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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情男配他不干了(近代现代)——何乎

时间:2026-03-26 12:02:15  作者:何乎
  慕年一时想不出该说什么,他拿着手机躲到阳台,低声问:“哥,你要包养我吗?”
  霍临西气笑了:“脑子里能不能想点正常的事情?”
  慕年嘟囔:“我这不是,老听你弟弟朋友提起他们包的男男女女嘛。”
  霍临西暗叹,慕年到底跟着霍明期见了多少不干不净的玩意儿。
  “少跟他们玩儿,多跟我玩儿。”他严肃道。
  慕年矮身趴在阳台,今天的天空蓝得悠远宁静。他抠着花盆底座道:“我在宿舍住得挺好的,舍友人都很好,而且我穷得人尽皆知,突然搬出宿舍怎么想都不太对吧。”
  “我也是个很不错的舍友。”霍临西低声道。
  慕年挠挠耳朵,临西哥这个低音炮太犯规了。
  霍临西却突然泄出笑音:“小年,你没有拒绝我。”
  慕年指尖一顿。
  “不和我住一起,但同意做我男朋友了?”
  “……”慕年不知不觉抿紧唇瓣。他是个自私贪婪的人,忌惮爱情的崩解,却渴望温情的陪伴和情感的滋养。
  “看来还要走一段路啊。”霍临西轻轻叹气,“小年,你乖乖等我,我腊月的尾巴上来看你。”
  “临西哥。”
  “嗯?”
  慕年低下头,试图用体重压制狂乱的心跳,他声音轻柔,透着一股如临大敌的坚定:“我也很想你。”
  霍临西琢磨着这句话。
  “你上次……亲了我,”慕年再次压低声音,“你身上有须后水的香味。”
  寂静。
  慕年以为自己说的太委婉了,但毕竟外婆就在五米外,他不敢冒险刺激老人。
  “临——”
  “小年。”
  慕年忙窝到角落:“临西哥?”
  “再说一遍,我要录下来。”
  “……”
  慕年揣着手机目不斜视地从外婆面前走过。
  “年年,有女朋友了?”
  慕年身形僵硬:“啊,没有,姥您想什么呢。”
  外婆有点失望:“要抓紧啊,我们年年这么帅,不多谈几个很浪费啊。”
  “我有事出去姥姥再见!”慕年汗颜,连忙穿上外套夺门而出。
  老人说话声音偏大,霍临西听了个明明白白,笑道:“多谈几个?”
  慕年将蓝牙耳机塞进耳朵里,手机和双手都揣进兜里,踩着路边积雪。
  “外婆她开玩笑的。”他说。
  “现在在外面?快到晚饭时间了。”
  “我去西边的小吃街,有一家开了二十多年的羊肉汤,我吃一碗,再打包几碗就不用做晚饭了。”
  “你负责做饭?”霍临西低下声音。
  “嗯,姨妈他们都有事忙,我做饭很好吃的。”
  “那次真遗憾,没尝到你的手艺。”
  “明明是你为难我,”慕年笑他,“……临西哥,你那时候就喜欢我吗?”
  “不然呢?我可没有让人随便进我房子的习惯。”
  慕年讶异:“我不知道……抱歉。”
  “我愿意,你毕业或许会在产业园工作,我们可以一起住在那里。”
  慕年细致地踩着积雪,脚下一片嘎吱嘎吱。临西哥说的同居起码要到两年之后了,他心中稍安。
  “你在干嘛?吃饼干?”
  “踩雪。”
  “北欧那边下雪了,京城倒是还那么干燥。”
  “哥,你回来多久了,倒时差是不是很累?”
  “熬穿一夜,时差自然就倒过来了。”
  “……伤身。”
  根据观察,霍临西的胃现在应该是没问题的,但这人这么放肆,慕年有种危机感。
  “放心,我会好好保养,毕竟有个年轻的小男友。”男人语中含笑。
  慕年忍不住摸摸耳廓,临西哥的声音真好听啊。
  他和霍临西煲了很久电话粥,慕年羊肉汤都吃完了,手机隐隐发烫。
  “等我来了,我也要吃。”霍临西道。
  慕年从来没把霍临西三个字和羊肉汤挂过钩,想起霍临西吸溜云吞面的模样,又觉得一点都不违和。他弯起眼笑:“好啊。”
  “小同学今天不伤心啦?那天哭得那么难过,都愿意来光顾生意,真是荣幸哟!来,你的四份羊肉汤八个肉饼!”
