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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为暴君手下大将(穿越重生)——戏子祭酒

时间:2026-03-26 12:03:40  作者:戏子祭酒
  他原先是个孤儿,根本无父无母。没有人保护自己,没有人会照顾自己,一切都只能靠自己。
  是白月娥让他有一种淡淡的家的归属感,不是在漂泊,不需要反复骗人。
  “对了,有个事情告诉你。”白月娥给楚修端上水,让他先喝着,把有些脏了的手往衣裙上揩了揩,“我要和楚天阔回去了。”
  楚修一惊,陡然站起,但是又觉得白月娥不是会再犯糊涂的性格了,于是他又坐下了:“娘,你自己的事情,你自己有数就好,儿子不方便问。”
  “恩。”白月娥也不多说,楚修已经够烦的了,有些事情她帮楚修解决就好,自己一定要保护好自己的儿子,任何人都不能伤害楚修,不然的话……
  白月娥眼底划过一丝狰狞。
  她已经彻底从白兔蜕变成了野狼。
  ——
  这日,楚修刚回到御前,就收到了一张纸条。他扫了一眼,不动声色去了御膳房后面无人的长廊里。在那里遇到了宜叶。
  宜叶好久没看到楚修了,他已经从侍卫营的一个小小侍卫变成了今天的御前带刀侍卫,宜叶望着他的目光里满是钦慕。
  “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吗?”楚修说道。
  宜叶是个聪明的,当然知晓机会不等人:“钱贵妃前两日夜会一人,我不知道是谁。我看到了他的影子一晃而过。”
  “有没有可能是宫女?”楚修不着痕迹地皱了下眉头。
  “应该不是,身形很是高大。”宜叶说道。
  “谢谢你,你帮了我很大一把。”楚修说道。心下却诧异无比,钱芸已经死了,钱贵妃在后宫还有情夫?那到底是谁?
  楚修正要走,宜叶忽然鼓起勇气说道:“楚侍卫……”
  楚修愣了一下,暂时留步,宜叶忽然从袖口掏出一个香囊,红着脸递给了楚修,“虽然我知道你现在是御前带刀侍卫了,你不一定看得上,但这是送给你的……”
  她递过去之后,转身就要跑,楚修叫她回来:“宜叶!”
  宜叶红着脸回头:“楚侍卫……”
  “这我不能要。”
  宜叶愣了一下,脸上的热意冷了下来。
  楚修当然明白这是什么意思,宫女送侍卫香囊,无非是……
  楚修唉了一声,这笔烂账。
  他说道:“我有喜欢的人了。不能收你的香囊。”
  宜叶哭了起来,楚修没伸手去安慰她,他是个极其有边界感的人,他可以和江南玉吵翻天,那都是他和江南玉的事情,是他和他喜欢的人的事情。
  但是他绝不会因为自己心情不好去勾搭别人,也不会对别人分享一丝多余的同情心。有些事情是不可以同情的,他应该让宜叶死心才对。
  她抽泣起来:“她应该很好吧?比我好……”
  “……他不一定很好。但是我犯贱。你挺好的,但是不是我想要的好,你会遇到真正爱你的人。”楚修直言不讳道。
  “恩……”宜叶揩揩眼泪,却还是有些不舍。
  “以后没事不要来找我了,需要我帮忙可以。”
  “好……”
  ——
  混元殿内,江南玉罕见地有些走神,目光在奏折上缓慢逡巡,却没看进去几个字。
  “你得留着我,锦衣卫有问题,我帮你揪出来是谁,你不是要名臣吗?我就是啊!
  “你不是要打击郑党吗?你有那么多仇人,我帮你啊,你知不知道,西南农民起义,北面大寒帝国,大昼很快就要完蛋了?”
  “你别不信啊,你自己是皇帝,你自己知道,我真有这本事,我不骗你,你不是最在意工作嘛?”
  “江南玉,你可以用我,不要**。这是很关键的区别,我今天反正事儿也干了,人也骂了,我不吐不快,跟你说完,你接受得了就接受,你接受不了你就把我砍了,反正我也不亏。”
  “你楚修哥哥特别厉害,英明神武,保管不会让你失望的。”楚修开始臭美,他展示了下自己的肌肉,自己的身高,自己的颜值,然后又哀叹一声,“才华是展示不出来的,你得给我机会。”
  “宝宝,你真的总是买椟还珠,我好好一个珠玉,被你摧残成这样。”楚修叹了一口气。
  江南玉现在在想,楚修真的有他说的那么厉害吗?是自己之前一直有眼无珠,没发现他这么厉害,还是楚修为了活不得已吊着自己?
  他倒是无所谓楚修的冒犯了,那些再怎么都只是床榻之事,他再怎么生气,在朝政要务面前,一切都得让步,朝政是最首要的,只要他真的能帮到自己,那些事情都可以暂且搁置。孰轻孰重他分得清楚。
  这么想着,却有几分他自己都未察觉的心灰意冷。原来他说真心话的时候是完全不喜欢自己的。
  心中有了一丝酸楚。
  但他随即转头就忘了这样的感受,脑子里都在思考楚修的条件。
  他想起了自己曾经想对楚修礼贤下士的阶段,原来那个时候,就可能要对楚修这样吗?
