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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情男配他不干了(近代现代)——何乎

时间:2026-03-26 12:02:15  作者:何乎
  果不其然一下飞机就收到了一条骚扰短信。
  「你们在哪儿,叫那小东西来见我。」
  霍临西额头青筋暴起。
  “怎么了?”慕年问他。
  霍临西收起手机,面无表情:“没什么, 听到了一声猪叫。”
  慕年:“……?”
  “吭吭!我是佩奇!这是我弟弟乔治!吭吭!”
  霍临西缓缓抬头。
  邻座小孩屏幕上有两只粉色的猪。
  ……这个世界今天存心逗他笑。
  霍临西在书房开视频会议,慕年在客厅收拾东西,又点了个奶茶外卖。保姆回家了,幸好大年初二仍旧有不少餐厅营业,超市也能买到食材。
  他在沙发上歇了一会儿,兴冲冲地出门采购了一大袋食材,乱七八糟什么都买,特别兴奋。
  霍临西打电话问他去哪儿了, 他提着袋子回家时就看到某人正在喝另一杯奶茶。
  “都凉了, ”慕年从袋里掏出一杯热牛乳茶, “这有热的。”
  “凉的才好喝。”霍总还是接过去抿了一口,又说:“热的也不错。”
  从某一天,霍临西开始喜欢喝奶茶。一杯奶茶下肚, 他晚上得多跑三十分钟。
  “你一点都不胖。”慕年回忆着手上的触感。
  霍临西哼笑:“现在不好好锻炼,再过几年丑得吓死你。”
  小崽子乌黑的眼珠盯着他,看了半晌,摇头:“不会,你最好看。”
  “……”小崽子该死地认真。
  慕年在厨房做饭,霍临西侍弄着他们新买的金钱树和芍药,突然传来一阵规律的敲门声。
  霍临西放下水壶,走到门后打开全景猫眼。
  霍正廷、梁白雪、霍茵、霍明期、霍屹戎五人正像龙门阵般站在门口,手里一点礼品都没有,一个个还拉着张臭脸。
  霍临西轻啧一声,转身回去继续浇水。
  “谁啊?”慕年从厨房探出头。
  “外卖员,敲错门了。”霍临西端出一篮活虾,翘着腿坐在桌边剥壳去虾线。
  慕年一边剥玉米一边看他,霍临西就算剥虾都一身矜贵,给手里的虾镀了一层金光。
  “临西哥,门还在响。”他提醒道,与此同时霍临西桌上的手机也诈尸似的震动。
  霍临西换了个姿势,拿起手机接通:“喂。”
  “为什么不给我们开门,你老子我在外面!”霍正廷怒吼。
  霍临西将手机拿远,淡淡道:“我还以为是上门讨债的,大年初二,五个人一起空着手来?”
  霍正廷似乎噎住了,“……你不回来过年也就算了,还让你七十岁的父亲给你拜年?!”
  “那么七十岁的父亲,我那两个一岁半的私生龙凤胎弟弟妹妹是怎么回事?”霍临西冷嘲道。
  “你——”霍正廷没想到大儿子竟然知道这事,他明明藏得很好,“儿子还能管爹?做好你自己的事!那小东西是不是在里面?你不回来陪家人,在这窝棚里陪小情人!霍临西!你眼里还有没有霍家!还有没有我这个父亲!”
  “爸。”霍明期有点尴尬地拉了拉他爸。
  隔壁邻居打开门探头看了一眼,皱着眉头将他们几个扫视一圈,“哐”得摔上了门。
  四人半尴不尬地站在走廊里,一阵冷风刮过,梁白雪柔声开口:“不如让我和临西聊聊。”
  霍正廷正要把手机递给梁白雪,耳朵里听到“嘟”的一声,他额头瞬间青筋暴露:“竟然敢挂我电话,反了他了!!”
  霍明期心里后悔怎么和这个脑子有坑的老东西一起出来,有这吃闭门羹的功夫他还不如再看看股票。
  他杵杵霍屹戎胳膊:“二哥,要不你来劝大哥。”
  霍屹戎斜眼:“劝什么?劝他让我们进去勾搭他老公?”
  “……”
  霍屹戎这张嘴,舔一下会被自己毒死吧!
  梁白雪终究还是给霍临西打了个电话,霍临西果然接了,她掐着嗓子说:“临西,大家好不容易能聚在一起,你带着那孩子让我们见见,都什么年代了,我们也不想阻碍你们,但你总得让我们见一面吧?”
