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深情男配他不干了(近代现代)——何乎

时间:2026-03-26 12:02:15  作者:何乎
  声音戛然而止,霍临西的心脏几乎冲出心腔。两道难以压抑的急促呼吸,在彼此耳边徘徊。
  良久,慕年轻笑一声:“哥,早点睡。”
  直到电话挂断,霍临西都没能再说出一句话。
  慕年丝毫不知道,大洋彼岸的某人今晚摔碎了一部手机。
  作者有话说:
  ----------------------
  
 
第15章 别躲他
  坐在高铁上的时候慕年还在想,这世界是不是有病。
  当然了,他自己也有病。
  霍临西就是阵雨,他怎么高兴不起来。
  一夜没睡,临行前又给文燕打了电话,被拉着唠叨了一个小时,他现在头大如斗,有种猝死将近的感觉。
  看着手机上那两个并列置顶的名字,慕年骤然感觉一阵可笑。
  他真蠢啊,别人说什么他就信什么。
  高铁声音轰隆,前后左右都有人在聊天,慕年靠着U形枕迷迷糊糊睡了一路,直到下车吹到冷风,才发觉自己身上温度有点高。
  他慢慢地拉着行李箱走在冬季萧瑟的站台。
  明年的这个时候,他又该去哪里呢?
  或许他真的该去留个学,彻底让自己流浪,而不是到处去找人收留。
  霍茵同意他辞职,杨兆那家伙打电话来连哭带嚎,好像又被揍了。
  距离上车还有一小时,慕年坐在行李箱上,在火车站前发呆。
  “吃红薯不?”一道声音传来。
  “不吃。”慕年动都没动。
  “咋了?没赶上车?吃个红薯填填肚子呗。”
  烤红薯的香味迟钝地飘进鼻腔,慕年缓缓地扭头:“那……给我来一个。”
  “小的还是大的?”
  “小的就行。”
  “四块。”
  慕年扫码付钱,抱着红薯暖手。
  他将手扬到面前,迟疑地回忆着它以前样子,疑惑自己怎么瘦成这鬼样子了,他明明吃得很多。
  “哥哥,你的手真好看。”
  慕年扭头,摊主的小娃娃正躲在摊主身后看他,长得胖嘟嘟非常可爱。
  “这丫头……”摊主笑得宠溺,“不好意思哈,孩子不懂事。”
  “我懂!”小丫头生气地强调。
  慕年笑笑:“没事。”
  小丫头害羞地躲回去,没过一会儿又探出头:“哥哥,你怎么不吃呀,我爸爸的烤红薯很好吃的。”
  “哥哥好瘦,爸爸说要按时吃饭的呀。”小丫头扯着爸爸的衣服,一张小脸确实吃得溜圆。
  “你这孩子嘴咋恁碎!”摊主佯怒,揉了揉小女孩的胖脸蛋。
  慕年笑笑,剥掉红薯皮慢慢地吃完,总算恢复了一点心情,原来他真是肚子饿了。
  到家又是晚上七点多,餐桌上盖着一碗剩菜盖饭,一家四口整整齐齐地扭头看他。
  “……回来了?”文燕率先起身,“吃过了吗?那边给你留了饭,你姥姥在床上。”
  慕年放好行李,把桌上盖饭放到蒸屉上,一边盯着袅袅白色蒸汽一边发呆。
  他应该再劝劝外婆吗?
