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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华艳情史(古代架空)——仙人掌上的仙人

时间:2026-03-26 12:29:51  作者:仙人掌上的仙人
  “你要不老实说,我就把你扒光衣服捆在城头,活活打死。”
  伴随一声声咆哮,白茸惨叫不断,仿佛又回到在慎刑司被杖毙时的恐怖时刻,所不同的是,这一次可没有救命药丸。
  他实在受不了这种剥皮拆骨之痛,略微抬了抬手。
  㼆王以为他有话说,又怕真打死,于是喊了停。
  白茸眼泪直流,趴在地上缓了缓,抽泣道:“你怎么那么喜欢城头呢,动不动就要把人裸着绑上去,你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癖好,专门喜欢看光屁股美人骑墙?”一张脸看着凄惨,可眼里除了痛楚,更多的却是挑衅。
  㼆王被说得勃然大怒,扬言继续。
  就在这时,有人喊道:“梁㼆,你真是个十足的疯子,不枉当初先帝对你的评价。”
  听到最后一句话,㼆王慢慢回头,双眼片刻失神,接着又快速聚焦在一个苍老的面容上。
  “呵呵,我当是谁,原来是敏太嫔。”他煞有介事地微微欠身,视线却依旧直射前方。他命人把敏太嫔从人群里揪出,带到面前,笑眯眯道,“那你就说说先帝是怎么评价我的,让我也知道知道你们之间的悄悄话。”
  敏太嫔看了白茸一眼,那身衣服已经被打得支离破碎,很多地方透着血。他收回视线,平视㼆王,缓缓道:“你总认为自己该当储君,我倒想问问,谁告诉你的?”
  “……”
  “回答不上来吗?”敏太嫔道,“一定是你嗣父告诉你的吧。呵呵,实话实说吧,你确实是热门人选,也有人看好你,但先帝压根儿就没考虑过你。”
  “什么?”㼆王脸色起了变化,沉声道,“你说谎!”
  “先帝曾说,你有学识有才华,可是你心里没有怜悯,没有同情,你的温文尔雅只是掩盖残酷本性的遮羞布。看看你现在做的事,不正应了先帝的判断。”
  “……”
  敏太嫔继续:“还记得你们这些皇子们第一次聚在一起接受考评吗?”
  㼆王皱了皱眉头。他确实记得,那一天艳阳高照,气温高热,他们这些人在御书房外苦等了两个时辰才得以进入。
  敏太嫔眯着眼,似是回忆:“你们以为先帝考的是时政和策论吗?要论作答,你们那些幼稚可笑的言论连一个私塾教书先生的见解都不如。先帝的考试,是从你们站在艳阳下开始的,考察的是你们的心性。酷暑难耐,所有人都大汗淋漓,先帝为你们每人准备了一大壶冰镇玫瑰露解渴,其他皇子们不仅自己喝,还分给了各自的侍从们。只有你,明明一个人喝不完,却连半杯都不分出。”
  㼆王瞪着眼睛,表情夸张又难以置信。
  敏太嫔摇了摇头,慨叹:“当然,于尊卑来说,你是主子,自然不需要考虑奴才们的死活。可尊卑之外尚有人情,于人情来说,你的做法就显得太过分了。你对近身侍奉的人尚且如此冷酷,看不到他们的艰苦,又怎能指望你去关心那些从未谋面的百姓们的生活?”
  “一派胡言!”㼆王要跳起来,那身矜贵的红袍簌簌抖动,让他看起来活像一只穿衣服的猴子,在被激怒后上蹿下跳,吱吱叫。
  “先帝数次考评,我均获第一,都是因为夏采金从中作梗,我才没能入东宫。”他在殿内疯狂转圈,一边走一边叫喊,“是那个姓夏的贱人搞的鬼,是他给先帝吹枕边风,把梁瑶送上储君的位置。”他一遍遍重复咒骂,已处于失控的边缘。
  “你怎么还不明白呢,无论有没有夏太妃,你都不会成为储君。”敏太嫔听着那些污言秽语,眉心拧成结,以一种罕见的讥讽语气续道,“从第一次考评之后,你就已经出局了。之所以每次都让你参加,是因为先帝想让其他候选之人在学业上有个追逐的目标。只是你嗣父襄太妃看不透这些,就会给你灌输些乱七八糟的想法。至于夏太妃……”目光渐渐黯淡下来,叹道,“他那样做的确太过分了,当年太皇太后确实犹豫过一阵子,他为了多一份保障,所以害了你。我理解你的愤怒。可他已经死了,同样也被别人设计逼死,也算遭了报应。”
  “他遭了报应一了百了,可你呢?”㼆王一把揪起敏太嫔的衣服,瞪着几乎要裂开的圆眼,语气怨毒,“我想起来了,不仅是夏采金,你也曾给父皇吹枕边风,让他对我失去好感。”
