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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omega妻子攻了(近代现代)——名字不够

时间:2026-03-26 11:44:25  作者:名字不够
  汤阙笑着,右肩胛骨的伤口上下拉扯,疼痛让他的笑声不优雅从容,他慢条斯理从怀中掏出一把枪丢给常惜蕴,“这把上过膛,扣动扳机就能发射子弹,游轮上安装好定时炸弹。”
  汤阙低头看手表,“距离爆炸还有十分钟,大家有仇报仇有怨报怨,没仇没怨的可以跳船逃跑,现在还没开远,说不定能游回岸边。”
  汤阙说罢,段越直接翻过栏杆跳进海中。
  汤阙扭头看沈何文,“你不走吗?”
  这句话提醒沈何文,他上前拽着云洲的手,“云洲我们走啊。”
  手指被一根根掰扯开,云洲说,“阿文哥,你一个人走,我得留下面对他们。”
  “跟我走,其他的事情等回到岸上再说,我会帮你扛住一切的,云洲我求你了,跟我走吧。”沈何文急出哭腔,什么杀人不杀人,犯法坐牢的事情被抛却脑后,他只想着带云洲远离这艘即将爆炸的游轮。
  云洲还是没有动,他咬着嘴唇,鼻梁皱起几道竖痕,发红的眼眶内蒙上一层薄雾,“……我真的走不掉了。”
  沈何文重新握住云洲的手,不断哀求,“别说了,好不好?”
  云洲始终没给回应,沈何文一咬牙,“你要不走,我就陪你一起炸死,咱俩死一块好了!”
  云洲被触动,他把枪丢到黑漆漆的海水中,抹去眼角的泪珠,低低应了一声,“到岸上我就去自首,你不要拦我。”
  沈何文被自首二字气到,关键时刻他憋住火,“嗯嗯嗯,我不拦你,到时候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进了牢我每天都去探望,这总可以了吧。”
  “我先,我在下面接着你。”
  沈何文心想,我接着你才对时,枪声猝然响起,一颗子弹射弯旁边的钢制扶手。
  常惜蕴握着枪的手发颤,眼睛死死盯着云洲。
  在下一颗子弹发射前,沈何文被云洲推下楼梯,头磕到地面钝钝发疼。
  他撑起身,看见云洲面色痛苦捂着中弹的腹部倒下。
  沈何文抱起云洲,看着大量的鲜血从腹部涌出,他伸手帮云洲堵住伤口,黑色衣服被血液浸泡成黏腻的面团。
  云洲脸色发白,眼睛却亮得惊人,血红的手抓着沈何文的领口,念叨着,“这下我跳船也活不了,阿文哥,你别管我,也别说气话了,你还有家人朋友,你要死了,他们肯定会很难过,我只有你,在我死之前,你别做让我难过的事情,好不好?”
  沈何文发冷发麻,他嗓子被棉花塞住,说不出话。
  汤阙轻咳一声,“其实游轮没安炸弹,我提前报警了,不一会警察就能赶来。”
  沈何文心中燃起点希望时,汤阙又道,“云夫人,云洲的生命力可比你想得旺盛多了,你要想替你儿子报仇,下颗子弹别打偏了,得正对着他的头。”
  常惜蕴艰难地从泳池里爬起来,她的手还在发颤,不止是愤怒恐惧还是手枪的后坐力,几度让她拿不稳枪支。
  常惜蕴心里清楚,他们都被汤阙算计了,可是云景已经死了,她的宝贝,她的唯一寄托没了,即便云洲去自首,去监狱,只要他还活着一日,就是在她胸口捅刀子,她不能让云景白白死掉,她至少得杀掉云洲,再把汤阙一同杀掉。
  他们都得以死为她的孩子赎罪。
  常惜蕴扣动扳机前,另一把枪比她更快更准,子弹穿透过头骨,落在地板上。
  汤阙走近倒在地上的常惜蕴,看着眉心处一点红,用手轻轻为她合上眼后,将外套脱下,裹起落在地上的手枪。
  汤阙起身看向依旧举着手枪对准他的沈何文,笑道,“别举着了,我给你的枪里只装着一枚子弹,你果然没辜负我的期望,精准射中了她。”
  汤阙走近沈何文,一脚踹开沈何文手中的枪后,狠狠踩在沈何文肩头。
  汤阙力道大得很,即便他受了伤,依旧有力气将沈何文踩在地上。
  沈何文挣扎着,要护住失血昏迷的云洲时,汤阙快速将子弹往云洲的身上多处射去。
  手枪中的子弹空了后,他才丢到地上。
  在沈何文起身要将他按在地上狠揍前,汤阙躲开了。
  “你放心,打得都不是致命伤,我计算过,在警察把他送到医院急救前是死不掉的,最多在医院昏迷疗养十天半个月。”
  汤阙笑得云淡风轻,“阿文,如果你不想云洲被判死刑,那么我们一起去坐牢吧。”
 
 
第66章 报警电话
  十月二十四号晚上九点二十四分,香岛警察局收到一通报警电话。
  报警人段越称海上一艘游轮里发生枪击,他在报警前已经死了一人。
  警察到来后,将一名受伤严重,濒临死亡的omega送去医院急救,逮捕另外两名还活着的Alpha。
  审讯时,汤阙一口咬定自己策划谋杀案,设谋将云家几人引入游轮中,逼迫沈何文与自己一同杀死云家几人,瓜分云家资产,却没想到遭到常惜蕴的反击。
  即便疑点重重,但在手枪上,的确提取到汤阙、沈何文和常惜蕴三人的指纹。
  “我和云景交往后,哄骗他向常惜蕴等人出柜,让他通过联系表弟段越将几人约到了游轮上,我先杀死了云景,沈何文他不太敢杀人,被常惜蕴偷走手枪,我右肩胛骨的伤就是她射的,我的手枪掉在地上,沈何文捡起来反击杀死常惜蕴,期间段越趁乱逃跑了。”
  “云洲身上的枪伤是怎么来的?”