  可他设身处地,竟然发现自己也不想做手术。除了道德绑架外婆让她再多陪陪自己,慕年甚至想不出能用来劝说的理由。
  外婆住在这里,慕年也没理由回村里老房子。外婆、小华小琳、姨妈姨父各住一间卧室,他不想和小华挤在一起,就只能睡沙发。
  他吃了秦医生开的药一觉睡到凌晨四点,然后再也睡不着。
  自从他没忍住戳破那件事,手机就像死了一样安静,两人以往每天至少聊一两句,现在聊天记录戛然而止在两天前。
  趁着大家都没起,慕年偷摸在阳台换了衣服。外面还是漆黑夜色,他踩着积雪在小区外走了一圈又一圈。
  他不想感冒,把自己裹得很严实,但寂静的寒冷还是顺着缝隙钻进衣服里,然后渗透皮肤。
  他在雪地里踩来踩去,很幼稚地画了一只歪歪扭扭的草莓熊。不知不觉就六点了,他决定去早市吃个羊肉汤暖暖胃。
  很多店都还没开门,还好羊肉汤已经出摊,他也不是第一个客人。
  “好久没来了。”老板笑着给他烫羊血。
  “一直在外地。”慕年笑笑,冷风和羊肉汤的醇香瞬间灌进嘴里。
  一碗汤肉血,两个大馅饼,还是小时候的老味道。
  慕年吃着吃着突然落下泪来,怎么也止不住。
  老板端来两个大肉饼,轻轻摆在他面前,“小年轻,干嘛这么伤心哟,你看,太阳快升起来了嘛,今天天气不错的哟。”
  他抬头看去,天边一抹鱼肚白。
  客人渐渐地多起来,慕年没吃完,又打包了几个肉饼,慢慢地踱着步回小区。
  外婆一早起来看到他不在,估计着急得不得了,看到他带着很远的早市的肉饼,又一个劲夸他勤奋。
  “跑那么远干什么,楼下就有卖。”文燕把肉饼拿进厨房加热。
  一家人吃完早饭,姨父出去干活,文燕把慕年叫到阳台。
  “你好好学习比什么都强,我们能负担得起,你把钱收回去。”文燕严肃道。
  慕年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揣兜站着。
  文燕气急:“你怎么这么执拗!”
  她跑进卧室掏出一个严实纸包,一个劲往慕年行李箱里塞。
  慕年知道,如果不做手术,文燕他们的确能负担得起药费,“我想给姥姥用好点的药。”
  “……好点的药,”文燕停顿很久,“好点的药也就那个效果。”
  “我懒得劝她了,你要劝你自己去劝,我好赖话说尽了她都不愿意。”文燕索性把钱扔到行李箱上,直接转身去厨房忙碌。
  慕年缓缓地坐在阳台的小凳子上。
  他知道自己生病了,但他应该怎么办呢?
  他不想待在这个家里,但他又能去哪儿?
  ……其实也挺好,他的生活一直还不错,每次要崩溃的时候都有人救他,然而每次他想自救,总会剜心般失去某些东西。
  慕年知道自己只要不死,早晚都会适应学会一个人生活,但阵痛实在太强烈了,他自己又实在太弱了。
  他就这样在沙发上睡了十几天,手机里只有满屏广告提示,他知道对于忙碌的人来说十几天很短暂,但幽魂般的生活他实在是受够了。
  他擅自停了药物。
  果然,他又梦到了那个漂亮虚假的墓园,「霍临西」在等他。
  “好久不见。”「霍临西」对他说。
  慕年心中愧疚,他站在远处犹豫,男人已经迅速跨过满地荆棘,紧紧地抱住他。
  慕年稍微侧头,就能看到对方的后颈,长久的寂静相拥后,他轻轻眨动眼睛,搂住了「霍临西」。
  “好久不见。”
  长久的拥抱或许让对方感觉怪异,「霍临西」挣脱他的怀抱,慕年的手臂还僵直地扬着,被他一把扯住,踉跄着走近最茂盛的那片蔷薇——他和霍临西的墓地。
  慕年打了个寒颤。
  他有病,他就该和自己的“病”待在一起,而不是总凑上去祸害别人。
  “你……为什么有时候不来?”他被男人拉扯着,忐忑地问。
  「霍临西」顿了一下,“你呢,你有时候也不来。”
  慕年无法自抑地感到一股莫大的悲哀。
  “这是梦。”他说。
  “确实。”「霍临西」点点头。
  “如果这是真的就好了……”慕年喃喃,他缓缓地从男人手里抽出自己的手,转身朝墓园外跑去。
  「霍临西」没有来追他,慕年在沙发上睁开眼,浑身大汗淋漓。
  他约了秦医生线上会诊。
  ……
  “你是说,你堂堂集团一把手,躲着一个十九岁小孩?”梁蔡匪夷所思地问。
  “你要是真喜欢,就别躲!对你家那小孩绝不能躲!”他忍不住重音提醒。
  奈何好友没理解他的意思。
  “你不懂,一切都完蛋了,我在他心里肯定是个变态。”霍临西躺在椅子上生无可恋。
  “你搞出那事的时候就得知道有上断头台的那天,我就说你丫怎么这么好心,又送钱又当知心大哥哥,感情是瞧上人家了。”梁蔡嘲笑他。
  “你对病人就这态度?”
  “当然不是,某人的小宝贝儿可对我的咨询效果很满意,就你他么不拿我的专业能力当回事。”
  事实是梁蔡觉得这种氛围才对霍临西有用。
  “谁?我哪有什么小宝贝。”霍临西皱眉。
  半晌,他眼睛骤然瞪大,几乎从椅子上弹起来:“慕年?!!!”
