嫁给田义景的人。
  他和小爹努力避开这个话题,小心翼翼维护着表面上的和平。
  他自己从没想过这个问题,他好像从来没有选择,小爹推着他,林海德逼着他,田义景说不嫌弃他,所以他就嫁了。
  林晨卷着袖口,他愿意吗?一串星星从翻开的的袖口露出来。
  他一共绣了两件礼服,都是并蒂莲纹。一件他在袖口绣了星星,一件在领口绣了虎头,不知道田义景能不能发现。
  想到这里,林晨笑了,他对林灵说:“他是个好人,我愿意嫁给他。”
  林灵沉默,她不知道自己期待一个怎样答案,是或者不是,好像都不能让她满意。
  她走到水盆处沾湿手帕轻轻擦掉画歪的胭脂,替林晨重新画好。
  “那就好。”林灵轻轻说。
  院子里喧闹起来,隐约能听见有人喊:新郎官来了。
  田义景带着兄弟们过五关斩六将到了林晨面前,他递给林晨一条红绸,说:“我们走。”
  林晨腼腆的笑,刚在姐姐面前说了那样的话,就算知道正主没听见,林晨还是觉得不好意思。
  旁边的林灵用帕子捂嘴偷笑:“新郎官还不说点什么,让新夫郎接你的红花。”
  红绸中段打了一朵花,脸盆大小,现在正被田义景抱在怀里。
  田义景一口白牙露着,正要说点什么,林晨已经握上另一端。
  他轻声说:“走吧。”
  围着的年轻汉子小哥儿女子们瞬间爆发出一阵起哄声:“喔~”
  两个当事人耳朵瞬间红透,紧紧抓着红绸,红花坠在两人中间。
  按着习俗,两人被簇拥进了正房。新夫郎需要向父母辞别。
  林晨跪在堂前蒲团上,林海德坐在上首,大马金刀,端着严父的威严。
  “戒之敬之,尔之家在于彼,不在于斯。归宁有节,往返非礼。汝若轻弃尔室,是轻弃尔父母之教也。”
  他这话说完,跟着一起来的田义明微微皱眉。这些话不像是嫁哥儿,斩钉截铁地和人划清界限,不留任何余地。
  魏氏余光瞥了一眼林海德,原以为他没将晨哥儿的病放在心上,没想到这时候来这么一出。
  她笑着递过一个红包,说:“晨哥儿,你今天嫁到田家,以后要孝顺公婆,和睦妯娌,与义景两个人相互扶持。”
  王宁则是用帕子沾着眼角的泪,说:“晨哥儿你和义景好好过日子。”
  林晨眼睫轻颤,同田义景一起向各位长辈敬茶叩首,礼成。
  林家田义景来了不少回,第一次正式牵着林晨走出林家,虽说中间隔着红绸,田义景还是笑得见牙不见眼。
  他虚扶着林晨上了牛车,轻声说:“晨哥儿,我会对你好。”
  林晨抿唇:“嗯。”他也会对这个人好的。
  靠山村离青石镇不远,坐牛车也就两刻钟时间。但是接新夫郎就慢一点,吹吹打打,说说笑笑到了靠山村。
  等着看新夫郎的小孩子们早早等在村口,远远看见披红挂绿的一群人过来,立即迈着小短腿跑到田家报信。
  “三奶奶,新夫郎来了,义景叔带着新夫郎来了。”
  王桂香停下张望的脚步,给小孩子们一人抓一把糖块塞进兜兜里。
  “知道啦,去找你们娘和小爹,等会儿吃席。”
  她整整头花,拉着老头子坐到高背圈椅上。
  田家院子里早早搭好喜棚,摆一张高桌,一边一张高椅。桌子上摆着田家祖宗的排位,地上铺一张红毯,新夫夫就在这里拜天地父母。
  林晨被田义景牵着,被众人簇拥着,来不及体会那淡淡的忧伤。按着唱礼官的吩咐,与田义景一起跪在喜棚。
  “一拜天地——”
  他们面朝青天跪下叩首。
  “二拜高堂——”
  林晨面对王桂香和田德山,羞涩地叫娘和爹,接过红包,再和田义景一同磕头。
  “夫夫对拜——”
  林晨和田义景面对面弯腰磕头的时候,头顶碰头顶。
  林晨的发髻戳到了田义景的额头。田义景笑,今天他的嘴角就没有弯下来过,林晨见了也笑。
  这人额头红了一块,不疼吗?
  “礼成,送入洞房——”
  早早得到田义景嘱咐的苗丽挤开一众小媳妇小夫郎,挽着林晨手臂送到新房。
  苗丽转身将跟进来的人都哄出去,对林晨说:“晨哥儿,我能这样叫你不?”
