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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为暴君手下大将(穿越重生)——戏子祭酒

时间:2026-03-26 12:03:40  作者:戏子祭酒
  他想着明明可以不耽误啊, 前朝楚修当自己的左膀右臂,后宫楚修是自己身边的娈/童。
  他现在是彻底想通了, 谁说御前带刀侍卫一定要是一板一眼的,反正他是自己封的,自己有什么需求对方都要满足。
  “……微臣岂敢冒犯陛下。”
  “朕要你抱你就抱!”江南玉刚愤怒地说完这句话,就有些后悔,于是他在楚修面前表现了诡异的大型变脸, 很快又恢复了别扭的如沐春风的样子, “朕刚才失礼了, 还请你多担待。”
  “……”楚修彻底无语了,这会儿他好像有点明白过来江南玉的意思了,至少他应该不想立即发落自己。
  他决定给自己一个机会, 他可能想要用自己。但是他让自己当娈童的心思又没有歇下去。于是就变成这副诡异的样子。
  他真的……
  眼前的少年心心念念的都是治国理政,所以他能礼贤下士、按捺自己的邪恶本性,自己在他拯救苍生的愿望前什么也不是,甚至只要自己拒绝,他能立马发落甚至赐死自己。
  但是他又没有改掉自己皇帝随心所欲的习惯,他还以为自己可以随意命令他人做任何事。
  他的脑回路其实没什么问题,帝王就是这样,可以随意强迫别人做别人不喜欢的事情,不需要掩饰。
  但是自己是个现代人。
  楚修一时哭笑不得。不抱吧,刚来的御前带刀侍卫没了,而且郑党干的事情无疑已经惹起了江南玉的巨大猜忌,说不定江南玉会又变脸直接要了自己的命。
  抱吧,太奇怪了,他从未抱过人,还是男子。他有点被逼良为娼、赶鸭子上架的感觉。但是……比起掉脑袋,他好像觉得抱一下江南玉也没什么。现在保住性命是最重要的。
  楚修在给自己做着心理建树,那边江南玉说道:“朕会对你好的。”
  楚修搞不清楚他这句是为了天下还是为了自己的私欲。说实话他绝对没那么忠心耿耿,他和江南玉有根本的矛盾,因为他想做皇帝,而江南玉就是皇帝。
  自己想取而代之,这是自己的终极梦想。
  他和江南玉早晚是敌人,只是时间问题,所以他一方面想要获取江南玉的消息,一方面又不欲太靠近,怕产生了一点人情世故,到时候下不了手。
  “朕觉得你是可造之材,”江南玉继续磕磕盼盼地说道,“给你一个历练自己的机会,朕不会再撤你的职了,只要你不投靠郑党。”
  虽然是这么想着,心里却想,一个被郑党盯上的人,一个不确定立场、立场随时可能动摇的人,他一定要派东厂暗中紧密监视。了解他的一举一动,这样自己才能完全放心。
  但这和今天、和现在没什么关系。
  “微臣岂敢。”
  楚修慢吞吞走过去了,一时居然有些手足无措,怎么抱?公主抱?不至于吧,太夸张,搂着他?也很奇怪,那……
  江南玉见他走过来,瞬间笑意粲然,终于暴露出这个年纪少年独有的邪恶、为所欲为。
  “你坐在椅子上,我坐你身上,椅子太硬了,好难受。”
  “…………”
  楚修瞬间懵了。
  他到底知不知道……
  “你愣着干什么??”
  “……”楚修被这声呵斥给骂醒了,自己根本不像上次还有拒绝的权力。
  那行吧,随你便,反正当男鸭,要有男鸭的觉悟。
  于是楚修坐到了那个椅子上,脑子里忽然想,有一天他一定要坐上龙椅,只是没多久后,楚修就无奈发现,虽然他坐上了龙椅,但是事与愿违,已经走到了他无法控制的走向上。
  他两腿并拢,没想到有一天会被人当做人形坐垫。这实在是太夸张了。
  江南玉坐到了他的腿上。表情淡然,丝毫没觉得这有什么异样,又拿起了毛笔,蘸着颜色,在画卷上渲染。动作优雅,气度盎然。
  他身上的冷香就在鼻端,楚修忽然觉得有些热,他怕江南玉坐不稳,又怕他坐得太稳。所以两个手在他腰间,想要扶他一把,又根本不敢碰他。
  于是他开始转移自己的注意力落到了江南玉专心致志地画着的画上,他勾勒了万里江山,用寥寥几笔,江山如画。
  远处的群山连绵不断,郁郁葱葱,流水静谧,汪洋一片,近处的诸多人家热闹非常,各自在做着与众不同的事情。劳劳碌碌,循环往复。
  “可惜,朕没去过民间,不然的话,这画会更加栩栩如生。”江南玉稍稍有些叹息地说道。
  “陛下想去民间?”
