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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华艳情史(古代架空)——仙人掌上的仙人

时间:2026-03-26 12:29:51  作者:仙人掌上的仙人
  “这个把柄是用来搞死冯漾的,可不是用来换取休战的。”语气坚定。
  瑶帝没吭声,朦胧暗色中的白茸身姿傲然,尽显霸道。他唉声一叹:“朕也没怪你,只是觉得这接二连三的事你都没透露给朕半个字,你不信任朕了。”
  白茸沉默片刻,露出讨好的笑:“不是不信任陛下,而是有些事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也不知道能不能办成,所以才一直没说。”
  “衣服到底怎么回事?”
  “是全真子给我弄到的,他们经常做道场,有些小把戏。”白茸答道,“衣料能暂时辟火,身上的金凤也是事先用药水画上的,遇热则显。”说着,朝身后看了看,吹了许久冷风之后,金凤的图案已经没有刚才火中那般鲜艳了。
  瑶帝心上更疑,问道:“你近些天没有和圣龙观来往,他是怎么把东西送进来的?”
  “前几天赵贵侍和雪嫔要去圣龙观泡温泉疗养身体,是我派人送去的。”
  瑶帝明白了,原来是回来时带进宫的。
  白茸怕引起误会,进一步解释道:“冯漾在宫中亦有眼线,我不敢冒险和宫外有接触,害怕他看出端倪。”抓起瑶帝的胳膊摇了摇,撒娇道,“您生气了吗?刚才还说不治我欺君之罪呢。”
  瑶帝被他摇得站不稳,身子乱晃,头隐隐作痛,连声道:“没生气,没生气……”可那眼眸却始终沉着,不见半点神采。
  白茸不自然地笑了笑:“您准备回哪儿?”
  “银汉宫。”
  白茸眼巴巴看着瑶帝,却始终等不来后话,一甩袖子悻悻道:“那我回毓臻宫了。”
  他们二人再也没说别的,就这么面对面站了半晌,然后在诡谲的寂静中分走两条宫道,各自回去。
  毓臻宫中,白茸将神圣的外衣脱下随意一扔,倒霉的金凤飘飘然落入尘埃。他懒得再沐浴,爬上床打算大睡一场。可是,哪里睡得着?只要一闭眼,脑子就活起来,开始想东想西,不断回味方才发生的种种,眼前像走马灯似的,画面来回翻。他甚至又想出让冯漾哑口无言的金句,遗憾没能再和其吵上一架,只得在脑海中过过瘾。
  玄青见他翻来覆去,精神亢奋,让人煮了助眠汤,服侍他喝下后,面色迟疑:“奴才怎么瞅着皇上不太高兴啊?”
  白茸坐在床沿,晃荡脚丫,干笑了几声,无不鄙夷道:“管他呢,不高兴又能怎样?他自己没本事,还不让我处理吗?这几件事我给他办得漂漂亮亮,他不说感激,居然还埋怨起来,真是岂有此理。就他那窝囊样,就算告诉他所有计划,他也未必有胆子执行。”
  玄青担心道:“这些话要是被传出,皇上恐怕……”
  “怕他什么,怕他不让我做皇后吗?”白茸扬眉,“不用怕,他没得选。难道要选个没脑子的暄妃做皇后吗?哼,他要是选别人,甘州杨氏第一个不答应,佟、周两家也得跳起来跟他闹。”
  雪青收拾好药碗,小心附和道:“皇上也不是真生气,他和您哪有隔夜仇呀。今儿个睡一觉,明儿个就全忘了。”
  “他是得忘了才行。普天之下,除了我谁还打心眼里待见他、喜欢他?”白茸发泄一通,心气儿倒是平静下来,打了个哈欠,让人熄灯。入睡前,不知又想起什么,小声嘟囔,“明天不去银汉宫。”
  ***
  十月初四的黎明,有的人刚入睡,有的人却已醒来,开始一天的工作。
  隆福宫外,清冷的宫道上白雾弥漫,睡眼惺忪的小宫人满脸困意,手持长帚有一搭无一搭地清落叶。
  昨天晚上那些惊天动地的神迹和骇人听闻的真相并没有对他造成任何影响。事实上,他根本不操心别人的事,只关心一日三餐能不能吃饱,憧憬有朝一日也能被选入内殿服侍,成为干细活儿的体面人。
  落叶被扫成一小堆儿,挨在墙根儿底下,过些时候会有专人拉车收走。
  这本是一件轻省活儿,因为按照规定,他只需把宫门口扫干净即可。但敏太嫔爱干净,不仅要求门口清洁无尘,连同墙外一整条宫道也要整洁。
  这可苦了小宫人。他眯着眼拿着硕大的扫帚,走在长长的宫道上,每扫几下就停下来,下巴顶在扫帚杆上打瞌睡做小梦。
  梦里,一个穿红衣的人穿过烟霭朝他飘来。
  是仙人?