  如果真如他所说,自己要不要给他一个试炼的机会?
  这个念头出现的刹那,猜忌也开始在江南玉弯弯的桃花眼里浓重浮现。
  原先他对楚修是郑党人士的身份半信半疑,不得不说,因为他娈童的身份,自己并不完全客观,对他有一点感情偏向。
  现在江南玉后悔莫及。皇帝就应该大公无私,这样才不会影响自己的判断,自己太小觑楚修了,他太会隐藏了。
  他真的是郑党人士。这件事情的可能性不小,因为他非常善于伪装。
  而且空穴来风,势必有因,一个人说他是郑党,他还不信,那个从五品的不知道叫什么的小官说了他是,桑荣发的属下锦衣卫说他也是,还有他那次在明明有锦衣卫的盯梢的情况下公然回礼郑府,当初看言之凿凿,现在……
  他万一和自己玩的是虚虚实实、真真假假的把戏呢。
  他原本就已经冷如冰霜的目光瞬间沉了下去,像蒙了一层化不开的雾。眼底的猜忌像野草般疯长,将那一丝残存的信任啃噬得干干净净。他忽然扯了扯嘴角,那笑里却半点温度都没有。
  如果真的是这样,他一定会毫不犹豫地杀了他。
  可是……自己还要给他机会吗?
  如果说,自己之前还有自信,就算楚修真的是郑党人士,自己也能把他拉拢过来,现在看……江南玉忽然有些自卑。他对自己那么坏,他不会的。
  而且他虽然知道官场上那些左右逢源的把戏,因为他看的史书实在是太多了,但是他对此深恶痛绝,他觉得做人就该立场坚定,干干净净,像萧青天一样。
  如果他真的想办法用钱财名利把楚修诱惑过来了,这样的酒色财气之徒,真的是自己想要的名臣吗?而且这违背自己一贯的行事风格,他从前对此不屑一顾。
  江南玉心里打了大大的疑问。
  正忖头想着,司空达双手捧着描金云龙纹茶盘进来,盘上两只白釉青花茶盏袅袅冒着热气,茶雾混着龙涎香的清冽散开。司空达一见到正在发呆的江南玉,就有些狐疑。
  那日在殿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何江南玉会衣衫不整地出来,不会是楚修又使了什么奇淫巧技哄陛下开心为自己牟利了吧???他非常怀疑这一点。
  楚修现在在他眼里乌漆嘛黑,他万万想不到一个堂堂八尺男儿,居然会为了功名利禄甘心勾引年纪轻轻的皇帝!所以之前好几次有这样的迹象,他才让楚修逃脱了,现在看,人真的不可以貌相,海水真的不可以斗量!如果不是自己的失察,也不会让楚修趁虚而入!
  自己一定要毁掉楚修和皇帝的关系!皇帝不能再和楚修这样下去了!后宫有楚婕妤尚且不睡,居然睡了楚婕妤的弟弟……这传出去,这可怎么是好?实在是太败坏皇帝的名声了!
  而且皇帝年纪小,这样的事情太耗损他的阳气了,他本就身体不好,怎么承受得起这样的事情?
  想起自己义子陶丰宝和自己汇报的话,司空达轻手轻脚走过去,不打扰江南玉,把茶盘放在了江南玉堆满了奏折的案上,江南玉并没有侧头去看他,见他一直站在那里不动,这才回过一点神:“有事吗?”
  “陛下,属下有事情汇报!”司空达忽然跪了下来。楚修,这你就别怪我了,谁叫你玷污小皇帝?
  “你说。”
  “楚修和宫里的宫女有染!”
  江南玉争端起茶盏喝茶,闻言握住茶盏的手陡然一捏,滚烫的茶水泄了一点出来,江南玉直接把茶盏丢了,白釉青花茶盏掼在地上,炸裂开来,滚烫的茶水泄了一地,留下蜿蜒难看的痕迹,渗进了他脚底下的四合如意天华锦纹栽绒毯里。
  “陛下小心。”
  “你说。”江南玉表现得极其平静。仿佛事不关己,他总是能用最快的速度找到平静的心态,他虽然年纪轻轻,却依旧基本做到了波澜不惊。哪怕只是装的。
  “奴才的义子陶丰宝会一点功夫,一直跟踪楚侍卫,发现楚侍卫去了御膳房,在御膳房后面无人的长廊上私会一个宫女。那宫女生得娇俏憨态,颇为貌美。”
  “继续说。”
  “奴才的义子陶丰宝看了一会儿,眼见那宫女满面羞红地双手呈递了一个小巧玲珑的蓝色香囊给了楚侍卫。”
  江南玉抿了抿唇,语气依旧平静,却是暴风雨的前奏:“继续说。他收了吗?”最后这句话很轻,轻飘飘的,带着一丝难言的耐人寻味和痛意。
  司空达咬咬牙,心说楚修你可别怪我,这是他第一次在江南玉面前撒谎,或许是他觉得自己这是为了江南玉好,他忍着汗流浃背,义正言辞地说道:“收了。”
  皇帝沉默了,眼底的汹涌情绪被长睫掩去,整个人像被按下了静音键,连呼吸都放得极轻。握着龙椅的指尖都暗中攥得泛白。
  “我知道了,这和朕有什么关系?”江南玉嗤笑一声,倾身捏住了司空达的下巴,“司空达,你现在越来越八卦了,怎么,你是猜忌朕同楚侍卫有点什么?不然的话,朕什么时候让你盯梢这种事情了?”