  “我是景子他大嫂,咱们见过你还记得不?”
  林晨迎着苗丽期待的眼神不好意思点头:“嫂子。”
  苗丽乐,被叫嫂子的感觉不赖:“哎~晨哥儿你先坐,饿了吧?等着嫂子给你端饭,景子特意嘱咐后厨单开的一席,想吃什么叫周厨子现做都行。”
  林晨两只手在胸前摇摆:“不用不用,我还不饿。”
  苗丽嗔怪地看了林晨一眼,说:“别和嫂子客气,一大早上就起来折腾,饭肯定没好好吃,哪能不饿。”
  “等着,成亲哪能让新夫郎没饭吃。”
  说完不等林晨继续客套,她风风火火开了门跑出去,留下林晨独自一人坐在新房里。
  屋子很大,有镇上一间半那么大。靠门口的一半摆了一张圆桌,一个五斗柜,像是日常活动的地方。
  另一半两面贴墙垒了一张大炕,林晨估计着能睡三四个人。他的嫁妆已经搬进来,挨着炕边胡乱摆着。
  林晨想等以后得让田义景重新挪挪,两个高柜之间摆一张梳妆台,太奇怪了。
  屋子原先田义景在住,但是现在整间屋子除了炕不能拆,其他的摆设都是新的,一点田义景的痕迹都没有。
  林晨沿着屋子走了一圈,诡异的多了点归属感,像是有一个完全属于他的小空间。
  关着的房门被推开,林晨以为是苗丽回来了,没想到看见一个弯腰偷偷摸摸跑进来的田义景。
  他手里端着一碗八宝饭,糯米打底,上面铺着红枣芸豆,一层红糖化进米里,发着甜香。
  “刚出锅的八宝饭,我从后厨偷来的,咱俩一块吃!”
  
 
第8章 木棍
  后厨周厨子带来的小徒弟对着蒸笼数了两遍,八宝饭少了一碗;席面上的客端着酒杯找不到新郎。
  田义景躲在屋里还说:“那些人老灌我酒,不爱在那边呆。”
  他一手将圆桌上的盛着红枣栗子的盘子推远,林晨面前空出一片地方,专门用来放八宝饭。
  林晨低头看碗,抬头看田义景,满脸无辜:“没筷子。”
  田义景一拍额头,他光想着晨哥儿爱吃甜的,结果忘了拿双筷子。
  幸好这时候苗丽端着食案进来,解救了田义景。
  “晨哥儿…”她抬头看见田义景傻站在桌边,说。“景子,你在这儿啊,外边都快找你找疯了。”
  那群大小汉子难得正大光明放开喝酒,一个个都不愿意放过田义景这个主人公。
  田义景:“我陪晨哥儿吃饭,大嫂,你别告诉别人我在这里。”
  苗丽乐得看小夫夫和睦,高高兴兴地又端了碗鸡块进来。
  林晨一口菜一口馒头吃得认真,对面的田义景却是常常抬头看一眼林晨,仿佛林晨是什么下饭的好菜。
  林晨慢吞吞填饱肚子,取过帕子擦干净嘴巴,问田义景:“你到底想说什么?”
  欲言又止止言又欲,满脸‘写着我有话要说,但是我不知道怎么说’的田义景松了口气。
  支吾着开口:“你爹上午说的话当时我没听懂。”他只顾着开心,林海德说得话又文绉绉的,田义景左耳进右耳出,权当没听见。
  “小三后来找我说了,你放心,他不让咱们回去,咱们偏要回去,天天去。你别伤心。”
  林晨有一瞬怔愣,他没想到田义景特意来就为了让他别伤心。
  “他说什么了?”
  “就是让你少回去什么的。家不家的,以后这里就是你家,咱家你说了算!”
  田义景越说声音越大,最后一拍桌子补了一句:“就是现在咱家一共两个人。”
  林晨被田义景理不直气也壮的样子逗笑:“我本来也不伤心。”
  “真的?”田义景有些不信,林海德说得话和不认他这个哥儿没什么分别,被亲爹赶出家门怎么会不难过。
  林晨点头:“真的。你快出去吧,新郎官总不能一直不露脸吧。”
  田义景半只脚踏出屋门,回头:“不伤心?”
  林晨坚定点头,门外的人也看见田义景从新房里出来,纷纷起哄他一时半刻也离不开夫郎。
  林晨冲他挥挥手,那些人顿时笑得更大声,田义景从头红到脚,他好不容易娶到夫郎怎么了?