  他使劲闭眼,再睁开时,那身红衣离得更近了,流光滚动。
  他还要细看,仙人却已到了跟前,拜了个跪叩大礼。这可怎么使得,他忙扔掉扫帚伸手扶了一把。
  手上湿漉漉的,腥气扑鼻。
  混沌的脑子开了窍,无神的双眼终于聚焦。面前的人哪里穿着红衣,分明是血衣。一道道细长蜿蜒的血痕正顺着雪白的衫子往下流。
  他叫了一声,大着胆子拨开那人蓬乱的头发,露出甚是熟稔的脸。
  “拂春哥哥!”
  “全死了……他们都死了……”拂春倒在地上,浑身抽搐,脸色灰蒙蒙的。
  小宫人吓坏了,一面高声喊人一面把人抱在怀里,催问:“谁,谁死了?”
  拂春向上翻了眼睛,过多的眼白把眼眶变成两个白窟窿。他抓住小宫人的袍子,嘴角溢出更多的血,赶在意识远离之前吐出最后一句话:“去安庆宫,晦妃要谋反!”
 
 
第362章 
  26 狂欢(上)
  雾气霭霭,晨光浮动。
  黄瓦之上,几株细嫩的小草倔强挺立,绿中带黄的叶缘挂着些许白霜。风拂过,摧折细腰,落了一滴玛瑙似的冰晶,砸到立于宫墙之下的红衣美人额上,宛如朱砂泪。
  “他跑了。”若缃将额心的血红抹去,手中细长的尖刀指向地面,黑红色的血迹源源不断流汇到青石地砖上,填满纵横的砖缝,形成一张血网。
  “计划很顺利。”冯漾仍然穿着在观星台前观礼时的那身黑色锦衣,小心迈过蜷缩在脚下的阿凉,在院中随意散步。
  日出了,身上渐暖。
  他凝望雾气中的红日,缓缓吁出一口气。缥缈的烟色自眼前浮漫,他伸手将那一抹朦胧驱散,回忆昨夜星辰,想象即将到来的命运。
  梁瑶会杀了他,但这没什么好怕的,早在他第二次踏进帝宫时,就已经预见到结局。
  若缃扔下刀,从身后抱住他,把人紧紧箍在怀里。温热的呼吸拂过耳廓,加速血液翻涌,冯漾倏然转身捧住若缃的脸庞,降下疾风骤雨般的吻。
  吻泽凶猛,如波如澜。
  起初,若缃尚能回应,可后来实在跟不上那软舌上下勾缠的速度,索性松了口,半张着嘴,由着那舌头摩擦翻卷。水滋滋的津液布满嘴唇下颌,被晨曦一照,好像附着在佳肴之上那潋滟诱人的明光。
  “对不起……”冯漾握住若缃的手,看着手指上的暗痕,心疼道,“你这一辈子没过过一天好日子,在别院时毫无自由,进宫后又备受折磨,你当初要是不跟我来就好了。”
  若缃目光柔和坚定,答道:“我不需要自由,也不在乎承受多少伤痛。哪怕世间所有痛苦都加诸我身,也不及和你在一起时万分之一的幸福。”他靠在冯漾身上,声音渐渐哽咽,“是你教我写字读书,教我如何像个人一样活着。在遇到你之前,我的天空只有猪圈棚子那么大,是你让我看到另一个世界,一个美丽鲜艳充满缱绻香气的世界。直到遇到你,我才知道人间原来可以这么温柔,没有肮脏的泥水、没有畜生的哼叫,所有人都能喝上茶吃上饭。”
  “如今行到这一步,我在人间的路要走完了,只是苦了你要跟着。”冯漾望着若缃泛红的眼角,亦落下泪,“这件事其实与你无关,你本可以活下去……”