  “嗯哼,”梁蔡傲娇地转着笔,“本来吧,基于职业素养不该告诉你,但你这么下去是真的会玩完。”
  “他怎么了?严重吗?”霍临西脑子整个乱了,慕年在做心理咨询?
  他咬牙,小兔崽子瞒得真紧!
  一想到小孩每天装的跟没事人似的,他心疼到想直接飞到小孩面前把人搂进怀里。
  “这可不能告诉你,我有职业道德,反正你别躲他,能解决一半问题,不然小心被人趁虚而入。”梁蔡道。
  霍临西眯眼:“谁?”
  “我怎么知道,”梁蔡耸肩,“至于你的梦……我还是那句话,别躲他,解决一半问题。”
  霍临西狐疑地看着他:“你到底知道什么?”
  梁蔡无辜地眨眨眼:“我什么都不知道呀。”
  霍临西信他才有鬼了。
  “不论你是什么身份,对他来说都很珍贵,再怎样也不至于变成变态。”梁蔡又高深莫测地提点了一句。
  “沟通啊霍总,沟通又能解决剩下的一半问题。”
  霍临西瞪了他一眼:“你干脆拿个破碗再挂个旗,去天桥底下算命得了。”
  他拿起衣服狗撵似的快步走出诊室,没一会儿打来一个电话。
  梁蔡笑眯眯:“什么事呀霍总。”
  “医院新器械的事,可以提上日程了。”
  梁医生瞬间严肃,“霍总您一定心想事成大富大贵百年好合!”
  作者有话说:
  ----------------------
  
 
第16章 我单方面变了质
  拨号的时候霍临西的手都在颤抖,慕年瞒了很多事情,每天在他面前装得像个开朗快乐的人,然而私底下呢?
  颌骨被咬得闷痛酸麻,手机紧紧放在耳边,随着一道道机械拨号音,他的心跳越来越紧促。
  当他几乎以为慕年不会接的时候,少年清朗的嗓音传来:“哥?”
  霍临西心脏挂在嗓子眼,他突然意识到慕年在叫他“哥”,这是对阵雨的称呼。
  “慕年。”
  少年似乎笑了,声音与电流混合:“嗯?”
  明明没说几句话,霍临西胸中却骤然松了口气,继而又无奈。就是慕年这种坦然的模样,他才一直没发现少年身上的问题。这种事不能直白地问,更不能着急。
  霍临西打算按梁蔡说的做。
  “你在哪儿?”
  “回老家了。”少年说。
  “什么时候?”
  “三周前。”少年声音淡然。
  霍临西很久都没能说出话,嗓子被不存在的硬石硌到发痛发胀。
  “对不起,”他轻声道歉,“我一时没想清楚,这么长时间都没联系你。”
  “没事,毕竟哥你又没放假,肯定很忙吧。”少年体贴地为他找理由。
  医院的地下停车场格外阴冷,霍临西关闭顶灯,闭眼靠在驾驶座上,头是疼痛的,然而心却莫名松快,“慕年,我骗了你,你就只想说这些?”
  长久的沉默。
  “我想,临西哥大概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吧。”少年慢吞吞地说道。
  他语气温和,霍临西却总觉得少年正磨着牙根。
  “这么说,你原谅我了?”他挑眉。
  “……没有什么原不原谅。”
  “那就是还没原谅?”
  “……”
  霍临西忍不住露出笑,他在后视镜里清晰地看到了自己眉梢眼角的春风得意。
  “我回国了,慕年,我想见你。”
  “……”
  “我很想你,我有话想对你说。”
  “……”
  “喂?信号不好吗?”
  “……我还有二十多天才回去,哥,你可以多攒一点。”
  “攒一点什么?”
  “话!你想对我说的话!”
  霍临西暗想都十九岁的人了,怎么还能因为这么点荤话就炸毛。他低声埋怨,“不行,太久了,你就不想我吗?”
  “可是马上就过年了。”慕年说。
  “我不过年,你陪陪我这个孤家寡人吧,好不好?”
  温柔磁性的声音像长着小刺,在耳道划拉出一片酥麻。慕年摸了摸自己的耳朵,转眼就见外婆正含笑望着自己。
  “怎么陪?我给你打视频?”慕年捂着耳垂。
  “面对面地陪,或许年前我能挤出时间来见你一面,等你开学,要不要搬到我那儿?蓝天公寓,或者别的你喜欢的地方都行。”霍临西沉缓说道。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