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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情男配他不干了(近代现代)——何乎

时间:2026-03-26 12:02:15  作者:何乎
  “很好吃,怎么?嫌我吃得多?”霍临西拿起水杯挑眉道。
  “什么跟什么,我担心你的胃,你上次体检是什么时候?”慕年坐在小沙发上,抱着笔记本却一时无法进入状态。
  “昨天。”霍临西放下杯子。
  见慕年怔愣,他唇角扬起,走到少年身旁,勾着他的下颌接了一个轻浅的吻。
  还有蜂蜜水的甜味。
  “别担心,什么事都没有,你好好待在我身边盯着我,好不好?”他道。
  慕年仰头,眸子幽深。他舔过唇瓣甜味,在年长男友诱人的唇上啃了一口。
  他没有浅尝辄止,霍临西也相当纵容,嘴里的甜味被细致搜刮,他渐渐气喘不匀。
  两个人粗喘着气盯着彼此,几秒后分开各自平复呼吸,霍临西还有点不多不少的工作,慕年则是要补习英语。
  霍总处理完工作在旁边盯他半晌,兴味盎然道:“不如我教你。”
  他从小练习得一口纯正伦敦腔,像只大猫似的趴在小男友肩头,一边玩小男友修长的手指,一边纠正发音。
  这学习效率按理来说应该不怎样,但实际反而很好,连口型霍总都能手动给小男朋友矫正。
  慕年咬着他的指尖,含糊道:“该睡觉了。”
  决定定居这里后霍临西就开始规划新装修,首先要换个更大很软更弹的床,浴室里也要换个更大的浴缸。
  四月十号,慕年雅思8.0,同时也是霍临西的生日。
  最近霍总很忙,慕年早早地回家,说来很俗套,他包里藏着一个礼盒,还准备给霍临西做几道菜。
  门铃响动,他还以为霍临西提前回来了,穿着围裙跑去开门。
  ——两个不认识的人。
  “哟,”左边运动服上下打量,笑得有点不怀好意,“金屋藏娇啊。”
  “你们是——”慕年蹙眉看了他半晌,“秦医生?”
  “嗯?”另一个人应道。
  旋即轻咳一声:“不好意思串台了,还以为在医院,但是小弟弟,我们这儿就我姓秦。”
  慕年狐疑地看着那个眼熟的家伙。
  梁蔡尬笑一声:“咳,我们是你家霍总的朋友,来给他庆祝生日。”
  “稍等。”慕年礼貌道,掏出手机。
  “哥,门口有两个人,说是你朋友。”
  霍临西说了句什么,慕年把手机递到门外,梁蔡连忙道:“霍总!快让你家小朋友放我们进去!”
  “你们两个搞什么?”
  “我特么还以为你孤家寡人,谁知道你都把人弄家里了,不老实哈。”要不是双手提着东西,梁蔡一定会竖个朝下的大拇指。
  “行了,”霍临西似乎笑了一声,“慕年,让他们进去吧,你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
  “……你不会也在给我准备惊喜吧?”
  “被他们拆穿了。”慕年低声道。
  “我会尽快回来。”那边声音温柔。
  梁蔡两人提着的原来是一堆蔬菜瓜果牛羊肉。
  “小朋友,你在做菜啊?”他手里拿着一盒红彤彤的东西,探身钻进厨房。
  慕年侧眼:“秦医生,你跟病人玩碟中碟?”
