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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情男配他不干了(近代现代)——何乎

时间:2026-03-26 12:02:15  作者:何乎
  他叫来很多人,合力把那具身体从土里抱出来,却被告知已经没有呼吸。
  他静默地流下一滴泪,将尸体抱在怀里,像抱着全世界最珍贵的东西。
  霍临西站在旁边,看着“自己”抱着那具冰冷的尸体,听到“自己”发出的声音。
  那不是哭,那是某种比哭更绝望的东西。是野兽失去伴侣时的哀鸣,是一个人失去灵魂时的空洞回响,低沉到稍远一些就听不见,却穿进霍临西耳里。
  他明白了。
  那些记忆。
  那些他以为的他们的开始,那些他以为的他们的相爱,都是假的。
  真正的慕年早就死了。
  死在山体滑坡里,死在二十岁,为救霍明期而死,最后被他亲手刨出来。
  那他这些年爱的是谁?
  还是他也已经死了,那些不过是他死后自己创造出来的幻想?
  霍临西跪下去,跪在那具二十岁的尸体面前。
  周围的光开始暗下去,像有人的手指拨动世界的开关。
  他看到“自己”抱着尸体站起来,一步一步走远,“自己”把尸体葬在某个风和日丽平静安宁的地方,然后在那座坟前站了一会儿,平静地离开。
  他以为一切都结束了,然而他看到了不一样的东西。
  那座坟上长出了什么。
  ......黑色的藤蔓。
  
 
第32章 这一世会很好
  一开始只是细细的一根, 从泥土里钻出来,然后越来越多,越来越密。藤蔓上开出花, 黑色的花,花瓣漆黑,花蕊暗红。
  那些藤蔓越长越高,越织越密, 最后织成了一个巨大的巢穴。
  巢穴里, 躺着一个人。
  霍临西认出了那张脸。
  是慕年。
  藤蔓从那具身体里长出来,但少年活着,他闭着眼睛, 呼吸平稳,像在睡觉。
  他没有靠近,他就站在巢穴外面, 平静地看着慕年,他知道还没结束。
  他看到在巨大的巢穴之下,自己一年去看望慕年一次,慕年渐渐也会飘下去陪他,直到霍明期挖了他的坟,慕年报复了霍明期,被一道闪电劈得烟消云散。
  画面再次旋转,快得让人晕眩。
  霍临西看到了很多, 他看到自己和慕年相遇, 相爱, 他们住在一起。
  那是真的吗?
  还没等霍临西想明白,所有画面都碎了。
  他站在一片漆黑里,听到一个声音。
  “临西哥。”
  是慕年的声音!
  “你知道了吗?”
  霍临西张了张嘴, 喉咙像被堵住。
  “我死过一次,”那个声音说,“死在二十岁的那场山体滑坡里。”
  “但是我又没死透。”
  “我也不想死,以前我觉得我还欠你一句谢谢,谢谢你的奖学金,谢谢你的关心。我对不起你,辜负了你的期望。”
  “大概是有所悔改,所以我回来了。”
  “我不知道怎么回来的,那道闪电劈到我头顶,等我醒过来时已经重生到六年前。”
  “这一次,我用了十分钟就找到了霍临西,我还不知道你就是阵雨。”
  霍临西忍不住笑,“别提了。”
  那道声音似乎也笑了。
  “我想让你知道,不想瞒着你。”
  “我想让你看看真正的我是什么样的,我是不正常的人,你不能和我分手,我已经被你养得接受不了失去。”
  “然后,你再决定,还要不要我。”
  霍临西的眼泪流下来,他张了张嘴,想说话,但说不出来。
  “哪有你这么坦白的......”
  霍临西醒来时,又躺回了那个巢穴,慕年睡在他身边,已经睁着眼睛。
  他看着霍临西,瞳孔微不可察地颤动着。
  “临西哥。”他说。
  霍临西嗯了一声,“睡饱了吗?”
  “睡饱了,”慕年嘴唇颤抖着,“临西哥......”
