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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情男配他不干了(近代现代)——何乎

时间:2026-03-26 12:02:15  作者:何乎
  慕年刚从医院出来,他临西哥的消息就到了。
  地下停车场。
  “临西哥,你怎么在这儿?生病了?”慕年打开副驾,霍临西穿着熟悉的白衬衣和西装马甲,躺在驾驶座假寐,他不禁将最后一句消音。
  男人头发凌乱,领带胡乱扯开扔在一旁,胸肌将衬衣撑起些微弧度,眉心轻蹙着。
  慕年悄无声息坐进去。
  “关门。”
  “醒着?”慕年顺手拉上车门。
  “有点困而已,”霍临西用力揉揉眉心,“这话应该我问你,一个人来医院?”
  “你怎么知道我在医院。”慕年不答反问。
  霍临西:“猜的。”
  慕年扬眉:“真是不走心的谎话。”
  “骗得过你不就行了?”霍临西侧头,唇角微弯,“看来小年变聪明了。”
  慕年无语地瞥了他一眼。
  霍临西轻笑,突然倾身凑近,温热的气息带着熟悉的香水味侵入周身。
  “我可以吻你吗?”
  慕年垂眼看着他的唇,眼帘颤动,与霍临西四目相对,“以往不都是突然袭击?”
  “已经追到手,就可以讲点礼貌了。”霍总道。
  “你这土匪逻辑,怎么和别人的不太一样。”慕年笑。
  霍临西没有回答,而是先凑近轻吻他唇角,而后才道:“问你就需要你同意,而袭击不需要。”
  暧昧的气氛一点即燃,唇舌温柔相触,纠缠渐深,彼此都用了力气撕咬勾缠,吮吸得唇瓣发肿发痛,才互相舔舐着温和厮磨。
  “你不是没吻过吗?”
  慕年摸摸发烫的唇瓣,声音模糊:“我在网上学的。”
  “这也能在网上学?”霍临西不理解。
  慕年道:“呃,用舌头给绳子打结什么的。”
  “……值得表扬。”霍临西心里有些泄气。
  “你好像很失望。”慕年又凑过来,这次吻在霍临西脖子上,他盯着这块地方很久了。
  “本来想着你很青涩,我想教你。”霍临西昂起头,将手放在少年后颈,状似鼓励。
  “嘶……轻点!”霍总轻捏小男朋友后颈。
  慕年抬起身,对自己的杰作很满意。
  霍临西狐疑地对着后视镜一看,两三个绯红吻痕,一枚牙印儿。
  “属狗的?”
  慕年讶异:“这你也知道?”
  霍临西:“……”还真是属狗的。
  两人找地方吃饭,霍临西开着车,慕年则是思索起自己刚才的行为。
  他从来没想过自己会心痒难耐地去啃别人的脖子,还为印下吻痕牙印而洋洋得意。
  这是一家最近火爆的情侣餐厅,某秘书倾情推荐,霍临西对这里的氛围和装饰挺满意。
  直到一个蛋糕送到餐桌边,表演区的小提琴手专门走到他们身旁拉着悠扬欢庆的调子,慕年才意识到什么。
  “今天是……三月五号?”他惊讶。
  “你自己的生日,反倒问我?”
  “那离你的生日也不远了。”慕年说。
  “你查过?”
  慕年笑:“我梦到的。”
  霍临西点燃蜡烛,“真是不走心的谎话。”
  这话听着有点耳熟呢。慕年笑着闭眼许愿,然后吹灭足足二十根蜡烛。
  他吹完猛吸一口气,“……太多了,差点把肺泡也吹出来。”
  “下次放两个数字蜡烛。”霍临西将清酒递给他。
  “情侣餐厅过生日。”慕年忍不住感叹还好是在包厢,要是在外面,肯定是两个大显眼包。
  霍临西问:“这家餐厅的风格这么明显?”