  林晨也确实不难过,林海德的意思无非是怕他在田家发了病连累林家的名声,这才早早划清界限。
  他对林海德早就没什么期待,只是还有些生气,只有一点点。
  婚宴办在中午,等送走最后一个客人,太阳也已经偏西。田家人忙了一天还不能放松下来,后厨剩的新鲜菜肉要归置,借的盘碗板凳要洗要还,总之人人不得闲。
  林晨在屋里转了两圈,问田义景:“你说我要不要出去帮忙?”
  田义景把林晨看不顺眼的梳妆台搬到正对院子的窗户下边,拍拍手:“不用。晨哥儿你不觉得咱屋里还少点什么?”
  林晨四下看看,说没有吧,他在屋里待了不短时间,不觉得少东西啊。
  田义景摇摇头,伸出一根食指指着自己的鼻子:“少了我啊。”
  林晨不明白,他这么大个人不是站在这里,控诉地看着他,难道还有一个田义景?
  田义景看懂了林晨的意思,哭笑不得,正巧这个时候田义和在外敲门:“景子,过来开门。”
  林晨离得近,顺手开门让抬着箱子的田义和与田义明进来。
  “大哥,小弟。”林晨叫人。
  田义明一拍箱子顶,说:“二嫂,这里面都是二哥的旧东西。”他特意在‘旧’字上加了重音,“他说新房里的东西都得是新的,以前的东西全搬我屋里去了。”
  田义景摸着鼻子说:“这不是你屋里放得开嘛。”
  他今天之前穿过的衣裳,用过的杯子总不好这么扔了,他又不想让这些东西出现在新房里,只能暂时往别处放。大哥大嫂屋里养着孩子,不好打扰,那最好的选择就是老三这个在外上学,不常在家里的人了呗。
  田义明:“……”
  田义和不语,只是又搬来一个箱子。
  等两个人走了,田义景手握一根小木棍戳戳林晨:“现在咱俩的任务就是收拾好咱俩的屋子,其他的还有小三能干。”
  林晨:“……”不用这么快面对田家人让林晨悄悄松了口气。
  不过,“你手里拿的什么?”
  一根手臂长短,拇指粗细的枣红色木棍,中间系着一条红绸。
  “这个啊,”田义景动作飞快将木棍一头塞进林晨手里,他握着另一端,“我有时候想牵你的手,或者我惹你生气的时候,就用这个。”
  林晨低头看过去,木棍够长,两个人握着中间还隔着一段距离。但是又那么近,林晨感觉田义景手心的温度好像通过这根木棍传到他手里。
  不然他手心怎么会冒汗呢?
  林晨用力抽过木棍,反手戳了田义景手臂一下:“愣着干什么,快去把箱子打开。”
  两人合力重新规整了田义景的东西,和林晨带来的混在一块,新房里多了些生活气。
  梳妆台上摆上了林晨的针线篮子,五斗柜里多了田义景从小到大收集的小玩意,奇形怪状的石头,各色大小的泥娃娃,甚至还有一个蓝色布包。
  林晨好奇一看,居然是他送给田义景的褡裢,包褡裢的布都能再做两个了。
  “你包起来干什么?”
  田义景小心接过褡裢,重新包好,放回柜子最上层:“不一样,这是你送我的定情信物。”
  ‘定情信物’四个字加了重音,林晨将左手腕往袖子里藏了藏,田义景送他的信物在他手上戴着呢。
  林晨声音低了些:“你用就是,我以后再给你做新的。”
  田义景表示:新的是新的,定情信物是定情信物,他都要。
  林晨拿他没办法,最后只能将那个布包塞到衣箱下边。不让人看见是他最后的底线。
  晚上一家人一起简单吃了饭,林晨正式认识了田家众人,叫了爹娘,大哥大嫂,小弟,给众人包括一岁多的田诚虎都送了小礼物,多是他亲手做的手帕等东西。
  吃完饭林晨遇到了最大的问题:晚上怎么睡?
  虽说田义景答应他不会碰他,但是两个人睡在一张炕上,本身就是一件及其暧昧的事。
  林晨接受不来。
  田义景见林晨望着床铺发呆,也不知道想了什么,一拍脑袋说:“晨哥儿,你觉得冷是吧?我去烧炕。”
  田家的炕洞都在屋里,田义景打算去柴房搬一点柴火过来,被林晨一棍子挡住了。
  三月的天,风里都带着暖意,根本不冷。
  “不用,我就是…”真正原因林晨说不出口,干脆把田义景支出去,“你不是还没洗漱,快去吧。”
  田义景一头雾水到院子里打水洗脸洗脚,等他回来的时候,林晨已经铺好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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