  老板嗓门亮堂,慕年捂耳机不及,声音还是传到了霍临西那边。
  “什么时候哭了?”男人低声问。
  慕年挺不好意思,自己心理状态不稳定,不能让霍临西知道,他有信心瞒住这个秘密。
  “很久没回家,太激动了,好丢人啊。”他道。
  霍临西似乎笑了一声:“我还没见过你哭的样子。”
  “很丑。”慕年说。
  “提着那么多东西不累吗?离家远吗?”
  “不累,做饭洗碗才更累呢。”
  寂静的三秒后,慕年听到霍临西说:“那么,你做饭,我洗碗怎么样?”
  “……哥。”他鼻子泛酸。
  “反正有洗碗机。”
  “哥!”
  “哈,不逗你了,小孩。”霍临西笑了两声,“你家里人喜欢什么?”
  “……干嘛?提亲啊?”
  “提亲算不上,现在来不及准备了,就是寻常礼品,茶叶烟酒?衣服围巾?首饰手机?”
  慕年无奈:“买两斤稻花村的糕点,最好是带礼盒的那种。”
  “我拿不出手。”霍临西说。
  “……”
  小华和小琳这次期末考试都烂的不行,整天出去闲逛,不敢在家里碍父母的眼。
  四碗羊肉汤,外婆平时很喜欢吃,这次竟然没吃多少,慕年有些担心。
  却听到小华偷偷举报:“外婆下午偷吃泡面了,还给自己打了俩蛋放了腊肠和菠菜。”
  “……”
  慕年走进卧室,老人正眯着眼看电视。
  “姥,以后煮泡面的时候料包少放点。”
  外婆脸色一僵,哈哈笑着:“谁告诉你的?”
  “您别管谁告诉我,吃的时候少放点调料,身体要减少水摄入。”
  “还是我们年年心疼姥姥,你姨妈都不让我吃。”老人道。
  “妈……”文燕端着水和药,无奈地看了一眼她妈。
  “年年买的羊肉汤你放冰箱里,我明天吃。”
  “哪里还有您的份,小华和小琳一人一半早吃完了,我明天再给您买……”
  母女两人坐在床上唠起天南海北的嗑,慕年默默退了出去。
  不知什么时候霍临西又给他发了两条消息。
  霍临西:睡了吗
  霍临西:我好饿
  慕年躺在沙发上,笑着拨通视频通话。
  霍临西显然正在书房里,眉头扬起:“死亡角度。”
  慕年调整了下姿势,玉坠儿从领口滑出,润白的玉石将将卡在锁骨尾端。
  “吃饭了吗?”慕年道。
  “煮了速冻饺子,很好吃。”男人道。
  他将手机放得很远,西装马甲勾勒出优越的腰线,发丝从额际垂落两缕,双眼皮窄长,瞳仁偏小,又拽又冷漠。
  “在家里也穿西装吗?”慕年问。
  “不,今天特意没脱。”
  “……临西哥,不穿也很好看。”慕年看到他表情愣了一下,耳朵迅速上色,“我是说不穿西装。”
  “我还以为你终于开窍了。”霍临西摇摇头。
  “我早就开窍了,刚上大学就……”慕年顿住。
  “没什么好避讳的,现在你是我的,”霍临西撑着下颌,“你们做过?”
  “……没有。”
  “你……和谁都没做过?”
  “……没有。”慕年想到对于男人来说,雏儿可能是个坏事。
  霍临西笑了一声:“他竟然就这么放你走了。”
  慕年:“啊?”
  霍明期对慕年可能有那么一点感情,但霍临西永远不会告诉慕年,他还能让煮熟的鸭子飞走?
  虽然知道不可能,但霍临西还是问道:“和他吻过吗?”