  霍临西伸手摸了摸他的脸。
  温热的,真好。
  “傻子。”霍临西说,声音抖得厉害,“告诉我的时候也不给我一点准备,心疼死了。”
  慕年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
  然后,那些黑色的藤蔓慢慢收拢,把他们裹进花与叶织成的巢穴里。
  日光从缝隙里漏进来,落在他们身上。
  霍临西闭上眼睛,把慕年抱进怀里。
  他不知道自己在这个鬼地方要怎么出去,不知道外面的世界是什么样的,不知道以后会怎么样。
  但他知道一件事。
  他怀里这个人,是真实的。
  无论他是怎么来的,无论他能存在多久,无论他们能在一起多久,这一刻,他是真的。
  就够了。
  慕年的手搂着他的腰,轻轻的,像以前无数个清晨那样。
  “临西哥。”
  “嗯?”
  “谢谢你。”
  霍临西低头看他。
  慕年笑了笑,眼睛亮亮的。
  “谢谢你没有不要我。”
  霍临西亲了亲他的唇角,“真傻,这么重要的事也告诉我。”
  风从废墟的缝隙里灌进来,吹过那些黑色的花,花瓣颤动,像无声的低语。
  那些墓碑上的雾气,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散了。
  两张黑白照片,一年长一年轻,下方写着名姓,和黑色巢穴里的两人一模一样。
  ……
  窗帘自动拉开,明亮的晨光倾洒进室内,闹钟适时响起,被一只微带青筋的手臂一把摁掉。
  霍临西坐起身靠在床头,被子从腰间滑落,脖子上斑斑点点,胸口还有两枚圆圆的牙印儿。
  “睡饱了?”他再问了一遍。
  少年低头瞟了一眼被子里黑咕隆咚的景象,“嗯。”
  霍临西气笑,低头咬他的唇,“这么重要的事,做之前也不跟我通个气,你要气死我?”
  “我不知道怎么说。”慕年闷声,伸手搂他的肩膀,又将霍临西拖进被窝里。
  “临西哥,你真的不介意吗?我当过鬼,还经历了这么奇怪的事。”
  “这有什么好介意的,”霍临西揪他的耳朵,“轻点咬!”
  唉。
  霍临虚虚揪着,任由少年到处亲吻。
  他的心脏还在隐隐发痛,他也需要这种黏糊。
  ……
  亚麻被子揉成一团扔在地上,慕年一件件收拾地上的衣服,挨个塞进洗衣机,霍临西在一旁打电话。
  “第一次试验效果不错,说吧,想要多少钱?”
  梁蔡哼笑:“拿钱侮辱我?”
  霍临西冷漠:“那我不给了。”
  “哎别别别!五百万!我买点新器材嘿嘿。”梁蔡苍蝇搓手。
  “一千万吧,回头让万助理拟材料。”
  “霍总大气!”梁蔡椅子转了个圈儿,“那您二位什么时候有空再来做个诊断?”
  “再试一次,如果那梦境不出现我们就不来了,内容不方便告诉你。”
  梁蔡:“......”
  他挂断电话看着慕年:“过来抱抱。”
  慕年疑惑地走过来,被他一把搂进怀里。
  “临西哥......”他轻声,意识到什么,缓缓的搂住霍临西,“临西哥心疼我?”
  “这一世会很好的。”年长的男友揉着他的后颈。
  慕年扬起唇,靠近他的身体,体温互相传导。
  “出去搓一顿?”霍临西突然说,“吃个意大利菜,梁蔡推荐的,再给你买点春季穿的衣服。”
  慕年低头看自己的衣服裤子,“这不好看吗?”
  “相当之丑。”
  “……”
  下午霍临西有兴致地发了个朋友圈,梁蔡留下一串彩虹屁,霍临西于是发了个邮件催促万助理赶紧干活。
  两人吃饱喝足散了会儿步,慕年问起霍家的事。
  “十几个私生子已经到京城了,老头子的股份应该会分给他们,霍明期也就拿稍大点的芝麻粒。”霍临西说。
  他突然撇过眼:“这么说你伤心吗?”
  慕年一愣:“伤心什么?”
  他随即反应过来,露出笑意,“好酸哦。”
  霍临西哼了一声,拉起围巾。
  ……
  邬旗约的地方是一家私人会所,慕年到的时候,他已经等了有一会儿。
  “慕年?”邬旗站起来,笑得恰到好处,既不热情也不冷淡,“坐,想喝点什么?”
  慕年扫了一眼包间,装修低调但处处透着贵气,墙上挂着山水画。
  “水就行。”他在邬旗对面坐下。
  邬旗打了个响指,服务员很快端来一杯柠檬水和一杯威士忌。
  “我也不跟你绕弯子,”邬旗端起酒杯晃了晃,“你知道我是谁吗?”