  “是啊,只是没工夫,若是有人能告诉朕民间是什么样的就好了,政令出去,朕也怕丝毫不了解民情,反而适得其反。”
  或许是他靠近了楚修,心情不错,他开始自己都没意识到地楚修表露一下自己不那么重要的想法。
  楚修心想,他其实是有强烈的欲望做一个好皇帝的,这似乎对他来说是目前最为重要、也是他最在意的一件事,
  江南玉的志向应该是做个千古一帝,他很敬业,他太敬业了,可惜,历史上江南玉的下场极尽悲惨,也因此足够出名,比得上那些真正的千古一帝,譬如秦始皇、譬如唐太宗。
  眼下江南玉破天荒没有责罚自己,就是为了投桃报李,他想在此上帮江南玉一把,这对自己是最容易的,无非是动动嘴皮子罢了。
  只是……这又与自己的愿望相违背,他想做皇帝,他教了江南玉,教会徒弟,饿死师父,这不是给自己找难度吗?明明是精英模式,非要调到地狱模式。
  于是他还是暗中在江南玉身后权衡片刻,还是选择了暂避锋芒,闭上嘴。再观察观察。
  江南玉画完了,终于放下画笔,楚修为他的画艺感到震惊。
  他发心是极好的,就算做不成个好皇帝,也该是历史上名列前茅的艺术家、画家,可惜永熙帝没留下什么墨宝。少年的确很擅长作画,下笔如有神。灵性非凡。意蕴独具。
  自己不会画画,但是因为喜欢历史的缘故,曾经在博物馆欣赏过许多的画,江南玉在其中一骑绝尘,能超过他的寥寥无几。
  江南玉忽然揽上了他的脖颈,楚修本来就在发呆头脑风暴,忽然被一双略显冰凉的手环住脖子,下意识就怕身上的人掉下去,于是伸手揽住了他的腰。
  江南玉离自己更近了,美人在怀。
  这么做之后,他后悔异常,却又不敢抽手了。只能这么抱着江南玉。
  “你真的不喜欢我吗?”江南玉搂着他的脖子,叹了口气,似乎为那段本来可以有的露水情缘感到叹息。
  他其实不爱楚修,也根本不懂什么叫爱,这个年纪的人,只知晓自己对对方的渴望,却完全弄不清楚自己应该怎么做,尤其是身份迥然,他们之间的关系一层一层,隔着太多了。
  况且楚修刚晋升改变了官职,他们之间的关系又有新的变化。
  江南玉清如清泉、玉石的声音就在楚修耳畔,呼吸悄悄喷洒在楚修的脸上。带去一阵浅浅的涟漪。
  “微臣只想为陛下效鞍前马后。”
  “罢了,朕不会为此责罚你了,你下去吧,郑党的事情,你自己心里有数,不然的话,别怪朕不客气!”
  “多谢陛下。”
  楚修当然知晓江南玉一定会派人盯着自己,这是没跑的事情,他也没觉得有什么,设身处地换位思考,如果自己是江南玉,自己的朝臣身上发生了这样的事情,自己也会这么做的。
  所以至少在这件事上,他是不怨江南玉的。
  江南玉自己下来了,楚修如蒙大赦。
  江南玉心想,自己第一次能做到这个份上,已经很不容易了,他也不强求为难自己,再说了他觉得这样很别扭,他觉得自己需要一点时间适应自己的新角色。
  ——
  从江南玉那里出来,楚修还骂骂咧咧,头脑昏昏沉沉的。
  江南玉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他怎么可以这么天真无邪又作恶多端??
  他这么淡定,要是自己显得有些狂躁,多丢人。他简直是个疯子,是历史来惩罚自己的!
  手上还是江南玉身上独有的滑腻柔和的触感。楚修的手微微发抖。他克制住那阵震颤,将手握着拳,浑浑噩噩地走向了值房。
  去了之后,才想起自己的住处换了。楚修想着自己的东西还没收拾。于是踏进了值房。
  裴羽尚不在,楚修简单收拾了下衣物,其实没什么要收拾的,他一向是个简约的人,他拿完衣服就要出去,忽然目光落到了床头的那个瓷白茶盏上。
  楚修脚步不动了,脸上的恼怒也消了下去。
  当日之耻,来日必报。再怎么天真蠢钝,江南玉也深深伤害过自己,不能因为他完全不懂,就轻易原谅他。如果这样,他会更加天真。
  自己应该教他做人。
  脸上冷了下去,心也冷了下去,楚修又恢复了往日的从容。
  他搓了搓手,想去洗把手,却又咬咬牙,直接抱着衣物出去了。
  ——
  “你当上御前带刀侍卫第一天感觉怎么样?”
  “皇帝没有为难你吧?”
  “郑党这么搞,你没事吧,皇帝放过你了吗?”