  司空达一惊,心说陛下实在是智商超绝,连连扣头:“陛下,小的不敢,小的不敢……”
  “你不敢?你这个东厂厂公是作腻了是吧?居然敢欺瞒朕骑到朕的头上来!”
  江南玉也说不清楚是因为司空达算计自己而生气,还是因为楚修收小宫女的香囊而生气了。
  “陛下恕罪,陛下恕罪,小的鬼迷心窍,但是小的……”司空达咬咬牙,因为自己的正义性终于有了一丝底气,他忽然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向江南玉,“陛下,小的的确那日在殿外听闻了一点陛下和楚侍卫……”
  “他是朕的娈童。”江南玉欣然说道,似乎并没有觉得这有什么不对,也没什么好遮掩的,他是皇帝,他的一切需求都是正当的,需要他人去极致的满足。
  司空达听到这个词,心下骇然,果然如此!幸亏自己明察秋毫!在事情还没发展到不可收拾之前阻断了这一切,楚修,你可别怪我,江南玉是我的命!
  “陛下,楚修如此不忠不义之徒,陛下岂可……”
  江南玉摆摆手,脸色显得有些麻木:“我同他断了,所以他找小宫女,也是正常的,侍卫配宫女,他要是来找朕,朕给他们赐婚也未尝不可。”
  “只要陛下远离甚至发落楚修,小的以后再也不打探这些事情了。小的也是为陛下好。”
  “你忠心耿耿,朕是知道的,下次有话直接说,别暗自揣度圣意,司空达,你给朕记好了!”
  “是,小的知错。”
  司空达以为江南玉要处理奏折,事情也做了,目的也达到了,他就要出去,江南玉沉默许久,终于还是忍无可忍,恰似毫不在意地说道:“那个小宫女叫什么名字,哪个宫的?”
  司空达以为陛下是不够相信自己,自己已经查清楚了,于是说道:“钱贵妃宫里的,叫宜叶。”
  “我知道了。”江南玉很轻地“嗯”了一声,忽然有些累了,“你下去吧。”他摆摆手,又拿起了一本奏折,逼着自己看下去。
  楚修啊楚修,你对我这样,转头又去勾搭小宫女,朕倒是希望你真的有点本事,不然的话,不忠不义,朕一定杀了你。
  你就自求多福吧。
  
 
第76章 提拔甄纲
  “夫君, 吃药了。”
  容兰端着黑漆托盘缓步进来,托盘上的白瓷药碗袅袅地冒着热气,药香混着蜜饯的甜香漫开。她走得极稳,裙摆擦过地面, 只发出极轻的窸窣声, 生怕惊扰了榻上的人。
  走近时, 她微微俯身, 声音柔得像春水:“公子, 药熬好了, 趁热喝吧。” 说着便伸手要去扶人, 指尖还带着托盘里的温度。
  “嗯。”甄纲懒洋洋地从床上爬起,颇为享受着容兰对自己无微不至的伺候。容兰总是悄无声息地把一切事情做好, 丝毫不用人担心, 自己可以丝毫不付出, 就享受着她的一切。
  甄纲这几日在家里一边养伤一边等着, 实在是因为年轻,伤好得太快, 他由容兰给她轻手轻脚地擦拭着身体,脑子里却不住闪过皇帝的脸。
  侧脸线条干净利落,下颌微收,唇瓣抿成淡色的线,眼底像盛着化不开的寒潭, 不见半分波澜。他像与这俗世隔着一层薄雾, 周身的气息冷冽如冰, 带着一股生人勿近的疏离,清冷出尘、一尘不染,宛如月下谪仙, 误入这红尘喧嚣。
  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好看的人?连仙人都没办法和他比拟。他发落自己,非但没让甄纲恨上皇帝,反而让甄纲对皇帝的征服欲到达了前所未有的高峰。
  还有比征服这样的一个男人更让人心潮澎湃的事情吗?!!
  “容兰,想念一个人怎么办?”
  甄纲丝毫不在意正在伺候自己的容兰的感受,随口问道。他太想江南玉了,自己已经半个月没见到江南玉了,上次江南玉留自己一条小命,应该是自己的话还是让他有所权衡,幸好自己算准了拉楚修下马,对江南玉还算有一点价值,不然的话,上次真的是要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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