  “霍明期的发小。”慕年说。
  “对,也是邬家下一任继承人。”邬旗笑了笑,“你可能不太了解邬家,在京城这一亩三分地上,邬家说话还是有几分分量的。”
  慕年没接话,只是看着他。
  邬旗也不在意,继续说:“我查过你,孤儿,被资助上了大学,后来不知道怎么就跟了霍临西。说实话我挺好奇的,霍临西那个人冷得很,怎么就看上你了?”
  “你约我来就是问这个?”慕年语气平淡。
  “当然不是。”邬旗放下酒杯,身体前倾,“我是来给你送钱的。”
  慕年挑了挑眉。
  “霍临西给你多少,一个月几万零花钱,几套衣服?”邬旗笑得意味深长,“我知道他那些做派,对外人抠门,对自己人也大方不到哪去,明期小时候就被他害惨了,吃穿用度还不如暴发户。”
  慕年没说话,端起杯子喝了口水。
  邬旗把这当成默认,笑容更深了:“慕年,你知道霍家现在什么情况吗?老头子快不行了,十几个私生子全涌到京城,就等着分家产。霍临西表面上是长子,手里握着霍氏最赚钱的几个板块,但我们有信心,他那个位置坐不稳。”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我们需要有人盯着他。”
  慕年的手指在杯壁上轻轻摩挲了一下。
  “只要你愿意帮我们,不需要你做多大事,就是平时留意一下,他见了什么人,说了什么话,有没有什么把柄。”邬旗说着,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张卡,推到慕年面前,“这是一百万,定金。”
  慕年低头看了一眼那张卡,又抬起眼:“就这些?”
  邬旗笑了:“当然不止,事成之后,我会劝我爸给你一点传统公司的股权,不多,但光分红一年也有大几百万。再加上一套京城三百平的房子,和一千万现金,你自己算算,比霍临西给你的那仨瓜俩枣多多少?”
  慕年沉默了几秒。
  邬旗以为他在犹豫,又加了一句:“慕年,你跟我们没有利益冲突,你跟霍临西也就是那么回事,他又不可能跟你结婚,趁现在能捞一笔,给自己留条后路,有什么不好?”
  慕年终于开口了,声音还是很平淡:“你让我想想。”
  “行,你慢慢想。”邬旗站起来,拍了拍他的肩膀,“想好了给我打电话。不过别拖太久,霍家的事等不了人。”
  他走后,慕年在包间里又坐了五分钟,然后起身离开。
  ……
  霍临西正在书房看文件,听到门响没抬头:“回来了?”
  慕年走过去,在小沙发坐下。
  霍临西这才抬起眼,看到他表情不对,放下手里的笔:“怎么了?”
  “刚出去没跑几圈,邬旗就打电话找我了。”
  霍临西的动作顿了顿,随即靠进椅背,表情没什么变化:“说什么了?”
  慕年把邬旗的话原原本本复述了一遍,包括那张卡。
  霍临西听完,沉默了几秒,忽然笑了一下:“一百万定金,加股权房子现金,还算大方。”
  “你不生气?”慕年问。
  “气什么?气他挖我墙角?”霍临西站起来,绕过书桌走到他面前,伸手捏了捏他的脸蛋,“我要是连这点自信都没有,这些年白混了。”
  慕年仰头看他:“那我怎么回他?”
  霍临西低头对上他的眼睛,忽然挑了挑眉:“你想怎么回?”
  慕年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霍临西看懂了那个眼神,唇角慢慢勾起来:“想玩?”
  “他开的价挺高。”慕年一本正经地说。
  “嗯,是挺高。”霍临西配合地点点头,“要不你考虑考虑?”
  “考虑好了,”慕年说,“我要发家致富,从你身上捞一笔,再从他们身上捞一笔。”
  霍临西笑出声,低头亲了他一下:“别捞他们,我已经很肥了,宰我就行。”
  慕年故作思考,“有道理,还是我男朋友更肥美。”
  霍临西气笑了:“我有那么胖吗!”
  慕年好说歹说安慰老半天,霍总今晚不想喝奶茶了。
  客厅里,电视开着,放着什么综艺节目,没人看,两个人窝在沙发上一起玩种田游戏,慕年搂着他的腰,忽然说:“临西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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