  那头沉默了一会儿,“等他三十年后老了我再让你们见面,现在见我不放心。”
  梁白雪:“……”
  不放心什么呢?显而易见。
  她尴尬地又劝了几句,终于忍不住率先挂断电话,深呼吸平复那股直冲脑门的怒火。
  大儿子就是鬼迷心窍,除了林至那种极品货色,他们哪有那么不理智!美色当前,心痒难耐是人之常情,至于明嘲暗讽这么多年?
  不过林至那脸,就那么死了确实可惜。
  隔壁邻居提着一袋垃圾出来,谨慎地堵着门,“你们是……”
  五人同步瞥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邻居翻了个白眼,提着垃圾从他们旁边路过。
  霍正廷脸色难看,除了之前那次,他还从来没也么狼狈过,偏偏前一次他和三胞胎情人被大儿子捉奸在床,霍临西差点把他从三十层总统套房色窗户直接扔下去。
  要是杀人不犯法,说不定他当天就死了。
  这也是霍正廷每次见大儿子必带保镖的原因,今天人多,他才敢让保镖留在车里。
  “大哥,既然临西不愿意回去,我们走吧,现在这里太难看了。”霍茵皱眉。
  她希望今天不愉快,但实际的难堪程度还是超出了她的脸皮厚度。
  霍明期也接茬:“爸,大哥这几年一直都这样,我劝他去看心理医生他也不去。”
  霍正廷倒不觉得这是心理问题,世界上根本不存在这种矫情病,他心烦得不想逗别人玩,瞥了一眼小儿子:“股份你暂时拿不到,你可以闭嘴了。”
  霍明期脸色异彩纷呈,几乎想掐死这老不死的,今天肯定撞邪了,老不死的也跟霍屹戎一个损样!
  霍屹戎全程打酱油。
  就在五人等待电梯时,电梯从一楼上升到十五楼,一个穿着白色大衣、花棕格子裤、戴黑色墨镜的骚包男走出来。
  梁蔡把墨镜从鼻尖拉下:“哟,霍伯父,你们刚看完临西?真不巧。”
  真是太巧了!还好不用面对这一家子奇葩!
  霍明期抢先出声:“我突然想起来东西落里面了。”
  梁蔡眉头一挑,“我突然想起来啤酒落车里了,霍伯父,等明期取完东西,我们一起下去吧。”
  五人:“……”
  真该死啊。
  气氛一时僵硬得像充满气的易拉罐,只需要一个引子就可以“轰”地爆炸。
  叮咚。
  “喂您好,您的打边炉一条龙套餐已送到,请您当面签收。”一穿着黑色工作服的人肩膀夹着手机,两手提着两个大保温箱,恍若无人般从他们当中路过。
  片刻后,那扇绝望的门终于开启,一个身形颀长的年轻男人探头朝外望了一眼,一愣。
  “是你!!!”霍屹戎突然说。
  慕年疑惑地望过去,思索半晌,还是没认出来,“抱歉,我们认识吗?”
  “你忘了,今年前半年,在回京城的高铁上我就坐你隔壁,我们还聊了很久……”霍屹戎脸色渐渐发白。
  这个人原来又被大哥抢走了。
  慕年从外送员手里接过箱子,在面单签字,一双手臂突然从后搂住他的腰,他无奈地侧头:“临西哥,他们还没走。”
  霍临西当然听到了,事实上在慕年开门的后一秒,梁蔡发来一条急促的语音,让他千万别开门。
  他将人勾进门内,扫视着外面所有人的神色。
  除了霍茵和梁蔡,都在打量慕年,尤其霍屹戎和梁白雪,眼神露骨得让他恶心。
  “你先进去。”他把慕年推到里边,关上门。
  “我去拿啤酒。”梁蔡明智地把场地让给他们。
  霍临西靠在门前,“说吧。”
  “在外面说?我们进去。”霍正廷说。
  “你老婆和你二儿子已经把我男友当肥肉,你傻还是我傻?”
  霍正廷恼羞成怒:“胡说八道!你越来越过分了!她是你妈!”
  “后妈。”霍临西冷声。
  所有人都愣住了。
  “胡说八道什么。”霍正廷定下心神皱眉道,“在外面定个位置,我们一家人好好联络联络感情。”
  “我诚恳地建议你把那十几个私生子全接过来,一次性分清楚,这才叫联络感情。”霍临西淡淡道。
  七旬老父亲一口气差点梗死,装模作样地栽倒在妻子身上,没想到把梁白雪压趴在地,场面一时非常难看。
  霍临西拿起手机:“叫个救护车?”
