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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情男配他不干了(近代现代)——何乎

时间:2026-03-26 12:02:15  作者:何乎
  霍临西身体不适,心里烦躁,累得连手指都不想抬,“你先下车,我明天再跟你算账。”
  “你对我真好,刚才还担心我累着是不是?临西哥,我眼睛要尿尿了。”慕年说。
  霍临西闭眼,很想给他一拳。
  慕年剥开一颗,递到他嘴边:“啊——”
  霍临西羞恼地偏头,被硬塞进嘴里,甜腻腻的糖味在舌尖炸开,他还不小心舔到了少年的手指。
  “你没洗手!”刚摸过他屁股的手!
  慕年:“临西哥你主动舔我的,不是我的错。”
  “……呃,打扰两位了,请问是你们叫的代驾吗?”代驾尴尬地出声。
  昏暗的后座,俩男人靠得很近,一个年长一个年轻,长得帅帅的,说话的内容也黄黄的。
  “麻烦快点,我哥在发烧。”慕年说。
  “等等,”霍临西的头越来越疼了,“慕年,你该下车了。”
  “怎么能让你一个人这么回去,我想照顾你。”慕年眯起眼,“你不是问我会怎样吗,这就是我的答案,我可不只是问问而已。”
  他犹豫片刻,问道:“……你家里有人照顾你?”
  病号水润的眼睛盯着他瞅了一会儿,什么也没说,闭上眼算是同意。
  霍临西坚持不去医院,他真打定主意,十个慕年也拗不过他。
  他没有再说话,给病号喝了点水,就安静地坐在一旁。霍临西很快就昏睡过去。
  被一阵凉风吹醒时,已经到公寓地下停车场,他正趴在慕年背上,少年一手托着他大腿,一手按电梯。
  霍临西挣扎着双脚落地,电梯快速上升让他头晕目眩,下意识抓住慕年的胳膊。
  “靠着我吧,小心摔倒。”少年的声音低哑温柔。
  霍临西的眼睛和头都很疼,他半闭着眼,看着自己和慕年的影子。
  离得非常近,模模糊糊中,几乎融合在一起。
  ……温凉青涩的身体,他想怎样靠近,就可以怎样靠近。慕年不会怪他,甚至不会怀疑他龌龊的目的。
  那些隐匿的欲望,似乎从刚才开始,已经被满足了很多,可人心的贪欲永远没有尽头……
  他头脑一热,闭眼靠在慕年身上,将大半的重量都倾倒出去。
  电梯在一楼停靠,进来两个人,一直似有若无盯着他们看。
  慕年不懂他们在看什么,直到无意间瞥到明亮的墙壁,目光顿住。
  镜面映出他们现在的模样。年长的男人抓着他腰侧的衣物,下巴抵着他的肩膀。
  慕年开始注意到那滚烫的呼吸。
  霍临西的额头抵着他的肩,很有分量,他的衣摆被抓拽着,卫衣领口滑向一边,露出大片肩膀。对方的气息似有若无地落在他脖颈,让慕年忍不住想躲避。
  在这不足十秒的静寂里,慕年拥着霍临西滚烫的身体,想了很多事情。
  他不能依照自己的猜测,将霍临西的事情盖棺定论。
  叮咚。
  电梯抵达。
  慕年静下心不再想这些,扶着霍临西走出电梯,低声说:“临西哥,开门。”
  霍临西烧得眼皮肿胀,凑近了才把手指准确按在指纹锁上。
  慕年扶着他坐在沙发上,“药和体温计放在哪儿?”
  病号摇摇晃晃起身,秒被茶几绊倒,一头栽倒在慕年怀里。两个人沉重地倒在沙发上,重重地弹起又落下。
  慕年被他脑袋砸得锁骨闷痛,他将手盖在男人额头,似乎更烫了。
  他的手被霍临西不耐烦地拍掉,不小心碰到一个柔软的事物。
  慕年想扶着他起来,被反被抓住手腕。男人趴在他身上,身体相贴。慕年觉得这个姿势有点不太妥当,太太太近了。
  ……这是霍临西,病号霍临西。
  慕年手上力气松懈。
  他本想把人扶起来,抬眼却看到一个圆润的弧度。
  一截肌肉流畅的腰暴露在空气中,黑色皮带牵扯着布料,西裤被撑得绷紧,左右十分对称,一个标准的倒“ω”。
  “……”好圆。
  慕年不敢把自己的想法暴露一丝一毫,他怕霍临西把他揍成猪头。
  这姿势很不符合霍总的形象,虽然说霍临西很大只,但真的像怀里卧着一只伸懒腰的猫咪。这么一想,慕年顿时觉得还挺可爱。
  霍临西的胸膛很烫,手指却很冷,握着他的手渐渐失力,只余滚烫的体温和呼吸扑洒在慕年身上。
  这病号沉重的呼吸里多了什么,慕年无从察觉。
  “临西哥,你裤腰带硌到我了。”他小声说,“先起来吃药好不好?”