  “这跟我有什么关系?”敏太嫔大感意外,使劲抽出衣襟,“从头到尾我一直置身事外,你赖不到我头上。”
  “你敢说没参与?哼,我看是没少干预。父皇最信那些神神叨叨的东西。你曾把花环戴在梁瑶头上,这就等于告诉父皇,上天属意梁瑶。”
  敏太嫔怔神:“我看你是真疯了。当时你们聚在我身边,梁瑶离我最近,我便随手给他戴上个花环……再说,那会儿也没到立储的时候……你……”话未说完,喉咙一紧,凉中带热。
  他直挺挺倒下去,一双眼透着不可思议。
  惨剧来得太突然,众人皆叫喊出来。
  距离敏太嫔最近的郭绾不顾阻拦扑了过去,抽出一条丝帕试图捂住那可怕的伤口。可是,任凭怎么捂,血却止不住。很快,白色的丝帕完全变成了艳红。他呆呆地坐在那里,看着满手鲜红打哆嗦。
  白茸缓过神来,手脚并用爬到敏太嫔身边,一摸鼻息,早已气绝,只有一双眼还睁着。他发出微弱的抽泣,不敢相信眼前这一幕是真的。就在两个月前,他曾邀请敏太嫔出席他的封后典礼……而现在,摸着自己衣襟上的花环领针,面前惨状已无法用言语来形容。他将那双眼阖上,伏在渐渐冷下的躯体上哭泣,心都碎了。
  “老家伙,早就该死了。”
  他听到恶狠狠的话,倏然抬头,正瞧见㼆王用手帕去擦拭食指上的金戒指。原来那戒面不是平整的,而是做成尖锥,皮肉只要轻轻碰上就是一个血口子。
  他忆起永宁宫几个受害者的死状,忽然明白过来,那些人就是㼆王亲手杀的,大殿也是㼆王砸的,用来发泄对夏太妃的仇恨。
  “魏贵侍……也是你杀的?”
  㼆王居高临下道:“哪个,不认识。”
  “永宁宫的魏贵侍!”白茸出离愤怒,那无所谓的傲慢态度令他难以忍受。
  “哦,原来是那个美人。”㼆王笑了两声,带着遗憾和惋惜的语调,说道,“人确实漂亮,就是脑子笨。我不过是拉拉手,亲亲嘴,他居然拿簪子扎我。于是,我只能给他按到水里冷静冷静。”说完想了想,不可思议道,“梁瑶也是挺有本事的,居然能让这么多美人为他守身如玉。”
  白茸听着,泪水更加汹涌,悲愤道:“魏贵侍并非要为谁守贞,只是因为你太令人恶心,已经超过了正常人的忍受范围。他所做的一切,仅仅是本能反应!”话音刚落,他爆发出一股蛮力,以极快的速度站起来冲向㼆王,双手向前伸着,似乎要掐住㼆王的脖子。可是,一旁的武士反应比他更快,就在他跃起之际,刀鞘一横,正抽在肋下。
  他摔在地上,两眼昏花,天旋地转,被打到的地方刀割似的疼。
  就在此时,外面传来几声巨响,仿佛就在耳畔,轰隆隆的。
  众人无不骇然。
  紧接着,轰鸣停止。
  而后,又响起。
  如此响一阵停一阵,循环往复。
  须臾,有人慌张跑入殿中,跟㼆王耳语。
  就在他们低声交流时,白茸肋下的剧痛变得稍稍能够忍耐。他望着㼆王凝重的神色,忽而记起那声音是什么了。就在昨夜,㼆王派人撞击乾坤门,也是这般响动。他抹掉口中鲜血,喊道:“你完了,援军到了。冯显卿的人根本不是季家军的对手,你要是识相就乖乖投降,说不定皇上还会顾念手足之情饶你不死。”
  㼆王打发人离去,垂眸看着白茸,笑道:“你一个俘虏也配跟我谈条件?只要梁瑶在我手上,看谁敢造次。”他横跨一步,一把薅起郭绾垂下的长发,将人硬生生提起,硕大的方锥戒指就抵在郭绾的喉咙。
  “现在,我再问你一遍,梁瑶在哪儿?”
  白茸惊恐地看着前方,一时没了主意,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不想郭绾受到伤害,更不想瑶帝死。
  “你放了他,他是泰祥宫之主,你要真的登基为帝,他可以为你贞卜吉凶,祈祷来年风调雨顺。”他口不择言,近乎哀求。
  㼆王看了一眼郭绾,冷笑:“去他大爷的贞卜,我不需要。”
  郭绾虽是被勒住脖子,面色却如常,全然不顾咽喉处的凶器,语气清冷傲然:“我也不会为你贞卜,你犯的杀孽太多,管他是佛祖菩萨还是天神帝君,都保佑不了你。若让我祈祷,只会请求上天早早降下雷霆把你劈死!”认命般闭上眼,身体完全放松下来,仿佛献祭。
  㼆王对这些诅咒毫不在意,只是盯着白茸:“我数到三,你要还不说实话,我就杀了他。”不等回应,自顾数起来。同时手上用力,尖锥扎入皮肉。
  鲜血涌出,慢慢绽开。
  “一……”声音拉得很长,好像故意放出的长线。
  “二……”尾音上挑,似乎在期待什么。
  白茸大脑已乱成一团,全身颤抖着盯着那邪恶的嘴唇,唯恐“三”字出口。
  该怎么办?