  “我也查过适合约会的地方。”慕年道。
  两人相视一笑。
  吃过晚饭再沿着灯火通明的街道散散步,好不容易凑的一个约会机会就这样过去了。
  坐在街边长椅,霍临西侧头看着小男朋友,他还是看不出任何心理问题的迹象,而梁蔡那家伙也不跟他透露慕年的具体情况。霍临西一筹莫展,只能按照梁大医生的几句批语盲人摸象。
  “慕年,今晚开心吗?”他问。
  小男朋友转头看着他,乖巧地点点头:“开心。”
  直到将少年送回学校,霍临西才慢吞吞地从后座拽过来一个巴掌大的礼盒。
  “生日礼物,看看喜不喜欢。”
  上次送的手表宣告失败,他从来没见少年戴过,那块表确实太商务了。
  慕年着实没想到还有这一出,霍临西记得他的生日已经让他很惊喜,毕竟他自己都忘了。
  “这是……钥匙扣?”慕年拿起那只柔软的草莓熊。
  看着小男朋友惊喜的样子,霍临西决定以后多听听秘书的意见,毕竟对方是经历过爱情马拉松最后结婚的人。
  慕年内心是喜欢草莓熊的,但他从没买过有关草莓熊的东西。
  “我翻聊天记录,你提过这个很可爱。”霍临西也伸手捏了捏那小玩意儿,“其实,那块表跟朋友没关系,是我送你的。”
  慕年低头把小可爱挂到自己包上,唇角扬起一抹笑。
  他早就猜到了。
  
 
第18章 你搬来和我一起住
  三月十五号,慕年请了两周假赶回家里,上一世外婆就是在三月底突然去世,他得守着。
  “年年,是学校里出什么事了吗?”外婆担忧地问。
  “没事姥姥,我就是心情不好,压力太大了,想休息几天。”慕年安慰道。
  文燕什么都没说,小华倒很羡慕,“哥,上大学真好,自己就可以请这么长时间假。”
  “你们两个别光羡慕,快去写作业!”文燕佯怒。
  慕年不像寒假那样经常出去,文燕也察觉到一丝异常,其实慕年走后她和丈夫又吵了好几架。丈夫一直提起想把她妈送回乡下,她坚决不同意,省内最好的医院就在几公里外,她还可以照顾老人,就这样把人送回去算怎么回事?让她妈回去等死吗?
  她也有底气,这房子她出了一半钱,炒股把钱赔完的又不是她,凭什么把她妈送回去!
  “我听说那什么股市在往上升,你姨父发现我手头有钱,又要去炒股。”她疲惫道。
  其实她明白丈夫的意思,既然手头有钱,自然应该先紧着还房贷和两个孩子,但这又不是她的钱,里头生病那个是她妈。
  “我也只有这么多,要是没了,就只能靠你们了。”慕年说了一句半真半假的话,紧接着提醒道,“姨妈,看好家里的车和证件。”
  文燕浑身一凛,眼睛惊恐得瞪大,想起丈夫前几天鬼祟的样子,踉踉跄跄跑进卧室拉开抽屉。
  “完了……”
  慕年和小华进来时,文燕双目无神瘫坐在地。
  “妈,怎么了?”小华忐忑地问。
  “赵昌平那个王八蛋!!”文燕绝望地翻出抽屉里所有东西,“车的证件全部没了!连结婚送我的金戒指他都拿走了!”
  “姨父现在在哪儿?”慕年问。
  “我不知道……他这两天不跟我吵了,我还以为……”文燕静默地流泪。
  文燕呆滞地床边坐了很久,小琳端饭给她她也不吃,直到深夜,熟悉的一幕像个笑话般上演。
  喝得烂醉如泥的男人,提刀逼问的女人,再次血本无归的十几万。
  赵昌平看到慕年把两个孩子塞进卧室,浑噩的视线渐渐渗出憎恨,颤颤巍巍指着慕年:“你!都是你!要不是你跟我说股市回暖,我怎么会卖车投钱!都是你!你害得我们家变成现在这样!扫把星!你妈和你老子都是你害死的!”
  哐!
  一把菜刀插进他旁边的柜子,赵昌平吓得面无血色,“疯婆子!你疯了!为十几万就要杀我!”
  “你闭嘴!!”文燕嘶吼。
  慕年缓步走过来 ,低头面无表情从手机调出信息。
  “自作聪明,你这次买的不是前面那两只,”
  狼狈的人突然放声大笑:“你以为你有多厉害!要不是我说迁移户口可以拿拆迁款,你那见钱眼开的老子娘会半夜开车来接你?最后还不死在路上!活该!”
  慕年抬起身,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男人渐渐笑不出来。
  慕年缓缓地握住插在墙上的菜刀,石灰碎片随着他拔出窸窣掉落。他掐住刽子手的脖子,菜刀瞄准大动脉。
  文燕呆滞地瘫坐在地。
  “年年……别……别冲动……”虚弱的声音传来。
  慕年转头便看到让他目眦尽裂的一幕,“姥姥!”