  “没用的。”若缃惨然一笑,“就我做的那些事,杀的那些人,一样活不了。倒不如和你一起走一遭黄泉路,还能作伴。”他再度吻上冯漾,身子在缠绵中微微后倾,红衫自肩膀滑落,雪白的肌肤迎着瑟瑟冷风透出一片冰凉。
  冯漾温热的掌心轻轻摩挲冰一样的肩头,彼此的长发在风中交融。
  秋日的晨风是凉的,可身体却是滚烫的。他们为彼此褪下衣物,肌骨暴露在空气中。失去锦衣包裹的灵魂在寒颤中自由起飞,带着他们冲破宫墙桎梏……
  昀皇贵妃得到消息赶到时,打开院门的一刹那,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幅惊悚诡异的画面。
  满地尸骸之上,一黑一红两条交尾的蛇,缠住彼此的身。
  “你们……”话未说完,心脏已被那腥臭的气味熏得剧烈收缩,胃尖发紧,直接呕出酸水。
  他咳嗽着弯下腰,只见脚边赫然是一团被碾碎的烂肉,参差不齐的边缘正擦着衣摆。
  这下,连酸水都吐不出来了,直接吓回肚子。
  视线顺着那团不知何物的东西缓缓延伸,横七竖八的尸体或倒或卧,黑色浓血和各种辨不出模样的人体组织遍布庭院。
  强烈的视觉刺激令他再也抑制不住恐惧,发出高亢的尖叫,破音直冲天际,几乎要晕过去,不得不靠苏方和章丹的左右搀扶才得以撑住。然而那两人也被吓到,瑟瑟发抖,三个人挤成一团。
  片刻,适应了腥臭气味的昀皇贵妃大着胆子又看看左右,树干、宫墙、殿门、窗户……无一不是猩红,飞溅的血迹随处可见。大殿台阶之下,竟还有一只断手,白色骨茬清晰可见。
  他怀着强烈的不安顺着淅淅沥沥的血痕一路看去,临近的草丛中有一具肚子被划开的尸身。暗粉色的半截肠子就挂在外面,仅剩的一只手牢牢握着肠头,显然在临死前还想着要把它塞回肚子。
  “天啊……这简直……禽兽!”昀皇贵妃语无伦次,对着尸海中含情脉脉的两人大喊,“你们疯了吗?竟敢……竟敢……”他该怎么说呢,这已经不是私通苟且或是擅杀宫人这样的罪孽能够评述的。在他的认知里,就连真正的地狱都会比眼前的恐怖荒诞更加温和。
  他在门口叫了许久,始终不敢往里走半步,而里面的人似乎也听不见外面的声音,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雪白的肉体起伏着,翻滚着,啃食着。黏腻腥臭的污物粘在衣服和皮肤上,发出鲜香的味道,如飨宴,引领神魂大快朵颐。
  他们正在主宰世界,于究极狂欢中,将世界旧有的秩序拆解得七零八落,享受着在抛开一切世俗伦理之后最超脱的本能反应。
  “疯了……都疯了!”昀皇贵妃全身颤抖着退出来,一步步远离院中的恶魔,后背正撞到一面坚实的盾。他啊了一声,回头一瞧,是瑶帝。
  “陛下!”他惨白着脸,出于敬畏,抓住那绣着金龙团纹的垫肩,想阻止瑶帝进入。
  然而瑶帝已从敞开的宫门窥见尸山血海。扑鼻的铁锈味不断刺激尊贵的神经,将残留的倦意化作满腔怒火,直烧天灵。
  那些躺在地上蜷缩成各种形状的阿凉们是替他死的。
  他甚至能想象冯漾残杀他们时的心情,必定是无与伦比的饱含报复的快意。
