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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男小夫郎被迫嫁人(古代架空)——司醒醒

时间:2026-03-26 11:33:39  作者:司醒醒
  王桂香特意在村口多等了会儿,才挎着一篮子榆钱回来。
  田义景来找她的时候那臊眉耷眼的模样,可把她吓了一跳,现在回来见小两口不像吵架的模样,心总算放了下来。
  刚跨过门槛,她就冲院子里喊:“晨哥儿,娘摘了榆钱回来,快出来瞧瞧。”
  像是打猎回来的老猫,兴高采烈地向崽子们展示猎物。
  林晨从灶房里出来,脸上带着几分不好意思,他见着快到饭点,便打算下厨做饭。见到家里做主的人回来,反倒有些局促。
  “娘,那个…我想着先把饭做上。”
  谁知王桂香一点不恼,反而一脸高兴:“晨哥儿做饭呢?正好你看看榆钱是中午做了,还是留着晚上吃。”
  这时苗丽抱着虎子回来,探头看了一眼灶房,见案板上一盘砍好的生鱼块,问:“晨哥儿你打算做鱼啊?”
  林晨笑得腼腆:“景子说是昨天席上剩的材料,我想着鱼放不住,干脆中午做了。”
  苗丽眼睛一转,打起小算盘。田家的饭菜向来她和婆婆王桂香轮着做,说实话,两人的手艺都不太好,要是晨哥儿做饭手艺好……
  抬起虎子的口水巾擦擦嘴角不存在的口水,她把孩子往田义景怀里一塞,把人赶出灶房,对着林晨招手:
  “晨哥儿,你会做糖醋鱼不?我给你打下手啊。”她爱吃鱼,可惜不会做。
  林晨看着坐在井边开始淘洗榆钱的王桂香,又看看灶房里嫌弃田义景手脚慢的苗丽,脸上绽出大大的笑容,决心拿出十分的手艺,再添俩菜。
  中午这顿饭,林晨足足做了四菜一汤,糖醋鱼块色泽红亮、酸甜适口,红烧肉肥而不腻、软烂入味,小白菜炒肉清爽解腻,炝炒土豆丝脆嫩爽口,再加上一碗鲜美的海米豆腐汤,就连蒸笼里刚蒸好的榆钱,都没算在正菜里。
  在地里忙活了一上午的田德山和田义和,扛着农具踏进家门,瞧见桌上摆得满满当当,连着小咸菜一共七个碗碟,惊得下巴都快掉下来。
  自家老婆子|媳妇的手艺他们还不知道,有时候图省事能直接做一锅乱炖,能吃到什么全看运气。
  苗丽一脸得意:“厉害吧,这一桌子菜,都是我们晨哥儿做的!”
  她全程在灶房里帮忙,看着林晨煎炒烹炸一气呵成,最后端出一盘盘色香味俱全的菜,早就被林晨的厨艺征服,对林晨的称呼也从‘晨哥儿’变成了‘我家的’。
  这一顿饭一家人个个吃的肚皮溜圆,林晨可是看见田义景偷偷松了好几圈腰带。
  这天晚上田家一大家子带着礼去田大伯家吃饭。
  田德山兄弟两个,早些年老爹死了,小爹跟着田德川生活。昨儿田义景娶了夫郎,今儿个一大家子打算一起吃个团圆饭。
  田大伯家的房屋构造和田家差不多,只是家里人口多,显得更加热闹。
  田大伯一共生了四个儿子,除了老四其他人田义景都得叫声堂哥。三个堂哥都成了家生了孩子,三个娃娃在院子里铺了席子,在上面逗田义和家还不会说话的虎子玩。
  林晨和田义景作为新婚小夫夫,陪小爷爷说了会儿话,便被赶到院子里看小孩,嫂子嫂夫郎们则扎进灶房,张罗晚上的饭菜。
  林晨看着凑在一起的四个男孩,想起婚前田义景说的,还是不相信只有男孩,悄悄问田义景:“真没有女孩哥儿?”