  慕年轻轻摇头,他把手机拿远盖在肚皮上,用力的揉了揉自己的脸,好丢人啊。
  霍临西却已经猜到了所有来龙去脉,一定是慕年从来没露出想亲吻的意图,霍明期才拉不下来脸主动吻慕年。
  他就不一样了,他会把慕年啃得渣都不剩。
  磁性的笑音传进耳道,慕年揉揉耳朵,埋怨他:“你笑话我。”
  “才十九岁啊,没什么好笑话的,这很正常,”霍临西道,“比起你,我的事才算真的贻笑大方。”
  “我第一次见到你,是在照片上,我记得很清楚,你十八岁零一个月,我爱上了一个高中生。”
  少年的脸被屏幕光照得莹润,瞳孔剧烈地颤动了一下,没有说话。
  霍临西叹了口气:“或许不算爱,只是见色起意?连我自己都觉得我是个变态,我之所以——”
  “两年?”慕年颤抖着问。
  霍临西心中疑问,继而理会了他的意思,苦笑:“是啊,两年了,越忍耐越不甘心,越逃避越深刻。”
  他忍不住埋怨:“都怪你,好端端地联系我干什么,害得我脑子一热就什么都顾不上了。”
  “我想谢谢你。”慕年轻声。
  “你做的一切都是对的,可惜我单方面变了质。”霍临西苦笑道。
  所以前世他突然死亡,还是为救霍明期而死,霍临西那时……
  慕年心中剧痛,像被只巨手狠狠拧住,要硬生生扯烂他的筋脉,将另一颗破碎的心塞进他的心腔,他努力地温暖那坟墓里的故人,却被碎片刺得鲜血淋漓。
  “哭什么。”爱他的人轻叹。
  慕年狠狠捂住眼睛。他太狼狈了,这么脆弱的他,一定不是霍临西最初见到的样子。
  霍临西真想亲自抹去少年的泪水,眼尾糜红的模样看得他心疼不已,又腹下火起。
  作者有话说:
  ----------------------
  
 
第17章 然而直到腊月二十九,霍……
  然而直到腊月二十九,霍临西也没能挤出时间,因为A股跳崖了。
  事情的惨烈程度不仅影响霍临西这样的杠杆王者,慕年姨父半夜喝得烂醉如泥,文燕拿着菜刀一通逼问,才得知姨父因为挣了一笔,把三十万积蓄全部投进去了,亏得血本无归。
  慕年从不知道姨父在炒股,他也不理解姨父平那么怯弱,到底哪来的胆子一下子买这么多。
  文燕快疯了,要不是慕年拦着,差点闹出一桩血案。
  撕心裂肺的大吵大闹之后,两人各自坐在地上相对无言。
  小华和小琳吓得不敢出房间,慕年让想劝架的外婆先待在卧室,从文燕手里夺过菜刀。
  “哐!”
  客厅里犹死的两人浑身一个激灵。
  慕年擦着刀口血迹,站在厨房门口道:“姨妈,我炖个排骨再炒俩菜?”
  姨父暴怒:“你什么意思,我们亏了这么多钱你这是庆祝呢——!”
  菜刀在门板上划过,一阵牙酸嗡鸣。
  姨父头皮一麻,悻悻闭嘴。
  文燕整理了下头发,从地上爬起来,“我帮你。”
  慕年没有拒绝,厨房门一关,文燕才踉跄着靠在门上,双眼气得通红。
  慕年把炖好的排骨焯水后放进高压锅,用纱布裹了一个大料包,一边炖排骨一边煲上米饭,手上慢悠悠地撕卷心菜。
  文燕慢慢地平静下来,打开冰箱找了两个雪梨两瓶牛奶。
  她正把切好的雪梨放进榨汁机,听到慕年说:“姨妈,那六万块钱,你收下吧,姥姥的药和检查别断了。”
  文燕沉默很久,才发出一声“嗯”。
  一桌菜摆好,慕年到最小的卧室门口屈指敲了敲:“出来吃饭吧,没事了。”
  俩孩子畏畏缩缩地走出来,慕年挨个拍了拍肩膀。
  外婆被慕年扶着坐下,欲言又止,却最终什么也没说。
  她叹了口气。
  好赌的儿子四十年只输了几千块,老实的女婿一次性就是三十万。
  慕年问过霍临西,告诉姨父暂时不要脱手,但他走的那天,姨父对文燕说他把所有股票都卖掉了,以后绝不再接触,三十万只剩不到两万。
  开学的第八天,股市回暖,网上到处都是庆祝的股民,慕年也从不知道舍友之一在炒股,老大也是在跳崖刚回暖的时候脱手,眼看着一路顺涨,心疼得在宿舍里叫苦连天。
  这学期慕年再次选满限制学分,免修两门,可以空出两个下午和周六做兼职,周末休息。上学期的两位学生家长都决定接着让他教,只需要再找一份周六的兼职。
  霍临西瘦了一些,眼睛里却几乎冒着金光,金钱的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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