  “他啊,也是我杀的,不过你们来得及时,没让他命丧当场。”
  “按照你的意思,在原计划里,你打算杀死所有人,引爆游轮制造他们死于非命的意外。”
  “是的,没想到段越会跳海躲过信号屏蔽器报警,我安装的定时炸弹还没来得及爆炸,你们就赶来拆除。”
  “你威胁沈何文是提前联系还是临时起意?”
  “临时起意,我和沈何文算朋友,之前他在酒吧救过我一次,如果云家人都死绝了的话,财产大概率会落在他手中,到时候我们就能瓜分钱财了。”
  “你和沈何文不缺钱,为什么要冒险犯法?”
  “越有钱的人越不知足,另外不止是钱,我杀云家的人还为了复仇,二十几年前金沙街黑帮火拼案件处理是由你负责的吧。”汤阙看向一位头发花白的老警官。
  老警官眼神似深似浅,晦暗不明,他低下头将汤阙所说的话记录在纸上。
  “你小腿上的枪伤是怎么来的?”
  “沈何文打的,我枪击云洲时,他想留云洲一命,因此跟我闹掰了,反正狗咬狗黑吃黑,也给沈何文的手臂来了一枪。”
  汤阙配合警方的问话,而沈何文对此也供认不讳。
  只是他问道,“云洲他还好吗?”
  年轻的警官回答,“在ICU里抢救,还未脱离生命危险。”
  当接到警方通知时,沈家上下皆不可置信,沈何文怎么会杀人,他怎么敢去杀人?
  沈母的眼泪扑簌簌落下,打湿了胸前的衣领,她无助地瘫坐在沙发上,乞求得到援助,“阿文怎么杀人了,怎么办?怎么办啊?”
  姜笙不知所措地站在身旁,脑子一片空白,沈瑾缘倒还镇静,她忍着心中的慌,沉住气出谋划策,“先去兆请律师,让阿文别开口说任何一句话,他估计是被人害得,说越多错越多,我去问问人看有没有专门负责这一案件的高级律师。”
  这场鸡飞狗跳的慌乱中,管家注意到了从得到消息后一直一言不发的沈父,他没有踱步走动,直挺挺地立着,除了涨的通红的脸外,一副泰然自若的模样,只有管家知道他虚张声势。
  他上前一步,轻声问道,“老爷?”
  这一声是针,刺破饱满的气球,里头的精神气炸开跑空,沈父红着眼睛,厉声道,“我儿子不可能,他绝对不可能杀人!”
  下一秒,沈父直挺挺地栽倒在地上,所有悲泣的人顾不得伤感纷纷围上来。
  管家掐着沈父的人中,大喊道,“去叫救护车,快点!”
  在沈父被送去急救的三个小时后,沈瑾缘来到了香岛探视沈何文。
  她竭尽全力想要从沈何文口中挖出疑点,可沈何文一口咬定是自己和汤阙合谋,并枪杀了常惜蕴。
  沈瑾缘头一次这么崩溃,她双手撑着桌面,手背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沈何文,阿文,我的弟弟,我们不是陌生人,我更不是你的仇人,我是你的姐姐,现在没人监视我们,你实话实说,把真实发生的一切都告诉我,我会想尽办法帮你脱罪。”
  “我没有向你撒谎的必要。”
  沈瑾缘深深呼吸了好几口,她眼神死死盯着沈何文苍白无血色的脸,摇头否认,“你说谎了,我们是一家人,你骗不过我,从我进这个房间以来,你没有说过一句实话,谁教你怎么做的?你自己提前准备好说辞,还是汤阙,或者是云洲?”
  “姐,你别说了行不行,事实就是这样,我根本没有骗你,不信你去查,查翻底也是这样。”沈何文咬牙道。
  “沈何文,如果你真的有犯罪犯法就好了,我直接送你去坐牢改造,省得我费心费力,可我知道你没有,沈家已经乱成一团了,妈妈一直在哭,眼睛都要哭瞎了,爸爸被气出脑溢血,正在医院里抢救,郑叔他们都很担心你,我求你了,弟弟,告诉我船上究竟发生了些什么?”