  对方似乎嫌弃他这个床垫啰嗦,拽过一只抱枕蒙到他脸上,慕年被砸得彻底躺在沙发上。
  霍临西则撑着沙发爬起来,揉着额头坐在一旁,“你能不能多吃点,浑身只有骨头架子。”
  慕年抱着抱枕,他很委屈,撩起卫衣袖子给他看:“我有肌肉。”
  白皙起伏的线条暴露在眼前,霍临西犹如被烫到迅速移开目光。
  慕年找出柜子里的药箱,里面各种药品一应俱全,说明书奇长无比。霍临西指挥他找出两种胶囊,饭后服用,一次各两粒。
  “临西哥,你吃晚饭了吗?”慕年端着水回来,心有怀疑。
  “吃了,”霍临西从他手里抓走,“我又不是小孩子。”
  已经很晚了,这人吃过药,也安全到家,慕年于是拿起自己的包,“临西哥,你早点休息,我先走了。”
  霍临西一顿,说道:“这里有空房间。”
  “明天还有早八,”慕年无奈,“从这里到学校至少一个小时。”
  “非要跟着我,你这脑子……”霍临西捂住额头。
  慕年看他这样子,也实在放心不下他,他拉下那乱戳的手,坐在他旁边给他轻柔地按着穴位。
  “那明天早上,临西哥可不能嫌我吵。”他说。
  “你不一定起得比我早。”霍临西闭着眼,额头一阵放松舒缓。
  “怎么还会这个?”
  “经常帮我外婆按,”慕年说,“临西哥,你头骨真完美,浑身上下都这么对称。”
  “……”
  慕年专心地揉按着,两个人离得很近,又始终隔着一段距离。
  霍临西闭上眼睛,仿佛已经睡着了。
  “慕年,你到底图什么?”他忽而问道。
  “图你以后给我上坟。”慕年说。
  他是认真的,然而霍临西皱起眉头,“子不语怪力乱神。”
  “嗷,”慕年答应,“临西哥,你也信这些?”
  “人有求而不得之事,总抱有神鬼方面的希望。”霍临西没有敷衍他,说了这么一句话。
  他眼里闪过一丝晦暗不明的情绪。
  慕年静默半晌,低声问:“临西哥也有求而不得?”
  “每个人都有,”霍临西侧身躺在沙发上,“我不是例外。”
  “那……能让临西哥求而不得的,是什么?”慕年盯着他问道。
  他会察言观色,但此刻,他只想刨根问底。
  “不该问的别问。”霍临西说。
  慕年还是很想知道。抛开一切不谈,他希望霍临西长命百岁,但这个极大可能存在的白月光,应该就是霍临西情深不寿的原因。这家伙太爱糟蹋自己身体了。
  “还好吗?”他边按摩边问。
  “手法不错,要是开店值得入股。”霍临西说。
  “真哒?”
  “假的。”
  “嗷。”
  霍临西唇角无声上扬,摸了一把少年柔软的头发,“去洗澡,早点睡吧。”
  他给慕年找出一套睡衣,等人离开,他站在空旷的客厅里,后知后觉自己今晚有多荒谬。
  “嗡嗡。”
  霍临西拿起沙发上的手机。
  霍茵:送回去了吗?
  霍茵:这个男生真不错,他竟然带了简历,还能噎住杨兆那猴面包
  浴室里水声淅淅沥沥,拼命往霍临西耳朵里钻。
  他指尖在键盘上犹豫。
  霍临西:你不是要去G省吗,把他送到T大附近的蓝天公寓。
  霍临西:我也搬过去住几天,换换心情。
  霍茵:行啊,也就你能管住他。
  将手机扔到一边,霍临西躺在沙发上闭上眼。
  他可能又往不可挽回的地方迈了一步,但他控制不住自己。
  
 
第8章 忘年交也可以啊
  慕年洗完澡裹上浴袍,霍临西已经开了一瓶酒,坐在阳台吹着高空夜风。
  “……临西哥。”慕年擦着头发走过去。
  “喝吗?”男人随口问他,继而一顿,“……忘了你是学生。”
  “一定要半夜喝酒?刚才还吃了药,幸亏不是头孢。”慕年无奈,“我是不是不该问那个问题。”
  “问就问了,就算你不问,我也要喝,怎么,小年以为我是被你伤了心?”霍临西好似醉了,声音低沉沙哑,撩动人心。
  “小年”这两个字……
  慕年抿唇:“别那么叫我。”
  霍临西慢慢地嗅着杯中酒液,这时他倒没有前世那酗酒的架势。
  “这个称呼很特殊?”