  田义景无奈摊手:“没有。”不光如此,他觉得三堂嫂这次怀的还是个男孩。
  林晨不信,他伸手把几个额头冒汗的男孩叫过来,一人喂了一杯水,塞了一块酥饼。
  “慢点吃,去玩吧。”
  几个孩子对视一眼,一起说:“谢谢小叔么。”说完挤挤挨挨跑回去吃点心。
  林晨收回视线,对田义景说:“我不信。”
  田义景摊手,他也想要个天天软软的小侄女或者腼腆可爱的小侄哥儿,但事实就是他那些结婚的堂兄弟族兄弟生的都是臭小子。
  夫夫俩正为了堂嫂肚里到底是侄子还是侄女侄哥儿吵架,原先小孩玩的地方就传来一阵小孩哭嚎。
  林晨远远望过去一眼,地上落着一个破了点皮的酥饼,估计没拿稳掉到泥里,已经不能吃了。
  他刚想拿个新的给孩子,大堂嫂已经从灶房里出来,对着最大的孩子说了两句,林晨没听清。
  那个孩子便将手里的酥饼给了弟弟,大堂嫂摸摸孩子的头转身回了灶房。
  林晨分明看到大孩子的眼里也泛起泪花,他有些不明白怎么回事,盘子里明明还有酥饼。
  他看向田义景,眼里带着疑问。
  田义景摇摇头,新拿了酥饼哄着孩子重新笑了起来,回来坐下对林晨说:“回家再说。”
  不待林晨继续问,堂屋里已经叫人吃饭。
  两家人人口多,干脆分了两桌,喝酒的汉子一桌,不喝酒的一桌,林晨和几位嫂子嫂夫郎坐在一起。
  席上他留意到大堂嫂忙里忙外,照顾着一桌子人的吃喝,一刻都不得闲,林晨就更想不通。
  夜里回到家里,夫妇俩躺在被窝里,中间隔着的被子山已经被搬走了。林晨握着‘桃桃’戳了戳田义景。
  没错,小木棍也有了它的名字。
  “大堂嫂她…明明还有酥饼,为什么委屈孩子?”林晨想不通。
  田义景枕着手臂,慢慢说:“大堂哥十七岁就中了童生,在靠山村里算是头一份,那时候所有人都说大堂哥能考中秀才。”
  大伯田德川也上了心,一心盼着大堂哥考中秀才,可是后来田义健一连考了十二年都没考中。
  “大堂哥不挣钱,笔墨纸砚,寻夫子的花费都是家里出的,一年两年还好,十几年过去,大伯家里日子过得紧巴。”
  “几个堂哥都娶了亲,生了孩子,心里哪能没有怨言。大堂嫂夹在中间,只能委屈自己孩子了。”
  说到这里,田义景一顿,嘟囔着说:“反正我舍不得自己孩子连吃个点心都看大人脸色。”
  林晨懂了,在林家的时候他也听过砸锅卖铁也要读书的例子。
  他翻过身面对田义景问:“大堂哥不读书不行吗?”
