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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为暴君手下大将(穿越重生)——戏子祭酒

时间:2026-03-26 12:03:40  作者:戏子祭酒
  “朕真的很怕有一天自己会成为亡国之君……”
  这句话极轻极轻,像是某种不详的谶语,带着一点自嘲,一点焦虑,裹挟住了这个衣衫单薄、颇为瘦弱的男子。
  “万里江山,大好河山,父辈的荣誉却不在了。留给朕的只有满目疮痍。”
  江南玉轻笑了一声,带着满满的遗憾和自嘲,“诸君还需努力。收拾旧山河,朝天阙。”
  司空达说不出让江南玉休息的话了。
  “朕只恨只有一人一身,恨不得八手八脚,这样的话,说不定于国有救。”
  江南玉叹了一口气。望着漫天繁星出神,民间有言,人死之后会变成天上的星星,如果真是这样,自己的父辈、兄长看着如今江河日下的朝局,怕是都要扼腕叹息,
  对上这么多双眼睛,他怎么能不努力,不能祖宗基业交到自己手上就一蹶不振了,这是江南玉最怕的梦魇。
  司空达又叹了一口气,他知道陛下的孤独,这样的话,他只能也只敢和自己说。
  要是有个人能陪陪江南玉就好了。司空达这样想。
  ——
  一大清早,楚修刚起了个大早,坐在桌前吃早饭。
  煊赫如楚府,下人们也狗眼看人低,或者是受了某些人的特别指示,分给他们的早膳都是最低等的,楚修甚至怀疑楚府上的奴才们吃的都比他们好。
  只有两碟小菜,一大碗稀粥,两个大白馒头。
  楚修却吃得很香,知晓楚府的不长久,也度过了在外三天的更加拮据、不足为外人道的生活,他越发珍惜眼前所拥有的一切。
  不仅是煊赫的楚府一时之气象,连整个看上去繁华宏大的昼国,都只不过是一时之气象,掩盖在无边浮华底下的是深刻而尖锐的农民矛盾,神州大陆内忧外患。
  偌大的曾经让四海称臣、万民朝拜的王朝不知什么时候跟纸糊的一样,就看什么人先探出一只手指,在这个如今纸糊的王朝上轻轻戳出一个难看的洞,然后一切刻薄、残酷的现实都会一股脑全部涌出来,让人不住叹息,这才多少年,王朝已经江河日下,到了如今这番天地。
  怕是再世神明难以挽救。
  “儿子,进了楚府需得多加小心,谨慎做人,我们初来乍到,又……”楚修的娘亲白氏端着碗,坐在楚修的对面和楚修一起用早膳,说到这儿略低下了一点头,“身份有亏,比不得那些豪门少爷,咱们自己几斤几两咱们自己清楚,千万别和府上的那些少爷争斗置气……得到人处且饶人,凡事退一步海阔天空。”
  楚修正出神想事,闻言嗤笑一声,楚修一贯是个骨子里叛逆不安分的人,别说是自己名义上的母亲,即使是自己的生身母亲,说这样的话,他该反驳也是要反驳的:
  “我不图他们,他们要来招惹我,那我如何?被人欺辱?”
  “儿子,你这样……”
  白氏有些胆战心惊,似乎儿子的一举一动都让她不够宽大的心跳上两跳,这违背她一贯的人生原则,自己的儿子原先不是这样的,虽是没什么才华,却对自己百依百顺,母子俩相依为命,也就是从几天前开始,儿子开始有了自己的想法,也不黏自己了。
  “娘亲,你心放在肚子里。”楚修耐着性子安慰道。
  “你这样让为娘很担心,为娘真的很害怕。”
  白氏叹了一口气,放下了手中的饭碗。楚府上下多的是精美的瓷器,给他们用的碗却单调丑陋到像是给死人用的。
  白氏没吃几口,她其实昨夜一夜都没睡好,生怕好不容易进门,儿子又招惹出什么事端来。
  “人需得谨言慎行。”白氏说道。
  “那是人家对我敬重的情况,人不仁,我不义,娘亲你就是太迂腐,这些年才暗自受了那么多苦。”
  楚修做不出拉白氏手的情状,只心头暗想,自己只是说了一句脏话,他传统胆小的母亲就这样了,以后他要干的那些大事业,落在自己娘亲心里,怕不是要吓死了?
  “少爷。”
  管家大摇大摆地进来,大夫人把白氏和她的儿子的住处安排的那么远,进来他又看到里面凋敝破落的景象,他就知道白氏和她的儿子在大夫人眼里到底是什么情况了,
  所以自己的态度也倨傲了起来,尤其是看到一脸软弱讨好的白氏,他的神情越发睥睨。
  白氏的儿子见他进来,却第一时间没有搭理他,只是拈着丑陋无纹的光白茶盏,喝着茶。
  “少爷?”管家见他没说话,以为他没听见,又见他丝毫没有起身迎接自己,一时有些不忿。
  需知宁做富家奴,不做穷家的老爷,他这样的身份,谈笑有鸿儒,往来无白丁,见到的任何人都对自己客客气气的,甚至身份稍低的都要对自己点头哈腰。
  一个区区外室,娘家无人,身份低微,肮脏卑贱,一个在外流落了十九年的外室子,粗鄙不堪、脏话连篇,居然对自己如此傲慢!