  说还是不说?
  是郭绾生还是瑶帝死?
  他无法呼吸,无法动作,在极度紧张和恐惧之下,俨然成了一具冻僵的冰尸。
  远处,又传来撞击声。
  再坚持片刻,也许下一瞬门就能破开,他们所有人都能得救。可是,他敢赌吗?
  㼆王露出势在必得的笑,两瓣嘴唇一张,吐出一字。
  “我说!”几乎同一时间,白茸大吼一声,尖锐的声音直接盖过那可怕的字眼儿。随后,趁㼆王愣神之际,快速道,“我带你去找皇上,求你别伤害其他人。”
  㼆王还未表态,昀皇贵妃就先叫起来:“白茸,你这叛徒!”
  然而现在白茸顾不上这些了,他不要再死人了,如果非要死的话,那么这个人应该是㼆王,应该是冯显卿,而不是他们这些平日连贞顺门都没出过的人。
  ——他们什么罪都没有,什么事都没做,他们就如同那扇禁锢自由的大门的名字,既贞且顺,为什么要遭受屠戮?!
  公平何在?
  秩序何在?
  带着强烈的愤慨与恨意,他摇摇晃晃站起来,指着㼆王道:“你把他放了,然后跟我来。”
  㼆王把郭绾推开,上下打量:“你告诉我地方,我派人去找。”
  白茸道:“不知道具体地方,只记得路,所以你跟我去。”此时,他已经镇定下来,脑中前所未有的清晰。“不敢来吗?昨夜你嘲笑皇上还需要嗣人救命,可今日,你却不敢走在一个已经被你打得伤痕累累的嗣人身边?”他啐出一口血沫,眼神轻蔑。
  㼆王笑了:“你这是激将法?”
  “只是就事论事。”
  㼆王看了看被圈禁的人群,说道:“你知道骗我的下场是什么吗?”伸手在角落中一指,有个瘦弱的宫人被拖到眼前,对白茸续道,“这个人企图骗我说梁瑶逃出去了,可他哪里知道整座皇宫早就被围住,连只苍蝇都飞不出去。”
  那宫人披头散发,被按跪在地上,艰难抬起头,露出一张熟悉的面庞。
  “木槿……”白茸想冲过去,但被人从后面扭过手臂,强行按住。他看着㼆王抽出佩刀,慢慢走到木槿旁边,刀锋架在细嫩的后颈。
  此时,木槿已是泪流满面,身体瘫软,只因双臂被左右拉起才没有倒下,他望着白茸,眼中是濒死前的绝望:“贵妃救我……我不想……”死字未出,寒影落下。
  从颈腔喷溅出的鲜血如暴雨一般洒落在白茸的身上。
  “啊啊啊啊啊……”白茸盯着地上血淋淋的头颅发出凄厉惨叫,从被斩断的乱发中露出的紧闭双眼和微张的嘴巴扯断最后一根紧绷的心弦。他像疯了一般,挣扎着、狂叫着、咒骂着,把这一生所知道的肮脏词汇都砸到对面那个正在用手帕擦拭刀刃的人身上。
  㼆王把刀插入刀鞘,对谩骂充耳不闻,淡淡道:“现在带我去,如果找不到梁瑶,我会让刚才一幕在你眼前一遍遍重演,直到人头堆到比你高时才停止。”说完,弯腰捡起地上的脑袋,提着头发在白茸眼前晃,鲜血淅淅沥沥。
  白茸喘着粗气,撇过脸去,想吐却什么都吐不出,只有些胃液挣扎着欲上欲下。他最后看一眼木槿那残缺的身体,含泪的目光扫过余下早已经被吓呆的人们,然后走出殿门。
  空旷的内宫,到处都是死人。
  白茸表情麻木地绕过那些尸体,面前闪过无数人的脸。敏太嫔的、孙美人的、木槿的……那些惨白的面庞围绕着他,将那浑浑噩噩的精神吞噬殆尽。
  脚下,绊了一跤。
  幸而被及时拉住,免于磕掉门牙。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他注意到㼆王只带了两个随扈。其中一人手中持刀,别在胯上的刀鞘俨然就是抽中他肋骨的那把。另一人打扮更儒雅一些,似乎是个谋士。
  白茸心思活络起来。看样子,㼆王是把大部分人部署在乾坤门,小部分人据守天仪殿,因而偌大的内宫之中,只有他们几人四处游走。
  以一敌三,毫无胜算。
  他需要找帮手。
  “暗戳戳想什么呢?”㼆王走在边上,瞅不冷说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敢逃跑,我就让你脑袋搬家。”
  白茸不理会威胁,只是盯着地面,行动如木偶,说道:“我哪还有力气逃,走路都费劲。我只是有件事想不明白,你们是怎么破开乾坤门的?”
  㼆王没想到有此一问,脚步稍顿,一脸莫名其妙:“这我怎么知道,应该问你们自己呀。我当时还在想办法呢,结果到凌晨门就自己开了。你看,连老天爷都帮我。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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