  他推开昀皇贵妃,毫不迟疑地走进那活生生的地狱深处。
  尸堆之中,这片地狱的主人正被服侍着穿上衣衫,裸露的胸膛上尽是点点桃红。
  看见来人,端庄秀美的面庞流露如春的笑容,缥缈的晨雾就在这荡开的笑意中消散。薄阳之下,一切都在光芒中变了模样。死去的人不再狰狞,血尘也不再泥泞,矗立其中的身影是那样神圣光洁,如神佛,似魅魔。
  唯有投在血河之上的影子正在蠕动,张牙舞爪,即将挣脱人皮的束缚。
  瑶帝掏出帕子捂住口鼻,斜眼看了看另一人,那身红衣透着深深浅浅的湿痕,好像泼了颜色不一的红漆。他忍住强烈的干呕,平静道:“在死人堆里做爱,你们不觉得恶心吗?”
  “你看我们还像活人吗?”冯漾不知从何处掏出个金钗,简单几下挽住散开的长发,然后一展宽袖,将若缃揽在怀中,手指在那诱人的粉唇上一抹,低声道,“我早就死了,死在那场所有人都无比艳羡的婚礼之上。”
  瑶帝沉默了。
  良久,他拿开手帕,深深呼吸污浊的空气,沉声道:“朕接到奏报,你企图谋逆。”
  冯漾道:“陛下不要听信谗言。”
  “拂春说的话也是谗言?”瑶帝哼道,“他可是你的人,听说跟你关系不错,能诬陷你?”
  冯漾歪头看了若缃一眼,埋怨道:“早说让你利落些,可你非要玩猫捉耗子的游戏。现在不仅耗子跑了,更叫来一条狗管闲事。”
  “冯漾!”瑶帝出离愤怒,想冲过去撕烂那张嘴。可是,残存的理智告诉他这只会让对方更加蔑视更加鄙夷,并且能堂而皇之地宣布胜利——看啊,皇帝生气了,那个无能的人生气起来就只会大叫着扇扇巴掌而已。
  而他绝对不会让冯漾如愿的。于是,手指仅仅抽搐了几下。他镇定下来,说服自己不要被激怒,然后平静地走出安庆宫,用公事公办的口吻吩咐银朱把两人押到慎刑司看管,又命一队人进去搜查。
  冯漾走出去的时候依然搂着若缃,两个人彼此挨着,亲密无间。
  就在此时,从人群中冲出一人,揪住冯漾的衣领,狠狠挥下一掌。
  所有人都懵了。
  冯漾捂住火辣的脸颊,惊讶地看着对方。
  若缃则拦在他身前,对来人吼道:“苏方,当着皇上和皇贵妃的面,你敢擅自动手,是不是也该去学学规矩了。”
  苏方反手也给若缃一耳光,恶狠狠道:“我等这一天等太久了,就是天王老子的规矩我也不在乎,现在按我的规矩来!”又对冯漾厉声道,“那一巴掌是我替阿凝打的,你欠他一条命。”
  冯漾用手背抹净嘴角的血迹,语气茫然:“阿凝是谁,我不记得了。”眼中的无辜竟不似装的。
  苏方不可思议地瞪大眼睛,深深的无力感逐渐灌满四肢百骸。他转身朝反方向走去,一路魂不守舍,最后跌倒在宫墙下,呜呜啜泣。
  伴随凄凉的哭声,冯漾揽着若缃继续朝前走,迎着风,昂起头,仿佛一位帝王正和心爱的美人巡游帝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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