  刺目灯光下,沈何文不敢直视沈瑾缘的眼睛,他垂下头看着腕上银白色泛着冷光的手铐。
  沈瑾缘说的话都从他脑子里过了一遍,他惊慌无助,心里被凿出窟窿,冷风跟刀子似的往上捅,和汤阙商议好的时候,他根本去想家里会发生如此巨变,他没有想去伤害家人,可事情已经到这个地步了,他不能回头,回头改变不了发生过的一切,如果说出真相,等待云洲的只有死,他只能一条路走到黑。
  “对不起,姐姐,不管你愿不愿意相信,事实真相就是如此,改不掉的,人确确实实是我杀的,没有任何隐情,是我太贪心,想要的太多,想去跟你争,现在失败了,后果也得我一个人承担。”
  巴掌落在沈何文的脸上,火辣辣的刺痛,沈瑾缘根本没给他躲开的机会,“律师明天会来跟你对接,你要真有良心,就按他说的去做。”
  沈何文捂着脸,默默看着姐姐离去的背影。
 
 
第67章 看守所
  姐姐请的律师来了,是一个年纪稍大的女性Alpha,说话带着一口明显的京腔。
  她的眼神像刀尖一样锋利,沈何文还未开口,就被她轻而易举割开层层伪装。
  “沈先生,来之前我已经了解过事情的来龙去脉了,我知道你不会对我坦诚相待,当然,我并不会为此气馁,我会利用现有的一切条件竭尽全力去帮你辩护,保障你的人权。”
  她说话有一股温柔的力量,不会让人感到冒犯,沈何文昨夜在密闭狭小空间中枕着臂膀勉强睡着,梦中他看见爸爸砰然倒地时,几乎快疯了,醒来时一身热汗,那时候应该是凌晨,周围静悄悄的,但他睡不下去,只能蜷缩在角落等待黎明到来。
  惊慌失措,无处可依的心在律师强大的抚平力下,终于等到平静,沈何文脸上恢复血色,“谢谢。”
  “但前提是,我想知道,你撒谎是为了保全谁?”
  沈何文呼吸一滞,牙齿咬住口腔内壁的肉,以疼痛获得清醒。
  绕了一圈,还是想套他的话。
  律师察觉沈何文的警惕,微微一笑,“我不是想套话,我只是想在辩护中,避开你想保护的人,因为我会为你竭尽全力去攻击其他人,如果伤了他,你做的一切岂不是得不偿失?放轻松点,你只需要告诉我那天的名字就好。”
  沈何文犹豫踌躇,最终将那人的名字说出口。
  律师脸上并无惊讶,她早已预料到,只差个确切的答案。
  辩护诉讼是一场漫长的过程,在被明确审判罪行前,沈何文只能待在看守所里,期间,有很多人来看望沈何文,包括不限于他那群“狐朋狗友”。
  尽管看守所有规定除辩护律师外,每人每天只能被探望两次,奈何沈何文认识的人基本都是有钱有势的人,稍稍通融便能与其接触。
  除了家人,最先来的是葛寻,他不可置信被关押在铁窗后的人不是他而是沈何文,毕竟从小到大,他的行为比沈何文要放纵危险多,蔑视道德秩序,我行我素。
  葛寻跟沈何文传授自己在看守所待过的经验,跳脱的话头让沈何文闷沉沉的心情有所活跃。
  沈何文心里留存最多的是尴尬,类似于,兄弟几个月没见,转头把自己混进看守所里了。
  “阿文,究竟是谁害你进监狱的。”
  面对葛寻,沈何文没那么沉闷,变得肆无忌惮,“就汤阙那王八蛋,那杀千刀的混蛋。”
  “除了他还有谁?”
  还有谁?
  一道雷电瞬然劈下,沈何文心里的一片片迷雾被扯开,他想起在游轮上似局外人,却必不能缺少的家伙,他悍然道,“段越!还有他!”
  “他肯定和汤阙做了什么交易,还有他在害我。”沈何文喃喃自语。
  这些都被葛寻收入耳中。
  “我……”葛寻也跟被雷劈了似的,张着嘴吐出一个气音,两眼木讷无神。
  在探监结束的最后一刻,葛寻向沈何文承诺,“我会给你一个交代。”
  交代?葛寻干嘛要给他交代?沈何文不明白葛寻此话的用意,他没多加思考,被带回看拘留的房间里。
  魏嘉欣是两个月后来的,她脸有歉意道,“阿文哥,我哥不好意思亲口跟你说,所以来托我同你讲,他公司把你踢出去了,实在对不起啊。”
  沈何文有所预料,留个杀人犯在团队中,肯定会影响公司的声誉和发展前景,他不怪魏启东。
  “阿文哥,你还是有公司股权的,我会帮你把分红存着的。”魏嘉欣积极为哥哥找补。
  “那个,魏小姐,我想问一下云洲怎么样了?他是不是还在医院昏迷?”沈何文听不进魏嘉欣口中的生意家业,他更在意的是另外一件事。
  其他人来拜访的时候,沈何文都会问及云洲的事情,他们大多神情躲闪,敷衍两句转而说起别说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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