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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omega妻子攻了(近代现代)——名字不够

时间:2026-03-26 11:44:25  作者:名字不够
  于是二人勾肩搭背到了酒吧内,二人故意往段越所坐的卡座上撞,桌上的酒瓶子被撞倒在地,溅湿段越一管裤脚。
  段越正和omega卿卿我我呢,裤子湿了一大截,黏在皮肤上的触感令他十分不好受,脸色顿时难看起来。
  沈何文假意赔笑,“抱歉哈,我朋友喝醉了。”
  喝醉?段越看沈何文旁边的葛寻一副神智清明的模样,恐怕嘴唇子都没沾过酒水。
  段越在娱乐场所玩了几年,也知道其中的曲曲绕绕,他一看就知道二人是来找茬的。
  段越却不想放过沈何文二人,大手一拍桌子,指着沈何文的鼻子站了起来骂道,“去你妈的,你当我眼瞎啊!”
  沈何文面对污言秽语,气定神闲地解释,“你误会了,我们只是恰好经过这里,真是不小心撞着了,那些摔坏的酒我赔你行不行?别那么小气嘛。”
  说罢,沈何文从外衣内侧掏出一个皮夹,从中取出十几张钞票在空中晃了晃,随后狠狠砸在段越脸上。
  有的落下,有的直接黏在了段越的裤子上,好不狼狈。
  段越懵了两秒,身子绕过矮桌,冲上去要给沈何文一拳头。
  老于的安保等候多时,在两方准备动手之际,冲上拦住,将两边的人隔离开来。
  “店内不许打架,再动手的话我就要报警了。”
  葛寻嬉笑,“店内不允许,没说店外不行,我们不如去安静点的地方谈谈赔偿事宜?”
  段越和小弟以及保镖对视了一眼,最终跟着沈何文二人出去。
  几人从酒吧的后门出来,酒吧后面怪荒凉的,除了一块平坦的小空地外,周围就是两条通往靠南公园的石头小径。
  沈何文上手插着裤兜,通过小径走到了公园里头。
  公园晚上没什么人,只有两条流浪狗在健身设施下趴着。
  在一处角落,沈何文和葛寻终于顿住了脚步,他对葛寻问道,“这里没监控吧。”
  葛寻耸了耸肩,满脸无所谓,“管他呢,你觉得他们会报警吗?就算报警了又怎么样?”
  二人的对话都被身后不远的段越听到,他大声质问两人,“什么报警不报警的,你们两个究竟要干什么?”
  葛寻转身,看向身后的四人。
  在段越眼中,葛寻和沈何文两个人上半截身子没入黑暗,他们的表情不明,但浑身上下散发出一股恐怖的气息。
  跟上个世纪火拼时,那些不要命的家伙一样。
 
 
第10章 车钥匙
  葛寻拉开皮衣的拉链,从中掏出了一东西丢给沈何文。
  沈何文没看清是什么,手掌接过后感受冰凉且硬邦的触感,低头一瞥,是根铁棍,瞬间惊讶,“我去,你怎么还带这个来。”
  葛寻又掏出了一根铁棍握在手中,“你还记得我们去二中干架的时候不?”
  沈何文当然记得,他和葛寻被爸妈用砸钱方式送到了重高的国际班,两人一见如故,成为好朋友,在读书至上的班级里,他们两个是狗嫌人厌的存在,每天上课时就坐在后排凑在一块看漫画。
  看无聊了就逃课去学校附近小吃街买点吃的。
  重高旁边也有一所高中,小吃街是两所学校学生共用的地方。
  那天葛寻请假没来,沈何文一个人去小吃街买煎饼果子,排得正好好就被两个隔壁校的高三生插队,沈何文不服,顶了两句嘴,就被两个高中生拽到角落,双拳难敌四腿,沈何文成功被按着打。
  沈何文嫌丢人没跟爸妈说这件事,假称去葛寻家过夜,在宾馆住了一夜才来上学。
  葛寻见他鼻青脸肿的模样,疯狂追问,沈何文这才说出实情。
  本想这件事不了了之,隔了一星期,葛寻带他逃课堵在了那两个高三生的必经之路,还丢了他一根铁棍。
  两个人举着铁棍猛打了两高三生一顿解气。
  沈何文心里有些发暖,还没等他怀旧几分钟,段越指着两人,急得直跳脚,冲保镖吼道,“愣着干什么,先下手为强啊!”
  保镖和两小弟皆反应过来,冲着沈何文和葛寻两个人的门面打去。
  四个拳头打六个拳头有点难,但两根棍子打六个拳头就简单很多了。
  等沈何文和葛寻把三人打趴下后,段越撒腿就跑。
  但他没沈何文二人跑得快。
  还没跑出公园,就被葛寻一脚踹中膝盖,疼得直接跪倒在地。
  沈何文走到段越正面,抬腿将鞋跟按在他的肩膀上,往前一踹,砰的一声后脑勺着陆。
  段越疼得骂骂咧咧,各种语言的脏话都冒出口,沈何文都听得懂,葛寻只听懂了两种语言,好奇询问沈何文,“他在说啥?”