  “临西,你这次过了。”霍茵皱眉道。
  “我提的建议很人道,您好好考虑。”
  梁蔡提酒上来,霍临西打开门让他进去。
  霍屹戎与他对视,坚定地盯着他,好像在表达某种抢人决心。
  霍临西关上门,突然笑了一声。
  神奇世界,神奇人类。
  “临西哥,嘀咕什么呢。”慕年一直等在玄关处,房子隔音不错,他只听到一点模糊声响。
  “没事,他们走了,我们继续。”霍临西转过身,神情松快。
  “继续什么呀?两位,我还在这儿呢。”梁蔡幽怨地问。
  “还没问你,突然来干什么?蹭饭?”
  “不敢不敢,你俩这一看就二人世界,我姐从德国带过来几箱黑啤,给慕年熟悉下口味,姐夫也带了两只滩羊,我给你们俩昧下来两条羊腿。”梁医生骚包地把墨镜推到额头,“怎么样,我牛逼吧?能从饕餮手里抢到食物。”
  “您厉害。”霍临西敷衍完,和慕年一起拆包裹。
  “喂,你们两个,”梁医生怒斥他们,“就没什么回礼?我可听外送员说你们俩要打边炉!”
  “那这盘生肉你带走吧。”霍临西大方地递给他。
  “……我也要吃!我保证我吃完就滚!”
  梁蔡端坐在桌前,夹起一片七星斑,“哦哟,漂酿。”
  “吃打边炉还弄大汤煲,会过日子。”
  霍临西给慕年舀了一碗,闻言垂眼淡淡道:“我其实就提了一句,他就给我做了。”
  梁医生:“……”
  有男朋友了不起哦。
  
 
第31章 黑色藤蔓
  断壁残垣, 黑色藤蔓抽出枝丫,从男人腋下穿过,将他拖到茎条与黑色花朵织成的巢穴中。
  面容威严的男人轻闭双目, 眉头蹙紧,缓缓地睁开眼睛。
  面前的漆黑中,仿佛有什么东西在蠕动。
  霍临西头皮发麻,撑着地面挪动身体, 后背猛然碰到一面墙。
  有什么在摩擦他的背, 长条形状灵活地钻进后腰,锋利的尖刺擦过皮肤,血珠喷涌。
  “嘶……”
  藤蔓僵直, 片刻后——
  “嘶啦——”
  衣服报废,藤蔓们离开他的身体,日光从缝隙流入, 霍临西不禁眯起眼,眼眶被刺激得发酸。
  他没有立刻动作,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周围情况。
  视线转到下方,顿时头皮发麻。
  这个由黑色藤蔓织成的大鸟巢,底座是一具尸体、两座墓碑。
  “慕......慕年!”
  鸟巢上上半身赤裸的男人踉跄着爬起,顺着藤蔓爬下来,却站在两米外不敢再过去。
  那具尸体安静地躺在藤蔓交织的底座上,面容苍白, 双眼紧闭。
  霍临西的腿软了。他跪下去, 膝盖砸在坚硬的泥土上, 却感觉不到疼。
  “慕年......”他爬过去,颤抖的手伸向那张熟悉的脸。
  凉的。
  皮肤是凉的,像石头, 完全没有温度。
  霍临西把慕年抱起来,搂进怀里,“慕年......你在跟我开玩笑是不是?怎么会......怎么会这样......”
  藤蔓窸窸窣窣地动着,像是在伺机而动,又像是在踌躇。
  他不关心。
  他只是抱着,抱得很紧,紧到好像这样就能把自己的体温分给对方,就能让这具身体重新暖起来。
  “醒醒,”他的声音哑了,“慕年,你醒醒……”
  没有回应。
  风从废墟的缝隙里灌进来,吹过那些黑色的蔷薇花。花瓣颤动,像无声的叹息。
  霍临西不知道自己坐了多久。也许几分钟,也许几小时。天色没有变化,这里的日光像是凝固的,永远停留在同一个时刻。
  他终于低下头,看向那些从慕年身体里长出来的藤蔓。
  黑色的,带着细小的尖刺,从慕年的胸口、腰侧、手臂下方钻出来,然后蜿蜒向上,以墓碑和他的尸体为骨架,织成这个巨大的巢穴。
  那些黑色的花就开在藤蔓上,花瓣漆黑,花蕊却是暗红色的,像凝固的血滴。
  “滚开。”霍临西伸手去拽那些藤蔓。
  尖刺扎进手掌,他的身体已经麻木,他不在乎。
  他用力扯,藤蔓纹丝不动,反而靠近他的身体,勒住他的胳膊,不许他再扯。
  慕年的身体被他扯动了一下。
  霍临西的手僵住了。
  那些藤蔓是从慕年身体里长出来的。他每拽一下,慕年的皮肤就会被扯起一小块,像是要从骨肉上剥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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