  慕年点点头:“很特殊,只有一个对我很重要的人会这么叫我。”
  阵雨也带着调侃亲昵的语调,刚才那一瞬间两人竟然连声音都一模一样,所以慕年才一阵恍惚,回过神来又暗自失笑,霍临西怎么可能是阵雨。
  霍临西很久都没有说话。他放下了酒杯,侧躺时浴袍松散,露出大半个肌肉流畅的胸腹,两点若隐若现,全被另一人收入眼中。
  临西哥腹肌好整齐哦。
  “有多重要?”霍临西的声音很轻。
  “我最困难的时候,是他帮助了我,我才能有机会继续读书,他是我最重要的家人之一。”慕年说。
  霍临西看着他认真的模样。
  少年眼神清亮,不含一丝杂质。
  金黄的酒液在杯中摇晃,夜风吹在他们身上,撩起霍临西额前发丝。他已经将发胶洗掉,这会儿发丝垂下挡住眼睛,侧脸多了一丝柔和,正面更加阴郁幽冷。
  慕年发现他眼下有两道淡青,眼里带着淡淡的疲惫感。
  他没去打扰沉默的霍临西,而是关上窗户。
  霍临西静悄悄起身,却没走出太远。
  慕年握着他的手腕,看着他的侧脸,认真地问:“临西哥,我们能做朋友吗?”
  “……朋友?”
  霍临西复述这两个字,继而道:“我以为,你会更愿意叫我叔叔,毕竟我年纪大了。”
  “然而我并不愿意拉低我的辈分。”慕年说。
  “随你。”霍临西无所谓,反正他们不会再见面。
  今天纯粹是脑子被驴踢了才会给慕年当司机,又把这见谁都亲亲密密的家伙带回家,还对着霍茵提出那么离谱的提议。
  他以后会控制,而只要他控制,他相信他们可以一辈子都见不到一次。
  霍临西重新去刷牙,刚想关闭窗帘,发现少年竟然坐在他的位置上,呆兮兮地低着头。
  “慕年,睡觉。”
  目光落在圆桌上,他忽而一顿。
  半杯威士忌,只剩一点点。
  霍临西挑眉,试探地喊:“慕年?”
  少年果然不应声,毛茸茸的头顶对着他,耳朵一片通红。
  霍临西气笑,慕年这什么眼神,颜色不一样的酒和水都能搞错,酒量还这么低?
  霍临西俯身看去,少年果然闭着眼睛,脸颊泛着一层粉色。
  他失笑,手搭在少年胳膊上,却被一双手臂猛然拉扯半跪在地,而后被对方圈着肩膀锁进怀里,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脖颈。
  “有病!”霍临西恼怒地挣扎,耳后迅速涨红,“醒着就说话!”
  “呜……”
  霍临西彻底僵住。
  一串串泪珠滑进他的脖颈,烫得他抖了一下。
  慕年哭了。
  他把慕年凶哭了。
  他连忙轻柔拍着少年的背,换来一个更用力的拥抱,肩膀被勒得生痛。
  霍临西见识到了什么叫泪流成河,慕年平时坚韧自立,一副流血不流泪的猛男性子,哭起来竟然这么汹涌。
  “你别哭了……”他僵硬地拍着慕年的后颈,少年趴在他肩头,潮热的气息弄得他一阵颤栗。
  “来看看我,求你了,来看看我……你送的花早就枯萎了,被他们当垃圾扫掉,我一朵都看不到了……”少年断断续续恳求着,手臂越收越紧。
  霍临西忍不住蹙起眉,慕年吃大力丸长大的吗?
  他吃力地抬手,手指堪堪碰到少年的小臂。
  “慕年,”他低声,顺着醉鬼的话柔声安抚,“我来看你了,还给你带了新鲜的花。”
  胳膊上力道骤松,霍临西连忙挣脱,拍着他的背给他顺气,却被人凑到脖颈处。
  少年鼻子耸动,从脖子一路嗅到他怀里,一头栽进霍临西胸前,气得颤抖:“没有花,你骗我!”
  他疯狂挣扎,霍临西被他肘击了好几下,痛得嘶气。
  “慕年!!”他语气严厉。
  少年顿时停住,委屈巴巴地抽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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