  沈何文白了一眼葛寻,“骂你呢!”
  葛寻丢下铁棍,蹲在段越面前,狠狠打了段越两巴掌,“说你吗呢!欺负老子没文化啊!”
  葛寻的手劲大,也没收着力,两巴掌下去,段越的脸红得跟猴子屁股一样。
  段越捂着脸疼着直翻滚,嘴上说着要报警,让警察抓他们这两流氓混蛋!
  葛寻顿时不爽了,“谁流氓啊,我长这么帅,这么有钱,怎么可能是地痞流氓,你眼瞎了是不是!”
  葛寻从口袋里掏出车钥匙,把段越的脸摆正,把车钥匙尾端的标在段越的面前晃动,“看清楚这车子的牌子了没?”
  沈何文记得,这是葛寻上个月新提的车子,因为求了葛女士足足一个月,天天陪她去高尔夫球场打球,才得到葛女士开的支票,成功买了这辆车。
  段越还是不服,不过他的下巴被葛寻按住,没法正确发音讲话,只能啊啊啊了两下,表达对葛寻的鄙夷。
  葛寻笑了,将车钥匙的头对准了段越的一颗眼球。
  “小子,别以为你是段家的人,我就不敢对你动真格,我五年前可是拿筷子在饭店捅过别人的眼珠子,那人比你有权有势多了。”
  葛寻这话把段越吓着了,他疯狂的挣扎,啊啊啊声叫得更响,唾液顺着嘴缝流到了葛寻的手上,葛寻恶心死了,骂了一声,又给段越一巴掌,随后狠狠在段越的衣服上揉搓干净自己的手掌。
  段越挣扎从地上爬起,想要逃跑,却被沈何文堵住了路。
  他往后一转,想要换个方向跑,葛寻重新捡起铁棍子搭在肩头,饶有兴趣地看他,仿佛在玩弄一只小白鼠。
  段越感受脸上火辣辣的疼痛,双腿一软,噗通跪下,眼泪鼻涕流了满脸,“我错了,两位大哥能不能放过我,你们要多少钱我都给。”
  沈何文嗐了一声,“我们不缺钱。”
  段越哽咽道,“那你们干嘛打我,单纯看我不爽吗?”
  葛寻蹲在段越面前,用铁棍拍了拍段越发肿的腮帮子,“你刚才说你错了,那你知道你错做了什么?”
  比起沈何文,段越更害怕葛寻,那粗粝的手掌打在脸上的滋味真的不好受,“我,我,我不知道。”
  葛寻指了指沈何文,“我兄弟,叫沈何文,他未婚夫叫云洲,和你是大学同学,这下知道错哪了吧。”
  段越的脑子被重重捶了一下,豁然开朗。
  云洲,又是云洲!那小三生的杂种能不能去死!
  段越眼神迸发出一股强烈的仇恨,下一秒被葛寻新抵达的巴掌打散。
  “想什么呢?”
  段越眼神顿时清澈,夹杂着浓浓的恐惧。
  沈何文看葛寻训狗训够了,凑到葛寻身边,葛寻朝旁边挪了挪,让出一个位置,足够沈何文蹲到段越面前,与其对视。
  “喂,上周你是不是带人打了云洲两拳,一拳在肚子上,一拳在后背。”
  段越委屈到不行。
  对,他的确带人打了云洲两拳,可云洲拿他们练拳。
  但看到沈何文满脸震怒,段越心知说多就是错,便点头承认此事。
  沈何文心疼云洲到极点,脏话直接飙出口,“你妈的,真是个人渣,欺负omega这种丧尽天良的事都能做的出来!”
  段越垂头挨骂,心想熬过这顿骂就好了,不曾想旁边的葛寻出声,“别气,气坏身子可不好了,咱们再打他一顿出出气。”
  段越焦急道,“别别别!都是我的错,两位哥,云洲这件事是我活该,是我该死,我不该带人堵他打他,我现在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敢欺负云洲了,以后我一看到云洲,我就滚得远远的,死也不出现在他面前。”
  葛寻摸了摸下巴,脸上露出抹诡异的笑,“别叫哥套近乎,我和阿文大你十二岁,再多长几岁都可以当你爸爸了。”
  段越懵懵地问道,“那叫叔吗?”
  “叫爸爸啊,蠢货。”葛寻哈哈大笑。
  在压力和恐惧下,段越分别喊了葛寻和沈何文各一声爸爸,这模样逗乐了葛寻。
  但沈何文很不爽这个称呼,原因无他,云洲比段越还小一岁,这让他感到自己和云洲之间巨大的年龄差。
  不过看段越这个怂包样,沈何文心里生出了一个更好的想法。
  “我可以原谅你,但你得付出一些代价。”
  段越的眼睛发亮,“什么代价?”