  “害,”梁蔡一时也不知道怎么说,“让你家霍总跟你解释吧,你这都准备差不多了,亏我还带了我妈炒的火锅底料。”
  慕年:“不妨事,我准备的菜本来就只有两人份。”
  梁蔡:“……”明白,打扰人家二人世界了。
  餐桌上,梁蔡一边摆东西一边唠唠叨叨,“我妈真偏心,一听说霍总过生日什么好东西都往外掏。”
  秦渝:“你别在这唠叨,当着伯母面说。”
  “还是兄弟吗你!”梁蔡打发他去端菜。
  所有菜刚上桌,霍临西打开门走了进来。
  “你们家小朋友这预估能力不错啊。”梁蔡探究地看着他们,“霍总,你不老实。”
  霍临西脱下外套,慕年跟个小媳妇一样给他接过去挂进衣柜。
  “哇……”梁蔡惊叹,谁也不知道他在惊叹什么。
  “怎么样,我妈新改良的火锅底料香吧?”梁蔡得意地说,他妈开连锁火锅店,独门秘料。
  “香。”霍临西夹了块排骨,他刚才路过就注意到了,色泽非常漂亮。
  梁蔡:“哎哟哟,瞧瞧,嘴里说香,还不是吃了你们家小朋友的菜。”
  霍临西一顿,果然见慕年正暗含期待。
  “你做的?”他抿出骨头。
  “好吃吗?”慕年眼巴巴盯着。
  霍临西仔细品味着,挑起眉:“到底观察了我多久?口味抓得这么准。”
  慕年已经从他眼睛里得到答案,不禁弯起眼又给他夹了一块。他知道霍临西的喜好,今天全都是霍总必定爱吃的菜。
  梁蔡端出来的那小蛋糕给霍临西整笑了,“你敢不敢再抠一点。”
  “走个形式,你家小朋友那根长寿面团起来也才半碗。”
  “多了我吃不完。”霍临西道。
  梁蔡:“对啊,多了你吃不完。”
  霍临西:“……”
  酒过三巡,梁蔡无比精神,秦渝东倒西歪,霍临西拨弄起慕年的眼睫毛。
  “我说,你能不能等我们走了再骚扰人家?看不出来你是这样的霍总。”梁蔡把秦渝架起来。
  “有客房。”霍临西道。
  梁蔡推推不存在的眼镜,笑眯眯:“不打扰你们了,祝你们度过一个销魂的夜晚。”
  门咔哒一声关上,霎时满屋寂静,霍临西暗叹销什么魂,小男友都醉得神志不清了。
  将人架回主卧,霍临西实在忍不了满屋狼藉,打电话叫了个钟点工,等一切全部处理完,他回到卧室时床上的人却不见了,浴室沙沙水声。
  “酒醒了?”霍临西敲敲浴室门。
  身上一股火锅味道,他在另一个浴室洗完,躺在床上看了一会儿书,主卧浴室门才缓缓打开,少年穿着浴袍慢吞吞走出来。
  “在里面睡着了?”
  慕年捂着头:“好晕。”
  “小孩酒量。”霍临西笑他,让他坐在床边给他吹头发。
  柔软的指腹温柔地在发丝里穿梭,慕年眯着眼又差点睡着,揉揉眼睛勉强保持清醒。
  “困了就睡吧。”霍临西失笑。
  少年起身,轻手轻脚地拉开床头柜取出一个东西,然后爬上床。
  一个小小的重物落在胸前,霍临西低头摸着那圆润的小东西:“长命锁?”
  “外婆给我的,让我给未来媳妇。”慕年从身后搂住他,下颌搭在男人硬朗的肩头。
  男人侧头吻他的唇,“想让我给你当媳妇?”
  慕年点点头。
  “那就做点你和媳妇之间会做的事……”霍临西再度靠近他的唇。
  慕年低头吻上,来回拉扯都不服输。
  在床上翻滚到两人额头冒汗,霍临西看着堵在自己身前小口喘气的少年,突然就张开双腿。
  “罢了,你轻点。”
  慕年微微睁大眼,“哥……”
  霍临西已经足够羞赧,不想再听他说一个字,索性堵住他的唇。
  被子在男人不断的无力蹬踩下掉到地上,他们谁也没有分心注意,只迷乱地将眼神投注在彼此身上……
  ……
  此时此刻,城市的金融中心地带,两个人正面对无言。
  霍明期躺在沙发上,出气多进气少,“怎么办。”
  他对面,邬旗端着一杯酒仰头望天花板,仿佛在欣赏合金板的纹路
  “你说话!叫我过来就是为了摆脸色给我看?!”
  邬旗喝了一口酒,缓慢摇晃着红酒杯,声音里带着该死的平淡:“急什么,静观其变。”
  “亏的不是你的钱!你当然不着急!”霍明期宛如困兽嘶吼,“我早告诉过你不要招惹他,谋定而后动!你是蠢货吗!”
  “霍三少,我蠢不蠢不一定,你怕他倒是明显得不得了,你是怕他把你所有资本都掏空。还是怕他直接不给你活路想办法弄死你?”邬旗嗤笑道。
  霍明期盯着他,突然冷笑一声:“你怎么就这么自信,你出国的这段时间,邬家还是原来那个邬家?凌河控股是谁的手笔,需要我告诉你吗?”
  晃动的红酒杯骤然停下。
  “你猜以我那个大哥会不会大手笔地把凌河送给慕年,也就是你的私生子弟弟?你们两个长得真像啊,不过他比你还像你爸,哈哈哈……”霍明期讽刺大笑。
  邬旗的脸色就如同京都三天阴雨的天气,沉得要滴出水。
  拿捏一个现在还什么都不懂的人,比养虎为患最终与虎相斗要划算得多。
  
 
第21章 收到一个珍宝
  霍临西不常回老别墅, 原因无他,这里曾经给他留下了很多恶心的回忆,而且回去极有可能碰到无聊的人, 但是今天霍茵特地打了电话过来,出于对姑姑的尊重,霍临西还是决定回去一趟。
  霍屹戎在意大利工作了几年,前段时间突然决定骑着摩托独自上路, 穿越国境线, 以旅游的形式回国。他将国内大西北地区游了个遍,才意犹未尽的乘坐高铁返回京城。
  霍茵早就说要为霍屹戎接风,霍明期一直在忙项目, 霍临西也没有给出明确回复,于是霍茵也就勉强顺从他们的意思一拖再拖。但是今天终于是拖不住了,霍茵严肃的通知他们今天必须都回来。
  老别墅周围松树的绿色比其他地方的更深, 深到近乎发出一种深蓝色调,看得人心生寒冷。老别墅里灯火通明,霍屹戎坐在沙发上看着财经栏目,霍明期在霍临西进入大门时才开着车滑进车库。
  “大表哥!”杨兆从别墅里面跑出来,一把揪住霍临西的衣摆,“我想死你了!”