  但他忍耐着,又喊了一声,这已经是他的极限了,眼前的人却忽然暴起,端起滚烫的茶盏,猛地把茶盏里的热水一下子浇到了管家的脸上!
  变故发生在一瞬间,白氏吓坏了,管家也呆住了,根本没来得及闪躲,滚烫的茶水就顺着他的脸颊蜿蜒躺下,屋子里的云鬟和路冲也惊呼出声。
  “你……”管家变了脸色,“你居然敢这样对我!”
  “不好意思,手滑,原本只是想倒在地上,没想到管家先生略有些不长眼,挡着了,就一不小心倒在了管家的脸上。”
  管家没想到他在府外的时候伏低做小还给自己塞了那么大一个荷包,刚进了楚府就瞬间目中无人到了这种地步,他是个人精,当然也听出了这个卑劣的外室子话外的意思,是说他不长眼:
  “你别得意的太早,以前是在外头,大夫人不知道,现在回来了,楚府吃人不吐骨头,早晚将你们吞没!”
  “那就不劳管家费心了。”楚修撸去修长白皙的指头上的一点水渍,依旧是一副气定神闲的表情,越发衬得管家龇牙咧嘴,脾气暴虐,修养极差。
  “你……你等着,我马上就汇报给大夫人。”
  楚修忽然说话了:“你今日一大早来,怕是老爷要见我吧?”他声音风轻云淡,咬字极为清楚,有一种让人丝毫无法忽视的力量。
  管家闻言,心下一凛,语气稍微弱了弱:“那又如何?见了老爷也是白搭,指望着靠这趟飞黄腾达?老爷是什么人,风霜雨打,屹立不倒,文采卓越,武艺精湛,你会什么?府上的庶子们都铆足了劲,朝老爷看齐,你呢?”
  管家作势睥睨了下楚修:“你也就这张脸,还有几分看头,混不下去了去秦楼楚巷找个好姐姐包养,倒是个不错的路子。”
  “你说的是。”他本在讥讽楚修,却没想到楚修煞有其事地点点头,“长得好也是个优势。”
  “你!”管家不想同他说话了,不仅没意思,还自取其辱,他心下安慰自己,治他的不是自己,于是甩袖转头就走。
  “下次还欢迎你!”楚修在背后喊道。
  管家的脚步一滞,随后走得更加快了。
  这个瘟神。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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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便宜父亲
  又安抚安抚了下自己吓得如小白兔、惊弓之鸟一样的母亲,楚修才从简陋的住处出来。出来之前还换了一身干净爽利的衣裳。
  没有管家引路,楚修自己摸索着走着,低头看着自己的装束,心说早晚有一天,他要穿蟒袍龙袍。
  一个远超古代人的现代人,如果来到异世界都混不好,那他那么多年其实不用混了。
  正一边胡思乱想,一边打量着楚府的风光,前头忽然一行人走过。
  阵仗极大,后面跟着的几人都是丫鬟装束,队伍最前面的是一身留仙裙的女子。背对着楚修,看不清楚容貌。
  楚修这会儿有点迷路,半天没找见一个人问路,虽说他熟读历史,也清楚客厅、花园等等一般都在宅院前面,但是具体的位置还是需要去摸索的。
  这么想着,于是他快步上前,追上一个丫鬟,低声问路。
  前面一身留仙裙的女子似乎是听见了后面的动静,缓缓回头,陡然见到一个容貌俊俏至极的男子,有些一惊,朝后面退了退,神情颇为紧张,声音也扬起了一点:“你是谁?!”
  楚修愣了一下,心说男女授受不亲,她这副做派,怕是官家的小姐,于是自报家门:“我母亲白氏。”
  白氏?楚云盼心下一凛,立即知道了他的身份,却有些失望,没想到他居然是自己同父异母的弟弟。
  居然生得这副好相貌。
  楚修倒是对眼前这样天仙脸的女子观感一般。一是他在现代见多了漂亮女孩,二是他如今也猜出了女子的身份,毕竟之前在外面的时候询问管家,管家可是把楚云盼的相貌夸上了天。
  有那样的母亲,也难保她的女儿也是笑面虎,表面温柔可人,私底下龃龉无限。
  楚云盼眨眼恢复了神情,温柔一笑,似乎非常欢迎:“我是你长姐。”
  说起这个年纪问题,还有些尴尬,楚修的娘白氏和楚天阔暗通款曲的时候,楚云盼还没生出来。按年龄是楚修比楚云盼大一岁,论资排辈,楚云盼才是女儿里的老大,楚修按规矩要喊她一声姐姐。
  楚修只稍稍点点头,不欲与她多言,他心说今日是自己多事,早知道不问路自己摸索了,转头就要走,楚云盼知晓他是迷路了,心想耽误了这么久,自己父亲怕是火冒三丈,心下微喜,也想面上卖个好人,于是声音柔和婉转地亲自给楚修指路。
  ——
  到会客厅门口还没进去的时候,楚修就听到里屋一声摔茶盏的脆响。
  “岂有此理,不仅给你泼茶,居然这么久还没过来!”