  “云洲的身世不好,在学校里除了你,肯定还会其他人的排挤和冷眼,我要你在学校里当云洲的佣人,他指哪你就打哪,我要是从云洲嘴里,听到一点关于你的坏话,下次就不是打一顿那么简单了。”
  段越心里嘀咕,整个哲学系只有他一人在排挤云洲。
  “嗯?说话?你答应还是不答应?”沈何文冷声问道。
  “答应!我答应!”段越为了从这两魔头手里逃脱,沈何文说什么他都得答应。
  沈何文很满意段越这个态度,同时还威胁了段越一番,“你回去可别想着要报警,或者回香岛哭爷爷告奶奶,我告诉你沈家也不是好惹的,云洲是我的心头肉,谁敢动他一下,我就敢剁那人手指头!”
  段越点头如小鸡啄米。
  他的确不敢惹沈家。
  香岛的人很少怕宛城的家族,可是沈家不一样,只因为沈家在京城搭上了两条线,在背后贵人的扶持下,这几年的发展突飞猛进,势力渐渐扩大,而段家在香岛排不上头号,他也只不过是段家里不成器的儿子,要是被段家的人知道他在外惹了沈何文这么一尊大佛,恐怕真的要被那个私生子挤下去了。
  葛寻伸手搭在沈何文肩头,冲着段越笑,他的笑带着浓厚的威胁,“我叫葛寻,要是想耍什么小心思的话,你大可以试试看我的拳头硬不硬。”
 
 
第11章 花香
  沈何文这件事办的很好,好到云洲同班同学都察觉出段越的不对劲了。
  平常对云洲趾高气昂的段越,开始对云洲点头哈腰,吹嘘温暖起来,每天都要带着一帮小弟给云洲占领最后排的位置,在云洲抵达教室后,把位置擦得干干净净,恭敬地撤离。
  下课回去的路上,云洲喊出一直在身后跟着他的段越,“你以后不要跟着我了。”
  段越尴尬地挠头,“不行,我得护送你回去,防止路上有什么坏人对你施展恶意。”
  云洲冷笑,“周围对我恶意最大的人就是你了。”
  “我不知道沈何文嘱咐了你什么,但你以后别在我面前做这些无用功了,我回去会跟沈何文说清楚的。”
  段越一听沈何文的名字,顿时急了,他苦苦哀求云洲,“别,大哥,我求你别跟你未婚夫说我的事。”
  云洲挑眉好奇询问,“为什么?”
  段越想起那晚,脸又开始发疼,“我要是让你受欺负,被你未婚夫知道了,他就会带着他兄弟狠狠打我一顿,说不定还会挖了我的眼睛。”
  听着段越这番话,云洲若有所思,半晌后,他缓缓道,“保护我就不用了,不过我有件事要你帮我去做。”
  在得知云洲要让他干什么后,段越脸色惨白,“这,这不行啊。”
  “没事,我不强求你,不过你以后哪里惹了我不快,我可是要跟我的未婚夫诉苦的。”
  云洲加重了“未婚夫”三字。
  段越眼睛一闭,牙齿一咬,狠下心答应了,“行,我只帮你做这件事。”
  沈何文感觉自己这事办对了,现在他给云洲发消息,云洲都秒回他。
  沈何文乐得在床上拱来拱去,把床单拱出一层层褶皱。
  只是沈何文高兴的时间没多久,就被一个仅见过一面的人扰了兴致。
  沈何文每次同云洲出去,总能看到云洲手机亮起时,弹出的某人的名字。
  汤阙。
  吃饭的时候,云洲也会收到汤阙打来的电话。
  云洲略带歉意地跟沈何文道歉,“我出去接个电话。”
  沈何文还能怎么办?当然是笑着点头,“没事,我等你。”
  他后槽牙都快咬碎了,要不是及时控制住自己,餐厅的筷子都被他折成两瓣了。
  更过分的是,沈何文出差时和云洲聊天,半夜收到云洲误发给汤阙的消息。
  ——那我们明天见,汤大哥。
  沈何文险些把手机摔出去,汤大哥?还明天见?
  云洲叫他只会用你来代称,连全名都极少说出口。
  汤阙究竟和云洲是什么关系,他们认识几年了,关系这么亲密,如果是认识一两个月就这样喊,那更要命。
  沈何文手指扒在枕头上,硬生生攥出五个小洞。
  云洲撤回了消息,沈何文等了五分钟后,才青着脸询问云洲。
  ——洲洲,你刚才给我发了什么啊?
  ——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
  ——真的吗?(附上一张小狗歪着头,头顶上冒出一个黑溜溜问号的表情包)
  ——真的。
  ——那晚安哦。
  ——晚安。
  沈何文只觉头上生出一片青青草原。
  汤阙,汤阙,汤阙!
  到哪都有汤阙这人!
  汤阙比他帅,比他有钱,比他有魅力,比他更关心云洲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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