  田义景微微一笑:“不行,大伯想让他读。”
  家里出个秀才已经成了田大伯的执念。大堂哥也曾想过退学,但是当大伯发现自己居然管不了已经长大成人的儿子的时候,居然闹着绝食,也要把大堂哥送回学塾。
  林晨:“……”大伯是个狠人。
  田义景:“睡吧,反正咱家肯定不这样,爹娘不会逼着老三读书,老三考不上也会找个活计干。”
  林晨忽然想到,是哦,他们家里还有个读书人,吃完席就回县里读书去了。
  一夜无梦,第二天林晨成功赶上了早饭。吃完饭,田义景将王桂香准备的礼品搬上了牛车。
  王桂香招呼林晨:“晨哥儿,你过来看看还少点什么?娘再添点。”
  林晨抬眼看去,茶糖点心,几条猪肉,一筐鸡蛋,王桂香想着林海德是秀才还备了一刀纸,装满半个牛车,作为回门礼已经极厚了。
  林晨连连摇手:“够了够了,不用添。”
  王桂香拍了拍林晨的手,说:“你小爹愿意把你这么好的哥儿嫁过来,是我家占便宜,多少礼都不算多。”
  又说:“今天不急着回,多和你小爹说说话。”
  
 
第11章 他行吗
  短短三天再回到林家, 林晨感觉十分不一样。主要是林海德居然亲自迎接了他和田义景,虽然只是站在堂屋门口往外走了两步,以前哪有这种待遇。
  田义景在林海德看不见的地方对着林晨眨了眨眼, 冲林海德一努嘴。
  林晨浑身一颤, 抖落满身鸡皮疙瘩, 他居然看懂了田义景什么意思:林海德把他们俩当客人好吃好喝的招待,那他们不得天天来吃大户。
  林晨抬眼看旁边一直劝他喝茶吃点心的魏氏,干脆找了个借口从堂屋里溜了出来,不顾田义景眼神挽留,毅然决然地抛下他和林海德大眼对小眼,说些场面上的客套话。
  院子里挂的红灯笼还没撤, 窗棂上贴的红喜字也还鲜亮, 林晨还去前院看了锦鸡,被林海德养得很好, 明显胖了一圈,学子们依旧放了假。
  林晨溜达进了灶房第一句就是:“小爹, 你想我了吗?”
  王宁正在切着豆腐, 见林晨扑过来连忙抬高了拿刀的手:“冒冒失失, 切到你手怎么办?”
  他语气责备,眼里却带着笑。这几天他一直忧心晨哥儿在田家不适应怎么办?要是他的病被田家人知道了欺负他怎么办?
  现在看林晨不仅面色红润, 性格还活泼了几分, 心里大石头总算放下了。
  林晨挽着王宁胳膊, 笑嘻嘻地说:“小爹, 我想你了。”
  王宁:“这才几天, 我可不想…咳咳…”
  话没说完, 他就捂着胸口弯腰咳嗽起来, 咳得脸色通红才止住。
  林晨急忙端过一碗温水喂王宁喝下, 王宁喝了几口便摆手不喝了。
  “没事儿,就是被口水呛了一下。”
  刚咳完,王宁声音带着些沙哑,见林晨皱着眉头,他笑着让林晨去尝尝锅里的鸡熟了没有。
  林晨还是有些不放心,他出嫁前小爹的风寒已经大好,怎么几天过去反而咳得更厉害了?但是王宁坚持自己没事儿他也没办法,只能劝人多休息。
  林晨有心多留一会儿,陪小爹多说说话,但是面对林海德的客套又实在别扭,最后还是吃完饭就回了家。
  一晃十几天过去,林晨逐渐适应了田家的生活,也被安排了重要任务——看孩子。
  一岁多的孩子正是对世界充满热情又无能为力的年纪,勉强能迈几步的小腿根本走不出院门,却得一整个大人照顾。
  这个任务最后被安排给了林晨,至于孩子亲娘苗丽,扛起锄头就下了地。对于她来说,地里一眼就能看到成效的工作比家里琐碎的活计强多了。
  这天林晨正抱着虎子在门外看花,田家门外种了一棵杏树,这时节还有些残花。
  田义景刨完梨树林子回来正碰见这一幕。虎子脸蛋贴着林晨脖子,看林晨举在手里的杏树枝子。
  他惊讶:“你居然能抱他?”
  林晨不解,虎子软乎乎沉甸甸,抱在怀里特别让人安心,而且他抱得动。
  “他可是个小汉子!”田义景以被这臭小子尿了不止一身的衣裳发誓,这小子正儿八经是个汉子,小雀雀他见过。
  林晨噗嗤一声笑了:“他一个小人能干什么啊?”