  霍临西把他揪下来,“只想我,不想你慕年哥哥?”
  杨兆嘴里咕哝起来, “以前不还是慕老师吗, 怎么又变成慕年哥哥了?”
  “现在他不当你老师了, 当然得换一个称呼。”
  想起这事,杨兆心里就不痛快,偷偷道:“大表哥, 你说我妈到底是怎么想的,怎么突然就要跟我说把慕老师换掉?慕老师教完我成绩明明进步了。他讲课的时候好温柔,所有的公式他都讲的那么通俗易懂,现在没了他,我又有点学不会了。”
  霍临西顿时挑眉,“他还是你老师的时候,我怎么没听你这么夸过他。”
  杨兆做出一个害羞的做作表情,“人家那不是羞涩吗?再说了,我可不能让慕老师骄傲,已经长得那么帅了,我再夸他,那还得了。”
  霍临西给了他一个脑瓜崩,“快进去吧,你妈在大厅门口看着我们。”
  杨兆咕哝:“你这说的我妈像老魔头似的。”
  谁料随着他们走近,这句话被霍茵听进耳朵里,当即狠狠的剜了儿子一眼,“作业写完了?”
  杨兆骄傲地说:“写完了!”
  霍茵一噎,又狠狠瞪他一眼:“那就回房间练钢琴,你那钢琴贝多芬来了都得夸你,地狱里的撒旦上来为祸人间。”
  杨兆被他亲爱的妈咪打击得体无完肤,蔫头大脑地爬上楼练钢琴去了。
  “我让保姆做了几个你们兄弟喜欢吃的菜,今天咱们一家人好好聚聚,可惜你爸你妈都在国外,不然把他们也叫过来。”霍茵道。
  霍茵很喜欢这种圆圆满满的景象,她总是要把家里人都凑到一起,也不管在场在场的人心里到底在想什么,又是否正准备从亲兄弟身上撕下一块肉。
  霍屹戎从沙发上微微转身,笑着亲切道:“大哥,好久不见啊。”
  霍临西还没说话,倒是在他身后进门的霍明期大声道:“二哥,你终于回来了!”
  他和霍屹戎从小要好。两个人只差两岁。
  霍临西懒得张嘴,先到楼上自己的房间换了套衣服。其实他真的没什么话可说,因为霍屹戎明明很早就回来了,在京都待了将近十天,偷偷摸摸搞了一大堆事情才迟迟联系霍茵,霍明期绝对也很早就知道他回来了。
  饭桌上一直只有霍茵一个人在说话,再加上杨兆时不时的几句附和,杨绘小朋友吵着要吃这个吃那个的声音,另外的三个大男人倒是异常沉默,就连刚开始见到霍屹戎装作咋咋呼呼惊喜模样的霍明期,都难以找出一个话题。
  霍家人血脉里仿佛有一个诅咒,以前都是一脉单传,这一代难得生了三个男丁,偏偏上一代炸出两个惊天大奇葩,霍父在城市东边养了一群情人,霍母在城市西边养了一群情人,两个人每天和情人接吻上床,周五的时候就会回到霍家老别墅里相敬如宾,恩恩爱爱地演戏。
  很久之前,霍临西、霍屹戎、霍明期都无比相信自己拥有一个幸福的家庭,那时候他们的兄弟关系好像也没有这么僵硬,最多只是霍临西因为年纪差距比较大,最早跟随霍父出去管理公司经营财权,和两个弟弟比较生疏,但也没有到现在这样明争暗斗的地步。
  直到霍屹戎十九岁的那年,满目腼腆地从外面领回来一个清秀俊美的少年。
  他说,他谈了一个男朋友。
  而与此同时,家里的餐桌上,霍父、霍母、霍明期三人看着那个少年,心里都各自打起了主意。
  而这一切霍临西并不知道,他也没有心思去关注那个少年,他正因为发现了父母繁华在外内部糜烂的商业联姻而恐惧,并且在思考到底要不要告诉两个弟弟……
  今晚是难得的团聚,但霍临西想起的却是很久之前家里四分五裂的丑态。他实在难以对眼前这貌似其乐融融的场面产生很多感情,有的只是配合霍茵演戏的麻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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