  他安顿在卧室里的老人,不知什么时候站在门边看完了全程,捂着心口摔倒在地上。
  一片兵荒马乱中,慕年却突然记起前世,也是那么忙碌混乱,一家人打几辆出租车到处跑,他浑浑噩噩,根本没想起问文燕车去哪儿了。
  原来今生前世,根本没什么不同。
  他走错方向了,或许别固执地医治,让老人回到乡下安安静静生活,才是改变结局的唯一方法。
  护士和医生推着外婆,几人被拦在外面。
  文燕捂着脸瘫坐在椅子上,小琳抱着她的胳膊,却根本安慰不了妈妈。
  二十分钟度秒如年,急救室的门终于开启。
  医生手上拿着一个速写板,“我们正在全力施救,但病人突发急性心肌病,情况十分危急,请你们决定是否使用强心注射剂。”
  文燕刚站起来,见到这东西腿一软直接跪倒在地上。
  “哥……”小华吓得不知所措,他表哥看起来就跟死了一样。
  文燕看着围在门口的三个孩子,缓缓地从地上爬起来,这是她这辈子写得最难看的三个字。她突然想起遥远的小时候,她不会拼字音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姐姐和妈妈一起笑话她,又给她炒肉吃安慰她。
  姐姐已经走了,妈妈也要走了。
  签完字,文燕抹去眼泪,转身看着赵昌平,平静道:“离婚吧。”
  “文燕,孩子都看着呢……”赵昌平求饶说。
  “你还知道有两个孩子?”文燕嘲讽地冷笑,“你杀了我姐姐,现在又把我妈气成这样,我不跟你离婚等着你有一天也杀了我?”
  “你!”赵昌平恼羞成怒地扬起拳头,却被一只手狠狠甩到墙上。
  他暴怒:“小兔崽子!敢打你姨父,信不信我报警抓你!我看你怎么上大学!”
  慕年手上拎着个布袋,里面是外婆的证件,还有……他伸手进去,掏出来一把雪亮的砍骨刀。
  赵昌平浑身一哆嗦,瞬间想起要不是有人拦着,慕年说不定已经剁了他。吓得靠着墙壁一动不敢动。
  “哥!”
  “慕年!”
  三个人齐齐拉住他的胳膊,文燕小心翼翼地夺下那柄凶器,“慕年,别冲动,你姥姥还在里面,她一直希望你有个好工作……”
  慕年也不强求,松手让他们拿走那柄刀。
  赵昌平再也没敢说一句话,慕年那个眼神,是真的会杀了他。
  又过了二十分钟,门再次打开。
  医生戴着口罩,轻轻关上门:“很抱歉,我们已尽力施救,病人心跳一直未能恢复。
  “请节哀。”
  文燕的痛哭声仿佛突然变得遥远,慕年没有哭,也没有扑进去看外婆,像一棵死树般站在门外。
  医院是个很冷的地方。他回头,好像能看到前世的自己,将在几小时后坐上从京城回k市的高铁,等他回来,老人已入殓,留给他的只剩葬礼。
  亲眼见证死亡,原来比没见到最后一面更痛苦。
  慕年想推门进去,却怎么也推不动,等他反应过来一摸脸,才发现不知什么时候已泪流满面。
  大舅二舅赶来时已经是后半夜,两个人想闯进医生办公室,被护士厉声喝止才悻悻作罢。
  推搡间撞倒脚边布袋,“哐当”一声,砍骨刀从里面滑了出来。
  慕年重新把它放了回去。
  他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地看着病床上的尸体,微长的发丝盖住眼睛,谁也看不清他的神情。
  喧哗的两个人莫名都安静下来。
  凌晨六点殡仪车运走尸体,紧接着就是一整天来回奔跑,文燕不知哭晕过去几次。
  葬礼只能由长子负责,慕年给了一笔钱,文燕也给了一笔钱,却办得极为简陋,文燕气得指着大舅的鼻子骂。
  “呸!给妈办葬礼的钱你都往兜里揣!黑心肝猪狗不如的东西!”
  大舅恼羞成怒:“六万块钱够干什么?!我办成这样已经不错了!”
  文燕冷笑:“我出三万,慕年出三万,你们两个呢?一毛钱都舍不得拿出来?”
  “有六万就够了……我忙前忙后出了力!”
  二舅附和:“我也出了力!”
  文燕从没这么心冷过,妈还在的时候,两个哥哥没这么恶心。
  慕年呆呆地坐在椅上,几人在不远处唾沫横飞。
  亲人朋友来来往往,议论纷纷。
  “听说考了个好学校……”
  “他爹妈留给他的福气,两个人用自己的命换来的……”
  “有什么用,现在一看就是个傻子,他姥姥把他那点人命换来的聪明劲儿带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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