  “我看你好得很,皇帝难道明察秋毫没有责罚你吗?”
  “楚修,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裴羽尚忽然叫了起来。他一来就同楚修叽叽喳喳说了许多话,楚修却想木头人一样,肯定是完全没听进去。
  楚修这才回神,心想裴羽尚说得对,这才第一天,就已经这样了,以后的日子……楚修头疼不已。怎样才能让江南玉放弃让自己做娈童的打算?
  他会为此很执着吗?越拒绝越来劲?还是知难而退?
  “皇帝可能想用我。”
  楚修揣度着江南玉的意思,除了这一种可能,没有其他的可能了,他原本还以为江南玉会直接发落了自己,但是他居然给了自己一个解释的机会。这对江南玉来说已经极其难得了。
  “什么?!他什么时候变得居然礼贤下士了?”裴羽尚为此感到有些不可思议。在他的印象里,皇帝一直都是喜怒无常、对人残忍无情的,什么时候有这种稀罕事?
  “我也不知道,可能有人教他了吧,反正这种变化对我们是一件还算不错的好事。”
  “那你怎么办?难道投靠帝党?”裴羽尚笑了,楚修总有各种事情让他焦头烂额。他这个兄弟实在是能者多劳。
  “左右逢源也未尝不可。不然的话郑党不会放了我的。如果我不答应皇帝,皇帝也绝对不会放了我的。”
  “你就不怕皇帝或者郑党有一天知道?到时候你一个脖子都不够砍的。”
  楚修心想,他现在对郑党已经已经有些厌恶到要超越自己的底线了。真的逼他逼到一定地步,他一定会把郑党一锅端。但是江南玉要是太过分,自己也绝对不会放过他。
  多一条船,多一个选择。他可以用帝党的人制衡郑党,也可以用郑党的人制衡帝党。
  “谁惹我我就让他万劫不复。”楚修说道。
  “你教我的,不用去想太多,等事情自然有结果,慢慢脱落。”裴羽尚说道。
  “是这个道理。”楚修叹了一口气,“皇帝也绝对不是好惹的,郑党现在这么干,皇帝怕是已经暗中派人盯着我了。”
  楚修非常怀念自己当五品带刀侍卫的时候,那时候自己毫不起眼,没人关注,就算是投靠了郑党也就是边缘人物,都不配放到嘴上反复地去提,在皇帝面前也是个无关紧要的人,
  现在不一样了,地位越高,责任越大,盯着他的人也就越多,很多事情做起来都不方便。还要接受监察机构的反复暗中观察。他要更加警惕,想办法在其中火中取栗难上加难了。
  其实楚修也想开了,自己现在的身份是个香饽饽,这个关键时候,不仅皇帝肯定派人盯着他,自己身边肯定也有郑党的人,因为郑党也怕自己投靠皇帝。
  蛇鼠一窝,都不是好鸟。江南玉这点心机还是有的。事实上他完全不了解江南玉。
  裴羽尚应声。为楚修的处境叹了一口气。
  “对了楚修,我可能快要成亲了。”裴羽尚忽然摸了摸鼻子,有些不好意思地说。
  楚修愣了一下:“谁?”
  “户部侍郎家的千金,我同她是青梅竹马。”
  “你还没跟我提过。”
  “太熟了,板上钉钉。再说了我觉得说这个有点不好意思。”
  “恭喜你,到时候我会去的。”
  “你呢,你的姻缘呢?”裴羽尚打趣道。
  楚修忽然想到了江南玉,江南玉在他脑子里一闪而过,他都觉得自己糊涂了。
  “我不期待姻缘,我只想往上爬。”
  “你是事业心重,不像我,举案齐眉也挺好的。”
  “其实一边恋爱,一边搞事业也不矛盾。”裴羽尚笑道。
  “怎么不矛盾?”
  “精力是有限的。”
  “你还年轻,精力旺盛,能兼顾得好。”
  楚修摇摇头,没继续搭理他。
  ——
  郑国忠府邸。
  瀚溪院,下人将特制的靶子挂在墙上,甄纲意兴阑珊,有一下没一下的对着墙壁上的靶子扔飞镖。他扔的很准,几乎个个刺中靶心。
  力透靶心,似乎能在墙上留下飞镖的淡淡印记。
  “主人。”一个长相温柔贤惠、娴静优雅的女子缓步走进来。她手上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红枣银耳羹。
  “你来了。”甄纲头也没回,继续投着飞镖,说道。
  他是甄纲新纳的爱妾。颇为温柔小意,心思玲珑,深得甄纲的喜爱。少男少女,她又爱甄纲爱的死去活来,对甄纲忠心耿耿,非君不嫁,许诺死生相随,甄纲乐得有人愿意为他至此,是以甄纲什么事情都同她说一点。
  “你看我扔的准不准?”
  “准。”
  “我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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