  他晃晃脑袋,示意田义景看他包得严实的头发,虎子小胖手绝对没有下手的地方。
  虎子啊啊两声,小手抓了几把蓝布包什么也没抓住,他也没放弃,顺势向下一滑,抓住了林晨的耳垂。
  “哎哎,乖宝快放手。你要不放手,我…我就叫你二叔揍你屁股。”
  看着眼前一幕,田义景心里有些明悟:林晨怕的不是男人,是男人身后代表的暴力。要让林晨不怕他,首先就是要让他相信自己不会伤害他。
  想着他顺手在虎子肉最多的地方拍了一下,他还没洗手,小娃干净的小罩衣上瞬间多了一个大手印。
  这下可触及了小娃的雷点,他随了亲爹的洁。只见虎子嘴一抿就扯着嗓子嚎哭起来,嗓门震得本就没几朵的杏花更少了。
  田义景举手以示清白:“我没使劲!”这小子冤枉人。
  林晨瞪了他一眼,转身抱着虎子进了门:“乖,不哭了哈。”
  “嗯嗯,关门,把你二叔关在外边不让他进来。”
  看着一手指着大门,嘴里含糊着“关、关”的小胖孩,林晨哭笑不得,年纪不大,气性不小。
  最后还是一碗蒸蛋羹哄好了虎子,林晨转手将孩子塞到他二叔怀里:“正好你在家里,看会儿孩子,我和木哥儿约好一块压豆饼。”
  说完不顾叔侄两个不情愿的表情,提着一桶泡好的黄豆出门。
  靠山村地处北方,种麦吃麦。麦子得磨成面,所以村里一共两处公用的石磨,一个大些得用牲口拉,一个小些,一个人用用力也能推动。
  林晨和木哥儿约好一起用小磨,两个人一起推能轻松些。
  自从那天在村口差点摔了后,李木提着一篮子槐花来看过他,他也送了一些东西回去,一来二去两个人关系更好了。
  林晨到的时候李木已经磨了一篮玉米面出来,他连忙放下桶,帮忙到了新的上去,扶着另一边的把手帮忙推磨。
  “不好意思,我来晚了。”
  “不晚,有的是你出力的地方。”李木侧身让林晨看地上的麻袋,里面装得都是淘洗干净的玉米。
  林晨笑:“我带的黄豆也不少。”
  两个人推着石磨转了一圈又一圈,说说笑笑也不觉得多累。
  正推着,来了一位背着筐子的中年夫郎。林晨不太认识,李木叫了声‘叔么’。
  靠山村原先也叫李家村,村子里大部分村民都姓李,拐着弯都是亲戚。
  李叔么应了一声,探头看了一眼麻袋,又凑到林晨那边看他桶里装了什么。
  撇撇嘴说:“有的人啊,明明家里有大石磨大牲口,偏偏来和我们这些贫民争磨使,人心都坏了,你说是不是,木哥儿?”
  林晨脸色绯红,被气得。这里一共三个人,他还提了木哥儿的名字,就差指着林晨的鼻子阴阳怪气了。
  是,他家里有石磨,可是那磨比村里的大石磨还要大,开一次磨那是要一家人一起忙活,磨出一家八口人的口粮。
  李木不惯着这个出了五服的叔么:“哎呦,磨上写着你家名字?没有啊,我还以为这磨是你家的嘞,谁家想用还得让你答应。”
  李叔么被臊的脸红,他想着两个新夫郎脸皮薄,说两句能让他提前把麦子磨了,没想到遇见嘴巴利的了。
  他嘴硬着说:“木哥儿,你怎么说话呢?我说句实话怎么了?”
  李木还要理论,被林晨拉住了,别人都说到他脸上了,不能让人替他出头。
  林晨上前一步,憋了半天,最后说了一句:“滚!”细听还有些破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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