  那是自己名义上的父亲的声音,楚修微微撇撇嘴,心说他终于要见到这位寿命不足一年的楚巡抚了。
  楚巡抚是京畿一代的巡抚,主管一省内务,所以可以经常回府。官居大昼二品。他爹兼任兵部侍郎。
  若是在地方,可以说是老大一个官了,在京城,随便掉下一块石头都可以砸死多少官的地方,只能说排得上座次,但是在他上头的一品大员可不少,那么多内阁辅臣都在其上。还有六部的诸多官员。
  他是见过皇帝的人。
  楚修对楚天阔本人和楚府目前的情况不甚了解。因为白氏眼界有限,又胆子小,从来不关心国家大事,也不关心楚天阔的事业,只想着能让儿子吃饱穿暖,所以之前楚修盘问再三,白氏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这才加重了他的风险,没回来之前,他充其量只是个平民,问不出什么,也没任何机密信息的获取渠道,因为白氏的无知,眼下楚天阔和楚家具体是什么情况,只能他自己去加深了解,抽丝剥茧,一点点辨析。
  但是既然楚天阔之后不到一年就下狱死了,他如今的处境应该不算好。只是表面光鲜。
  具体是因为什么事情下狱死了,书上没有说,楚天阔在历史上不是一个比较有名的人,只是一个无比偏僻处的微小注脚。
  但表面光鲜,无碍他架子大。毕竟当官的必备修养之一就是摆官威,只是在职场是这样,楚天阔在家里也是这样。
  楚天阔或许算个能臣,绝对不算个好父亲,不然的话,自己也不会流落在外面十九年,出生到现在从来没见过楚天阔一次。
  这么想着,楚修故意大大咧咧地迈进了门槛。
  当事人终于来了,管家眼神闪烁,他早就已经告完状了,此时在楚天阔的眼神里,退到一边,心下还在幸灾乐祸,老爷在家里脾气格外大,他晚来了这么久,照老爷以往的脾气,怕是要一顿毒打。
  楚天阔原本正在气头上,眼见进来的男子容貌和自己有几分相似,有过之无不及,一时也有些怔愣,
  没想到他这个流落在外多年的便宜儿子生得这般好,至少样貌来说极其拿的上台面,但楚天阔到底是美人俊男见多了的老辣人士,嘴上没有吐露半分,气倒是消了一点,他怒声道:“你可知错?”
  “不知。”楚修毫不犹豫,对上楚天阔那双深沉毒辣在官场上磨炼出来的火眼金睛,没有丝毫的怯意,“儿子不知有何错。”
  “你好大的胆子!刚入府就不尊嫡母!眼下又是欺辱下人,对本官不敬!”
  “儿子维护自己的母亲,错了吗?”楚修扬起头,“她流落在外二十年整,又不是无名无姓的小妾,为父亲生儿育女,大门又开着,走正门怎么了?嫡母大度,必然不会因此嫉恨母亲和儿子,至于欺辱下人,人需先行自辱之,才会被人辱之,父亲也不问问他自己做了什么!对父亲不敬更是没有的事情!”
  “如何,胡说八道!”楚天阔看不清楚神情,像是有一堵不透风的墙隔在楚修和楚天阔之间。这是他在官场经营多年锻炼出来的本事,只要他不想,外人绝对难以察觉他的半点真实的情绪。
  “见父亲要沐浴焚香,要换干净衣裳,管家从中作梗,故意提前离去,想要离间我们父子,儿子这才姗姗来迟,但是对父亲的敬意是高于神明的,日月可鉴。”楚修心中说了一声呸。面上倒是一脸对楚天阔的孺慕之情。
  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充满了向往,仿佛见到的是自己的神,楚修能端得起,也能拿得下,眨眼间居然微微红了眼眶,“父亲英姿,儿子骤见,崇拜不已,又甚是想念……”
  他别过头,似乎有些羞耻于自己的失态:“父亲安康,修儿就放心了。”
  楚天阔一时有些手足无措,他本是个心狠之人,只是见这个儿子言之凿凿,口若悬河,辩才惊人,所以才多了几分父子之间的孺慕之情,他压下眼底那丝探究和微微的欣赏,心说外头来的儿子,气势倒是不弱,也慈悲大度含着一丝施舍起来:“你叫修儿?”
  楚修心下嗤笑一声,面上却回正头,微微低着头:“是的。”
  “过来。”楚天阔眼底都是精明算计,他阔气地坐了下来,坐在家主专做的位置,眼睛像是一道尺子,刻度精细之极,稍有不如意,等待楚修的就是一场无情的变脸游戏。但是显然这个失散在外的便宜儿子表现得极好。
  楚天阔自己是个对利益计较得极为清晰的人,所以不喜欢为了荣华富贵才甘心回到府上的人,这样的人心中丝毫没有他,也没有这个家,只想着捡漏占便宜,绝非可造之材,就算真的养出来了,也是个白眼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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